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回頭路,少年越想越氣。

“為什麼別人穿越不是滿級穿越,就是面板全點滿,最差的也應該有神裝神寵,為什麼我剛穿越竟然是日常生活用品都被搶?”

這公平嗎?這合理嗎?

對於少年來說,一直不滿被原世界所控制,就像走不出農場的家畜一樣,難得離開到別的世界,希望有新的生活,誰知一日不足,就被山賊搶了整個背包,這種感覺真種難以形容的辛酸。

虎落平陽被犬欺嗎?





越想越怒的他對著山邊的小石踢了一踢,嘴邊喃喃自語地道︰“死我也不怕,我還怕你山賊不成,明天我就...就...就如何好呢?”

說著說著,很快就回到酒店,整天行走山路以及拼命逃走,換來的是一身臭汗味,只好在房間之處浸個熱水浴,舒緩一下。

浸在暖水之中,隨手按著在身邊的那個鍵盤,熟悉地按到那個棒形圖,看著那些快要見底的棒形,心痛十分,唯一值得安心的是那一條本應最滿的棒形圖竟然回復到最初最滿的位置。

“那些日用品足夠我一個月的生活,差不多用了數碼實體化能量的一半,如果不拿回的話,就代表小了一個月的生活用品,在這個未知的世界待三年,的確有點難。”

“雖然酒店能夠提供基本生活需要,但鑒於酒店內有個倒數時計,表明我的確是有某件事情要做,不能白白待在這裡直到倒數完畢,而且一直待在酒店那和以前又有何分別呢?”





基於必須要盡快拿回背包,少年在熱水浴中開始回憶山賊窩的大約分佈,從而計劃拿回的方法。

山賊窩不大,從山上觀看,只有寥寥數十間由土制的四面牆制成的住戶,如果少年沒有猜錯,都是和今天困著車伕的土牆魔法是同一種。

從規模上這裡應該只有五十至六十人定居,加上今天他們行動時所派的人手,以及應該會在不同的地安排人手,若無意外,在山窩中最多只有二十多人。

“要從二十多人之中搶回來,我能嗎?”

一邊計劃一邊走出浴室,欲想更衣之際,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能夠更衣的衣服。





“...還要浪費嗎?”少年看著棒形圖說道。

“等等,我想到了!”

...

一夜無話,轉眼到了另一天。

天還沒亮,少年檢查著工具,盤算著今天的計劃,心裡重覆要點。

要知道接下來的不是一場遊戲,雙方都可能拼命的,少年自然不敢怠慢,加上經驗完全不足,使得心情凝重。

再三檢查過後,踏出酒店。

剛踏出酒店,就有東西引起了少年的注意。





酒店附近的整個山頭淡淡地發出微弱光線,光線十分柔和,不光不暗,在白天上是很難發現石頭會發光,而晚上就如同漆黑中的螢火蟲。

仔細留意,原來是某種石頭會淡淡地發光,在漆黑的閃閃生輝。

不過少年並沒有停留很久,因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其他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沿著標記,有了早上的經驗,加上沿路有著發光石的小小光芒,很快就來回到昨天的觀察山賊窩的位置,並從某一棵樹拿回昨天留下的手錶。

由於手錶離開太遠會導致需要重新連接,所以昨天沒有把手錶帶回,拿回手錶後確認藍牙還是連接著,就可以繼續進行下一步計劃。

由於上次無故被發現的陰影,少年小心奕奕不敢打草驚蛇,靜靜觀察。

山賊窩只有幾人在山門前鎮守,山賊窩有簡單的土牆作為禦敵設施,而且利用發光石作為照明。





對於內部分佈,少年已經在山上觀看了幾次,大致有一個概念。

隨時間推移,太陽終於出現,山賊開始傾巢而出,而這個過程是少年最害怕,因為只要對方用上次那個奇怪方法,少年的位置必然會暴露。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方法,大概應該是魔法的一種。

一邊點算著離開窩的山賊數目,估計大約只剩多少人頭待在山賊窩內。

十二...十三...十四...二十四...二十五。

默默數著二十五個山賊離開了,越多人離開對於下一步計劃來說就會越容易成功。

下一步又是等待,在獨自執行行動時,封行計劃並不是最困難,反之是等待過程最為煎熬。

在等待過程,心臟跳得異常急速,手錶的心跳顯示一直維持在每分鐘一百三十左右,而一個正常人平均每分鐘心跳率約六十至七十,表示少年一直維持緊張狀態。





當人越緊張,時間就像會變得越慢,煎熬過程就越痛苦。

在山賊離開山窩約一小時,在少年感受彷彿過了一整天一樣,已經滿頭大汗,四肢發軟。

他看了看手錶心裡道︰“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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