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雷電如有眼般針對著那名少年,害得他不敢離開地鐵站,出現在沒有蓋的環境。

在遠處的三不仙有口不能言,他此刻比少年還要焦急,可惜他清楚知道,只要上前就必然會被拉進劫數之中,立即變成身不由己,所以無奈地當個旁觀者。

左右踱步的少年苦思無果︰“即使如何走,都必須要經過露天場所,難道要我掘穿地底嗎?”

就在少年苦思如何去電郵所指的地點時,整個地鐵站的人都把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眾人雙目無神,如同拿西瓜刀的賊人和肌肉壯漢般被操縱著般。

不過這一切少年並沒有察覺,還在苦思著。





苦思期間,突然感到全身雞皮疙瘩。

舉目四周,才發現原來整個地鐵站內的人,當中包括職員,乘客都向著自己靠攏,圍成一個人圈。

而剛才那名漂亮的女性,不知不覺間走到他身後,並一下將他撲倒,並從手袋裡拿出防狼噴霧向著少年面部狂噴。

防狼噴霧中含有大量刺激性的物質,剛好噴中他的左眼,不但使他呼吸變得困難,更嚴重的左眼已經被腫脹到張不開。


“他非禮我呀!”





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僅僅一句說話從美女說出來,就有有幾名男子向著少年的方向沖過去。

看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劫數,是三不仙從未體會過。

“這小子到底做錯了什麼,劫數一波接一波,而且現在僅僅是人劫,影響範圍都變得如此巨大了嗎?”

三不仙回想自己所受過的劫數,明明只是偷樑換柱,都遍體鱗傷,最嚴重的一次更是心臟麻痺,差一點就要向閻羅王報道,完全不解眼前這小子何德可能弄出這個局面。





雖然少年被那名漂亮的女性撲倒,還受盡防狼噴霧的影響,不過這不礙少年力量。

少年的體格足足比女性大了一圈,輕易地就把那名女性推開,然後奮不顧身的走出地鐵站,直覺告訴他,再留在地鐵站內十死無生。

剛站出地鐵站,便一路直奔,奇怪的是雷電準繩度變得奇差,竟然只打中身旁的任何一個位置,就是打不中自己,情況就像電影中反派無論如何開槍都打不中主角一樣。

仰天張望。

原來上天此時有個很神奇的現象,厚厚的一片黑雲掩蓋整個香城,卻偏偏有一條晴空的直線,就像摩西分紅海般,分開了黑雲,正正是這一條晴天的道路阻隔開黑雲,使得黑雲的雷電攻擊範圍未能到達少年身處位置,所以才一直未能擊中。

上天有異象,礙於雙眼問題三不仙自然不能看見,不過此時的他同樣“看到”一輩子都未曾看過的景象。

他發現路軌開始產生一些很細的小分支,這已經不是脫軌程度,而是把整個世界推向另一條路。

不過雷電的問題解決了,但新的問題仍然出現,只要少年走過的地方,周邊的人都會像地鐵內的人般被操縱著,無論正進行什麼事的都會把追趕少年為最優先的任務。





少年臉上沒有任何驚慌表情,反而一臉興奮,即使喘著氣,嘴角仍然向上揚起來,他感覺到那隻無形的手開始壓不住自己,心裡說出“果然我越往那邊走,你就越是怕我。”

這裡所指的那邊,自然是地圖中的目的地。

一邊跑一邊冷靜的避開人群,要知道這麼多年來,每一天都感到自己的命運玩弄著,就如活著獸籠裡的倉鼠,那種壓迫感無人能理解。

今日突如其來出現一線生機,他絕不放棄,希望自己人生由自己所控制。

一旁的三不仙再一次不淡定,他看到路軌產生分支後突然又消失,另一邊又開始新的分支,然後再度消失。

好比天上有兩個大能者或者稱呼為神正在對奕,一方的目標為拯救少年,而另一方的目標為殺死少年。

初時的劫數還會在合理的層面,例如巧遇賊人因熱心阻擋而被賊人劈死,在危急關頭奇蹟被旁人所相救,此為第一次神的對奕。





接下來,天橋因老化而崩塌被壓死,卻掉落剛好經過的巴士而檢回性命,此為第二步。

最後被雷劈死,卻被身邊的美女經過,從而收回腳步,為第三步。

這些即使報導在新聞,都可以說是少年的不幸。

​上天好像受到挑釁,此時此刻所有事物都已經不能再說成合理。

一輛輛汽車直接撞上行人路,其目的只是阻止少年的去路。

少年突然多了一種直覺,如有神助,每次在危險發生前就有所準備,一切都逢凶化吉。

然後路人們都手拿著利器追捕少年,不但如此,地下的水管因水壓爆裂而直接攻擊少年,當中最危險的莫過於警員向著一個手無寸鐵的少年不停開槍。

這些不合理的劫數,如同三不仙所想,劫數本身是可免則免,而現在很多不合現的劫數加快了路軌變形,此時路軌已經不如以往的堅如盤石,變得東歪西倒。





從遠處看過去少年身處的環境,只能用四隻字去形容,慘絕人寰。

整個城市,如同在末世之中,那些路人和喪屍一樣,四周大樓有倒塌的跡象。

所幸的是少年沒有大傷,當然不是因為他運氣好,更不是因為他個人能力有多強,這一切歸功於幫助他的神明同樣變得愈來愈不合理。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天劫愈不合理,反之也愈不合理。

有幾次子彈快要擊中少年時,也不知從那飛出水渠蓋為少年擋著,又有一次某高樓大廈整座向著少年壓過去,不知哪來的橫樑硬生生的支撐了一秒,讓他不用成為肉泥。

一身披頭散髮,面上多個小傷口,左眼張不開,刺鼻氣味積存在氣管內久久不散, 衣衫襤褸,全身上下血跡斑斑,身後被人追趕,身前還有人阻擋。

縱使如此面對一個又一個困境,他心中狂喜,面露出笑容。





這是不可多得的機會,不再是動物園中的動物,是真正的自由,能夠擺脫那隻一直壓著他無形的手,錯過了就再不會擁有,不成巧便成仁。

對比早上那個他,空洞洞的眼神,完好無缺,卻散發著滿滿的負能量,像個死人。

此時的他雖然全身上下沒有一部分原好,一個個傷口滲出鮮血,眼神卻充滿,顯得十分諷刺。

一路上有驚無險,終於與目的地只有一街之隔。

這時如同第一章的三名人士一樣,絕境之地再次出現。

“慘了!路軌突然回復原有的模樣,然後這隻道路是通向死亡之路呀!”三不仙感到惋惜,他哀心希望這名少年能夠活下去,只因他不死,就能有無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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