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唔係你咁諗㗎 !」阿朗二話不說,馬上向凱晴解釋。
 
凱晴沒有理會他的解釋,用手輕輕握住肉棒,再把頭微微歪向一邊,然後那兩片肉乎乎的嘴唇上下張開,像吹口琴一樣,橫著並來回上下舔舐著肉棒,她的嘴唇牢牢夾著肉棒,加上舌尖不停舔舐肉棒的表皮,阿朗不禁打了個冷顫。
 
凱晴不知是有心還是有意,當吹著這口琴時,有時會轉過頭來把龜頭含進嘴裏吸吮,吸吮了一陣子後,又會吐出來再吹著這口琴,就是不把整根肉棒吞進嘴裏。
 
「細佬,仲掛唔掛住Miss Lee ?」凱晴偷偷一笑,顯露出姦詐的笑容。
 
阿朗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吹簫技巧的刺激,腰部的肌肉僵直了起來,並微微向上聳,凱晴眼見如此,深吸了一口氣,再一口氣將整根肉棒吞進嘴裏,龜頭一下子頂到喉嚨處,鼻頭瞬間碰到阿朗的陰毛,聞到了一陣男性的汗臭味和尿味。
 


接著凱晴不斷地像點著頭一樣,用口穴套弄著阿朗的肉棒,牙齒輕輕刮著肉棒的表皮,使阿朗感到又痕又癢。
 
當肉棒在凱晴的口腔時,舌頭不停地在口腔裡靈巧轉動,舔舐著肉棒,就像捲著肉棒一樣。龜頭上的馬眼因舔舐的剌激,源源不絕地流出一絲晶亮的液體。那些液體與口腔分泌出來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經過舌頭不停舔舐的努力,最終肉棒上都塗滿了這些混合液。
 
當口穴抽離肉棒時,肉棒上的混合液,都會被雙唇抹去,肉棒的表面會再次變得乾淨;但當肉棒送進口穴時,肉棒再次被塗上混合液,肉棒就在點頭式的套動下,一次又一次地塗上抹去,再塗上再抹去,不停地重複著。
 
整個房間都迴響著「雪雪雪雪雪雪雪雪雪」的吸食聲,凱晴著了魔般瘋狂地上下擺動自己的頭,突然,阿朗打了個冷顫,腰部向上聳了一下,一大股白色而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凱晴的口腔和喉嚨感受到一股暖意後,口穴用力夾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而且沒有停止擺動她的頭,反而加快了,貪婪地吮吸著阿朗的肉棒,好像不想浪費每一滴精液,要把每一滴精液榨幹才滿意。
 
凱晴仍然含著阿朗的肉棒,細意回味著精液的味道,舌尖在馬眼處來回舔舐,「家姐,好爽吖 !」直到肉棒軟化後,凱晴才願意張開嘴巴放開肉棒。
 


凱晴微微抬起了頭,妖媚般的張開嘴來,阿朗驟眼看來,才發現凱晴並沒有把精液吞掉,她的口內盛滿了濃稠而溫暖的精液,由於溫暖份量過多,有些甚至溢了出來,從嘴角緩緩流下。
 
「家姐,你個樣好淫!」阿朗被凱晴那妖媚的表情勾引起原始的性慾,肉棒又再恢復生機,再次堅挺了起來,正當他以為有下場時,凱晴含著精液吻了阿朗的嘴唇,把精液送到他的口裏,可算是物歸原主。
 
阿朗被自己的精液嗆到了,他慌忙地把口中的精液吐出來,整個口腔都充滿腥臭味,喉嚨不斷發出「咳……咳……咳……咳……」的咳嗽聲。
 
「好辛苦吖 ? 搵你個Miss Lee呵返囉,家姐我呵唔到你吖 !」
 
阿朗喘著氣說著:「咳……咳……咳……家姐……咳……唔係咁㗎…咳……咳……」
 


「返學啦 ! 夠曬鐘喇 !」凱晴說完,她就氣沖沖的走出了阿朗的房間,阿朗則在床上不停地咳嗽著。
 
 
 
