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早已覆蓋著整片天空,在漆黑的房間中,只聽到脆弱的床架由於床上激烈的運動,搖擺不定地不斷發出「吱吱吱吱吱吱吱吱」的慘叫聲,就好像整張床快要被衝撞得四分五裂般。
 
在床架悲慘的哀號下,亦有一把嬌甜銷魂的呻吟聲伴隨著「吱吱吱」的節奏,一下接一下放蕩地呻叫起來,在密室般的房間裏回蕩著。
 
「嗯嗯嗯……呀呀呀呀……再快啲……再快啲……好爽吖……阿朗……你好插到我好爽……而家個閪好過癮 ……」
 
呻叫聲完結後,不知為何,床架哀號的節奏徐徐減慢起來,緊隨其後的又是一陣銷魂鎖骨的呻吟聲﹕
 
「呀呀呀……呀呀……呀……高潮喇……高潮喇……高潮喇……好舒服吖」
 


「我都要………射喇 !」
 
「轟隆轟隆」
 
突如其來的打雷聲毫不留情地覆蓋了連綿不斷的呻吟聲和床架的哀號聲。
 
雷光穿過窗簾的隙縫,剎那間照亮了漆黑一片的房間一下,黑實實的牆壁只有一瞬間變得白雪雪起來。
 
在轉眼即逝的雷光照耀下,只見得一褐一白的肉團在床上緊緊的摟在一起,纏綿不斷,捲縮得像一個團子,肉與肉之間沒有一絲的空隙,看起來異常地淫蕩和親密,而且在激烈的運動下,肉團的表面鋪上了一層層反射著亮光的汗珠,萬般耀眼。
 


當牆壁渴求永遠的潔白時,雷光便隨著雷聲的消散,瞬間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裏褪走,牆壁又回到了黑實實的樣子,失去雷光的照耀,這裏只是一個瀰漫著淫糜氣味的空間而已。
 
再一下「轟隆」的雷聲。
 
稍縱即逝的雷光調皮得再次穿過窗簾的隙縫,打在赤裸裸的肉團身上,就如同數小時前雲霞間投射出來的光柱一樣。
 
在光柱的照耀下,那個褐色肉團的肌膚變得白嫩起來,散在床上的茶棕色的捲髮瞬間也變了色來,雖則看起來十分美麗動人,卻絲毫沒有剛剛那種神聖的感覺,只有種人類最原始的淫蕩墮落的感覺。
 
等等,什麼 ? 褐色 ? 茶棕色的捲髮 ?
 


沒有錯,正與阿朗在床上交媾的並不是思穎,而是Cherry,思穎早在晚上七點前已經離開了他的家,精力充沛的思穎和阿朗足足大戰了三個回合。
 
說回這裏,阿朗只不過和思穎交住了數天,就周圍沾花惹草,和女朋友的好姊妹在床上翻雲覆雨,而且完結了上半場後無縫地開始下半場的交媾。
 
阿朗輕輕地問道﹕
 
「不如開返盞燈 ? 我想見到你嘅全貌。」
 
嬌喘連連的Cherry回答說﹕
 
「可以吖 !」
 
突然間,Cherry嬌喘了一下﹕
 
「嗯…………唔好抆返出嚟啦 !」


 
「小姐,我要開燈吖嘛,一陣再插番入嚟」
 
「阿朗,早去早回喎 !」
 
「早去早回 …… 點解要用呢個字 ?  咁似嗰啲戲入面啲老婆對出門口返工嘅老公講嘅嘢。」
 
「我都 …… 想做到你老婆 ……或者做到你女朋友都好……」
 
阿朗不自覺地吐槽了一下,Cherry則支支吾吾地回答道,然後燈一開,本來漆黑一片的房間瞬間光猛起來,黑實實的牆壁回復成本來白雪雪的樣子,牆壁的願望終於得以實現。
 
可是,Cherry的願望,並不是開燈關燈這般簡單的動作就能實現。
 
阿朗已經是思穎的男朋友,是好姊姊的男朋友,她已經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不單止要斬斷愛慕,而且這不道德的肉體上的交流也理應要斬斷,可是Cherry真的有自由選擇嗎 ?
 


