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三十五】接小晴放學
「小晴，呢個係你嘅爸爸？」三位女生同時問小晴。
其中一位胸大的女生不經意彎腰時，U領上衣的領口微微向下，露出乳溝的深邃曲線。
我看到後，心頭微微一動，心想︰「件衫透到，仲要露埋Bra，而家中四真係……仲要發育得咁好，不過唔係呀！詩妤思穎佢哋以前都係咁，係而家後生都發育得咁好？」雖然我暗地想著淫邪之事，但表面上仍保持微笑。
「er……er……佢……」小晴支吾了半刻，最終由我接話，說起謊來︰「係呀！你哋一定係小晴嘅朋友仔，個個都咁靚！佢成日都講起你哋，話你哋好照顧佢！」
那位胸大的女生爆笑著說：「世伯過獎啦！你咁樣讚，搞到我都想同你做朋友！」她笑時肩膀輕顫，U領上衣的布料微微拉緊，把上衣拉得更透，勾勒出更豐滿的輪廓。
另外一位長相非常漂亮，身材像模特兒的女生搭著小晴的肩膀，像姊妹般的看著她︰「我哋點及小晴靚啦！」
「但點解今日世伯你嚟接小晴嘅？平時又唔見你接佢。」最後一位眼神長得很兇很惡的女生問我，似乎對我很有戒心。她雙臂環胸，微微皺眉，像是保護小晴的守護者：「一直以嚟，小晴都冇提過你。」
小晴呆了一下。
眼見如此，我沒有被她難到，只是輕輕笑了笑，轉向小晴，溫柔地說：「其實唔關阿女事。」
小晴聽到我叫她「阿女」，靜靜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一抹溫暖，嘴角輕輕上揚，像是被這稱呼觸動了什麼。
我看著小晴，湊近她們，細聲地說︰「因為我係第二間學校嘅校長，同你哋校長都熟，所以叮囑阿女唔好同人講，唔想佢俾人誤會走後門，而且俾人知佢有個校長爸爸，我唔知其他人點睇，怕佢會有壓力。」我說得自然，語氣中帶著長輩的關懷，手輕輕撫上小晴的後尾枕。
當我說出自己是校長這個身份，三位女生同時瞪大雙眼，看著小晴。胸大的女生更是乳溝顫動，興奮得奶子都快要溢出：「哇！校長爸爸，好威風！小晴，你爸爸咁勁嘅！」
「同埋今日係佢生日，所以我接佢去玩！」我笑著補充，撫了撫小晴的背。
「喂！小晴唔講！」像模特兒的女生捉著小晴肩膀，動作輕快，像是開玩笑般搖晃她。
「係囉！之前問你又唔講！」胸大的女生笑著附和，她笑時胸前微微起伏。
「小晴生日快樂呀！」眼神長得很兇的女學生，眼神竟然溫柔起來，她伸出手輕拍小晴的胳膊，聲音中多了一絲真誠。
「不如我哋喺度唱生日歌！」「可以呀！」「嚟」「 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她們七嘴八舌地自己決定唱生日歌，絲毫沒有理會小晴的感受。
歌聲稚氣卻充滿熱情，環繞在有很多人出來的校門口。
這一刻充滿溫馨的喧鬧，以及旁人的目光。
小晴很不好意思，走到我身前，拉著我的手，要我快走。小晴的手掌溫熱而柔軟，握緊時微微用力，像是依賴的信號。我輕輕回握，感受到她指尖的溫暖。
這感覺，真的像有個女兒。比起思穎詩妤，感覺很不同。
我拉開車門，小晴沒有猶豫，馬上坐上副駕，試圖逃離那生日歌的尷尬。
我關上車門，轉身向三位女生揮手道謝，聲音溫和卻帶著長輩的親切：「同學仔，我哋走喇！多謝你哋嘅生日歌，好好聽！」
她們也熱情地跟我揮手，然後我也坐上車，握緊軚盤，啟動車子。
我瞥了眼身旁的小晴，她靜靜坐著，嘴角輕揚。
這份尷尬，她似乎不太討厭吧！
車子開動了，小晴好像累了，可能是因為剛才的生日歌太尷尬，又或者是因為上學太累，沒有出聲。
過了一陣子。
「我哋唔係去接家姐咩？點解係返屋企嘅路？」小晴記得這是回家的路，她瞥了我一眼，大腿無意間夾緊。
「因為我冇返，你家姐要幫我執手尾，大概七點先收工返到嚟，搭埋車，應該都要八點幾先返到嚟。」我說，聲音低沉沙啞，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大腿。
「即係……」小晴似乎意識到我的歪心思，她臉頰泛紅，雙腿不自覺夾得更緊。
