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之時,新馬路人來人往,駱驛不絕的街道上佇立了一幢名叫國際酒店的純白色建築。淡雅的大樓,裡面卻是讓人觥籌交錯的大賭廳。華人商賈簇擁而至,堆在每一個賭桌前,抽着雪茄,等待着荷官們主持這埸牌局,在繚繞的香煙瀰漫下,一個皮膚帶點深褐個微捲黑髮帶有微瀏海,粗眉大眼的年輕男子挪步而入,一位商賈板着面,悄然一句:「就是他,那個荷官真的厲害極了,只是昨天才來上班已經害了我老同鄉敗光了家產。」
「聽說他收了葡國人無數賄款……還是鎮定點」另一個華商則低喃道

「現在可以放下你們的籌碼在正中了!」男子用低沉的聲線冷冷一句。 「你打算買大碼?」「那當然!想看看那荷官的貨色!」「但你看,在你身旁全都是葡國番鬼,你不怕嗎?」「我呸!就算天荒地塌老子也不怕!」華商的對話傳入男子的耳中,嘴角隨之向上揚,似乎對他們恥笑。而此時刻,賭廳驟然間漆黑一片,眾人感到愕然之際,聚光燈在廳中舞台亮起,一個身姿妸娜,身穿灰黑色的連衣短裙,擺弄着嫵媚的姿態的女子從後台走出,台下賭客們的雙眸皆聚焦在她身上。
在結他響起的那一刻, 女子以沙啞的高音唱起曲子來,賭客們亦開始被她的嗓音被薰陶得搖搖欲墜,有的更收起籌碼,亟欲打算走到後台將其贈送給她,以求得她芳心。只有男子趁賭客們沉醉之際,他悄然把牌子調包,到了女子唱完了這首曲子,並獻上一個飛吻賭客們不是對她歡呼喝彩,就是全神貫注的盯著她走入後台裡去。

那兩個華商回過神來,赫然發現自己的牌子早已被調包,籌碼亦悄然不見,其中一位頓時歇斯底里的嘶喊了一片,賭客們怔了怔緘默了一下,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位華商只好匆匆而去。女子正卸下濃厚的白脂粉再次嶄露出那微褐的肌膚,那羣賭客拿著一箱籌碼簇擁而至衝進衣帽間,而女子亦對他們的行為詫異,「本姑娘今天身子不好,要好好休養,你們還是明天請早吧!」她以一副楚楚可憐的語氣打發他們離開。
「給!你的獎金!」一個葡國商人遞了一疊價值10萬元的紙鈔在男子面前,男子一聲不吭地把它奪來,掃了一番,並冷冷一句:「若言不是那些中國人,我可不會幫你這忙的!」便揚長而去,而他途徑後門位置之際,女子亦從後門而出,她見到男子後並攔截了他,問道:「我們不是曽經見過一面的嗎?」,男子一面狐疑的抬起頭問道:「我們何時見過?」「今早在麵檔呢!」女子欣然回答到,「抱歉,你認錯人了!」男子只是冷冷一句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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