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鬧劇結束不過數分鐘。

走著走著便到一個分岔口,其中一條從馬路走過去,另一條是從天橋走過去。

‘嗯?選馬路?好像快一點。’

但是等著等著紅燈一直亮起,好像完全不想轉綠燈一樣,再加上車來車往︰‘算吧,我上天橋吧,免得母親等得心急。’

走完梯級,整座天橋竟然只有少年一人,在這個城市中,天橋四通八達,即使深夜時分,都會有小貓三四隻,現在竟然整座天橋只有隻身一人。





‘現在明明是繁忙時間為什麼沒人呢?難道我太久沒出街,附近建了其他道路?’

到達橋的正中央位置,突然感到背後發涼,猶如到了戰場被敵軍十面埋伏般的危機感一擁而上。

此時天橋突然震動起來,四處出現裂痕,腳下的位置更是出現一大條裂痕,少年當機立斷就向前跑。

要知道崩塌的速度比少年跑的速度快上不知多少倍,整座天橋開始向下倒塌,少年與碎裂的地板一同以自由落體的方式向下墜,這個高度足足有數層樓之高,摔到地面就算不死,也會被碎裂的天橋壓死。

‘這就完了?’





少年心境在生死關頭中並沒有太大波瀾,是早已厭世?還是早已認了命?

又好死不死,剛巧有一輛巴士經過天橋下,天橋倒塌速度之快,連車上的司機也不知道天橋正在倒塌,所以仍然向前駛。

打個正著少年就掉落巴士的車頂,剛好避開天橋壓下來也免於摔到地面,此時巴士司機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經歷了一場生死。

‘痛痛痛。’

整個背門撞到巴士車頂,劇痛感傳到整個身體,下意識用來撫摸一下背門。





巴士離開了已經變成石屎的天橋就停低下來,少年趁著空檔就慢慢爬下來,整個過程十分狼狽。

在爬下巴士的過程時看到巴士的編號心想︰‘嗯?這巴士會駛這條路嗎?修路嗎?’

終於到達地面,少年從巴士外面看向坐在駕駛位置的巴士司機,司機正使用手機與公司聯繫,車上乘客都被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嚇得面色蒼白,有人腳軟下來,不幸中的大幸是當中沒有人有心臟病。

在不遠處的三不仙,此時面色不比巴士內的乘客好,甚至可說是更差︰“竟然躲過第二次?他怎能…。”

一日之內在死門關關門面前游走了兩次,少年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有點興奮。

這不是他瘋了,而是感覺到那隻無形之手對自己操控有所減弱,當然這一切都是少年自己內心的幻想。

在三不仙的眼中路軌竟然有種鬆脫的感覺,由於這是極為微小的變化,即使三不仙的“眼”都沒能看得到,只有感覺。

此時三不仙鎮定不住,不知道是驚慌還是興奮的抖動,他看到了命運偏離了一絲原有路軌,這一絲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不過足以讓他感覺到希望。





接著少年一路上再沒出現什麼危機,輕鬆的直達地鐵站。

來到地鐵站,少年看到母親心急如焚徘徊在地鐵站的閘合,彷彿在產房門口等待新生嬰兒般等待電話,要知道這個時代沒帶手機出門比沒帶命出門更可怕。

“下次別再這麼善忘。”

“知道了,今晚買你喜歡食的。”母親一臉和藹可親,轉身就走進地鐵站。

‘母親少有這般善忘,尤其是手機,這個年代什麼都可以忘記帶,但手機真的很難忘記,而且還要到地鐵站,途中有十多分鐘路程。算吧!人老了就是會善忘了一些吧。’少年心裡想著。

離開地鐵站後,便去完成妹妹的要求的任務。

出門時明明萬量無雲的天空,竟然已經積成一個大大的黑雨雲,把陽光明媚的中午硬生生的掩蓋成一個夜晚。





‘不是吧,現在下雨,我沒帶傘?’

欲想在下雨前盡快到地鐵站外的一個車站,眼前就被一個美女身影吸引,止步向前,突然一道閃電就劈在少年剛想踏出那一步的位置,在雷降下的同時,四周所有電子儀器開始失靈,更嚴重的某上區域直接停了供電系統。

‘第三次?這傢伙竟然改了三次命,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劫?’三不仙震撼得再無力吐嘈。

‘竟然能夠把路軌偏離得這麼遠?世界開始忍不住要亂了。’三不仙把雙目無光的眼睛看上天空。

三不仙在他認知當中命運就如一條路軌,整個世界可比喻成一輛火車穩定的沿著這條路軌前進,就如遊戲的劇情一樣。

但遊戲中往往存在某些BUG,這些BUG有不同種類,不過當這些BUG影響了這條路軌時,就會有某個不知名的東西負責清除,這個不知名的東西,在不同書籍有著不同名字有的稱為調律者,有的稱為律者,各種不同種類的翻譯引出不同的名稱,以三不仙通常以最前者作為稱呼。

這個調律者的任務就是確保火車沿著指定路線前行,讓事情順利在原定計劃發展。

而眼前少年已經一次又一次改變了路軌原有方向,就好比是遊戲的BUG一樣,雖然影響極為微小,但蝴蝶效應下,可能一子錯滿盤皆落索,所以調律者絕不容許少年存在。





這時調律者就會進行清除BUG的任務,換言言之就是消滅這個存在,而這個消滅的行動就是前人所指的劫數。

這個劫數並不是個人認為的不如意事,例如路軌某一節是註定了在下午三時研究成功一條物理算式,這是路軌本應該行走之路,但卻因某些外在因素,使到在下午三時沒有成功研究那條物理算式,這時就會降下劫數。

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為什麼躲不過呢,就是調律者會對這個外在因素發動劫數。

劫數有三大分級人劫,地劫,天劫,人劫最為簡單,影響較小,天劫最為恐怖,分分鐘把身邊所有人都倦入萬丈深淵。

調律者會因應改命之人所做的改命行為,降下不同級數劫數,因為出現劫數同樣的會影響路軌原有路線,所以能用人劫解決事件就絕不用天劫。

回想一下,剛才少年一開被人追斬是為人劫,被影響的只有數人,其後天橋崩塌是為地劫,被影響的已經到了整輛巴士以及那條車來車往的道路,而最後者是為天雷更是天劫,被影響的人已經急升到整個區停電,要知道停電對很多人做成不便已經不算什麼,某些要用電來維持生命的更可能停電原因而導致死亡,已經快要到禍國殃民的級別。

雖然這一切都是三不仙自己的假設,沒有一絲證實,更沒可能證實得到,所謂當局者迷便是如此。





三不仙在這占卜問卦遊走多年的原因,其實就是在查找有關逆天改命的方法,所以才在加入到這一行,可惜的是多年無果。

偶爾最多偷樑換柱這種小把戲,用回下午三時研究成功一條物理算式,這個路軌之內並沒有要求那一個人,沒有要求在那個地方,所以假設原本路軌走的是X在美國下午三時研究成功一條物理算式,三不仙把X換成Y,把美國換成德國,同樣的可以完成路軌內的任務,所以劫數改為最淺,淺到不會禍及性命。

在這段期間,又有數道天雷瘋狂向少年方向劈過去,不過剛好的竟然再一次被少年某種意外的搞笑行為完全躲開。

看到自己的處境,他已經十分清楚,之前種種的不幸已經不是隨機,擺明有人在針對他。

“我做了什麼事呀?​為什麼處處被針對?”

登登!

突然腦海再次傳來一次電郵的通知聆聲。

“是那封奇異的電郵嗎?”

開始回想起,種種跡象都是由那一封電郵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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