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數據太小,根本想不通為何這支能量會越來越少,唯一聯想得到只有那群山賊。

如是者,少年其後每天都緊隨山賊,一時跟蹤外出小隊,一時守在他們的大本營外,跟蹤技巧隨著時間而有所提升。

不但如此,他每天晚上都會在全白空間訓練自己槍械能力,免得到需要時和上次一樣空有一身武器,卻哪個都用不出來的尷尬情況。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很快就過去了兩星期,能量沒有仍舊回復,並且持續減少,已經剩下十分之七。

...





第三星期,少年已經掌握了整個山賊行動模式,整座山的地理環境,等等,不過能量越來越少,只剩五分之三,少年已經決定再跟蹤山賊多一天,若是今天找不出原因就放棄。

這天,少年往常在某一個區域觀察山賊行動,原本草地都被少年行到變禿,顯然是每天被少年一來一回的腳步踩至。

剛爬到樹上,就發現這天山賊行動往完全不同,不再是隨意離開山賊窩找一個地點守株待兔,竟然是在早上舉行一場會議。

而主持人就是當日無精打采的站崗人員。

事情是這樣,這個山賊其實正是頭目,自從在手下取得了背包後,整夜沒休息,一直在研究背包的打開方法,徹夜無眠,加上當天早上埋伏,才使站崗時疲憊不堪,不過這些事情少年當然一無所知。





接下來,他們從一些簡陋布上畫了一些作戰計劃的圖,並且每個成員都十分專心。

從他們表現不像山賊,反而更像軍隊一樣。

另一邊廂,少年那邊又有情況,因為今天能量下降數速明顯越來越快,原本約一星期才降十分之一,而今天竟然一天就降了十分之一。

真的是因為山賊們嗎?

不久後,會議結束,山賊們整裝待發,這一日,他們有行動地跨過了整座山頭,穿過樹林,約到中午時分到達一個少年完全不認識的地區。





那群山賊走得滿頭大汗,不過沒有像電視劇的山賊一般變得鬆散,反而沿途上互相照應,即使辛苦也一直向前走。

靜靜在遠處跟蹤的少年都開始力有不遞,主要原因就是身上行裝太重,日常用品,少不免,食物和水,加上還有少量武器,而且一邊走還要畫地圖和標記,當然所謂地圖只是用簡陋地紀錄,因為他根本沒有任何畫地圖經驗,只能紀錄水源,回頭路大概的方向等等。

反觀山賊裝束輕便,他們只需要帶乾糧連水都不用帶,因為水可以依靠魔法補充,而且帶頭的人好像已經熟悉環境,不需任何手段就能穿梭整座山林。

‘還未到嗎?我快頂不住了。’少年已經雙手支撐膝蓋,勉強支持著自己不躺到地上,一邊看著身邊的螢幕。

能量條仍然持續下降,絲毫沒有下降減弱的趨勢,非但如此,而且下降速度越來越快。

看到山賊們終於停下腳步,由於少年連日來觀察經驗所得,就知道山賊這些動作,是代表他們即將要埋伏於此。

誰這麼不幸,讓山賊們攀山涉水都要過來混一趟?

不過答案並不難猜,因為舉目四周,埋伏附近只有一條大路,大路的一頭有一個小鎮,而另一頭應該就是山賊們的目標,一座城堡。





少年興奮之餘,當然不忘在地圖畫上標記,因為這裡是自穿越而來第二次看到人群聚居地,第一次當然就是眼前這群山賊的窩。

就在少年紀錄之時,城堡那一邊大門,開正一輛馬車,馬車並不是雍容華貴有寶石之類,只是普普通通木頭馬車,而已由布包裹完全不像是城堡重要人員進出,更像是運貨的馬車。

不過馬車附近的一行人就完全顛覆上述的要點,馬車附近有一排身穿較為氣派的一群人,他們身形比較山賊飽滿,不過同樣看不出高貴和豐裕。

這一行人有男有女,男的應該是侍衛,女應該是女僕,他們沒有身披戰甲,只是布衣款式,男的在馬車前,女的在馬後車,明顯是護送馬車內的人士。

‘到底有多窮,才會讓一名重要的人士坐這種馬車呢?’少年不禁感嘆一句。

他們當中走在最前的男子最為顯眼,因為他佩帶著全銀寶劍,是目前少年唯一看見有拿武器的人。

這名持有銀劍是一名青年,年約廿六七歲,金髮,身形高削,長著一張俊朗面孔,神情嚴肅,走起路時舉止與其他人不同,有一股高雅的氛圍,看來受高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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