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銀劍之人,發覺四周異常安靜,伸出右手,表示其他人暫停前進,然後獨自準備走到附近的樹林探索。

還未等銀劍士踏入森林,四面八方的山賊已經全部從樹林中走出來,在山上的少年看到山賊們呈現一個圓形,包圍著馬車一行人。

馬車上有兩名人士,一個年紀約五六十歲的老者和一名約六七歲的少女,他們都被突如其來的山賊嚇了一嚇,而其餘跟隨馬車的人陷入驚慌,只有銀劍士和幾名年青力壯的跟隨者敢擋在馬車外面。

那名老者緊張地立即抱緊少女︰不用怕,爺爺在你身邊。 不過身體少女沒有過份緊張,反而用她那對水汪汪的眼睛,透過馬車的布口偷偷觀察外面的情況。

包圍一個圓形的山賊,開了一個身位,讓路給山賊頭目進到內圓。





未等對方說話,銀劍士已經喝罵道︰“來者何人,膽敢擋在伊高堡領主面前。”

山賊頭目︰“我們只是來乞食的,不知大人可否給點食呢?”

“討食?你們山賊每天守著那望風山,都搶奪了不少商人貨物,現在還敢來討食?”

其中一名山賊憤怒地道︰“我們本來就是灰堡軍人,只是昔年前被你國所侵略,才退到望風山,現在我們為什麼不能收過路費...。”那名山賊正想繼續說下去時,被山賊頭目用手示意安靜,那名山賊只好忍氣吞聲,不過眼睛充滿仇恨。

“混帳!一班手下敗將,你們被敗了還這麼多藉口去搶劫我們芬里斯國子民的貨物,現在還敢擋伊高侯爵的路。不錯,早就想將你們一網打盡,今天你們傾巢而出,都免去我要找你們的賊窩。”





一邊說話一邊從腰間抽出銀劍,並且把自身能量傳到銀劍上的術式結構,再回到體內的術式核心,然後銀劍表面形成綠光。

在山上少年看到銀劍上的術式結構時︰“這是魔法陣?”

銀劍由濃厚的綠光所佈滿,而且仔細地看,那些綠光是在流動,而非固定位置,銀劍士隨手一揮劍,一道綠色劍芒飛出,直擊對方山賊頭目。

山賊頭目手執石板,並且把自身能量傳到石板上的術式結構,不過此次沒有回到體內的術式核心,而是去到石板內的術式核心,一面三米高的土牆立於山賊頭目身前約五米處,抵擋那道綠色劍芒。

劍芒威力極高,一瞬間就穿過土牆,繼續飛向山賊頭目。





山賊頭目眉角冒出冷汗,明顯沒有想像對方的劍芒如此強橫,就在身前繼續召出多面土牆,綠茫每穿一面牆綠光就開始減弱,終於穿過第三面土牆後就消退。

“既然你一來就動手,我迪爾只可奉陪到底。”

“原來你就是迪爾,當年是灰堡有名軍師,現在竟然要親自上陣?念你同樣是貴族,行過騎士之儀,報上我姓名,伊高路易斯二世向你迪爾發起挑戰。”

“沒想到灰堡之戰都十多年前,還有人會記得我的名字,迪爾華倫,接受挑戰。”

在貴族之間,他們有不成文規定,就是禮儀,這些禮儀對貴族來說是十分重要,因為他們認為自己和自由民,奴隸是有種族之間分類,就像人和禽獸一樣,但問題是貴族外表和平民是沒有任何分別,所以就制定了禮儀,禮儀就是代表著自己是高人一等的象徵,而不會禮儀的人就如同走獸一樣毫無儀態,所以無論任何情況禮儀顯得十分重要,所以不論戰鬥,餐桌和社交方面都十分講究。

迪爾轉守為攻,在路易斯四周發動多面土牆,完完全全把他困在土牆之中。

劍芒一過,幾面土牆化整為零,不過瞬息之間,土牆又再次被調動,很快再把路易斯困著。

“不妙,一開始調動能量太多,不能繼續打消耗戰。”





血氣方剛的路易斯始終是年輕,原本一開始顯露自己威勢陣壓這群山賊,希望做到不戰而勝,不料對手並非百姓,他們都曾是戰場上一名老手,面前劍茫威力雖大,但始終是理解範圍之內,而路易斯卻因抽空了太多能源,現時對方打消耗戰變得不利。

雖然如此,迪爾那邊不遑多讓,他雖然一開始已經盡量控制好自己的能量,但對方比自己想像中要多,他本來眼見對方第一劍使用如此多能量,應該輕鬆取下,誰知自己也快支撐不住,不過這種事情他早有準備。

路易斯唯有速戰速決,原本會斬開身邊四面土牆,確保視野廣闊,現時不再用劍芒,而是把綠光依附銀劍,筆直向前斬,他每走一步,迪爾就在兩者之間召出一面土牆,而路易士一劍解決一牆,很快兩者距離越來越少。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