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爆完我仲係咁精神,仲唔快啲插入嚟,我下面個穴都想食吖 !」
 
「小姐,睇嚟你都好大食吓 ! 」
 
「插入嚟啦仲講………呀……呀……呀……好大條吖……但係可以再入啲……抱起我啦,咁樣會插得再入啲㗎 ! 」
 
「呀……呀……呀……呀呀呀……好爽……好爽……好爽……再快啲……再快啲……好大……後面都可以嚟……後面個穴都想要吖………呀……呀呀呀…………兩個穴都塞滿晒……好正……好正……呀……呀……呀……呀呀呀………插大力啲……再插快啲……」時鐘酒店內迴盪著阿魚那淫糜銷魂的呻吟聲,那四幅隔音牆壁形同虛設,根本起不了作用。
 
阿朗默不作聲的站在房門前,將耳貼在簿如紙皮的木門上,細聽著門後交媾的歡樂聲,以他的手緊緊地握著銀色的鐵把手,似想開,又似不想開。
 


「阿魚……你係咪好人嚟 ? 我好想知…但係……如果唔係…我又應該點好……」
 
阿朗維持了這個姿勢也差不多有數分鐘,內心不斷地掙扎著,糾纏著要開門知曉真相拆穿她,還是默默地離開,以房門則一直傳出阿魚淫蕩的呻吟聲。
 
「呀……呀……呀呀……頂到最入……頂到最入……好舒服吖……我鍾意大肉棒吖……」
 
「阿魚……」
 
曾幾何時,他只會選擇逃跑,逃避真相,逃避傷痛,永遠處於被動,可憐地默默地站在原地受盡各種傷害,卻沒有半點怨言,不會進行任何反抗,甚至連保護自己也不會,讓自己遍體鱗傷。
 


有時候,放下會是最好的選項。
 
萬一,人是如此迷戀玫瑰,那麼佈滿尖刺的根部,會使人皮撕肉裂,不過,又有多少人明知掌心已經血流成河,卻沒有選擇放手,甚至緊緊握著根部不放,讓尖刺更深入的刺進自己的體內。
 
不能感受它的愛,那就感受它的痛。
 
如果不想用手握著佈滿尖刺的根部,那最後的方法就只有握著花瓣的位置,把花瓣握成一團,摧毀整朵玫瑰的花瓣,讓它失去本來的美貌。
 
得不到它,就只能摧毀它。
 


人總是如此犯賤。
 
明明只要放手,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明明阿朗身邊擁有更好的對象,不一定要選擇她;明明只要自私一些,那麼自己就不用受到傷害。
 
可是,阿朗癡迷地握著玫瑰的根部不放,心甘情願的受到傷害,或者他總是如此溫柔,不想傷害玫瑰的花瓣,也想貪心的握著玫瑰,只不過溫柔的人總是受到他人的傷害,貪心的人也總需要付出代價,可能在旁人眼中這是不智的,可能在他人看起來有點偉大,但撇下這些不智或偉大的東西,這對他來說是應該要做的。
 
只不過現在阿朗選擇了另一個選項。
 
就是打開門。
 
阿朗扭了扭把手,隨後把木門打開,躍入眼簾的如他想像一樣。
 
阿魚被兩名中年男子一前一後的抱了起來,赤裸裸的夾在他們的中間,雙臂牢牢的摟著男子的脖子,雙腿則緊緊的箍著男子的腰間,雪白嫩滑的小乳緊緊貼在其中一名男子的胸口,以性感的美背則貼在另一名男子的胸前,汁水淋漓的小穴和菊穴都被粗大而黯黑肉棒抽插著,輕抽慢插,一會緊緊的閉合在一起,一會又被撐得開開,就連緊閉的菊穴都變成了肉棒的形狀,看來已經被人開發了很次。
 
每當小穴裏的肉棒一抽,菊穴裏的肉棒就會一插,我一抽,你一插,兩名男士很是配合的不讓她有喘息的空間,雙穴的瓣肉亦跟著強勁有力的抽插不斷來回翻捲,雙穴經歷如此刺激的雙重滋味,穴口都已經湧出了不少淫水,而且每一次兩根肉棒猛烈抽插著兩穴時,都會發出一道又一道「滋滋滋」淫蕩而吸引的水聲,與肉棒緊密結合的小穴和菊穴上都沾滿了飛濺的淫水,濕潤無比,淫水一滴滴的滴落地板,地板上滿是一圈圈的水積。


