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由於剛趕完功課,所以心情比較輕鬆。
 
「多謝你幫左我咁多呀,thank you!」我舉起酒杯敬了Sam一杯。
 
Sam:「唔駛客氣啦,我都痴食痴住左幾日架,所以衣鋪係 - 打和~」
 
「咁你又好似有D道理~ 係喎,都唔記得問你點解衣個星期咁得閒嘅?又唔係sem break。」
 
Sam:「無呀,岩岩攪掂左個test同assignment,見衣個星期D堂唔太重要咪走晒佢抖下囉~」
 




「嘩,真係羨慕… 我抖一日後又要忙第二份喇,救命!」
 
Sam:「鬼叫你讀D咁藝術嘅科咩~」
 
「車,唔講衣D喇~」
 
Sam:「係喎,衣幾日好似真係無見你同Elven溝通過,無事嘛?」
 
「我地都慣左係咁lu,有時我忙,有時佢忙,所以有時都唔覺自己有男朋友。」酒精作用下,我開始把平常不會主動說的話說了出來。
 




Sam:「咁long D加上大家都咁忙係有D難攪嘅… 好彩你返得去都算密,唔係感情真係實會變淡…」
 
「但我無可能keep住永遠一年都返去三次咁多架… 而且之後呢? 就算畢左業其實我都唔想返香港,呼吸慣左自由的空氣,返去就好似返返鐵籠咁… 」
 
Sam:「咁你有無同Elven傾過? 衣個問題都真係要溝通解決喎…」
 
「未呀,未有合適機會... 或者等佢黎英國果陣啦…」
 
Sam:「嗯… 加油呀! 只要大家仲鍾意大家,實有問題解決嘅~」
 




「但係我好似已經慢慢習慣左佢嘅不存在… 好似衣幾日咁忙咁,以前我訓前會掛住佢想聽下佢把聲,但衣家已經好少會咁了…」
 
Sam:「或者環境逼住你進化要independent D啦… 咁可能令你舒服D。」
 
「但係咁一齊仲有咩意思呢?」
 
Sam:「所以你地真係要傾下,要有個共同目標同盼望大家先有繼續努力的動力,唔係好似你衣家咁本身對前景已經咁迷茫,就更加唔知要為咩而去堅持喇…」
 
「或者你都講得岩,有D野真係要解決左先有得繼續落去…」
 
Sam:「搵個機會同佢好好傾下啦。」
 
第二天,Sam便離開找他的朋友了。而我,亦襯著偷得浮生半日閒,鼓起勇氣打了個電話給你,可惜響了一分鐘也沒人接聽。
 
「打個比我?」一小時候你SMS我。




 
「係呀,好似好耐無搵你傾過計掛住你呀…」
 
「Sorry呀,岩岩同同學傾完project,衣家又要趕返hall幫手攪個joint hall function… 我遲D打比你?」
 
「好呀,咁你先忙啦。」
 
不過你打回給我,已經是兩天後的事,而我亦開始了和另一份功課的搏鬥,所以只能簡單講了幾句便收了線,之後我又把和你商量這件事放在一邊。
 
Sam在回去後,卻開始每天也會message我。他會告訴我他那天發生的事,又會問我功課進度,當我訴苦的時候他會支持我,講笑話氹我笑,不知不覺我們慢慢習慣了每天都有和對方message來往,互相支持打氣。
 
如是者過了數星期,這天我如常在做另一個model,又收到Sam的message。
 
Sam:「Studio忙緊?」
 




「係呀…慘  > <」
 
Sam:「忙成點呀你? 仲差幾多?」
 
「Disaster… 可能又要捱兩晚通頂喇…」
 
Sam:「又捱? 你頂唔頂得順呀?」
 
「頂唔順都要頂架啦…」
 
Sam:「咁如果有幫手會唔會好D?」
 
「???」
 
Sam:「你開一開門啦~」




 
我帶著疑惑開了門,然後看見Sam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兩袋外賣。
 
Sam: 「Surprise~」
 
「點解你會黎嘅?」我真的帶著surprise問道。
 
Sam:「知你實忙緊,又會唔記得食飯,咪索性買比你食順便支持下你囉~」
 
「多謝… 你又唔駛上堂?」
 
Sam:「要呀,明天走一日堂啫~」
 
「又黎探開朋友?」
 




Sam:「係呀,你囉~」
 
「傻架你…」我不知怎樣回應。
 
Sam:「快D食左野先啦,之後再幫你手~」
 
那時已經是晚上九時多,於是我便放下手上工作和他先吃晚餐。那時我還沒有多想,不過心裏確實有點溫暖和感動。
 
「同Elven傾左未呀?」吃到半路,Sam突然問道。
 
「未呀,嘗試過不過大家未夾到時間,之後又忙就放埋左一邊喇。」
 
Sam:「嗯… 真係咁忙咩?」
 
「有D野成為左習慣就係咁架喇…又或者可能我自己都搵緊藉口去逃避啦。」
 
Sam:「拖下拖下就好可能無架喇喎…」
 
「或者分手可能都係一個出路呢,長痛不如短痛…」
 
Sam:「咁嚴重? 不過衣D問題都係要你自己慢慢諗清楚啦… 雖然你唔驚無人要~ 但最緊要唔好比自己後悔。」
 
「我都係亂up下啫… 食完未呀? 食完開工喇喎!」
 
Sam:「食完喇,let’s go!」
 
那晚我們做到零晨三點多後由於太累所以還是決定要回家休息一會。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回家途中在一個比較陰暗寂靜的後街上,本身唯一的街燈在我們行行下的時候突然熄滅了,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嚇了一嚇,潛意式捉住了旁邊的Sam。
 
「唔駛驚,你捉實我我地慢慢行過去,好快有返燈架喇。」他一隻手搭著我捉著他的手,另一隻手搭去我另一邊膊頭,半擁抱式和我慢慢走過那段路。因為害怕,所以我沒想甚麼就和他這樣走著。 慢慢走到另一條街的時候,我們終於重見光明,不過當我想縮手的時候,Sam卻把我捉實,然後突然把我抱進他懷內,那刻我想掙扎但卻被他抱得死死的,完全反抗不了。
 
「Ada,對唔住,我真係唔想再忍喇…其實由中學開始我已經鍾意你…」
 
那時這句話震憾了我,因為我確實從沒向這方面想過,亦讓我停止了掙扎。
 
「不過你一直同Elven一齊,而Elven又係我老友,我一直只可以將衣份感情收係心底… 但近排我見你捱得咁辛苦,而佢又好似對你不聞不問咁,令我開始覺得你值得一個更好的人去愛你,而我覺得果個人可以係我…衣幾個星期我每日都好掛住你…」
 
我沒想過那刻我竟然有心動的感覺,或者在我最需要人support的時候,他的出現不知不覺間讓他慢慢走進我的心入面留有了點點的位置,結果我就這樣靜靜地讓他抱著… 直至過了一段時間,我意識到不能再這樣,才終於把他推開了。
 
「對唔住…多謝你鍾意左我咁耐,但我同你無可能架… 就算我同Elven最後分手,我都無可能同你一齊咁傷害佢…」
 
「我明白… 我都係一時忍唔住,我地可唔可以當無事發生過繼續做返好朋友?」那時Sam的表情是帶著點失望和後悔。
 
「淨係做好朋友當然無問題啦…」我不想亦沒有勇氣失去這位好朋友。
 
經過這表白後,我沒有再讓他和我一起睡在床上,所以這晚他只是睡回地上,然後第二天便離開了。只是有些感情發生了,就很難可以就咁當粉筆字抹走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