 
「家姐,我出門口喇,拜拜 !」凱晴沒有理會阿朗,於是他便關上大門和鐵閘,準備步行到學校。
 
當阿朗經過旁邊的空置單位時,赫然發現那個單位竟然出租了,「嚇,咁都出租到,呢個單位兇宅嚟 ! 」
 
話音剛落,一股怪風從門縫滲了出來,阿朗的脖子感到一股涼意,瞬間嚇了一跳,隨即跑到升降機大堂前,接近瘋狂的不停地按下按鈕「快啲有lift 啦! 快啲有lift啦 !」
 
「叮」
 
升降機的大門緩緩打開,阿朗沒有等大門完全打開,就像老鼠一樣竄了進去,不停地按下閉門的按鈕「快啲閂門啦 ! 快啲閂門啦 ! 」
 


升降機的大門終於關上了,阿朗的心才得以安定下來。
 
 
 
 
「餵 ! 阿朗,幫我拎啲籃球出嚟數嚇佢!」Cherry指著體育室倉庫的角落,吩咐阿朗去清點籃球,沒錯,他們正在清點體育室倉庫裏的物品,阿朗在清點,Cherry則在旁「督促」阿朗,可算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快手啲啦 ! 體育堂就嚟落堂喇,慢吞吞咁 !」Cherry爬上跳箱上,雙腿分開跨坐在跳箱上,因為跨坐的關係,整條體育短褲都繃緊了起來,下體私處的位置顯現出駱駝趾的形狀,但她沒注意到這點,而是繼續督促著阿朗。阿朗作為男性當然擺脫不了男性的本能,情不自禁地註視著她的駱駝趾。
 
「唔好掛住望啦,數快啲啦 !」
 
叮噹……叮噹……
 
「唉,落堂喇,我過嚟幫手數埋佢啦 !」Cherry從跳箱上跳了下來,那個駱駝趾消失了,阿朗露出失落的表情。
 


「做咩咁嘅樣 ?  有我幫手都咁嘅樣,你係咪想死 ?」
 
「你早就應該過嚟幫手啦,剩係坐係到望望。」
 
Cherry拿起籃球並擲向阿朗:「原本阿sir叫你一個人點嘢,係我自薦過嚟幫你手㗎,仲好意思話人 !」
阿朗敏捷地避開了籃球,不慌不忙地清點著物品,然後說:「你係M嚟,唔想上體育堂,搵我過橋啫 !」
 
當阿朗提及月經時,Cherry頓時錯愕了起來,隨後露出嘔心的表情:「嘔,點解你會知我M嚟,你好核突 !」
 
阿朗放下手上的籃球,指著自己的臉頰說:「你個樣話曬俾我聽啦 ! 面青口唇白咁,同埋你平時都冇咁文靜啦 !」
 
「嘔,好變態,咁留意啲女同學,突然間覺得你好危險 !」Cherry繼續皺起眉頭,擺出嘔心的表情說道。
 
接著說:「既然你咁留意人,咁你覺得思穎點 ?  Feel唔Feel到啲咩 ? 」
 


 「Feel到女班長好好人囉 !」
 
「你真係……冇嘢喇 ! 我啱啱唔應該對你有期望。」Cherry掩面笑道,跟著便走到倉庫的門前,對著阿朗揮了揮手:「你慢慢執啦 ! 我唔想同你呢個變態佬留係同一間房度 !」
 
Cherry扭了扭門的把手,卻發現怎樣也扭不動,她使勁地扭動把手,把手還是絲毫不動,接著轉身,臉上掛著一副快哭的樣子說: 「變態佬,度門俾人鎖咗 ! 」
 
「吓 ?」
 
 
 
 
未完待續…

PS: 寫嗰陣唔記得咗戴住m巾係睇唔到駱駝蹄,之後會寫番佢係用棉條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