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事改篇﹕師生戀﹕《最接近的陌生距離》: Miss Wong特別篇﹕第一章﹕冷戰時……01
01
「Miss Wong⋯」
「Miss Wong⋯⋯⋯」
「Miss Wong !!」
「係!!」Miss Wong於白日夢中驚醒,回神嘅時候見到眼前有幾位年資深嘅老師好不滿咁望住佢。佢心下一驚,霎時間莫講話知要做啲乜,佢連自己而家身處喺邊都唔記得咗!
「黃梓盈!輪到你匯報啦。」中年嘅Miss Cheng不滿咁托一托眼鏡,嘴巴默默抖動,正係暗暗咁抱怨。
Miss Wong環望四周,見到好多不滿又不耐煩嘅眼神,令佢不安地吞咗啖口水,只感覺眼下環境既熟悉又陌生。此時Miss Wong 感覺手肘被人頂咗一下,正係新嚟嘅Pe阿Sir兼Miss Wong嘅好友李Sir (Alex) 輕聲地講:「我地講到去各班情況啦。到你嗰班啦。」
此時Miss Wong 先如夢初醒,原來佢正開緊級務會議,連忙地話:「Sorry! 4A班情況大致冇問題。只係氣氛就有啲懶散,欠交功課都多。不過值得讚嘅係,謝子匡由上次家教會件事後,真係冇欠交功課同遲到啦。至於整班成績方面⋯⋯」
Miss Wong 雞手鴨腳咁拎出文件,臨急抱佛腳咁講出整班情況。講到咁上下時校長忽然插嘴,冷冷咁講:「我大概知架啦。按統測結果睇,4A班有一半同學跌緊落留班線,請你好好注意。嚟緊係上學期考試,我想Miss Wong你可以督促你嘅學生認真應付考試。」
校長邊執拾文件邊講:「我實在唔想破創校紀錄,成班都要留級!散會!」
眾教師紛紛離去,夾雜住議論嘅聲音,聾嘅都知係講緊Miss Wong。Miss Wong難受咁擰埋一面,深深地吸一口氣,感覺到每一口空氣都好冰冷咁難受。畢竟由開學到而家,佢嘅工作表都被受質疑。最後會議室只留下Miss Wong同李Sir。Miss Wong 神情落莫低頭,望住枱上佢打咗成晚嘅文件竟然變得陌生起嚟。只因為佢被腦中嘅事所影響⋯⋯
「啪——!」先係掌摑嘅聲音。
「離晒譜架!」然後係佢自己把聲:「講咗唔准打交呀!你係咪想打死杰少先安樂呀?」
之後佢腦海中見到一個令佢又愛又心痛又難過嘅面孔正在紅起雙眼、嘴巴抖動,一面委屈。此時,佢感到指縫間乃至掌心慢慢熱起嚟,由灼熱變成痛⋯⋯心痛⋯⋯Miss Wong自責,呢一巴實在唔應該摑落低B仔塊面度。就係呢一巴掌,將佢同謝子匡嘅關係摑到落冰點。最令Miss Wong難過嘅係,謝子匡當時只係緊張佢唔見咗份考試卷先至郁手打杰少。
「⋯⋯其實,如果我唔係佢老師⋯⋯我應該唔會搞到佢同杰少絕交⋯⋯」
師生戀唔單單係禁忌、身份上嘅差距,佢係謝子匡嘅老師、女朋友,亦都係男朋友班兄弟嘅老師。杰少就係一個例子,想喺佢地嘅關係中得到好處。
師生戀,令本來唔易做嘅教育工作變得更加難⋯⋯
Miss Wong已經令低B仔冇咗個好朋友,佢實在唔想⋯⋯佢低頭望仲滲緊血嘅爪痕,淚水於眼中打轉,默默咁講:「我唔想影響到你成長⋯⋯」
「你好唔掂喎。」李Sir擔心地問
Miss Wong回過神嚟,抹一抹眼淚,搖一搖頭,苦笑話:「還好啦。」
「咪死頂啦你。你睇下你隻手,你最近養咗貓嚟呀?」李Sir見到Miss Wong 手背嘅傷,半嘲笑咁慰問,其實佢好擔心呢位老友會頂唔順。
Miss Wong 嘆咗一口長氣,苦笑地講:「佢唔肯食藥嘛⋯⋯」
李Sir搖搖頭,無奈地話:「一場母女唔洗咁嘅。再者你都想照顧佢啫,佢唔領情都唔洗咁打你架?」
「咁⋯⋯係我唔啱嘛,係我搞到佢離婚⋯⋯佢憎我係應該。」
李Sir搖搖頭,無奈地話:「邊關你事呢?決定離婚嗰個係你爸爸喎。」
「係我⋯⋯只要我唔離家出走,唔任性,乖乖地做佢地嘅乖女,梓桓唔會有樣學樣跟住一齊走。而爸爸就唔會⋯⋯梓康亦都唔會⋯⋯⋯」
Miss Wong好似被負面情緒一直拖住走,只需要一個觸發點,佢情緒就會崩潰。
「喂喂喂⋯⋯死肥盈,定啲嚟先。」李Sir輕撫Miss Wong髮頂,輕輕將Miss Wong擰去正面望住自己:「你又嚟啦,邊個話做大家姐一定要攬晒啲責任架?」
「媽咪⋯⋯」Miss Wong哽咽,提起媽媽,佢內心嘅細路女性格又出返嚟。
「唉⋯⋯真係畀你激死!」李Sir輕輕敲一下佢頭頂,邊笑邊鬧:「不如你同你個低B仔坦白啦。佢係你男朋友,佢會同你分擔架嘛。」
「唔得呀。佢一定咩都攬晒上身架。我唔想影響佢成長。佢已經孭咗個大過,統測又唔合格,操行又差,而且嚟緊仲要考試⋯⋯」
「唉,得啦得啦!」李Sir無奈搖頭:「咁即係要我繼續食死貓啦?」
「Sorry⋯⋯」
「嗱,講明先呀,你個低B仔對我愈嚟愈冇禮貌呀!我遲早罰佢架啦!死肥盈!」
「唔准罰佢呀!」
「哼⋯⋯費事理你呀!我而家準備去買廢水飲⋯⋯」李Sir喺拎咗張台式飲品買一送一卷出嚟:「咦?原來我有買一送一喎,有冇興趣呀?」
「奶蓋⋯⋯」
「紅茶多甜呀嘛⋯⋯」
「加珍珠⋯⋯」
「死肥盈!」
「死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