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rry猶豫了一會,又忽然走向Rachel,很霸氣地說:「我知你有能力有財力,但…我仲未折磨夠佢,邊個都唔可以帶走佢!」
Rachel笑了:「你同佢都幾大仇口喎…你仲想繼續折磨佢?佢而家已經咁嘅樣,林小姐,平時見你斯斯文文,估唔到你憎一個人起上嚟都幾狠喎……」她們之間那種對望真的讓人毛骨悚然,眼神銳利得像X光一樣穿透對方,那種火花真實得無法欺騙人。

「我認我係!所以呢?Rachel姐你平時長駐廣州,身邊能力強嘅人多的是。而家呢個失去能力嘅商界魔王,斷估應該唔會勾起你嘅興趣啩?」Kerry擺出平時最高冷的樣子。連我心底裏也發出一陣寒意。

Rachel似乎也被她的氣場震懾到一下,又顧了我一眼,又對Kerry說:「但係佢去到被廢武功前嘅一刻,都仲係想救你。你如果錯過咗呢個機會,你唔怕你會被影響?」

Kerry姐輕蔑一笑:「如果佢救到我,你覺得佢而家會唔會揸住支酒?咁冇用嘅男人,你唔係…仲想要呀嘛?」

Rachel笑了,是佩服的笑容:「林泳昕你講到咁,我都冇咩理由要接收佢…」她居然反過來曖昧地烘近Kerry:「我以前以為Michael係高手,我諗…一直以來我都睇漏咗啲野…」




Kerry姐吞了吞口水,Rachel鼻尖幾乎貼近她面頰:「林泳昕,你今日令我…大開眼界…」說完便走了,而Kerry被她撩得耳朵通紅。

Rachel一走,Kerry -秒也不猶豫便拉我到私家醫院急症室,敷傷口、打破傷風針。
雖然是去醫院洗傷口,但我依然酒不離身,心裏亦對剛才Kerry姐的坦護起了疑心。
「你頭先講得啱㗎,如果坐喺度嗰個係華哥,我都一樣會陪佢去醫院。所以唔該你,唔好諗多咗。」她似乎先一步洞察到我的問題,那只能夠說,我的懷疑是合理的,她似乎有事隱瞞我。

既然我沒有籌碼,那就製造一個,單憑Ben -個,根本切入不了這麼完美的局,他一定有其他幫手。既然我沒有什麼可以輸,這輪只能夠以身入局,假裝手上有籌碼,引發展商和紅海的人自爆。我間接發出訊號之後,果然引來紅海和發展商當年一起簽枱底合約的人來找我。

「孫總?」他們出來發現要挾他們的人是我,沒有很驚訝,反而一臉佩服。「我們之前就聽過你的大名,想不到孫總這麼厲害,早已經發現我們的證據。可是孫總,你來找我們也不過是籌碼換籌碼,你說吧,你想用什麼來交換?」
他們都很爽快,畢竟如果我是有充足證據,我大可以報上省級政府,不需要私下找他們解決。




「很簡單,你們只需要撕毁和我們公司的合約就可以。」這樣的話Kerry便可以全身而退,缺點是,這樣我會失去指證Ben的重要文件之一。

「唔好同佢做交易!」千算萬算,偏偏算不到Ben會來。「佢大你哋㗎!佢手上根本冇證據!」Ben走過去阻止他們。
「你都幾好嘢呀孫家弘!居然夠膽空手套白狼?」他一臉奸笑:「為咗救你條女,你都去得幾盡㗎喎…」

「係我大意,俾咗機會你乘虛而入,設咗一個咁靚嘅局。」我握緊拳頭。
「你今次確實係老貓燒鬚嘅~因為你冇計算到Donald就算知道係我做,佢都只會坐山觀虎鬥,唔會偏幫你或者我。對佢嚟講,贏家先有資格坐上你個位!」
「可惜啊~你本身想將我同Kerry一網打盡,但係佢死都唔俾我入局。」我故意挑起他的情緒。
「佢確實係一個比較固執嘅女人,呢一個計算實在係我失誤…」他直言:「但係唔緊要,因為你一定唔會睇住佢跌落陷阱坐視不理。既然我嘅目標係你,而家嘅籌碼已經夠我贏你。」
「你講,你要點先放過Kerry?」




「我鍾意你為咗你條女夠直接,我唔會趕盡殺絕,只要你主動辭職,所有有佢名嘅合約,我保證一份不漏全部俾晒你。」
「好,我應承你。但係我想你話我知,你點解要勾結紅海集團?」這個我從Rachel最新得來的消息,他似乎有點驚訝,我居然知道。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因為知道他們的枱底交易,便將計就計利用這個局引我們入氹。但幾小時前才知道,Ben是有份參與這份枱底交易,因為這樣做可以氹更多有興趣發展的公司簽約投資,然後發展商答應會將投資金38%分給他。原來前海這個計劃只是其中一個,他之前和這個發展商已經聯手在內地「氹」過很多公司「落答」投資。但因為他長期在港,但這些「商業詐騙」在內地發生,加上他們會不斷換公司借殼上市。內地公安苦無證據,但又和香港的商業罪案調查科沒有關係,這是妥妥的穩賺不賠的在走兩岸法律空隙。

「你係Donald朋友,喺公司做主管幾十萬一個月,仲有分紅。Ben 哥,點解仲要做啲犯法又冒險嘅嘢?」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也不會知道原來Ben哥一直在內地做這些商業詐騙勾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