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卡.諾亞!!路卡.諾亞!!路卡.諾亞!!」

左面的黑衣人不斷吼叫,把面具脫下擲到地上瘋狂踩踏,發洩內心的憤怒,露出漆黑的眼珠子和銀白瞳孔,赫然就是在『獵魔士鬥技會』上被路卡擊倒的『薩邁爾』。

「已經活了上千年了,你還是老樣子呢。」右面的黑衣人已是見怪不怪。

「閉口!!『瑪哈謝爾』!!」

那人正是當時救走『薩邁爾』的『瑪哈謝爾』。





『瑪哈謝爾』掀開帽子,徐徐脫下面具,淺棕色長髮垂落肩膀,因為長期戴著面具生活,皮膚白皙如雪,清秀的臉龐上有著像被火焰吞噬過的黑色傷疤,但也掩蓋不了他的英俊不凡。

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跟『薩邁爾』同樣的銀白色的瞳孔,但眼神中透著的卻不是憤怒,而是看透生死,橫渡了千年的傷悲。

「所以這個路卡.諾亞……就是你們在斯蘭王國遇到的『紅眼的使徒』的後裔嗎?」祭司淡淡的問道。

「是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飛龍之城』,是偶然嗎……還是……」『瑪哈謝爾』眉頭緊縐,怎也沒料到這麼快又再與路卡相遇。

「這世界沒有『偶然』,只有無數的『必然』彼此交織,看不見的『必然』,躲藏在某個角落的『必然』,某人牽引住的『必然』,交錯的那一點,即是人們說的『偶然』。」





祭司伸手脫下面具,用磁性的聲音不徐不疾的說著。

銀白的瞳孔,黑色的傷痕,白皙的肌膚,跟『薩邁爾』『瑪哈謝爾』並無二致,微微卷曲的深棕短髮向後梳整,只掀起一邊的嘴角充滿自信,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深幽的雙眸仿佛已累積了千年的智慧,可以看透人心,窺測未來,猶若大海般深不見底。

「不要再裝模作樣了!『阿撒茲勒』!有屁就放!」『薩邁爾』一直看不慣『阿撒茲勒』故作玄虛的樣子。

『阿撒茲勒』撫摸著臉頰上的黑色傷疤,若有所思。

「我們『瑪格』跟『紅眼的使徒』有著『暗』的共鳴,這股共鳴會使我們相會,交集,互相殘殺,直至一方消滅殆盡……但『紅眼的使徒』這千年來一直躲在森林裡頭,所以使得我們沒法相遇……那麼為什麼會在千年後的今天現世………」





「你意思是這是『神明』大人的指引嗎……」『瑪哈謝爾』有點茫然。

「也許是吧……『神明』大人的旨意總是難以捉摸……但是此刻那旅行者的出現代表時機已經來臨,世界將要掀起千年前那戰火的續歌,也是我們解開『詛咒』的機會。」

房間陷入一陣沉默,忍耐了千年的痛苦終於迎來解脫的曙光,三人自然是欣喜若狂,恨不得馬上就把路卡獵殺。

「說起來那路卡.諾亞的實力如何?」『阿撒茲勒』悠哉的問『瑪哈謝爾』。

「雖然他擊敗了『薩邁爾』,但合我們三人之力應該可以勉強取勝。」

「我只是一時大意而已!!那個臭小子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他燒得渣也不剩!!」『薩邁爾』立即反駁『瑪哈謝爾』。

「不用這樣焦躁,『薩邁爾』,這可是千年難得的機會,也可能是唯一一次機會,必定要確切把他拿下才行,先商討一下對策吧。」『阿撒茲勒』從抽屜中拿出了兩個小盒放在書桌上︰「拿去吧,這是今年份的『龍晶藥』,『路西法』他們的份我已經派人送去了。」

小盒約手掌心大小,圓圓扁扁一盒,呈簡約的墨綠色。





「感激不盡。」『瑪哈謝爾』伸手拿起其中一個盒子。

「你就不能多做一點嗎?真小氣!」『薩邁爾』不悅的道。

自『獵魔士鬥技會』上跟路卡的『星辰』共鳴後,傷疤帶來的痛楚與日俱增,深入骨髓,令『薩邁爾』難以忍受,隨即脫下上衣,打開桌上剩下的小盒,用裡頭裝著的膏藥塗抹身上的黑色傷疤。

膏藥呈乳白色,夾雜著藍銀色的粉末,不住閃爍。

塗抹膏藥後『薩邁爾』頓覺一陣清涼,傷疤的痛楚漸漸退卻,不自覺的鬆一口氣。

「這『龍晶藥』真是厲害的見鬼!!」

「這幾年『龍晶』的產量越來越少,十多人份也只是勉強僅夠,可要省點用啊。」『阿撒茲勒』微微一笑︰「你們先在這裡住上一陣子,一同商討如何對付那『紅眼的使徙』的後裔吧……我也會寫信告知『路西法』,只要在他身上找到『紅眼的使徙』的弱點,那麼『計畫』應可提前進行。」





兩人點頭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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