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同你出trip,上次我搞到你冇得喺倫敦行下……」Donald安排了我和Kerry先一日到訪日本公司去聽匯報,我們會逗留4日,他明天會再來,然後早一日轉去韓國聊生意。
「我果次都唔係第一次去倫敦,行唔行都冇所謂啦~不過你今次訓嘅話,-定要帶安全帶啊知唔知啊?」我帶點緊張告訴她。
她主動握緊我手,緊張又溫柔地說:「係啦~你都唔准為咗我解咗自己個安全帶啊,架機咁拋,好彩你果次冇事炸…」
「你有事我一定會!」我認真說:「無論係果時,定以後,我都會咁做。」她伏進我胸膛,埋頭說:「唔得啊…孫家弘你唔准…」
「咩啊?」
「好危險架!你有咩事咁…咁…」她望向我,耳朵也紅了。
「咩啊?」我淡淡問,邊牽着她邊準備和她一齊進禁區。
「冇野啦!」她似乎有些悔氣,我卻暗暗偷笑。

到了日本,公司車先接我們回公司酒店,放下行李。我和Kerry -人一間房,原本我打算先好好洗個澡,但Kerry一直跟着我回房間,把行李隨便放下之後便自便地躺在其中一張雙人床上。




「Kerry姐,你好似自己有一間房㗎喎…」我放下行李脫下西裝外套。
「你個女怕黑啊…」她走近我,輕拉我手。我奸笑著:「喔?你叫個女留低啦~」她被我氣得打我手臂,打算去拿回行李走人。「喂~講笑炸~」我一手抓住她拉回懷中,與她近距離曖昧對望:「你同個女留低陪我好唔好?」她害羞地點頭,這個要面子的她真的很可愛。
「今次我唔會M痛啦…」她補充。
「痴線唔好亂講!你流血就唔係食止痛藥,係去急症室啦…」我緊張地說。她卻笑了:「做咩咁緊張喎~」
「出血可大可小,你條命黎架!…」我有一點憤怒喘着粗氣,轉身繼續脫上衣掛起想去洗澡。她忽然輕輕從我身後擁抱我,說:「做咩咁緊張啫?我有咩事,你咪可以搵個溫柔顧家嘅女朋友,公司仲冇人同你爭喎…」
我有點不可理喻她的句意,轉身望向她,拉開她手反問:「林泳昕,咩意思啊?你一直都係咁諗?」

「如果我唔係有bb,你係咪未必好似呢段時間咁,咁照顧我?」我不知道她是因為懷孕才這樣想,還是因為本身我就一直還在她的觀察區。

「其實…我唔係Vincent講嘅果種,你心目中嘅老婆嘅性格。而且,你本來就係對每個人咁好嘅人…我唔係想亂諗野,我只係…」我猜到她這種不戀愛腦的女人的想法,或者她是在找原因找邏輯。但愛情真的有邏輯嗎?或者,她之所以現在才說這些,就是希望找到一個讓她有安全感的原因、百分百能解釋的原因、出現變數可能性極低的原因。但,我不可能給到她這個,在現實上在全個世界上根本不會出現的原因。





我沒有回答她,是想她冷靜下來的時候自己再想想。但她不肯放走我:「孫家弘,Rachel其實每樣野都比我強…」什麼?隔了這麼久,她原來心裏一直將自己和Rachel比較?
「咪住先…點解咁講?嗰陣咪講咗係Donald同Rachel夾埋做局…」
「你夠拎自己同Ken少比較啦?點啊?我一提起Rachel你就唔俾我講…」她打岔。
「你唔好諗埋一邊啦…」冷靜如我居然會對Kerry沖口而出這句說話。
她有點不滿地點點頭:「好!我諗太多係咪?」她拿著行李回她自己房間,我覺得心有些悶,亦有種哄了很多次哄不好的委屈和生氣,此刻第一次不想追出去,想呼吸一下。

和日本分公司高層吃過午餐,我還是替Kerry頂了些清酒。下午參觀了新擴展的部門,和新大樓擴建的部份。晚餐一起會見這邊最主要的一個生意夥伴田中先生。他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但很喜歡香港文化,旗下餐廳都喜歡播廣東歌。

「此刻深深的傷透了我唱着心酸的情歌…」





聽到這首歌,我禁不住喝了一杯清酒。之前是焚情,就像我為了Kerry,打從心底裏願意飛蛾撲火一樣。今次是心酸的情歌,就算諷刺我這個人際、情感敏感的人,和Kerry這種冷酷、邏輯型的人,溝通、拍拖成「玩火」-樣。

我自問處處將她放優先,她的擔憂、她的敏感、她的不適…我都有好好照顧。是否我無論做什麼說什麼,都不會給予到她想要的標準答案?

「如今卻沒有力氣共你在這夜…玩火…」

田中先生、我們分公司和我傾得開心,也喝了不少。日本人這邊的應酬文化,真的喝得很醉,幸好我們一早已經交代Kerry絕對不能喝,否則甚有醉意的我真的怕自己照看不了Kerry,雖然現在這個狀態我已經照看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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