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真係無出事喎,幾好食。」
C:「又唔係第一次煮畀你食,碎料啦,煎蛋公仔麪,邊個唔識煮。」佢一路好殘忍咁咬甩個八爪魚頭一路同我講。
C:「不過我就覺得自己煮得嘛嘛,我食過啲好味更加多好多倍嘅公仔麪。」
我:「公仔麪可以有幾大分別呀?話我知等我去試下吖。」
C:「你估下邊度有得食,好近㗎咋!」
我:「大快活?YYM親自煮嘅?」
C:「傻瓜!係我變咗做透明食嗰碗呀!」
我:「多謝妳讚我…」
自從真相大白之後,Cindy對於嗰次經歷好似更加懷緬,講親嘴角都會浮起一絲絲嘅笑意;明明就係我鹹濕耍手段嚟得到佢嘅身體,但喺佢心目中就變咗做一次最幸福俾人追嘅過程,我諗呢啲就係叫做真愛。
我:「睇完晒啲message有乜comment?」


C:「唔識comment,我都唔知點幫你。」
我:「其實妳覺得佢嘅舉動合唔合理?」
C:「唔想睇住重視嘅人受苦,而要毀滅一切,咁都好正常吖,如果過程唔涉及痛苦嘅話,哲學嚟講只係存在與否,有同無。」
以前Cindy係一個終日flirt仔無心向學嘅女仔,但我可以肯定呢一刻佢絕對係個稱職大學生。
C:「如果存在係一種負數嘅話,倒不如變成無,零都好過負,好似一間無得救嘅蝕錢公司咁,執咗佢好過。」
我:「即係我應該幫佢?」
C:「你自己諗啦,幫佢你都有成本。」
我:「如果我單單為咗一個人要睇住嗰邊生靈塗炭,我都覺得過意唔去。」
C:「但人係自私,百幾年後嘅事講真唔關你事,呢個世界又無人可以肯定到我哋呢邊到時真係會變成嗰邊。」
我:「其實有人嘅地方就有災難,我覺得點都避唔到,所謂嘅歷史真相都只係睇到嘅表面。」


C:「係㗎,真真假假無人知,如果我扮嬲你咪會惜我氹返我囉。」
我:「無論點我都惜妳嘅…唔使扮嬲…」
C:「如果我喺出面俾人搞大咗但我呃你話係你嘅呢?」
我:「…就算妳直接搵我食死貓…我都…」
C:「唔好剩係識扮好人啦,你應該可以有自己嘅判斷,知道點樣為之正義。」
我:「啱嘅,我諗我點都要試下幫佢先。」
C:「不過你都幾好嘢㗎喎,對住個百三年後嘅姐姐都可以flirt佢。」
我:「我平時淨係同妳哋溝通,無乜啲所謂普通女仔friend,所以咪咁囉…妳呷醋?」
C:「唔係囉,flirt多啲啦。」
我:「點解咁講呀?」


C:「佢係一個沙丘之女,好需要你跳落佢個窿。」
我:「沙丘之女?」
C:「沙丘之女喺日本一本哲學小說,講有個女仔喺個窿入面出唔返去,邊個男嘅跌入去就會俾佢食咗,即係心靈肉體都會被侵佔。」
我:「有無咁誇張呀?」
C:「你明明好精於此道㗎,如果唔係做乜將我變透明困喺你屋企呢?困下困下就實有得食。」
我:「Cindy…」
C:「可惜你係引狼入室,我最鍾意做沙丘之女,食返你呢啲傻仔。」
望住Cindy狡猾嘅笑容,我都唔知佢邊句真邊句假,但肯定有一句係真,我食唔住啲女人。
C:「總之講得過去嘅咪幫下佢囉,如果幫佢你會死又或者Stella會死嘅話,我都會用盡一切方法唔俾件事發生;生於這個年代,我們都有一種責任,就算最後解決唔到問題,都唔應該推畀其他人。」
我:「咁我試下搵佢口中講嗰個女仔先。」
C:「Swap咗佢,你溝咗呢個女仔,歷史咪會翻天覆地囉…不過話時話有無咁易搵?」
Cindy讀咗商科之後諗啲嘢好有商業操作嘅味道,呢樣我就不置可否喇;我將間學校名同個女仔名一打入Google度搵,點知一enter…
C:「學業奬…音樂表演奬…美術奬…STEM優異設計奬…猛人嚟㗎喎!」
我:「睇嚟比Stella有過之而無不及。」
C:「你哋個個都咁叻,唔怪之得去到你呀塞嗰代會搞到世界大戰咁啦,真係一早整定。」