操控燈掣的人是阿朗,操控著她們感情的人都是他,所以……
 
阿朗站在燈掣旁邊,臉上微微揚起一道邪笑,有點滿足地看了一看躺在床上的Cherry,只見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並且雙腿大開,毫無保留地坦露著自己私處那誕生生命的聖地上,墳起了一片呈倒三角烏黑而淺淺的小草原,小草濃密的程度不及阿朗見識過的所有女性。
 
阿朗脫走了套在大肉棒上的安全套,那個套子剛剛正跟隨著大肉棒,在肉穴裏間來回穿梭,而且它完好無缺抽出肉穴時,內裏已經裝滿了一股股新鮮滾燙的濃精。
 
脫走套子後,阿朗瀟灑的把用過的安全套拋到一邊,安全套因地心吸力,失去方向但有重量的掉到地上,在地上已經有四五個如蘋果般鮮紅的安全套,某部分的安全套還是剛剛與思穎交媾時用過的。
 
看著地上的安全套,驟眼看來,內裏的精液也早已失去鮮度,有的還已經乾涸起來了,彷彿處於蘋果樹下,地上滿是因過於成熟而掉下來,還帶了點枯萎的蘋果。
 
它被遺棄了,像枯葉,也像枯萎的蘋果,可是,看起來,它很美麗,令場景添加了不少色情成份。
 
接著,阿朗拿起安全套的盒子,準備再來多一發,卻發現安全套已經全都用光了。
 
他皺起眉頭,嘆了口氣說道﹕


 
「唉,死喇,冇晒安全套,Cherry不如今日就去到呢度先,我哋下次再玩過。」
 
躺在床上的Cherry瞬間支起了身子,扭著頭拒絕﹕
 
「唔好啦,我想要多次吖,啱啱你同思穎就可以玩三四次,我就得嗰一兩次,好唔公平,仲有吖,下次又要等到幾時 ? 你星期六唔係同佢出街咩 ? 之後陸運會我都會好忙,仲點會有時間同你玩。」
 
「你又知星期六我同佢出街 ?」
 
「你個女朋友啱啱離開你屋企嗰陣喺whatsapp同我講 ! 你做埋佢男朋友都係喺whatsapp同我講㗎 !」
 
說著說著,Cherry慢慢皺起眉頭,臉色開始變得不悅起來,冷酷的臉孔添上了一層憤怒,可是,憤怒的她嘴角上偏偏掀起了一個異常的微笑,就好像是強行裝出來,做給人看一樣。
 
阿朗見狀便嘗試解決問題﹕
 


「好啦,既然係咁,咁我落去買盒安全套。」
 
「唔使啦,唔用套直接射入嚟 !」
 
「但係你今日係危險期㗎喎 !」
 
「唔緊要啦,食事後藥咪得 !」
 
「唔得吖,食呢啲嘢好傷㗎,你唔係唔記得咗你係運動員嚟 ? 嚟緊仲要比賽,你唔好搞壞自己身體 !」
 
「我食藥又唔關你事,仲有,我最清楚自己個身體 !」
 
「點會唔關我事吖 !」
 
好像有什麼不太對勁 !
 
這些為事後藥的爭執,平常是男方要求女方吃事後藥,女方卻因藥效會傷害身體以拒絕;可是,現在他們兩人的身份都對調了,Cherry自願吃事後藥,阿朗卻因藥效會傷害她的身體以反對。
 
突然間,Cherry大聲呼喝了一聲﹕
 
「李子朗,你有女朋友㗎喇 ! 你唔好咁關心我啦 !」
 
雷聲也不約而同地打了下來。
 
「轟隆 !!!」
 
瞬間,不知是因雷聲還是呼喝聲,總之場面變得異常地寧靜,兩人默不作聲的眼巴巴地盯著彼此。
 
隨後,窗外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雨聲淅淅瀝瀝,將這詭異的寧靜打破了,接著,淚水跟隨著窗外的雨水,沒有預兆的從Cherry的眼眶直湧出來。
 
Cherry稀里嘩啦地大哭了起來,她雙手抓著早已濕透的床單,心有不甘地再次說出那些久違的惡毒語言來﹕
 
「死變態鹹濕人渣!」
「李子朗,你快啲去死呀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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