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咗右手,就算得返一隻手我都要還拖。

「Raughhh!」我現出猙獰嘅面目,伸手想去捏四眼仔條頸。

喺隻手就快掂到佢一刻,旁邊嘅「亞狗」忽然出手。

佢一吓爪擊,將我嘅前臂斬開三截

我呆咗一呆,然後望一眼「亞狗」。





佢出咗一招之後就停手,臉上隨即流露出掙扎嘅表情。

對佢嚟講,面前一個係養育佢嘅主人,一個就喺患難中認識嘅朋友,可能佢仲猶豫自己應該幫邊一邊。

「你落唔到手就等我嚟!」四眼仔推開「亞狗」,跟住將電鋸喺我身上抽返出嚟。

我個肚穿咗個大窿,啲乜腸物腸同內臟變得蓉蓉爛爛。

我雙手斷開,好難作出反抗,想逃走但下一秒又俾條友用電鋸,鋸斷埋隻右腳。





我當堂失去平衡,成個人向後訓低,後尾枕「咚」一聲硬撼著地。

大量鮮血不停喺兩隻手同隻腳嘅傷口噴灑出嚟,將地下染成紅色。

得返一隻腳,咁樣嘅情況下,我好難再發力企得返起身。

講真嗰句,做喪屍做到我咁都算失敗,一啖肉都食唔到不得止,仲要落得如此狼狽嘅田地。

個四眼仔本來想鋸斷我個頭了結我,不過「亞狗」佢阻止咗。佢似乎都係唔忍心,見到自己嘅主人死喺自己面前。





與此同時間,周圍捲起一陣大風,並傳嚟「伏伏伏伏伏」嘅聲音。

攤咗喺地下嘅我唔使抬起頭,就見到空中嚟咗一架直升機。

架機嘅機身印有聯合國嘅logo,有一個全身著住裝備、戴住防毒面罩嘅軍人,拉開直升機門,向下拋咗一堂梯落嚟。

個軍人用手勢示意四眼仔同「亞狗」擒上條梯。

估唔到連聯合國都出動埋,好可惜,佢地唔會帶埋我走,因為我係喪屍。

一隻垂死嘅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