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計劃只完成了頭半,還有尾半沒完成,在高處的靜靜分析山賊窩內的建築,並計劃接下來需要用到的道具。

眼看天色已暗,山上將會漆黑一片,並且身上沒有照明道具,便率先返回酒店。

沿著回頭路,少年越想越氣︰“為什麼別人穿越不是滿級穿越,就是面板屬性全點滿,再差的應該也有神裝或神寵,為什麼到我穿越時竟然是日常生活用品都被搶?這公平嗎?這合理嗎?”

對於少年來說,一直不滿在原世界被那隻無形之手所控制,就像走不出農場的家畜一樣。

現在難得離開了農場到別的世界,希望過新的生活,誰知一日未到,就被山賊搶了整個背包,這種感覺真是難以用文字形容的辛酸。





虎落平陽被犬欺嗎?

垂頭喪氣的他,想著想著,卻越想越怒,對著地上的小石頭踢了一腳,嘴邊喃喃自語地道︰“死我也不怕,我還怕你山賊不成,明天我就...就...就如何好呢?”

沿著標記,很快就回到最初的酒店。

整天行走山路以及拼命逃走,換來的是一身汗酸味,只好在房間內浸個熱水浴,舒緩一整天的疲勞以及洗去心中的不快。

浸在暖水之中仍然不忘按著在身邊的那個虛疑鍵盤,熟悉地按到那個棒形圖。





看著一個個快要見底的棒條,心痛得十分,要知道這些能源能直接做出東西來比錢還有用。

而棒形圖中唯一值得安心的便是那一條本應最滿的棒形圖後來在山賊檢到背包時下降了一點,現在竟然回復到最初最滿的位置。

“那些日用品足夠我一個月的生活,差不多用了數碼實體化總體能量的一半,如果不拿回的話,就代表少了一個月的生活用品,在這個未知的世界待三年,根本是強人所難呀。”

雖然待在酒店中有足夠的基本生活需要,不過別忘記酒店內有個倒數時計,誰都想得到在時限內要完成某件事情,不能白白待在這裡直到倒數完畢,如果一直待在酒店中那和以前又有何分別呢?

基於上述種種原因,更加需要盡快拿回背包。





在熱水浴中開始回憶山賊窩的大約分佈,從而腦海裡模擬一個又一個計劃,希望想到一個最佳的方法。

回憶剛才對山賊窩的片段,那裡面積不大,從山上觀看,只有寥寥數十間由土制的而成的簡陋住戶,如果少年沒有猜錯,都是和困著車伕所用的土牆魔法是同一類。

從規模上那裡應該最多只有三十至四十人定居。

如無意外,他們每日都會到不同地方埋伏途經山邊的路人,這樣的話,守在山窩中最多只有十來多人。

“要從十來多人之中搶回來,我能嗎?”

一邊計劃一邊走出浴室,欲更衣之時,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能夠更衣的衣服,能替換的衣服都在背包處。

“...還要浪費嗎?”少年看著數碼實體化的棒形圖說道。

“等等,我想到了!”





...

一夜無話,轉眼到了另一天。

天還沒亮,少年已經起床,做好準備,檢查著手頭的工具,盤算著今天的計劃,心中複習計劃的要點。

要知道接下來的不是一場遊戲,雙方隨時可能拼命。

少年自然不敢怠慢,加上從沒有過相關的經驗,心裡忐忑不安,什至猶豫到底應不應該搶回那個背包,會不會因小失大。

下定決心後,再三檢查過便踏出酒店。

剛踏出酒店,就有東西引起了少年的注意。





酒店附近的整個山頭淡淡地發出微弱光線,光線十分柔和,不光不暗,在白天上是很難發現石頭在發光,而此刻就如漆黑中的螢火蟲。

仔細留意,原來是地上的石頭竟然會淡淡的發光,在漆黑的閃閃生輝。

不過少年並沒有停留很久,因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在他眼中現在除了拿回自己東西外,其他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沿著早前的標記,加上沿路有著發微光的石頭,很快便來到昨天偷偷觀察山賊窩的位置。

從某一棵樹拿回昨天留下的手錶。

昨天故意把手錶留在這棵樹中,要知道若果手錶和手機離開太遠,會需要重新連接。

當拿回手錶後確認藍牙還是連接著手機時,便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由於有著上次無故被對方發現的陰影,此一次更是小心奕奕不敢打草驚蛇,靜靜地在外圍觀察。





簡陋的山賊窩門前僅有數名山賊在鎮守。

山賊窩的四周有著簡單的土牆作為禦敵設施,土牆的上方擺放著會發光的石頭作為照明工具。

隨時間推移,太陽終於出現,山賊如少年所料傾巢而出。

在計劃當中,這個時間點是少年最為害怕,由於對方突然用上次那個奇怪的感知方法,他的位置必然會暴露。

雖然不清楚對方所用是什麼樣的方法,大概應該是魔法的一種吧。

在山賊離開時點算著數目,估計大約只剩多少人會待在山賊窩內。

十二...十三...十四...二十四...二十五,默默等著二十五個山賊離開附近。





到目前為止,計劃沿著良好的發展,越多人離開山賊窩對進行下一步計劃來說就會越容易成功。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等待,等待的目的自然是等待離開的山賊遠去。

這時明白到在獨自執行行動時,執行計劃並不是最困難的地方,反而是等待過程最為煎熬。

在等待過程中,心臟跳得異常急速,手錶的心電圖顯示心跳一直維持在每分鐘一百三十左右。

一個正常人平均每分鐘心跳率約六十至七十,表示少年一直維持緊張狀態。

最麻煩的是當人越是緊張,時間就像會變得越慢,煎熬過程就越痛苦,不停惡性循環。

約一小時後,彷彿過了一整天一樣,還未做過任何動作的他已經滿頭大汗,四肢發軟,看了看手錶心裡道︰“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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