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幾日過得話都無咁快,不外乎係日日番工。而平時街上面見到有d咩事發生,可以既我都不期然用呢種『超能力』出手相助。

由於eva呢幾日番得好密,連星期一至五都放學比時間黎番工,成間野大家唔洗淨係對住果幾個怨氣好重既女同事。

到左九月二十七號,無人比我更清楚係咩日子,不過我從來都唔會主動同人講呢日,因為我唔想好似要同人乞咁,所以我寧願等,等有心既人自然會主動知道我既呢日。或者我咁講其實我先係最想有人知呢日既人,但係我都係愛面子既生物,比我扮下啦。

當然係如常番工啦,特登cred假都無野做架啦!

然後又好自然做到收工,今日走九,同大家呷手講再見之後就行出鋪頭。



一行出鋪頭,就見到eva響對面商務門口行過黎。

「阿ming,放工拿?」

「疑,eva你響度既?」 我諗一諗,「你今日唔洗番工架喎,你過黎呢邊行街?」

「唔係丫,我特登過黎等你架。」

「下,等我?做咩事等我?」



「拿,比你既。」佢遞左紙包蛋糕比我,好明顯係附近麵包鋪三蚊個果d。

「我知你今日生日架,呢個係大家每人夾五毫子比我去買黎比你既,大家知你唔鍾意大堆頭去搞生日party,但係根據國際慣例生日係要有蛋糕,所以...紙包蛋糕都算蛋糕,係咪?」

「哈哈...死野丫。」 我回頭望入鋪頭,見到大家都望住我響度笑,唯獨三仔同阿mark響staff room門口對住我揮手,但點解係舉住中指揮手?

「好啦,多謝你。」 我望一望個紙包蛋糕,又望一望eva,我兩邊嘴角不期然上揚。

「快d食左佢啦,無蠟燭比你許願架喇。」



「我未食飯喎,一陣先食得唔得?」我繼續講,「同埋,慶祝人地生日唔係買果d有cream又有字又有水果果d蛋糕既咩?買個紙包蛋糕咁寒酸,作死你丫?」

「你話唔鍾意食cream嫌太甜太漏呀麻。」

我有講過咩?可能我講過連我自己都唔記得左。

「拿,我要負責幫大家篤住你將個紙包蛋糕食落肚,一係我陪你去茶記食d野先?」

「都好。」

我比eva捉左去附近茶記食野,同佢傾計果陣,除左知佢讀護士做過醫院實習之外,知道左多d 佢既野,好似佢都係屋企入面最細果個,對上有一個阿哥,屋企響樂富開左間老字號茶記,由細到大唔洗憂柴憂米,生日十二月五號呀,會考十七分就去左讀護士咁。

唔講唔覺原來都傾到成十一點半,個蛋糕亦響傾下途中比我咬哂落肚。

起身離座響櫃檯埋單各有各比後,就行番上地鐵站。



「阿ming呀,可唔可以陪我坐去樂富?」

「樂富呀...」我諗一諗,唔係好順路,平時響呢度一程車就番到屋企,不過地鐵都只係轉線就番到去。「嗯。好丫。」

我同eva一齊搭地鐵,到左成十一點幾就十二點仲係咁多人,位都無個比人坐,唯有焗企,成程車阿eva收起左平時果種咪咪嘴笑,反而變得無乜野講,一路keep住架車到樂富,咁既dead air我真係有d唔舒服,於是當我同佢一齊出車,行緊上去閘口果陣,我問佢搭車果陣係咪唔舒服。

「唔係丫,我無唔舒服,只不過我唔係咁鍾意響個車卡咁細既空間周圍有咁多人,感覺好迫,好嘈。」

「你唔鍾意搭地鐵?」

「嗯。」

「咁你唔搭其它車既?」



「得地鐵係一程到樓下。」

「咁你以前無搭開地鐵既咩?」

「無,小學響樓下,中學係搭架班次好疏人好少既巴士,而家讀護士同之前去實習都係坐小巴到,落街都係去開d隻腳行得到既地方,或者搭巴士,好少搭地鐵。」

「即係你而家番黎做part time先至要搭地鐵啦喎?」

「係丫。」

「點解你唔搵份唔洗搭地鐵既part time呢?」

「um...」eva兩隻眼碌左碌右,嘟埋嘴,又咪咪笑咁講,「唔知呢。」

「嗯...」我皺眉斜視住eva。



「好啦,唔該你丫阿ming。」eva企定。

「唔洗客氣,我反正得閒無野做。」

「係喇,阿ming。」

「做咩?」

「你幾高?」

「下...唔知喎,好耐無度過,我諗有180cm掛?」

「哦...」



「做乜咁問?」

「無丫。」eva停左停,「咁你都幾高喎。」

「ok咁啦。」

「我都矮你差唔多半個頭。」eva用手掌響頭頂橫掃黎我度,到我個下巴位。

「你都唔差丫。」

「嗯...」eva隨便應左一聲,然後個頭中落我心口度。

「....?」對於eva咁突然既舉動,我有d不知所措。

「丫...sorry,阿ming。」

「你...無事丫麻?」

「無事。」eva諗左諗,「我走先喇,聽日見啦。」我見住eva出閘。

「嗯,bye。」

然後我回頭落去繼續坐地鐵過多兩個站,坐車果陣我響度諗,eva佢係咪有d咩事?

第二日番工,見到大家既時侯我笑左笑,代表多謝大家有心,個紙包蛋糕物輕情義重,我明既。

而我同eva一齊番工既時侯總係會經常響得閒既時侯吹水,乜都講下。

日子如常地過。

「喂ming仔,你同eva係幾時既事?」某一日阿mark突然響我側邊講。

「咩呀,咩幾時既事丫?」

「成間野camera放咩位你唔係唔知,你唔係以為我check帶果陣會睇唔到下麻?」

「我同eva呢,就朋友架姐,只不過係我同其它女同事保持距離,先好似同佢close d,ok?」

「朋咩友丫,屌你,朋朋下就做左你條女架啦。」

「拿即係咁,我都覺得eva可以係個女朋友既對象,我唔否定未來會發生咩事,但係呢一刻呢,我要強調係朋友,係朋友。」

「扮咩丫,我睇阿女跟本就無諗住淨係當你朋友,佢擺到明冧你啦!」老頂繼續追迫,「喂屌你食得唔好哂喎,你有無聽過咩叫有得食唔食,罪大惡極呀,人地主動送上門,你都忍左廿年啦,做番個男人好合理咋喎。」

「我屌你丫。」 阿mark講d野好撚仆街。但係我聽完之後,個心有少少魔鬼同天使玩拔河既感覺,「啪。」我用五秒時間深呼吸左幾啖,然後再望住阿mark,我同佢講:「妖!你食屎啦。」我輕輕推開我老細,繼續做野。

就咁既情況持續左一個月,老細得閒撩下我,我有我同三仔去食飯去玩去唱k,亦都響番工時間經常同eva傾計。

黎到十月三十號,收左工番屋企,我收到一封信,由信封面個地址字跡睇得出係女人寫既,而且好特別咁寫住:致陳達銘先生,請務必先看紙條。

我望一望寄信者既名...邊位丫?但係...好似有d熟口面,呢個名我響邊度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