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瞓醒,你竟然同我講香港有喪屍2-雙龍: Zombie 44:黃浩龍,星辰公主3.
我踏出商店門口,終於看到了剛剛攻擊我的第七個人,一個穿著蘿莉塔裝的嬌小女生。她手裡抱著一隻如嬰兒般大小的紅色熊布偶。
就係佢用隻公仔打我?但係我又感覺唔到有毛公仔嘅Feel,感覺好似俾舊石頭兜口兜面打埋嚟!
我本以為迎接我的會是恐懼,或是驚慌失措的表情。但眼前這四個女生,在目睹我身體異變之後,臉上不但沒有半點驚恐,反而齊刷刷地露出一種「啊,果然是這樣」的眼神。那眼神平靜得詭異,就像她們一早就知道我會異變一樣。
帶頭的彩髮女生突然用指甲在右手掌心劃出一道細微的傷口,流出的鮮血瞬間延伸為一把石劍般的物體,劍身與她的髮色相呼應,折射出彩色鑽石般的耀眼光芒。
她身後的粉色髮尾女生也擺出了射擊姿勢,指尖直勾勾地正對著我。而那兩個身穿水手服和蘿莉塔風格的女生則冷眼靠牆,擺出一副看熱鬧的姿態,似乎沒有打算插手的樣子。
「我淨係想知何耀邦喺邊?」我迎著她們的目光,直截了當地吐出這句話。
彩髮女生瞇著眼看我「邊個係何耀邦?我聽都未聽過!你就係嗰種咩類人?你想點?」
「妳想講新人類?妳自己都係!有咩好奇怪?」
彩髮女生沒有回答,只是一直打量著我,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新人類……唔緊要啦,都搞成噉,我都想知你呢個新人類有幾勁。」
她根本就沒有給人思考的時間,一個箭步衝上來向我揮劍。在我用刀鞘格擋的瞬間,立即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把劍好硬,又好利,我個刀鞘好似裂緊……
我後退一步卸開了她的揮擊,但當我想再次後退時,我的左邊大腿被貫穿了——又是那個粉色髮尾女生做的好事。看來如果不速戰速決,我的處境會變得非常危險。
我摸了一下大腿上流出的鮮血,然後緊握著刀柄,一條條紅黑交錯,宛如血絲般的異物,隨即爬滿並附在刀鞘上。這就是我的新能力——血刃。這把附上鮮血的武士刀,應該就像她的異變一樣。只是,我還無法像她那樣,單憑鮮血就能憑空造劍。
眼見我的刀開始發生異變,原本靠牆看戲的水手服和蘿莉塔也立即站直身子,一臉認真地看過來。我暫時還不確定她們的能力,也不肯定她們會不會插手,但我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
我拔出了武士刀——那把已經蛻變得像結晶般,帶著黑紅色澤,且猶如鏡面般帶有反光感的刀刃。
我擺出了雙手握柄,刀尖向前的刺擊架勢。看見這一幕,彩髮女生也頓時嚴謹起來,同樣擺出了斬擊的架勢。
我大步踏前刺向彩髮女生,但這其實是虛晃一招,真正的意圖是等她閃避或反擊時,繞過她攻擊躲在後面的粉色髮尾女生。只要把她解決,她們就會失去遠距離攻擊的手段。
彩髮女生一劍劈下,卻被我左手順勢用刀鞘卸開了力道。就在她神色動搖的瞬間,我抓緊機會橫手一揮,刀刃改為斬向她身後的粉色髮尾女生。
「砰!」
身旁的商店突然傳出巨響,店內頓時煙霧迷漫,塵埃飛舞。
咩料?同頭先一樣!如果唔係預判,我肯定又飛咗過去……
我立即看向水手服和蘿莉塔,果不其然,是那個蘿莉塔的攻擊。她通紅的雙眼足以說明一切,至於是怎麼樣的攻擊,我卻未能夠看清楚。預知畫面裡也只是閃過一道高速的紅色殘影。
就在我愣住的短短幾秒裡,我突然意識到:她手上的熊布偶不見了!
