閆胖子急忙問我想到了什麽辦法,我只是神秘一笑,說到時候就告訴他。

    他頓時翻了個白眼:“你這家夥最近怎麽開始喜歡裝逼了?”

    我一楞,我這才感覺我最近的確有些變化,之前的我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看來最近的經歷的確讓人有些改變,我想到了葉雨時曾經說過的不要壓抑自己,難道這樣的我就是沒有在壓抑自己嗎?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張黎心和幾個女生已經從醫務室出來了,幾個人臉色有些不對,我急忙走過去問发生了什麽事,那些女生不敢看我的目光:“傷口如果不處理會感染的,學校的醫務室沒辦法處理。”





    “那你們帶她去醫院啊!”

    我皺眉,那個女生更不好意思了:“醫院的掛號費越來越貴了……”

    張黎心低下頭,我頓時醒悟了,這些女生應該家境都一般,我也不怪他們,拉著張黎心就往外走,說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唐森,我自己回家擦點酒精就好了。”

    張黎心還想拒絕,但是我根本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把她帶出了學校。





    一路上張黎心都不說話,到了醫院我們在掛號廳排隊的時候,我忍不住說了一句對不起,因為我輸了她才會這麽被欺負的。

    張黎心擺擺手:“該對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張明輝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有些抽泣,我急忙低聲安慰她,可是這個家夥不管不顧,只是低著頭說都是因為她我才會被打成這副模樣。

    我不知道該怎麽勸她,很快就掛上了專家號,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外科室,里面的醫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猥瑣男,戴著眼鏡看著張黎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了看張黎心身上的傷痕,慢悠悠地說傷口有些感染,讓張黎心脫了衣服,他開點藥給她塗一下。





    張黎心乖乖地就要脫衣服,我急忙捂住了她的手:“大夫,您說塗什麽藥開個單子,我來給我妹妹上藥就行了。”

    猥瑣醫生得知我們是家人,這才收斂了一些,給我們開了一張單子,我帶著張黎心拿了藥,就要送她回家擦一下。

    結果她紅了臉:“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你不要跟著。”

    我以為她自卑不肯讓我去她家,也想到自己幫一個女孩子擦身體確實不好,畢竟我們的關系還沒好到這種地步。

    無奈之下,我只能送張黎心回家,到了小區門口目送她進去後我剛要走,忽然聽到里面傳來了一陣呼救聲。

    聲音是張黎心的,我立刻沖了進去,里面有三四個混混糾纏著張黎心,還有幾個小太妹在一旁看熱鬧,我看到其中一個男混混甚至把手都放在自己的褲子里面了!

    我看著惡心,直接拿起一塊磚頭砸了過去。

    “草!是你!看來中午還沒挨揍夠啊!”





    被砸的混混皺起眉,就要沖過來,我直接掏出了刀子,他們不敢過來了。

    “告訴你們張明輝,我會找人和他下戰書的,讓他等著!”

    猶豫了一下,我終於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他們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下戰書?小屁孩,電影看多了吧?!好啊,我們等著!”

    幾個男人吹著口哨就走,小太妹則是在原地看著我不說話,張黎心抱著胸口在地上輕輕地抽泣。

    我拉著她就要走,張黎心使勁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我皺眉,說你剛才又被打了,我怎麽能放心,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要送你到家門口!





    話音剛落,張黎心猛地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絕望的哀求:“唐森,求求你不要去我家!”

    我怔住了,她的表現太不對勁了,我拉住了她的胳膊:“我也說過了,我從沒嫌棄過你,你為什麽死活不讓我去啊?”

    張黎心低著頭,只是說我絕對不能去。

    我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張黎心的家庭環境應該和我想象的差很多,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隱情。

    就在此時,站在原地的小太妹笑了起來:“算了,我帶她去擦藥總可以了吧?”

