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LL一人在公會的某個角落,看著投射螢幕中剛回復的棒條一欄,安心的道︰“若果不是伊莉絲那句光系術式,我可能絞盡腦汁都想不通其中的規則,回去請她吃頓好的吧。”

在身上拿出一個錢袋,此物來自伊高領主,在LL離開城堡前硬要給的小小酬勞,以示感謝救命之恩。

後者起初認為自己對此事有一定責任所以是拒絕的,不過見對方誠意拳拳,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正從原路返回公會大廳的途中,聽到吵雜聲音,好奇的他,立即走上前了解。

公會大廳之中。






“不要呀”伊莉絲不停的叫著。

原本山長水遠來這裡只為給傑諾斯一個面子想不到會在這裡看到一個如斯美人,哈哈,真是不往此行呀。”說話的人身軀肥大,身穿衣服明顯與在四周的平民不是一個檔次,而他肥大的身軀在這人群中對比那些平民一個個瘦骨嶙峋,顯得格外鮮明,沒人敢走近他身邊。

“等等呀,表哥這一次可以先給我嗎?上次你玩弄完那個女人後,輪到我時已經淹淹一息。

這子外表平庸,若不是衣著外鮮,根本看不出他的身份。

“​你們兩個都不準搶,她是我的,看她的腿…呵呵呵呵,我要納她為我的小妾。”





這人外表高挑並且瘦削,長了一副淫相,一看就知道縱慾過度。

一看就知道幾人來頭不少,他們各自拉扯著伊莉絲,而四周的人民有的閑事莫理裝作看不見,有的竊竊私語,有的為伊莉絲感慨。

“他們三人是什麼人?竟然敢光天化日強搶民女?”

“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幾個好像是男爵。”

“男爵!這裡怎麼說都是侯爵領地,他們哪來的膽子呀,地位相差不是一點半星。”





要知道貴族有著明顯的分級,皇位之下為公爵,公爵都是一群皇親國戚,不是皇帝的兄弟就是表哥表弟,繼而是侯爵,侯爵是為不是皇帝血脈的第一人,身份地位極高,在魔法世界七大領地的持有者才有的地位,然後到伯爵,再到子爵,最後到男爵。

正是因此,所以一個小小的男爵按理來說是不敢在侯爵的領地惹事。

“唉,還會是什麼原因呢,前些年的戰爭中伊高領地最年輕有為的繼承人都死傷慘重,然後這些年奧術會中都慘敗,領地都割讓了不少,侯爵之名已經變得虛有其名。”

“唉,可憐伊莉絲了,她為人善良,經常幫助我們這些平民,現在我們只能站在這裡…。”

現場的觀眾中有一名老者終於忍不住眼前的鬧劇,決定上前阻止道︰“這是伊高領地,何時到你幾個男爵放肆,快放開伊莉絲。”

那幾個男爵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大笑︰“我現在就要搶走她,就地正法也可以,你想擋我路嗎,區區蟲子送你一程。”話後準備用術式攻擊老者。

“​停手,別攻擊他,不關他事,我跟你們走。”伊莉絲哭著求幾名男爵手下留情。

“你們...。”老者還是忍不住老脾氣,卻見到旁邊眼泛淚光的伊莉絲搖搖頭,只好忍聲吞聲不繼續說下去。





伊莉絲唯有在一邊哭,不敢有反抗之心,怕此事惹到老者甚至麻煩到伊高領主,唯唯諾諾地跟著他們離開。

一直在旁觀察的LL︰“​這種劇情還真是狗血,不過權力使人腐化,這也算是合情合理,若果我是這裡的貴族,長年接受這邊的價值觀,可能也...”搖搖頭把接下來思想甩出腦袋,沒有繼續想下去。

伊莉絲總算是對自己有過幫助,雖然只是無意間,不過得人恩果千年記,稍為出一出手倒幫助算是還上一個人情。

況且就在剛才小小的測試環節,開始對這個魔法世界的實力有一定認知,基本上現代槍械已經超越了大部分會魔法的人,所以自己除非遇上了和那個稱為傑諾斯這種怪物級的魔法師,否則基本上都沒人能阻礙自己。

咔嚓,清脆而有力的上膛聲音。

雖然現場環境嘈雜,但當聽到咔嚓一聲,眾人一致停下手上動作,並回億起那把奇怪道具,隨即毛骨悚然,慢慢轉個頭看向聲音源頭。

果不其然,入眼處出現的還是那把讓人難以忘記的銀色藝術品,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





讓任何人都十分妒忌又忌憚的道具,不但帥氣而且威力極強。

那幾名男爵當時也在測試場地,同樣見識過這把手槍威力。

那幾人當發現槍口對準自己一方,懼怕萬分,更是回憶起假人變為碎片的一幕,嚇得完全不敢動彈。

“別把它對著我。”正拉著伊莉絲的那名貴族,嚇得鬆開了手,雙手擋在身前,扭過了頭,閉著眼不敢睜開。

拿著槍用的撥了幾撥,示意遠離她,幾名貴族被嚇得像隻狗一樣,乖乖地站到一邊。

幾名貴族中站最後的一個,正是長了一副淫相,當想到自己竟然被蟲子威脅,深深不忿。

突然有了個壞心眼,認為自己站得靠後,有幾個前排作掩護,底氣多了幾分,暗地想著施展術式還擊。

“小心。”當感應到站在最後那名貴族心懷不軌,伊莉絲立即提醒。





砰!

在伊莉絲提醒的同時巨響再現,響遍整個公會每個角落,這次聲音比上次還要大上幾分,其主要原因是在室內環境,而之前是在空曠的場地。

眾人都被巨響嚇得掩著耳朵。

當大家再看清楚環境時,便發現那名長了一副淫相的貴族整隻手被射斷,血液從斷手不停流出,痛得大叫起來。

劇痛使他淚涕俱流大喊道︰“我的手呀,我的手呀。”一生中首次覺得自己離死亡這般接近,整個都失瘋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太快,連LL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他從來沒有想過射殺對方,只想嚇怕對方而已。

“走火嗎?。”





不過仔細地看,自己的手指牢牢的壓在板機之上,完全沒有任何空隙這表明這一槍的確是自己發射而出。

回憶起剛才,某一個瞬間有種極為強烈的感覺,就像冷風吹向自己的皮膚一樣,那股寒意使自己毛骨悚然,然後身體不受控的向著冷風的源頭扣下了板機。

這時已經沒有時間想如何發生,而是要想如何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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