「咻!」那道紅色殘影再次朝我眼前飛襲而來。
這次我沒有躲開,而是看準時機一刀擘下!當刀鋒與那個紅色布偶接觸的瞬間,我終於確認,剛才痛擊我的絕對就是這玩意。那份堅硬的觸感與驚人的衝擊力,簡直一模一樣!
我卸開布偶的攻擊後,隨即上前用刀柄狠狠擊向彩髮女生的腰間,順勢將粉髮尾踹回一樓大堂,再憑藉爆發力躍向水手服與蘿莉塔,準備將她們一舉擊暈。
就在我準備下手的瞬間,水手服的雙眼陡然轉紅!同一時間,地面上突然毫無預警地竄出幾十根血紅尖刺,令我再一次往後跳開閃躲。
一個用劍、一個用槍、一個用公仔,呢個係令地下變成剌……
她們這樣的組合,根本就是犯規!兩個遠攻搭配兩個近戰,我究竟要怎麼打?對了,還有那三個唱歌的女生——直到現在我都還能聽到喪屍的慘叫,顯然她們之中也有人在對抗著喪屍。
如果她們七人都是新人類,我的勝算真的變得不到百分之二十。尤其在我未清楚她們所有能力的前提下,要打贏,真的比拾到錢更難。
突然,鼓聲停了,但結他與歌聲卻還在持續。
「咚咚!咚咚!」的聲響從扶手電梯傳來,聲音愈來愈近,愈來愈明顯。
走上來的正是剛才那個打鼓的女生,她看著掩著腰間倒下的彩髮女生,再看著警戒著我的水手服和蘿莉塔。
「你係嚟殺我哋?」
她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我完全沒有想到,還以為她要發動什麼能力攻擊我。
「唔係,我只係想問妳哋一啲嘢,可以嘅話,我唔想殺妳哋!」
「殺我哋?就憑你?」
說話的聲音同樣從扶手電梯的方向傳來。那個剛才還在彈結他唱歌、頂著頭銀色挑染的女生,原來也跟在那個鼓手身後。
鼓手攔住了銀髮女生,接著蹲在地上替彩髮女生檢查傷勢。此時,扶手電梯再次傳來腳步聲,只是這一次,對方是故意踩得很用力地走上來。
「踢女仔落去!有冇搞錯呀你!仲要踢我呢個咁可愛嘅女仔!哼!」粉色髮尾女生用力地在原地踏步,對我發出嚴厲的指責。
又咩呀?佢哋想點?
鼓手將手貼在彩髮女生的腰間,不出幾秒,那處本來紅腫的瘀傷竟然徹底消失了。她是負責治療的——就像嘉琛異變時的能力一樣,只是發動的方法不太相同。
「問啦,問完好走!」鼓手站了起來,冷眼對著我說。
「何耀邦究竟喺邊?Mayu喺邊?」
鼓手望向身邊的幾個女生問「何耀邦?我唔識佢,妳哋呢?」
「咪講咗唔識囉!你問幾多次都唔識㗎啦!」彩髮女生狠狠地瞪著我。
其他人也搖頭表示。
「噉你仲乜打佢哋?」鼓手繼續發問。
「係佢郁手先!」我毫不猶豫地把動手這件事怪在眼前這個彩髮女生身上。
彩髮女生指著我高聲反駁「佢頭先靜雞雞匿埋睇我哋,仲有,你睇佢就係嗰啲咩新人類,佢自己頭先認咗!」
「我係!妳哋都係!」
「喂!你唔好無視我呀!」粉色髮尾突然衝到我面前,繼續指著我指責。
「……對唔住,我只係想知何耀邦同Mayu喺邊?我見到妳哋打喪屍個樣,根本就唔係普通人……」
「我哋真係唔知邊個係何耀邦同Mayu,幫唔到你。」鼓手回應。
「嗯!唔好意思!」我把異變的能力變回最普通的階段,作必要時的反擊手段,上前拿起背包準備離開。
粉色髮尾連忙追問「喂!你去邊呀?」
「返屋企。」
「……屋企?我又要去!」粉色髮尾突然挽起我的手臂,興奮地說道。
銀髮結他手立即上前把她拉開「喂!嘉莉,妳唔好是但邊個都黐埋去啦!」
原來佢叫嘉莉,性格有啲似Mayu,成個傻妹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