    我轉身一看,才发現這個人是之前被我抓胸的那個非主流。

    她徹底染成了黑发,可是眼神中還有些妖艷,走過來就要帶著張黎心去擦藥。

    張黎心害怕她,退縮在我身後,我皺眉有些不放心,非主流有些無語:“剛才可都是男生在欺負她,我可沒幹什麽。”





    我一直不喜歡這種女生,拉著張黎心轉身就走,非主流在後面不滿地嚷嚷:“你什麽態度,我從頭到尾都是旁觀,你也要生我的氣?”

    我依舊不理她,拉著張黎心就來到了一家賓館要開放,結果,我的身份證不到十八歲。

    非主流差點笑尿了,輕飄飄地掏出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進去吧,不就是擦藥嗎,整的跟啪啪啪似的。”

    張黎心紅著臉不看她,剛到賓館房間,張黎心去洗澡,非主流百無聊賴地看電視,我總感覺剛才的態度有點不好,只能尷尬道謝,非主流擺擺手說沒什麽,看上去很帥的樣子。

    正在我感激地想著的時候,她忽然曖昧一笑:“如果你實在想感謝我,就再抓一次我的胸口吧?”

    我一口一口水噴了出來,這個家夥在說什麽?

    非主流很是放dàng地伸出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還別說,你上次抓了一下以後……雖然很痛,但是挺舒服的,之後我自己試了試,感覺沒你抓得舒服!所以,要報答我的話,就再抓一下吧!”





    我紅了臉,沒想到這個非主流這麽放dàng,還別說,她的身材的確不錯,不弄成非主流的樣子倒還挺吸引人的,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那一處豐滿,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就在這時候,張黎心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看著我有些氣鼓鼓的樣子,嘟著嘴說:“我洗幹凈了,唐森,你幫我擦一下藥吧!”

    我不知道這個家夥怎麽突然生氣了,不過她嘟著嘴的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很可愛,我剛要答應,非主流就從我手中奪過了藥水:“來來來,小心心,讓姐姐來幫你!”

    隨後她不顧張黎心咿咿呀呀的反抗,直接把張黎心押進了洗手間,隨後把張黎心的浴巾一把扯掉扔了出來,里面頓時傳來了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我的臉頰滾燙,急忙逃了出去,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非主流太放dàng了,還別說,她還真有種葉雨時的影子。

    我狼狽地跑回學校,隨後一個下午,非主流都時不時地跑來糾纏我,挺著身體讓我抓,惹得很多人看我的目光都帶著一絲調笑。

    快下雪的時候,閆胖子對著我就破口大罵,說張明輝叫囂著明天還要打我一頓,問我究竟該怎麽辦。

    我無視了一直糾纏我的非主流,讓閆胖子找張明輝下戰書,就說我們各出四個最能打的人公平決戰。

    他一翻白眼:“咱們有個屁的最能打的人!”

    我也翻白眼:“我找個屁的最能打的人!張明輝自己一定親自去,到時候你能找多少人就找多少人,群毆他狗日的,然後把他衣服bā光拍個裸照不就完了?!”

    這個方法我也是根據陳楓欺負我的方法想出來的,閆胖子頓時一拍巴掌:“你小子真是個淫才!”

    我謙虛一笑,心中得意,非主流急忙湊過來問我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我沒一會她,可是心中yín蕩的情況下,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胸,即使在校服的隱藏下也露出了顯著的規模。

    她看出了我的想法,笑嘻嘻地拉著我的胳膊,這時候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閆胖子也知趣地離開了,班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要不要摸一下?免費哦,嘖嘖,在身上的教室里面摸女學生,想想就刺激!”

    我皺眉猶豫,心里忐忑無比,非主流輕笑一聲:“別裝了……

    這聲音曖昧無比,我只感覺渾身滾燙,就在我看著她猶豫的時候,非主流抓著我的手就拉了過去。

    我幹咳醫生,本想故作無奈地接受,忽然看到窗外一張臉,整個人都冰冷了。

    林晴的手里正拿著一盒創傷藥,更加冰冷地看著我。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