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阿朗的讚賞,含著龜頭的思穎,高興得提起兩腮。為表謝意,她張大小嘴,將整根肉棒吸進嘴裡,盡力地向喉嚨深處塞去,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的根部,舌尖沿著莖身舔行,一直衝往根處,期間,不停地勾掃舔弄沿途的包皮。舌尖越舔,棒身則越粗,棒身越塞,喉嚨則越緊,弄得阿朗的下身顫抖不已。
 
不少的律液,從思穎的嘴邊直溢而出,弄得阿朗的棒身和陰毛都是,還有些順著她的下巴,淫糜地滴到草地上。可是,思穎不想浪費這些與肉棒交混的律液,因而,如同飢渴的野獸,把律液一滴不剩的,全吞肚中。在吞律液時,她故意「咕嘟咕嘟」的吞嚥出聲,而喉嚨的震動,亦刺激了身在喉中龜頭。
 
「你…… 次次都咁玩 ……… 好難唔射………」阿朗強忍著射精的意欲。
 
「啾噗 ! 啾! 嗯噗 !」良久,思穎用力地吸緊大肉棒,並開始吞吐著大肉棒,因吸食的緣由,她的臉頰時不時浮現的誘人酒窩。思穎逐漸加快吞吐的速度,脖子宛若啄木鳥般的,前後擺動,額頭快速接近,又立刻回去,秀髮也隨著吞吐而前後晃動。
 
這一連串的攻勢,讓阿朗仰天呻嚎,越加強烈的快感陣陣襲來, 亦使得他渾身顫抖。
 


難以想像,剛才還遭人表白的思穎,現在竟為他吹簫。阿朗不禁低頭,用那深邃的眼眸忘情的盯著思穎。想著,或許那位小子是喜歡著思穎的嫣紅小臉、性感薄唇、桃花眸子,但儘管如此,現在的她仍在阿朗的胯前,吞吐著他的大傢伙,而不是與那位小子相逢交纏。
 
「傻仔………」阿朗心中暗道。
 
剛好,思穎殷殷期盼的抬起雙眼,一雙不知是欲語還休,還是渴求的眼神,望向阿朗。她見兩人的眼神對上了,即使正吞吐肉棒,雙唇亦忍不住淫魅的微勾起來,盪出漣漪。可說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眉宇間,思穎滿是一絲淫意,驟然,她舌尖一頂,「啵」的一聲把肉棒吐出,律液早已浸濕了整根肉棒,龜頭與唇瓣間,頓時,由上而下的,牽起一串串泛著銀光的律液。
 
思穎注視著直直挺立的大肉棒,先用鼻尖輕蹭馬眼上的分泌物,黏上一鼻子的前列腺液後,再湊嘴過去,幽幽地開口,伸出嫩舌,把舌尖頂在肉棒底下,從尖端到根部舔遍每一處,又細心地把莖上敏感的龍筋,捲勾入口中,手也不忘套動著棒身。
 


思穎舔嫌了棒身,便略微偏頭,微啟兩片軟乎乎的唇瓣,並上下橫著的,叼著大肉棒,然後儼如吹口琴般的,來回舔舐,舌尖還隨著嘴唇的移動,從唇中吐中,偷偷地舔舐包皮。
 
阿朗被舔的雙眼迷離,雙腿分開又夾緊,夾緊又分開,此刻,他只知自己的大肉棒急需一個淫蕩穴口,讓他插幹姦淫,於是,阿朗把大肉棒對準她的口穴,大力一挺下身,整根肉棒重回她的口中。
 
 
思穎的口腔一下子充斥而來一股飽足的填滿感,律液放任地直溢而出,沒有吸回去的意思,高漲的龜頭不斷地燃燒起她的口腔。隨著阿朗快速地前後擺動腰肢,思穎只好放下手中的棒根,摟住他的大腿。良久,她含得越加起勁,更用舌尖仔細地在肉棒上打轉,舔弄幾圈,細細品嚐肉棒的味道,同時又繼續用嘴唇吸吮著大肉棒,深深的包覆著它。
 
「呀……… 要射喇 ………」阿朗低聲吟道。
 
接著,他緊緊抓住她的頭,使動彈不得。思穎瞬間鄒著眉頭,喊著眼淚,眼巴巴的瞥著18厘米的巨大肉棒,連根沒入自己口中。口與肉棒,緊緊結合在一起。不一會兒,滾燙的精液,一瀉千里的,全部爆射在她的喉嚨。條件反射下,她雙手抱緊他的大腿,繃緊腳尖,喉嚨的肉壁猛烈地跳動起,擠壓著巨大的龜頭。


 
即使精神如此的腥臭,她仍用雙唇包覆龜頭,用力把精液從尿道口吸出來,爽得阿朗都快要脫力。
 
阿朗抽出肉棒,思穎旋即捂住小嘴,拼命地把所有的精液喝了下去,真是偉大。
 
或許,這是那位小子永遠沒法體驗的事情。
 
「嗱,抹下個嘴角先。」阿朗將紙巾遞向思穎。
 
「唔該。」
 
他們整理好衣裳後,本要匆匆的走去參與遲了不少的早會,可是,忽然間,阿朗的眼角無意中瞟到一塊枯葉,孤獨的飄落下來,回首一看,才發現剛剛所靠著的樹,竟是當初阿魚被人中出的那棵樹。
 