「我哋有大把時間。」我淫笑著說，手掌「無意」搭上她的膝蓋，指尖輕輕滑過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
今天小晴穿了一套學院風穿搭，下身是百褶短裙，上身是英倫襯衫。裙擺短到大腿中段，露出那白嫩的大腿肌膚。上身的白色襯衫貼合她的身軀，隆起小小的山丘。
「係……但係我哋都要幫家姐買埋嘢，佢收工買太遲。」小晴聲音細軟，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大腿微微分開，像是半推半就。
「係！」我說，手指繼續向上滑，輕按她的內褲邊緣，感受到穴唇的熱氣與濕潤。
「叔叔……」她身體一顫，低吟一聲，眼中閃過慌亂與好奇。
正當小晴以為我會進一步下手時，我以退為進，把手抽回到軚盤。她一臉錯愕，眼神卻穩定地望向前方，雙腿不自覺夾緊。
大概過了幾分鐘，車內氣氛開始悶熱起來。
小晴乖乖地沒有亂動，卻因為我剛剛的撩撥，雙眼望著前面的櫃桶，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呼吸急促。
那個櫃桶，就是上一次送她回去時，被她撞破有安全套的那個櫃桶。之後，她還摸了我的肉棒，用那纖細的手掌，包裹住粗硬的棒身，上下套弄。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摸觸碰男人的肉棒。
我看著小晴仍然望著前面的櫃桶，說︰「入面仲有安全套！」說畢，我伸手拉開櫃桶，取出那盒安全套，遞到她面前。
盒子上閃著紅光，寫著大大的「加大碼」三個字。
小晴呆了一下，似乎是被我說破了什麼，雙手不安地攥著自己的裙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
「你想唔想試吓？」我再次曖昧地問，把那盒安全套遞得更前。
「嗯！試咩？」小晴問，臉更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試吓幫男人戴安全套。」我直白說道，把那盒安全套放到她的腿上，然後手掌「不小心」壓上她的大腿內側，感受到肌膚的柔滑溫熱。
「你想唔想試吓？」我再次曖昧地問，把那盒安全套遞得更前。
「嗯！試咩？」小晴問，臉更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試吓幫男人戴安全套。」我直白說道，把那盒安全套放到她的腿上，然後手掌「不小心」壓上她的大腿內側，感受到肌膚的柔滑溫熱。
小晴點了點頭，纖細的手指顫抖地拿起那盒安全套。安全套的包裝紙在昏暗車內，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低聲吩咐，聲音沙啞帶著粗俗的喘息：「小晴，今次可唔可以幫叔叔拎條嘢出嚟。」
她愣了半秒，點了點頭，細嫩的指尖顫抖地伸向我的褲襠，像是觸碰火熱的禁果，輕輕解開拉鍊，發出「嘶啦」一聲，像是撕裂處女膜的響動。
畢竟這小晴是第一次幫男人掏肉棒出來。
小晴小心翼翼地探進我的內褲，手掌溫熱地包裹住半軟的粗棒。
當她感受到棒身的滾燙熱度與青筋的脈動，指尖退了退，無意間退到龜頭的馬眼處。一陣酥麻電流，馬上勾得駕車的我低喘一聲︰「呀！」
小晴見我「呀」了一聲，馬上一臉關切地轉頭問我：「叔叔……我係咪整到你？Sorry，我摸得唔好……」眼神還水汪汪的。
我繼續駕車，目光盯著前方路況，卻溫柔地低笑：「冇事冇事，小晴，你摸得叔叔好爽……都開始硬起身……所以冇問題，你做得好好。」
「咁呀……我就繼續落去。」小晴的手指輕顫著，在內褲裡撫過棒身的輪廓。她的指尖從龜頭緩緩滑到根部，用掌心輕輕擠壓棒身。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捏住棒身的根部，緩緩將整根軟硬參半的肉棒從內褲裡拉出。