我再click入佢校網睇佢攞奬啲細節,我當堂呆咗,佢同Icarius差唔多一模一樣樣,只不過係著住校服同埋髮型唔同。
C:「嘩,無喇無喇,我同Stella兩個地位不保,認真岌岌可危。」
我:「點會…我好重感情。」
C:「講笑咋,但就算佢咁出名好易search到,你又可以點,唔係學啲變態咁去接人放學呀?」
我:「佢間學校我有相熟嘅人…可以再打探下。」
C:「乜你識咁多friend㗎咩?」
我:「邊有吖…」
C:「係佢?」
我:「嗯。」
C:「我唔知你,自己諗,唔影響你。」
既然諗住要去做,就唔好畀藉口自己,一步一步行落去見機行事就會有方向,於是乎我WhatsApp咗久違嘅『佢』,原來佢重未考晒試今晚會喺U度溫書,我話有急事想搵佢謦下佢話OK。
我:「對唔住呀Cindy,要留低妳一個喺度添…」
C:「乜嘢留低我呀!家陣我有鎖匙㗎,唔係俾你安排我喺唔喺度,你快啲去啦,琴日我搵U-mate,今日到你好公平啫,記住出事嘅話要做足安全措施呀。」
我:「乜妳咁睇我,我同佢一早就無…」
C:「有無都好啦,我忍得住唔代表你忍得住。」


點睇佢都係以退為進,等我提醒自己唔好出事。
我:「Ella,好耐無見,近排點呀?」
好諷刺,我嘅霧水情緣個名叫Ella,同Stella只係差兩個字,雖然其他嘢係差十萬八千里。
E:「咪同以前差唔多,無乜特別。」
我:「妳十月生日,我補返份禮物畀妳吖。」
然後我將一個盒推咗去佢面前。
E:「嘩!點得㗎,我而家…點可以收啲咁貴…」
我:「妳收咗佢啦,如果唔係我放喺度都無用。」
E:「你…你竟然重記得我鍾意呢隻錶。」
我:「其實妳嗰次望住佢心花怒放之後第二日我就已經買咗,諗住等生日送畀妳,結果…不過我又真係記得妳鍾意乜嘅。」
E:「多謝你呀…但而家我都唔知點戴出嚟…」
我:「放喺書枱睇都開心嘅,或者偷偷自己戴。」
E:「喂,你搵我出嚟唔係淨係諗住送嘢畀我掛?」
於是乎我就講咗我個目的出嚟。
我:「我知妳有參加Alumni,所以先冒昧搵妳,如果妳幫唔到我都唔緊要㗎,唔使勉強。」


E:「幫就一定幫到,佢哋而家個學生會Chair同我都熟,呢啲風頭蠆喺學校大把人昅住,好易問到佢啲嘢,但我想知原因,你…對佢有興趣?」
我擰擰頭。
E:「你身邊有人對佢有興趣?」
我再擰擰頭。
E:「咁何解你會無端端搵一個同你完全無關嘅女仔?」我睇得出佢好疑惑,又帶啲醋意。
我:「我嘅原因係好複雜,都唔知點解釋畀妳聽好,但就一定唔係兒女私情嗰啲嘢。」
事實上我根本話唔到佢知,呢個秘密唔可以再有多一個人知道。
E:「你可唔可以肯定唔會傷害到個女仔?」
我:「可以,我用人格擔保。」
E:「咁我幫你啦。」
我:「原來我人格咁值錢。」
E:「識咗你半年知道你係乜嘢人嚟嘅。」
我:「多謝你相信我。」
E:「但我有樣嘢一直想問你,嗰陣除咗我,你係咪重有其他女人?」
我:「點解咁問我?」


