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呀,伯母你好。」

「我個女未返到嚟呀,你入嚟坐下?」

「好。」

然後,子芊的媽媽把我帶到飯桌前。

「隨便坐啊。咦,你呢盒咩嚟㗎?」





「糖不甩,本身希望買返嚟畀妳個女。」

「但係你喺學校唔會見到佢咩?你唔放學直接買畀佢食?」

「因為一啲事,我激嬲咗妳個女,想親自負甜品請罪。」

「嘩,子芊就好啦。等我估計下先,佢返到嚟之後一定會放過你。」

「我都希望係。」





「本身諗住問下你知唔知道我個女喺邊㖭。估唔到原來係你激嬲咗我個女。」

「我都想快啲請罪。唉。」

「唔緊要啦,咁我哋等下先。係喎國鋒,你讀緊咩科㗎?」

......

就是這樣,我們談了幾小時,言談甚歡。





直到,到了晚上七點的時候.....

天都已經黑了,但是子芊還未回來。

我們都十分擔心她。

她的母親對我說:「呢件事起因係你激嬲咗佢,你同我搵番佢出嚟,我要見到我個女咁樣返嚟。」

我趕快穿好皮鞋,然後下樓去尋找。

大件事了,我完全不知道她在哪兒。

我在她家樓下找了幾條街,終於看到面容憔悴的芊芊。

「芊芊!」





我的她的方向跑去,看到她的臉上像有一條條淚痕。

她說:「你死開,唔好行埋嚟,唔好掂到。我而家唔想見到你,你走,你即刻走!」

我還未有機會向他道歉和講買了糖不甩的事,她就向自己大廈的方向跑去。

「子芊!」

我已經完全不見她的蹤影了。

究竟,究竟我還可以用什麼辦法去挽回芊芊的心呢。

唉。





我想起一位朋友,一位「身經百戰」的「愛情顧問」。

「喂,黃逸軒?」

「喂。國鋒,做咩打電話畀我?」

「食咗飯未呀?」

「未呀,今晚要食自己呀,諗住落街求其食茶餐廳算。」

「一唔一齊食飯呀,我都未食飯。」

「好呀好呀,有人陪就好。一人之境真係慘。」

「屌你,有女都話自己一人之境?係咪串我。」





「女仔唔使返屋企食飯嘅。同埋直覺話畀我聽你唔係淨係想食餐飯咁簡單,如果唔係會無啦啦叫我。」

「聰明,啲嘢出到嚟再講啦。我過嚟你嗰區?」

「好呀,咁半個鐘後見。」

究竟我需不需要跟芊芊的母親交代呢?應該不用吧,她剛才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半小時後,我到達了沙田某個商場。

「喂!」

「你好少搵我食飯喎。」





「好彩少搵你食飯,沙田啲商場多到咁,重要一個連住一個,真係唔知邊個打邊個。」

「住得耐就知㗎喇,嗱,呢一邊就通去新城市廣場三期,呢一邊就通去好運中心......」

「得啦,我唔想聽,同埋我都記唔到。」

「咁不如我聽下你有啲咩煩惱囉?」

「好呀,行住講啦。」

然後,我一五一十地把我所知道的情況告訴黃逸軒。

「嘩,咁小事冇可能嬲成咁。佢有冇聽你電話或者睇你whatsapp。」

「電話就梗係冇聽啦。至於WhatsApp,幾個鐘前已讀不回,而家熄埋個電話。」

「我就覺得唔係你激嬲佢咁簡單。」

「即係點。」

ig: marx_ice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