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咁,阿星你響三百年後既世界係點?」

我,connie同阿星三個人黎到奧海城三期既berliner德國菜館坐低食晚飯。

我叉住一塊脆香嫩滑既燒豬手皮,望住阿星。

「係點既世界...正如我之前所講,黑核質已經主導全球所有人既生活,」阿星飲左一啖啤酒再繼續講,「例如利用黑核質釋放熱能作為浮空動力,建造浮空住屋。又或者係自動感應梳洗裝置,只要企響鏡前就會伸機械手臂出黎幫你梳洗...又或者係城市製風儀,香港呢個規模既城市只要一部製風儀,就可以用人工既方式製造風流,另外製風儀亦有過濾淨化空氣既懸浮粒子功能...」

我聽住阿星講左一大堆三百年後既世界係點,我心諗如果唔係消耗黑核質本身會有無可挽回既後果,其實相比而家既地球,三百年後既生活係幾咁值得嚮往。



「咁除左黑核質呢?」我試完豬手,轉而進攻薄餅,「除左黑核質製造既大大小小製品,黑核質以外有咩特別事?」

「嗯...雖然大部份國家都已經由黑核質主導生活,但係有d宗教信仰強烈既地區仍然保持原始既社會生活模式...所謂既原始,其實即係而家呢個時代既生活習慣。」

「點解會咁?」

「因為所有宗教都認為地核就係佢地既神創造地球使用既『寶珠』,消耗及開發黑核質就係對神不敬,盜用屬於神既物質。」雖然阿星係咁講,不過佢一面不在乎咁叉起一塊燒雞放入口,「有趣既係,雖然唔同宗教本身既信仰細節唔同,但係不約而同所有宗教都有一個信仰對象,例如基督教信耶穌,天主教信聖母信耶和華,伊斯蘭教既信仰好似係叫真主阿拉?仔細我唔清楚喇。因為所有宗教都反對黑核質開發,而黑核質帶來既經濟效益本來就無任何國家可以拒絕,全面使用黑核質成為全球大趨勢,所以唔同既宗教響各國不時發生大大小小既衝突,最嚴重既一次發生響伊拉克,死左千幾個人,死既全部係宗教勢力人士...憑佢地手上既熱武器,根本無可能抵抗國家生產既黑核質武器。因為以黑核質製造既武器已經超越熱武器,正如冷兵器長矛弓箭注定輸比熱武器火槍炸藥一樣,熱武器亦注定會輸比黑核質生產既武器。」

「黑核質生產武器?」我聽到呢邊,放低左手上既刀叉,「黑核質唔係淨係製造有利人類生活既器具咩?」



「你太天真。」阿星淡淡然講,「過往歷史一早證明一件事:戰爭科技同生活科技永遠係同步發展。」

阿星抽出一支短細既黑棍,「呢支係最簡單既武器,」阿星用手上既黑棍指住掛響牆上面既電視機,電視機播緊某球賽,「望住部電視。」

我聽阿星講回頭望住電視,「啵!」突然一下跳fuse咁既聲,同時電視冒出白煙。

同時全餐廳一片咒罵聲傳出,似乎呢一場波周圍既人都睇得好投入。

「指向性微波只係基本功能,呢支黑棍最可怕係可以鎖定某種條件,一次過伸出幾百條硬如鑽石既細絲刺死任何人,可以鎖定手上持有槍械既人,又或者甚至鎖定人種...例如鎖定有黑人人種基因既人,咁樣你大概應該了解到黑核質武器既威力?」



「...」我目定口呆,「完全明白。」

「明就好,」阿星再用黑棍指住電視機,一道黑影由黑棍上閃過,我聽到背後既電視機又傳出球賽觀眾既喝采聲。「黑核質同時兼具極端既破壞能力同極端既創造能力,而我地研究員只係負責發掘黑核質既可能性。」

「咁...你之前係咪提過你要去澳洲殺死某個教授?如果黑核質武器係咁強大,點解你會殺唔死佢?」

「有武器,自然有抵擋武器既措施,而黑核質對於軍事方面既研究...因為黑核質威力過大,所以大多數都集中資源響研究防禦措施上,要阻止我既果個人用左好多最新既科技去阻止我殺死教授。」

「哦...如果用打機黎比喻,就係你既攻擊力唔夠人地防禦力高,哈哈?」

「你既比喻好奇怪...不過大概係咁既意思。」

「咁對方知唔知你既攻擊力就係得咁多?」

「嗯哼,基本上我既底牌有幾多佢一定好清楚。我既研究資料佢肯定睇過哂。」



「你咪話過,你要製造假象係你仍然要殺死果位教授...咁你點樣肯定對方唔會懷疑你真正目的?」

「因為我係星‧巴利,最強既研究員。」阿星諗都無諗就好肯定咁回答,「佢從以前就捉摸唔到我既步伐,以前唔會,而家都唔會,佢好清楚呢一點,就算我黎到呢個時代缺乏黑核質原石補給,佢仍然對我有所顧忌。」

「不過我地轉個話題方向?」connie突然開口。

我同阿星都略略皺眉望住connie。connie好似有少許古怪,點解突然開口要轉話題?我聽到阿星話另外一個人捉摸唔到佢步伐,我原本仲想問下佢點樣捉摸唔到法,只不過connie突然開口,我無問到。

「阿星你上次咪拎過一個銀色圓碟出黎既?比阿ming試下會有咩反應囉不如?」

「銀色圓碟?」我聽到connie又講左一樣我未聽過既野出黎,然後我見到阿星又真係拎出一塊CD大細既銀色圓碟出黎,我響度諗:阿星同叮噹其實已經差唔多...屌,我暗笑。

connie響阿星手上接過圓碟,「呢塊圓碟都係用黑核質製造,用途係測試研究員身體本身接觸黑核質會唔會有危險反應,」



阿星接住connie既說話講落去,「因為黑核質同任何物體任何物質接觸都會有完全無法估計既反應,而部份反應可以話非常危險...德國既研究所就曾經因為黑核質接觸一個新人既雙手而發生猛烈爆炸,全幢研究所150人全數喪生。」

connie又接返阿星既說話,「而呢塊銀碟已經將已知既三億幾條黑核質反變方程式截斷,同時將黑核質既反應劇烈程度大幅收窄,所以對我黎講,呢塊銀碟比較似係玩具多d。」

connie響講緊既同時,已經將銀碟放響台面,用唔同手指輕觸。我見到connie既手指會令銀碟表面泛起漣漪,唔同既手指既漣漪泛起程度各有不同。

而阿星手指接觸銀碟會令銀碟變色,由姆指既紅色到尾指既青色。

「阿ming你都試下。」connie微笑望住我。

「下...好騎呢...個感覺。」我拎起右手伸出食指,我直覺強烈咁叫我唔好咁on9真係篤落去,但係好奇心又驅使我點解唔試下玩下。

我慢慢咁將食指放落銀碟表面。

只不過乜野反應都無。



「疑,阿星,點解會咁?」connie率先開口,「唔通係因為阿ming接觸黑核質既反應,係果三億幾條截斷左既反應之一?」

「唔會,黑核質係以人既dna為識別體,每個人既dna都獨一無二,所以唔可能係因為反變方程式截斷左令阿ming手指接觸銀碟會無任何反應...」

我見到阿星眉頭深鎖,「下...即係點?」我個問題其實幾蠢。

「我唯一諗到既可能性係...但係...無可能丫...」阿星自言自語,而且聲音越黎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