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諾斯一直受到父親關懷備底下慢慢成長。

幸福來得快,自然失去得也很快,直至三歲的那年,成為傑諾斯成長轉捩點。

三歲那一年,大部分孩子都會做一個測試,發光石測試。

所謂發光石測試,就是測試者把自己能量,傳到發光石之中。

當發光石愈光,表示測試者能量強大,而發光石愈大,所需要的能量也愈高,所以能令巨大的發光石,並發出強光,證明能量擁有越多,反之則越少越暗。





發光石是一種吸收能源的石頭,而且其容易取得,不是什麼特殊裝置,價值如同沙灘貝殼一樣,所以不論上至皇族,下至奴隸也會使用這個測試。

順帶一提,世間萬物都會吸收能量,只是大家都把發光石當作量度單位而已,所以能量大小也會由石頭大小作分類。

皇族當然是為了在平民面前立威,而奴隸當然是為了提升自己身價要做測試。

而今天正是傑諾斯三歲的那一年,被帶到皇宮後園的一個測試台前,測試台前放置了一個約西瓜大小的發光石頭。

為什麼先在皇宮後園先測試,格爾夫當然不是笨蛋,為的自然是先看結果,假如有出色表現,當然會再帶到平民前表現一番,而表現一般就會說個理由不去當眾測試。





格爾夫今天滿心期待,等待自己兒子發光發亮,這個不只是一個意會詞,而是真真正正的發光發亮。

踏上測驗台的梯階,傑諾斯被叮囑要盡力,把能量傳到石頭之中,連傑諾斯自己也滿心期待今日之事,希望令父親滿意起來。

小手放到發光石,雙眼閉目,眉頭一緊,開始把能量傳到發光石之中。

然而發光石並沒有一絲光芒亮起。

格爾夫眼見如此,面色陰沉了一分,然後換了一塊較為細少的發光石約有一個足球大小,由於整個過程都為秘密,當然不方便別人看到,自然不會帶僕人,只能靠自己下手去換。





同樣地小手放到發光石,雙眼閉目,眉頭一緊,開始把能量傳到發光石之中。

然而這一次和上一次情況沒有改變,石頭仍然沒用半點光芒。

格爾夫面上有點不耐煩,這一次直接換一個拳頭大小的發光石,並對著傑諾斯嚴厲地並帶點喝罵道:“這一次你必須要使它發光。”

一直被視為每生金蛋的傑諾斯第一次受到如此惡罵,一時不知所措,雙眼通紅起來並點了點頭。

這一次他不敢留一絲力氣,用盡全力,雙眼閉目,希望父親變回昔日的溫柔。

理想是很美好,現實卻是殘酷,他突然聽到一聲“廢物。”,立即睜眼雙眼,他看到父親氣沖沖離開了自己身邊,把自己掉下,這一切一切使得他首先感到惶恐這種感覺。

然後自然地當眾發光石測試的那一天找了一個理由取消,平民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這是代表了什麼,開始在民間流傳一點風聲。

然而小皇子始終是小皇子,父親只剩下一個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希望尋得良師,改變情況。





...

小皇子正在一間學院的辦公室外靜靜地坐著,而辦公室的門上掛著大大三個字院長室。

辦公室內,格爾夫親自為兒子求情,希望眼前老人給自己一點面子破例錄取。

室內對著格爾夫而坐的老人,頭髮花白,約五六十多歲的老人,雙眼細細,最引人注目莫過於長長白鬍子,拖到肚皮上。

二人不知討論多久。

一生除了在父皇面前低聲下氣外,從未有過向外人此般哀求的他終於忍不住氣,憤怒地對眼前老人:“請你再多說一遍!”

貴為皇室成員的他也只敢大聲對對方說話,連說話內容都不敢太無禮,表示眼前這個老人地位也不低,可能比他還要高。





老人:“恕我直言我身為賢者後人,並且是這個賢者學院的院長,我不會因為對方是皇室成員就為你開後門。”

格爾夫:“別以為你...”

賢者學院的院長打斷對方說話並挺起身子,直望對方:“貴公子甚至比一般人資質還要差,現時三歲連最小顆的發光石都只能發出微光,這種程度和一般嬰兒在無意間釋放出的能量相若。”

看著格爾夫憤怒得手不停的抖,仍不給對方回話機會繼續說下去:“正常普通人三歲已經能夠感應到本命元素的力量,而傑諾斯連元素感應都做不到,本人建議去鍊金術公會學習,那裡⋯⋯”

本來格爾夫一直敢怒不敢言,直到賢者學院院長提到鍊金術公會,導火線一發不可收拾:“你叫我兒子去那些廢人公會學習?那裏是打著研究術式名義,實質浪費公帑,他們只是連使用中級術式能量都不足的一群廢物,叫我皇兒去那裡和叫我放棄繼承人之位有何分別?”

驚覺自己失言,立即補回一口:“抱歉,今天我失禮了。話後轉身就離開了院長室,並帶同兒子上馬車趕緊離開。”

貴為皇室成員平日外出當然不會如此少人,只是這一次是秘訪,任誰都不會想給人知道自己兒子是個廢物。

馬車之上,傑諾斯看到父親生氣樣子,走到他面前想著用抱抱安慰父親,若是以往這樣做,父親就會變得開心極了。





不過今天傑諾斯不明所以,父親竟然一把手推開自己,平日溫柔的眼神竟變得冷漠起來。

仔細聆聽,父親坐在一角,一邊思考一邊唸唸有詞:“現在即使再生另一個孩兒也趕不上了。不行!不論任何方法,即使不能超越那妖女,起碼要比一般人優秀。”

從那日開始,傑諾斯內心世界開始改變,原本父母的關愛眼神突然消失不見,就如同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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