 
「阿魚,你做緊咩 ? 」阿朗緊皺眉毛,眼眸再次浮現出空洞的神色,語帶失望地問道。
 
「嗯……呀呀……阿朗……點解你會係度 ? ……嗯……好爽……」阿魚一邊被抽插得張大嘴巴,嬌喘連綿,一邊媚眼如絲的望向阿朗反問道。
 
阿朗緊握雙拳,滿臉通紅地說道:「我點解會喺度…點解我唔可以喺度 ?」
 
「嗯…………呀……阿朗……阿朗……真係好舒服……你可以喺度吖……俾你睇住都幾………」兩根肉棒在阿魚的雙穴接近瘋狂地奔馳著,她雙臂和雙腿用力箍緊男子的身體,好像想把他夾斷,以身子僵直的挺了起來,通紅的臉孔往後仰起,小嘴又再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叫聲:「唔唔唔唔唔唔……爽……呀……就嚟高潮……」
 
阿朗拿起手機,將鏡頭對準他們三人,並大聲嗌著,試圖阻止他們:「你哋再做落去我就放上網 ! 」
 
「唔唔……呀呀呀………呀………好吖………放上網……好想俾大家睇到……呀…呀……呀………」
 
阿魚沒有理會阿朗繼續享受著兩根肉棒的快感,兩名男子加強了力度和速度,腰肢瘋狂地前後挺動,肉棒如除夕撞鐘一般重重的打在淫水潺潺的雙穴,沒有一刻是停止的,狠抽猛插,雙穴沒有停止的一開一合,如同一張小嘴在吃著粗壯的香腸,發出一道又一道「滋滋滋滋滋滋」看似吃得滋味的吸吮聲,加上不只一張小嘴,而是兩張小嘴的所發出的吸吮聲,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淫水的氣味和淫蕩的插穴聲。
 


一波波強烈而雙倍的快感衝擊,讓阿魚更放蕩不羈地淫叫著:「呀呀呀…………呀………要去喇……」
 
那兩名男子打了個冷顫,輕輕地呻叫了幾句:「嗯…我都要射 ! 」然後兩人的腰肢挺到最前,好像想將肉棒送到穴中的最深處。
 
瞬間,阿魚緊閉雙目,輕輕咬著下唇,一下子,她的小穴湧出了一絲絲透明般的淫水,接著雙穴像破了的水渠一樣噴出了一股股白色濃稠而帶點腥臭的精液,淫水和精液源源不絕地滴在殘破不堪的地板上,在那污穢的地板上,滴上了淫水和精液,也不會覺得分外出奇。
 
「呀………射滿滿……兩個穴穴都裝滿精液……好爽吖……」
 
阿朗站在原地,看著喜歡的人被人中出,或者更準確來說,曾經喜歡過的人又再次在他面前被不只一人中出,和上次一樣,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事情又再發生,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已經不像當年一樣只會逃跑,但現在卻沒有能力改變他們,甚至連最簡單的阻止能力也沒有。
 
他很弱。
 
那兩名男子沒有理會他們就走了,只剩下大字型躺在床上休息的阿魚和站在原地發呆的阿朗。
 
「點解…… 你又要咁做……」


 
「阿朗……不如你都屌我,好想試下你嘅大枝嘢 !」阿魚對著阿朗緩緩張開雙腿,並且把兩條玉腿曲起,彎成了一個淫蕩的M字,試圖引誘著他。
 
阿魚把自己的小穴和菊穴暴露在阿朗眼前,那兩個穴口像呼吸的鼻孔,一開一合,一股暖暖的白濁液體由小穴和菊穴中緩緩排出,形成了一條白色濃稠的河流。
 
「你以前唔係咁……」
 
阿朗看著看著,他的褲襠不知為何挺起了巨大的帳篷,他的下體終於用了最原始和誠懇的方式回應了男性的本性,而且這種強硬程度是沒有試過的,而且看著喜歡的東西被人污辱,他的內心開始萌生了一種想法。
 
「林家瑜,我同你以前嘅嘢你仲記唔記得 ? 喺係見到你被人中出之後發生嘅嘢 !」
 
「阿朗…… 屌我啦…… 好想要吖……唔好問啦……屌完再講……」阿魚張大雙手,好像在迎接阿朗一樣,雙眼擺出楚楚可憐的懇求眼神,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讓人欲罷不能。
 
可是,阿朗只說了兩三句而已:「你而家真係好嘔心,以後都唔好見 ! 」語畢便轉身獨步離去。
 


 
 
風是會止,雨是會停。
 
可是,風不會再也不吹,雨不會再也不下。
 
如果風再也不吹了,如果雨再也不下了,那麼他也會在這瞬間也會凋殘衰落。
 
可是,風是一定會吹的,雨是一定會下的,當再一次起風時,當再一次下雨時,他就知道我還是愛著她。
 
他等待著風雨停止,卻又知道風雨又會來臨。
 
他只是活在風雨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