E:「因為我諗唔明,其實我哋一齊嗰陣都算開心吖,又無乜鬧㗎,我對自己外表都有返咁上下信心,嗰方面都算夾,點解我話分手你可以表現得咁平淡。」
我:「對唔住,係我唔啱,我應該早啲向妳坦白。」
E:「咁其實我都煩咗好耐幾時同你講…」
我:「吓?」
E:「嗰晚玩得咁興奮,其實第二朝就想話你知,但我唔想咁殘忍一盤冷水淋落去…」
我:「結果我哋就開心咗半年。」
E:「其實我無諗住當你係水泡。」
我:「都過咗去,點都係我唔啱在先。」
E:「你女朋友又係喺外國?」
我:「唔係。」
E:「咁有乜可能,你嗰陣日日陪住我喺U,陪我行街,從來無電話打畀你,又唔使覆message,我重記得喺U同你一齊撞到你個靚女中同Cindy拖住佢男朋友,係咁笑你呢個毒男終於識到女仔。」
我:「乜我真係似毒男咩?」
E:「咁又唔係,但邊會有女朋友容忍到你咁。」
我:「因為佢唔係我女朋友囉。」
E:「吓?你唔係結咗婚呀?」
我:「當然唔係啦。」
E:「炮友,SP?」
我:「妳話我會唔會為咗個SP就可以放手妳呢個女朋友吖?」
E:「即係你有其他對像?單戀人?」
我:「可能係掛,我都唔係好知…係呢,其實妳嗰陣諗住同我講分手會預計係點㗎?」
E:「我以為你會喊到死…之後我又跟住一齊喊…然後我哋做愛…做完我又唔知點算好。」
我:「咁我係咪令妳少咗好多煩惱?」
E:「係嘅…如果唔係我都唔識揀。」
我:「其實由妳向我坦白嗰一刻,妳咪係已經揀好咗囉。」
E:「點解咁講?」
我:「妳同男朋友好似話係中學開始㗎嘛,呢個時期識返嚟嘅感情係最難能可貴,好好珍惜啦。」
E:「你講得啱嘅,雖然我哋過得好平淡,所有嘢又變返好似以前咁。」
我:「愛情唔係為求刺激,日日都刺激嗰啲唔係叫愛情。」
E:「係呢,如果萬一有一日我失戀,我應唔應該搵你呀?」
我:「如果妳唔開心想搵人謦,想訴苦,想有人安慰妳,我隨時歡迎妳搵我㗎。」
E:「唓!咁好啦。」
我:「咁我都走先喇,妳繼續努力溫書啦,等妳嘅結果。」
E:「嗯,byebye。」
如果唔係Stella同Cindy,我諗我真係會喊個半死,點都唔會放Ella走,重可能會同佢個中同男朋友決一死戰…而家因為佢嘅隱瞞反而解決咗我嘅一個煩惱,其實佢真係一個好女仔嚟,只不過好多嘢唔係單睇對像就決定到,時間環境先係擁有最大嘅影響力。
C:「嘩,咁快就返嚟?快槍手!」
我:「無呀!做完正經事咪返嚟囉。」
C:「點呀,搞唔搞得掂?」
我:「OK呀,佢話會幫到我。」
C:「哈,果然冧女有一手,就連EX都要臣服喺你手上,為咗你條PK刮師妹啲料。」
我:「唔好講到我成個變態咁得唔得。」
C:「你同佢點,係咪真係已經玩完?」
我:「做乜喎,好想我哋死灰復燃咩?」
C:「唔係呀,識咗你咁耐第一次見你拍拖覺得好玩咋嘛,佢都幾好吖,靚女斯斯文文咁。」
我同Cindy嘅肉體關係,超越情侶;我同佢嘅情感交流,超越知己;我同佢嘅信任,超越家人。係咪應該用冤家嚟形容呢?呢啲異想天開嘅對話真係好難會喺其他男女關係之中見到。
相反嗰陣Stella知道我有女朋友之後就哦一聲,然後話要專心溫書唔阻我,就係咁樣。
C:「如果你同佢撻返著可能沙丘之女就飲得杯落呢,話唔定歷史咁就改寫晒。」
我:「係喎…等我話畀佢知我搵到佢祖先先。」
C:「你跳入佢個窿度吖,唔使理我㗎喇。」
我:『Icarius,我已經搵到妳講嗰位女仔。』
I:『嘩,咁快!一瞓醒就搵到。』
一瞓醒…嗯,可能佢瞓咗好耐,又或者我哋兩邊時間唔同步…乜都好啦。
我:『我只係知佢而家喺邊,重未接觸佢嘅,其實我下一部應該要做啲乜。』
I:『呀…其實我都唔知,不過佢遺物重有本日記,寫住佢十八歲生咗個女,而據我所知佢就係得呢個女,如果制止到嘅話…』
我:『果然流住淫蕩學生妹嘅血!』
I:『食屎啦!老而不!』
我唔理佢,將個話題拉返去正常。
我:『但係如果佢呢個女唔出世,即係妳,妳對上阿媽定阿爸就會全部消失。』
I:『正確嚟講係我同老竇同阿嫲同太嫲會消失,不過點都好,佢哋已經消失晒,所以對我嚟講無分別,只要而家一切停止就好。』
我:『嗯,咁我睇下有無辦法阻止佢識男仔啦;呀,同埋我諗住聽日去做DNA掃描,我諗個結果file會好大,可以點send畀妳,copy and paste都要抄幾日喎。』
