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門的雲姑》: 提親 4
提親4
1994年9月17日
逍鵬左手托著我頭,他將右手貪盡,把那支蘸滿愛液的毛筆,放在我早已脹出體外陰蒂上。
看到筆鋒油潤,我閉上眼,順承著逍鵬的東西滑入我的喉頭,我雖然抖不了氣,可是我感到他用最輕柔的筆鋒,刺戮我的陰蒂,沒多久,就用筆肚絞轉,讓毛筆每條狼毛都撩弄我的相思豆,我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我用雙手捧著逍鵬的屁股,讓他盡量插入,我更收放喉肌,配合他對喉頭的抽動我的口部給逍鵬攻得差不多窒息,下面又被他的毛筆玩弄,讓我好像失去自主地沉淪。
我竟因毛筆搔得愈來愈按奈不住,我感到自己腹下好像爆炸一樣,我喉頭嗆著,只能發出咕咕一類的低叫。
陰道「砵」的幾聲,把幾大泡愛液,像發炮一樣排出體外。
逍鵬好像看到了奇景,忍不住,就在我喉頭內強烈射出。
我感到他的東西在我喉頭劇烈跳動,就像一頭老鼠攢進來。
精液的濃烈不是由鼻聞出來,而是從喉頭直衝腦門。
一向溫柔的逍鵬這次真的把我嚇著。
「雲,我好喜歡你呢d叫聲,好似隻弱小嘅幼貓,又好性感,你口水鼻涕都流埋,睇到我好爽。你頭先瀨尿?」
我口腔喉頭都是逍鵬的精液,肚皮寫著「古太」,書桌上的絨布有我噴出的愛液,而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
門鐘響起。
爸爸回來了。
我夠時間整理好衣服,卻整理不了思緒。
我們還算是趕及回到客廳。
「爸爸!你回來了?」我一面輕撥頭髮整理,一面說。
他細看我的衣衫一眼,恐怕他猜到我們在書房做過的事。
也許他只能猜到一些。
我口腔喉頭還滿是逍鵬的精液,可是我現在就得開口介紹他將來的女婿,我丈夫。
我就直嚥下去。
「爸爸,這是逍鵬。 逍鵬,這是爸爸。」
逍鵬還算臨危不亂,欠身說道:「世伯你好,我叫逍鵬。幸會。」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逍鵬。
「我聞到……墨香,你們在寫字嗎?」爸爸擠出一個客套的笑容。
「逍鵬說來了英國之後,很久沒有寫毛筆字,忍不住叫我磨墨寫幾筆。」
逍鵬總是令人猜不透,竟然聊爸爸說話:「世伯,KAREN說你很喜歡金庸小說,你最喜歡哪一本?等我估吓先,你猜一定最喜歡「笑傲江湖」,喜歡金庸寫『權力使人腐化』,寫『三屍腦神丹』控制人的思想,你覺得他有沒有政治隱喻?」
「我喺香港大嘅,嗰陣時睇完電視劇之後,好鍾意金庸,以前香港啲老師都教過我點睇金庸小說,初中嗰陣就去咗LEEDS讀書,悶悶哋就粗淺咁睇過幾本。」
「我喺香港大嘅,老師都教過我點睇小說,自己就粗淺咁睇過幾本。」
「來來來,坐下,我畀你睇下以前年代報紙上的金庸小說。」
我見他們聊起來,就說:「你哋傾住先,我去執番好書房。」我趕緊溜到洗手間漱漱口,也要撿起書房的所有毛髮,還有抹乾我淌出的液體。
兩個男人又談了一會金庸小說後,媽媽就在七點開飯。
爸爸問起逍鵬香港的事,又問起他在英國的生活。
逍鵬竟在短短的一頓飯中就與爸爸媽媽熟落了。
爸爸是個老派人,逍鵬亦莊亦諧,又愛逗笑,二人似是在這餐飯就結成忘年之交。
爸爸斟酒給逍鵬,突然收起笑容,問逍鵬:
「如果你在家裡最重要的寶物給人拿走,你會怎樣?」
一向牙尖嘴利的逍鵬,也答不上話。
媽媽忍不住笑說:「你當年也不是這樣偷走別人家中的寶物?這就是報應。」
半醉的爸爸,抱著媽媽。
「終於到了這一天。」
爸爸是笑著流淚。
「世伯,我們打算結婚,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我會好好對KAREN。」
2018年的我,當然知道這是這個人一時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