小晴一見到我的肉棒，眼睛瞪大，驚訝得脫口而出：「嘩！未硬都好大！」
然後，她又察覺到自己說得太露骨，臉頰瞬間燒紅，馬上合起小嘴，樣子十分害羞。
我裝作沒有見到她的害羞表情，接下她的讚美︰「所以先用到加大condom，其他人應該都用唔到，小晴呢個經驗係咪好寶貴呢？」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沒有回話，只顧著用掌心托住我的棒身底部，感受到肉棒的重量與熱度。
小晴的手十分嫩，嫩得像初生嬰兒的肌膚，當然以她的年紀，又真的很近初生嬰兒那種純淨。那柔滑細膩得讓我全身一爽，叫出聲來︰「小晴你隻手仔好嫩，叔叔條J以後剩係想俾你打，嘩！好正！」
「叔叔真係咩？」小晴聽到我的稱讚，十分開心，臉上洋溢著微笑。
「係！以後叔叔就拜託你！」我就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她。
「咁小晴我就努力啦！」小晴說畢，撕開安全套包裝，又是「嘶啦」一聲，包裝紙被撕開一半，露出了安全套的半個圓形。
她用指尖夾出那薄如蟬翼的安全套，看著我的肉棒，思考著什麼。
這是小晴第一次幫男人戴套，她想了好一陣子，才伸出一隻手，似乎想圈住我的棒身。
然而，我的肉棒很大，她拉盡那兩根纖嫩的拇指和食指，才勉強圈住半軟的棒身，隨後從根部向上滑動，緩緩抬起我的龜頭。
「我戴喇！」小晴戰戰兢兢地說。
「好！」我望回前方的馬路答道。
她把安全套蓋到我的龜頭上，手指顫抖著捏住安全套的圈邊，試圖將安全套的橡膠圈緩緩套上肉棒。
然而，就是因為肉棒未完全硬挺，套子滑脫幾次。她的指尖先後幾次刮過龜頭的敏感冠溝，帶來陣陣酥麻，弄得我的喘息加重︰「嗯嗯嗯嗯……」
小晴不斷道歉：「叔叔……對唔住……我太論盡……套都戴唔到……」
我看她一眼，只見她微微噘起小唇，眼中閃過慌亂與自責，那纖細的手指還圈著我的半軟肉棒，掌心溫熱地包裹棒身，像是怕弄壞叔叔的寶貝。
我望回前方，低聲說：「阿女，硬咗就易戴套。」
我一不小心，把平時叫思穎詩妤的稱呼脫口而出，叫了小晴做阿女。
我又看了一眼小晴的反應，她本來害羞的面容，瞬間勾起我溫暖的微笑。
「咁我用兩隻手幫你硬啦！」小晴拿走龜頭上的安全套，淫蕩地用小唇叼起安全套的半邊，隨後用空著的手，一上一下，剛好包裹住我整根半軟的棒身。
她生硬地開始套弄，動作十分生澀，明顯上次教過的記憶，她還沒學會。不過，勝在她勇於嘗試，她的手掌一時一上一下包著肉棒，一時一左一右擠壓著棒身。當手掌左右包著肉棒時，她會用拇指不時一左一右按壓馬眼，抹開滲出的透明前液，拉出黏膩的絲線。
她套弄了好一陣子，見我的肉棒仍舊半軟，眼中閃過一絲急促與羞怯，叼著安全套呢喃：「對唔住……我唔係好識打……我試試……」她沒把話說完，就抽回一隻手：「你想唔想睇……」她緩緩張開雙腿，拉起短裙，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和卡通內褲。
那條卡通內褲上，印著一個可愛的Hello Kitty臉蛋。黑點的眼睛，黃點的鼻尖，紅色的蝴蝶結，都印在內褲的倒三角上。襠部濕了一個圈，透透地勾勒出肥厚粉嫩的穴唇輪廓，而那個濕了透了的位置，也剛好是鼻尖下方，就像是為無口的Hello Kitty，添上一個肥厚粉嫩的小嘴。
我忍不住伸手摸上那濕了一圈的位置，摸上那肥厚粉嫩的小嘴，用指尖壓進內褲上的濕潤凹位，感受著穴肉的熱氣與黏膩，以及穴唇腫脹地包裹我的指腹。
小晴閉起眼，渾身顫動，穴內熱流湧動，淫水浸濕了我的指尖。
「你做咩？我只係想俾你睇！」小晴很是不滿卻又帶著點喘息。
「我哋都差唔多返到，你都想快啲戴到㗎嘛？戴完我哋就做正經事！」我一邊說，一邊更用力地揉搓她那濕滑的穴唇，拇指還故意在她的小豆豆上畫圈圈按壓。
小晴爽得全身發顫︰「呀………我俾你搞到……打唔到啦！」原本套弄我肉棒的玉手停了下來，嘴巴裡叼著的安全套，也滑落掉到她的短裙上。她羞恥地轉過頭去，不敢看我，但那粉嫩的耳根已經紅得像要滴血。