他們來到了電梯大堂,碰巧撞見數名男老師也正在等待電梯。
 


或許,這數名男老師以為所有的學生都已在禮堂內,早會集合,不知身後站了阿朗思穎兩人,因此,他們放下了平常的底線和老師架子,說起八卦以及粗言穢語來。
 
「唉屌,你哋知唔知 ? Miss Lee佢好似有男朋友喇 ! 」
 
「係咩 ? 你唔係話佢一直都單身㗎咩 ? 」
 
「琴日咪有個家長簡介會嘅,我見住有個西裝骨骨嘅人特登走過去搵佢,手上面仲拎住紮花。」
 
「花都拎埋咁癲,但條仔咩料先 ? 」
 
「靚仔著西裝帶名錶,人生贏家……」
 
那位男老師灰心的嘆了口氣,而左右兩旁的拍著他的肩膊,而右方的更安慰道︰
 
「咁你都係算啦,不如試下校長啦 ! 」


 
「唔好啦,雖然佢個樣後生啫,但份人咁得人驚………」
 
「點只後生呀,你哋唔覺得有種成熟美咩 ? 同埋佢嘅樣貌都比得上Miss Lee呀。」
 
右方的男老師想了一想,隨後又補充道︰
 
「呃,係喎,你哋有冇聽過一啲傳聞 ? 」
 
「咩 ? 」
 
「之前有啲人話佢好似同啲學生、老師發生過關係。」
 
「係咪亂咁吹㗎,老師都話仲有可能係啫,但學生就難啲喎。」
 


「唔係喎,佢個樣咁淫,同埋佢老公都死咗咁耐啦,應該都有可能嘅。」
 
「係咪先,你講到我都想試試添,緊排老婆都唔肯同我扑嘢,同佢扑應該幾爽吓。」
 
「你哋咪FF咁多啦,一陣做錯嘢咪又係俾佢屌。」
 
「可能係佢俾我哋屌呢。」
 
說罷,那數名男老師便捧腹大笑,絲毫沒有察覺他們所講的八卦,全被身後的阿朗和思穎聽見。
 
思穎聽罷,心中頓覺怒意,臉色一沉,阿朗見此,輕輕的咳了一聲,以作提醒。陡然間,那數名男老師挺直身子,裝回老師應有的架子,其中一名更是扭身向他們兩人打招呼,看起來很有禮貌。
 
「我哋行樓梯啦。」思穎匆匆拖著阿朗離去。
 
阿朗一邊被拖著走,一邊罵道︰「班老師又係嘅,為人師表感覺咁講嘢都得。」


 
「咁都唔怪得佢哋嘅,媽咪佢真係唔係好受歡迎,但我比較驚訝係老師竟然會講埋呢啲咁嘅嘢啫。」思穎擺出一副接受不到的樣子,難以想像,她平常幫助的老師,竟會是人面獸心。
 
「始終老師都係人。」阿朗只冷冷的答道。
 
「嗯…… 都係嘅。」
 
如是者,兩人不靠電梯,辛苦的踩了數層樓梯,終於也爬到禮堂。只是打開禮堂大門時,祈禱正好完結,也代表早會經已進行到一半左右,適逢下一位是校長上台演講,他倆仍從容不迫的,走回隊伍中。
 
Cherry見他們回隊,輕聲問道︰「喂 ! 你哋兩個搞咩搞咁耐,表白嗰條友仔點 ? 」
 
「一陣先再詳細咁講啦。」
 
就這樣,他們傾聽起校長那冗長而沉悶的演說。
 
相信,這是每所學校必有的特色。早會上所說的那些禱文、廢話,基本上是人生用不著的,更無需花時間聆聽與記著的。同學的唯一訴求,就只是回到課室,坐上那算不上舒服的硬木椅,而不是傻乎乎的站立,聽著那些廢話。有時候,還有某些小丑被迫上台表演,什麼英文朗讀、歌唱、那些人那些事,基本上都是浪費台下的寶貴生命,消磨台上的努力與青春。
 
咳 ! 說到底,也不知是誰發明了早會。
 
相反,阿朗的雙耳並沒有容納下校長的話,反而對剛才那些男老師的話耿耿於懷,縱使Miss Lee已經將自己的嬌軀奉獻給他,自從上了她家做料理開始,每天都會與她水乳交融,不射一兩發濃精也不會收手,但是 ……… 那位西裝男又會是誰 ? 又為何手拿玫瑰花 ?  是她的兄長 ?
 
阿朗想了又想,可是,怎樣也想不出答案來。
 
他苦惱地仰起頭來,無意間朝向了校長的方向望去,眺了她的容貌一眼,驀地,腦海中那些本是令他苦惱不已的懊惱,瞬間被方才那些男老師的淫言淫語沖洗而去,又再憶起早日,她與金田交媾的嬌姿淫態。那遭揉弄壓扁的豐滿乳房,那遭肉莖抽插的淫糜肉穴,那迷人的交媾姿勢,此刻,全都湧現於阿朗的腦子裡。那出自她口中的淫聲浪語,那抽插發出的淫靡水聲,此刻,好像回蕩在他的耳邊。
 
再細看之下,雖距離甚遠,朦朧間,亦能看出她五官端正,在細嫩白晳的肌膚上,與其相映生輝微厚鮮豔的紅唇,更是撩人心弦,身穿了白色的襯衫和小西裝,盡顯成熟嬌艷的女人之美。
 
男老師們所說的也絕非廢話,她真的是很淫,而且她亦十分賤。
 
「係呢,思穎,你覺唔覺校長塊面好紅 ?  佢係咪唔舒服 ?」
 
「又真係喎,唔通佢唔舒服,一陣早會完咗過去揾佢先。」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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