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的大肉棒一寸一寸的向思穎嫩穴的深處進發,幼細且緊窄的粉嫩肉縫,以及肥厚甜美的大小陰唇再次被撐成呈O形的形狀。
 
正面對著自己母親的思穎,只感受到嫩穴內有一根高熱且粗大的硬物整根插了進來,粗壯的大肉棒淫蕩地磨擦著柔軟而濕暖的嫩肉,嫩穴亦作出了反擊,依依不捨似地纏繞著、擠壓著、吸吮著粗壯無比的大肉棒,這般猛烈的快感,令她只好用小手摀住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呻吟,臉上掛上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是,思穎整個人都被大肉棒玩弄得目眩神迷起來,此時就算她強裝若無其事,那似睜未睜、欲閉又不閉的眼眸和微張正嬌喘著微張的櫻唇,實在難以說服擅長察顏觀色的女校長,更何況她已經對著思穎十六年之久,怎可能不知女兒隱藏著的心思 ?
 
「阿女,你真係冇事?你咁嘅樣?」
 
思穎把手放下,坦然自若地回答說:「冇…… 冇事吖!都話咗隻腳有啲……抽筋,可能係琴日體育堂跑步整親,搞到今日好易抽筋。」
 


「都叫咗你換過對鞋㗎啦,又唔聽人講!」賤婦叉起腰肢說道。
 
此時,阿朗用手指開始揉著像蜜桃般圓大的臀肉,抱著思穎的大屁股的小幅度地開始前後擺動自己的下體來, 大肉棒不斷地緩緩地在思穎的嫩穴口進進出出,嫩肉在龜頭棱角的磨擦下,變得更刺熱和濕黏黏,而且快感透過血液光速地傳到身體各處,嘴角含春的思穎已經無法言語了,但是一言不發只會惹人懷疑,所以她只能繼續正常對答。
 
「咁仲未 ……… 爛 ……… 咪唔想換囉 ……… 唔好亂咁洗錢嘛!」
 
「我哋又唔係窮,講開又講出面門口點解多咗對鞋,係邊個㗎?咁新淨嘅!」
 
思穎的眼神遊離不定,喉嚨發出了微震的聲線說道:「冇 ……… 吖,係Cherry㗎,即係宋語喬呢,嗰個……係學校好出名嘅運動健將呢,啱啱同佢睇戲,點知佢送到我返嚟嗰陣掛咗八號風球冇車走,又見佢濕曬身,咪上嚟沖個涼囉!」
 


忽然間,思穎的嫩穴裏頭感到一熱,雙腿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可是,她深怕被母親識穿,只能夠若無其事地繼續把話說下去:「仲有 …… 而家佢喺 …… 我間房瞓緊,小心啲唔好吵醒佢,佢今日打大風都照去操場練習,應該都幾攰下。」
 
「宋語喬真係好勁,唔係佢我間學校喺學界嘅排名都唔會升到頭幾名,如果佢成績係名列前茅就更加好,可以不斷對外宣傳,令學校聲名大噪 ! 增加收生率同收生嘅質素 ! 」
 
阿朗聽到賤婦說的話後,認為她只是把Cherry當成工具而已,心頭無名燃起了一團怒火,阿朗為了平熄心中的怒火,他更用力地揉捏那兩團肥美柔軟的臀肉,十指深深地陷入其中,手感彈軟如綿,肉感嫩滑而不留手,而且不單是手部的玩弄,阿朗加大力度把大肉棒插到嫩穴更深處的地方,真搗子宮口。
 
其實阿朗與賤婦有何分別 ?
 
阿朗時而把大肉棒全根抽出,時而又把大肉棒全根插進,不斷地來來回回,重覆又重覆,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子宮口,那兩片肥厚甜美的大小陰唇被粗壯的大肉棒抽插得來回翻進翻出,盪出陣陣淫浪,粗大熾熱的大肉棒一時暴露在空氣中冷卻起來,一時又消失在思穎火熱的嫩穴中加熱溫度。
 


思穎的嬌軀完全僵直了起來,本是緊緊閉合著的兩條白嫩修長玉腿,越分越開,膝蓋微微向內屈曲,小腿差不多張開成八字形狀,而且玉腿上的肌肉看起來繃得很緊,顫抖變得越發強烈,她輕咬下唇,一隻手撐著浴室的門框,支撐著自己的嬌軀,另一隻手空了出來的,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肉,忍住不發出一絲呻吟。
 
思穎已經被大肉棒抽插得如痴如醉,精神有點恍惚,腦袋裏只有大肉棒和大肉棒,最後還是大肉棒,她只能支支吾吾地把自己的母親支開:「係吖……我……應該仲要沖多陣…… 媽咪 …… 你間房 …… 唔係有個浴室咩 ? 不如你去嗰邊 …… 沖涼先 ……」
 
「咁我返去間房沖,阿女,你都唔好沖咁耐,仲有你沖完涼幫手熄埋出面盞燈,我都差唔多瞓 !」
 
「好……」
 
賤婦把話完後,便轉身走去自己的房間,正當她轉身的瞬間,大膽的阿朗一手把浴室的大門打開,就在賤婦的背後,阿朗又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飛快地狠狠地在嫩穴奔馳,每一次的插出都是不留情面,每一次的插入都是竭盡全力,快抽狠插,每一次的抽或是插都會劃過她敏感的G點,而且是抽插加快了的關係,劃過G點的次數更加頻密,這讓思穎欲罷不能,她只好用雙手撐著浴室的門框,張大雙腿,任由大肉棒抽插。
 
思穎陶醉的閉上眼眸,美頸後仰,柳眉微蹙,櫻唇大開,香舌微吐,喉間吐出了一口氣,就像發出無聲但銷魂的呻吟。
 
羞答答的思穎,容顏羞紅美豔,她不敢回頭看阿朗,亦不敢把視線移向她正在走去房間的母親的背面,只好低下頭來看著浴室的地板,只見地板上滿是一個個圓圈形狀的淫水積,再看清一點兩人大腿都已經被飛濺的淫水弄濕了,表面都變得濕亮亮。
 
如果是從阿朗的視點來看,大肉棒把那似肥美鮑魚般的嫩穴抽插得一塌糊塗,淫水四溢,兩人的陰毛上以及思穎的臀溝間都閃爍著淫糜的水光,每次抽出來時,整根大肉棒以至龜頭都會沾滿了思穎的淫水出來,兩人的交合處亦都會扯起無數道綿長半白火半透明的黏絲。


 
賤婦面無表情地一步步遠離他們,絲毫沒有發現身後她的女兒妖媚銷魂般的張開嘴來,享受著賤婦所痛狠的人的抽插,女兒不單止珍貴的處女奉獻給他,而且還被他無套中出了。
 
「啪」的一聲,賤婦閉上房間的大門。
 
阿朗便在思穎的耳邊輕輕低語著。
 
「不如我哋出廳玩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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