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偷聽到他們的說話後,我開始主動接觸那位年輕的丈夫。

這並不困難,因為他經常要在晚上通宵工作,日間會留在房裡休息,而他老婆則是正常的上班時間,有要還要加班。

這為我們留下了大量空間。

第一天,我藉口說我的啤酒飲完了,問他借了兩罐啤酒。

第二天,我還他兩罐啤酒。還從餐廳帶了兩盒魚生飯回來,請他一起吃。



我們共坐在一張小飯桌上食飯,聊了許多話題。

他說他老婆一直想移民,兩人為了儲錢而搬進來這個狹窄的劏房。但他自己不太想移民,也害怕自己去到新的國家找不到工作。

這也是很多香城的夫妻都面對的問題,很多夫妻都為此爭吵,甚至離婚。

而我就說自己剛剛因為丈夫出軌而離婚,自己搬出來住。而房東剛好是我的朋友,就暫時先收留我。

男人沒有挑剔我的故事裡的破綻,反正我的背景是真是假他也不感興趣。



到了第三天,我照樣從餐廳帶了兩盒外賣回來和他分享。食完飯後,我問他:「介唔介意我食支煙?」

他回答說:「唔介意。其實我以前都食,不過結婚之後戒左。」

「咁…你要唔要試下偷偷地…食支煙?」我點了根香煙後,問他。

看他點頭後,我把口中的香煙遞過去,讓他吸了一口。

「如果你想偷食…可以入我房。」我語帶雙關的說。



我認為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暗示。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說:「好呀。」

把外賣飯盒丟掉後,我便返回房間。他也心領神會的跟我進來。

門關上後,沒有多餘的廢話,他把我拉進他的懷抱,我們擁抱、接吻、愛撫。

就在他準備脫去我身上的衣物時,我暫時阻止了他的動作,說:「你會唔會嫌我肥,唔好睇?」

「緊係唔會啦,女人有啲肉地先正架嘛。」

「係咩?但你老婆都幾瘦喎…」

「Er…都係嘅…」



「咁你覺得,邊個正啲?」

在這個環境氣氛下,他毫不猶疑的說:「緊係你正啲啦,你咁大波。」

一種外遇獨有的快感油然而生,令我的身體更加興奮。

「下,但你老婆都幾好身材呀…」我接著說。

「佢平時係墊出嚟。其實得A Cup。」

「係咪真架?」我裝做驚訝的說。

我當然看出她加了厚墊,其實正常人都能看出來。但從她老公口中說出,卻令我有種特別的優越感。



「咁你估我咩Cup?」我略帶誘惑的說。

「要睇過先知。」

接著,男人逐件脫下我上身的衣物,貪婪的把玩我一對豐滿的乳房。

「我真係正過你老婆咩?」已經半身赤裸的我再問一次。

自從最近性生活變得頻密後,我發現我的體重也開始下降,連一直很難減的肚腩也似乎小了一點。

這令我的心情變得更好,也更有自信。

「正好多呀…」男人如實回答。之後便埋首吸啜我敏感的乳頭。

在他熟練的操作下,我很快就濕了。



就在他脫下褲子,準備突破最後的防線時,我問:「你戴唔戴套?」

他停下動作看著我,考慮一陣後,說:「戴吧。」

已經很久沒預到一個願意主動戴套的男人。我有點感動地從抽屜中取出安全套,替他戴好,然後對他說:「講明先,我生完仔之後,會有啲鬆。」

他笑一笑後,自信的說:「我怕我太大支野,會整痛你。」

聽他這麼說,我就乖乖的躺下,然後張開大腿。

他也沒有廢話,調整好姿勢和位置後,就插進來,一桿到底。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他真的沒有吹牛。



他連忙掩住我的嘴巴,說:「細聲啲。」

我輕輕的點頭答應。他也鬆開手,然後開始抽插。

坦白說,和他上床並不完全是因為我的報復心態,這小伙子的確長得挺帥,身型高挑,還有點腹肌。

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床上的功夫也很不錯,和他做愛是一種享受。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老婆願意跟著他住劏房。

他不斷強而有力地衝擊我身體深處的敏感位置。我強忍著不要發出聲音,很快就感覺到自己很快就要高潮了。

就在我快要到達的時候,他突然停下動作,然後示意我換個姿勢。

我轉身扒在床上,抬高屁股向著他。

他堅硬的肉棒在我的股間磨來磨去,但卻遲遲不肯插進來。

「做咩唔入嚟?」我問。

「你想咩?」他反問。

「想呀。」

「講,你想我做咩?」

我馬上明白他的意思,嬌柔的說:「我想俾你插呀。」

男人用力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滿意的說:「你真係好淫。」

「係架。」我坦白承認。

然後他對準位置,開始繼續抽插。

在他連番的衝刺下,我很快就達到高潮。他再堅持了一陣後,自己也射了出來。

在這時候,很多男人會說些十分多餘的話,像是「我剛才表現好不好呀?」、「是不是比你老公厲害?」、或是突然進入聖人模式,說什麼「對不起,我們不應該這樣…」之類大煞風景的說話。

但這個男人沒有。完事後,他只是抱著我在床上接吻。

之後,他自己用紙巾清潔下身,然後把脫下的安全套包好丟掉。也沒有要求我替他舔乾淨。

我們沒有交換電話,但添加了對方某個通訊軟件的帳戶。然後,他便開門離去。

對於這次外遇我很滿意,唯一的缺憾是,他離開時被隔壁的南亞人看見。

當時我沒有理會,直接去廁所清潔身體。

等我沖完身,包著毛巾出來時,這個滿臉鬍渣的南亞大叔仍然站在門口,用相當猥褻的表情問我:「How much?」

我記得他是那對巴基斯坦兄弟中的哥哥,兩兄弟都是送外賣的。

我連忙用我有限的英文拒絕:「No no no… I am …er…I don't need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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