「唔舒服咩？」我淫笑著，直接把手鑽進她的內褲裡。
「舒服……」小晴望著窗外，眼神迷離地望向窗外飛逝的街景，試圖掩飾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俏臉。
「再舒服啲都得！」我低吼一聲，先用姆指和尾指，一左一右，掰開那兩片大陰唇，接著中指與無名指併攏，食指還故意在陰蒂上重重一按，讓她渾身一顫後，「滋」一聲，中指與無名指整根猛捅進那緊湊的小穴深處。只是一捅，小穴的壁肉立刻像無數小嘴般，瘋狂吸吮我的兩指，熱燙的淫汁沿著指縫噴濺而出，順著我的虎口濕了車座一大片。
「唔好，停手先！」小晴把頭緊貼著車窗，推開我的手，但力氣卻是軟綿綿的，根本就是在欲拒還迎。她的穴早已濕透，我的手指才進出得那麼順滑，輕易就整根沒入。
「阿女，而家停手太遲啦！你下面都出晒水，我點會停手？」我淫笑著，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成鉤，在她那緊湊的小穴裡猛力扣挖，「滋滋滋」地刮蹭壁肉，每一下都故意彎曲指節，狠勾穴肉，刮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汁。
「停手先，會篤穿個處女膜！我唔要呀！」小晴聲音夾著哭腔，把俏臉死死貼在車窗上，腦袋瘋狂搖晃。
我這才猛然想起，小晴還是個貨真價實的處女，我差點就用手指直接捅破她的第一次。
「你係想留俾其他重要嘅人？」我故意停下動作，兩根手指還整根沒入屄裡不動，食指卻還輕輕壓住腫脹的陰蒂打圈研磨。
小晴紅著臉，眼神閃躲地盯著窗外：「我只係唔想俾手指篤穿。」
原來她不是不想破處，也不是不想讓破處，只是嫌手指不夠格？她是想我用那根巨型肉棒，捅破那層薄膜？
「冇事啦！你睇！都冇血！」我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兩根指頭上滿是她晶瑩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卻一滴血都沒有，證明那層薄膜還在。
「哼！」小晴只瞄了我肉棒一眼，氣鼓鼓地嘟起那張櫻桃小嘴，長髮一甩又把頭轉回窗外：「唔想理你！男人就係咁！哼！」
「小晴叔叔錯喇。下次叔叔唔會再格硬嚟，你原諒我啦！」我故意把聲音壓低，帶著哄小孩的寵溺。
「哼！」她繼續鬧脾氣，卻忍不住夾緊雙腿：「唔原諒！叔叔你係衰人，你一定對其他女仔又係咁！上個星期四又send埋啲奇怪片俾我，明明都有家姐佢！」
「咩奇怪片？」我裝傻，心裡卻「咚」一聲。上星期四我用手機偷拍思穎在房間裡，跪在床上幫我深喉，難道手滑傳錯了？萬一被發現女兒含著我的肉棒，那……沒事，反正她們倆都是我的。
小晴支支吾吾道︰「有……有……有個女仔喺張床……幫你……幫你……幫你……幫你食……下面……仲食晒成條……」
我握住她的小手，強行按上滾燙的棒身︰「叔叔對你最好，其他女仔點同你呢，同埋你睇，叔叔而家都硬晒喇！小晴你咁吸引，叔叔點會對你差？」
我的粗暴，加上我的甜言密語，小晴原本轉到另一邊的頭，卻忍不住從眼角偷瞄回來，雙眼瞬間鎖死在我的巨根上，看著肉棒對著她晃動，她下意識舔了舔粉嫩的舌尖，眼神從生氣變成饑渴，呼吸也急促起來。
「叔叔，仲戴唔戴？」小晴捏起裙子上的安全套，雙眼直勾勾盯著我那根直直升起的巨型肉棒。
「都到你樓下，上咗樓先？」我把車速放慢。
「叔叔，小晴而家就想試吓幫你戴，叔叔你都硬成咁。」小晴像是下定決心，眼神裡滿是我。
「咁你等我泊咗車喺停車場先！」我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咻」地衝進去商場的停車場，找了個最陰暗的角落，急急停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