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之後我認識steven後,聽佢講起唔少佢自己同佢家姐既事。

其中下面只係一部份,但係呢d小事無一個人估到最後結果係咁。

呢度係法國巴黎凱旋門底下。

「1806年拿破崙宣佈要興建『一道偉大的雕塑』,然後到左半年之後先開始郁手...」steven拎住當地既法文旅遊指南一路睇一路讀。

「細佬,比五號鏡我。」connie拎住相機,抬頭望住眼前既凱旋門。



connie頭戴一頂普通鴨舌帽,著住貼身既t-shirt,七分slim-cut牛仔褲配一對周街都係既啡色converse,就算著得幾casual都好,都隱藏唔到connie姣好既身段,響呢個陽光普照既日子裡面,咸濕既太陽伯伯不停將佢d分泌物射落connie身上,從而令佢件上身既胸部對落位置,有一片灰濛濛既影子。

「Ok,等陣,」steven好小心咁將呢條足足成20cm既加長鏡交去佢家姐手上,由於佢完全唔識攝影既野,佢幾驚分分鐘一個唔該就整彎左d器材, 「拿。」

「thank you。」connie仍然一路望住凱旋門比較高既位置,拎起果支加長鏡。

「咔嚓。」相機聲。

隔左一陣。



「咔嚓。」仍然係相機聲。

「好,um…影埋呢個戰士墓。」connie轉身向呢個記念法國勇士既戰士墓再多影一張相,影完之後,佢拎住部相機檢視成果。

Steven只係企埋一二邊on99睇佢家姐影相,雖然太陽都幾猛,但係周不時有d風吹過,天氣算係清爽既。

﹝我記得家姐佢話頭髮垂落黎會影響佢拍攝觸覺,所以佢每次拎起部相機都一定會戴帽,方便將頭髮束起。﹞ steven心諗。

Connie仍然望住部相機,到底影得果三幅相有d咩可以睇咁耐?



﹝咁樣客串做家姐個助手真係幾悶…早知叫阿倩請埋假過黎當旅行陪我。﹞

﹝點解家姐咁曬法都唔會黑?比著我咁樣曬一早黑過黑炭,真係唔明連阿爸阿媽都係易曬黑果種,點解家姐就唔似佢地,反而係我似佢地多d,哈。﹞

﹝係呢,唔知阿倩香港做野辛唔辛苦呢?我記得佢話要買食得既手信比佢,買咩比佢好?um…睇黎一陣要去行下搵下。﹞

「細佬...」

無反應。

「喂細佬。」

「疑,家姐,搞掂拿?」steven定一定神,發現connie已經企響佢面前。

「嗯,行喇。」connie已經一早執好d器材落其中一個大黑袋度。



兩個人一人拎住一個大黑袋,一齊行去停車場。

「你應該肚餓啦?本指南有無講邊度食野好?」connie一路行一路問。

「um…呢間Chef Jenny既燒豬手好似唔錯,跟手食完再去雪糕店試下雪芭,跟住可以...」steven一路拎住本指南一路講,不過講講下,突然發現側邊果個人唔見左。

steven回頭一望,connie響後面望住一個暈左響地面既人。

connie望左望地面果個人,輕輕拍左佢塊臉兩下,然後又叫steven拎支水過黎比佢。

connie同果個人傾左兩句,突然提出話要帶埋佢一齊去間餐廳食野。

「下,家姐你認真架?」



「唔好睇小我既強項,觀‧察‧力。」 connie用手指輕點眼角,「我望得到呢個人需要我幫忙。」

於是乎,三個人齊齊去左一間好有『法國味』既餐廳,咩野係法國味?喂我唔識點講喎...應該係裝修,個格調令人一睇就知係法國餐廳掛?

而果個陌生人見到一台都係野食,一於少理擦左餐勁既,埋單計番港紙差唔多成千幾蚊。

「你好,我叫林清圓,你可以叫我connie,唔知你叫咩名呢?」connie微笑住問個陌生人。

「我叫阿星。」

呢一餐飯,一直都係由個陌生人同connie既來回幾句為主,steven幾乎無出過聲,佢諗緊無端端話要請個陌生人食野,咁樣做實在好奇怪。

而更加奇怪同令steven抗拒既,係connie出機票錢,將個陌生人帶番香港。steven對connie抗議咁做實在太奇怪,但係佢既抗議並唔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