I:『係呀,順便為咗等你容易send小說畀我,我寫咗少少程式碼,你加落安裝檔度update隻app就可以send到一般16進制檔。』
我:『一早就應該加啦,計我話…妳係為咗啲鹹濕小說先咁落力咋…』
I:『你講乜呀!』
我:『想要咩啫?係咪要師生戀嗰啲?想要女學生色誘阿Sir定係阿Sir䚎學生妹裙底斷正?』
I:『我唔係睇呢啲囉!』
我:『咁我已經準備咗《戰爭與和平》,《悲慘世界》同埋《動物農莊》畀妳。』
I:『唔好啦…你話乜就乜啦。』
我:『咁你想睇女仔主動定被動?』
I:『主動啦。』
我:『即係女上男下嗰啲?』
I:『你決定啦…我只係一個正常嘅女人。』
我:『妳有無睇過《沙丘之女》?』
I:『無…我以前睇嘅書差唔多全部係學術書籍。』
我:『咁,我準備完就send畀妳啦。』
I:『多謝你,Issac。』
C:「謦得好開心咁喎。」
我:「無呀…都係咁樣啫…」
C:「唔係話你,我係話作為一個女人同你講嘢會好開心啫,唔使咁緊張。啲小說我幫你搵畀佢,你搵其他正經嘢做啦。」
其實…唔知Cindy點諗嘅呢?呢幾年嚟佢算係對我最大影響力嘅一個人,尤其係佢嘅存在好似令我同Stella相處得更順暢,當然無端端溝到Ella嘅口才都係因為成日對住佢培養返嚟…種種現實層面嘅嘢我當然係知道。
上網搵咗陣,原來而家做全面基因列序都唔係好貴咋喎,四五千港子就搞掂,而且過兩日就有result攞,睇多幾睇揀定咗一間就決定聽日同Cindy一齊去。
第二日中午我就同Cindy走咗去中環做基因列序,整體嚟講係幾新奇有趣,不過過程都只不過係細胞抽取同埋畀錢,無乜值得講;難得出到港島就順便同Cindy拍拖行街,搭下叮叮懷舊下,講真Stella同Cindy兩個知我係金礦都無物慾薰心係非常難能可貴,除咗Grad trip使多咗啲錢之外其餘嘅生活同以前無乜分別,反而同Ella一齊嗰半年真係幾物質,隻錶都係我買過送畀女仔最貴嘅禮物嚟。
搭下搭下我哋就搖到去北角。
我:「呀琋玟妹妹就係喺度讀中學。」
C:「我知呀,東區傳統band1名校。」
咁啱得咁橋,我電話WhatsApp就收到message,估唔到Ella辦事效率快到咁。
C:「睇嚟佢真係好重視你,一個朝早就搞掂。」
呢位琋玟妹妹家世真係唔簡單,老竇以前係某大日本電器代理嘅高層,呢幾年跳咗去間科技初創工司做總監,阿媽就係某大保險公司嘅分區經理,佢係獨生女,一家三口住喺太古城;屋企管得非常嚴,係學校人所共知嘅O0,即係occupied by parents嘅0手女仔;由於中六嘅關係大部份課外活動都停晒,剩返某青年管弦樂團嘅常規練習,其餘就係一個禮拜學一日演奏級鋼琴,同埋大量嘅補習,附註係重識吹長笛;至於學校嘅嘢,同我上網睇嘅差唔多,對我嚟講算係無用嘅資料。
我:「呢啲女仔滴水不漏有乜可能俾人搞大肚呀?」
C:「我就唔同意喇,越係過份保護,一出事就越大鑊,咪話我話。」
我:「咁邊啲女仔先最安全?」
C:「我咪最安全囉,中四就識用condom,識計安全期,睇得出個男仔幾時射。」
我:「咁妳又同我咁危險!」
C:「其實我懷疑咗你係廢J好耐,啲精係唔識游水,YYM同Erica唔計,我同Stella真係四年無事都幾犀利,計我話Icarius啲擔心可能係多餘,佢應該叫你驗精而唔係做基因列序。」
我:「妳係咪真係好想我搞到妳哋出事啫。」
C:「可能我同Stella一早協定好邊個出事就負責埋你單。」
我:「妳講真㗎?」
C:「有無協定你都要硬食㗎啦,唔係咩?」
我:「都唔知妳邊句真邊句假…」
C:「嘻,我同Stella佢兩個點你理得我哋吖。」
我:「嗯…講返正題,呢個女仔咁樣我都接近唔到㗎啦…雖然我都識識地吹牧童笛。」
C:「你真係好意思講出嚟唔面紅嗰下好嘢喎。」
我:「咁唔係點喎,叫妳教我彈琴咩?」
C:「咪玩啦,我啲鋼琴…我教你吹蕭就得。」
我:「嗯…咁睇嚟可以closed f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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