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被思穎牽著,石膏吊在胸前,雙手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被她握著肉棒一步步往前。

畫面荒謬得近乎色情,一個下身赤裸、肉棒完全勃起的父親,被自己的女兒單手牽著最脆弱的地方,穿過走廊。

而且每走一步,龜頭就在女兒指縫間輕輕一顫,腺液還在她掌心拉出一條細線,涼涼地黏在柱身上。

這情景根本與昨天一樣。

思穎要帶我去哪裡,要做什麼,我是隱約知道的,卻不敢真的問出口。



思穎又把我牽進她的房間。

房間與昨天一樣,可床單卻由粉色換成白色。



午後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空氣裡全是她常用的那股甜香,混著洗過的床單味和一點淡淡的體香,濃得像把我按進她的被子裡。

思穎轉過身,手指還沒放開我的肉棒,卻沒有進一步行動,像在猶豫要不要繼續。



「到啦……」她支支吾吾道︰「你……企好先,呢度,企喺呢度。」

我站在床沿的右邊,下身完全暴露。思穎抬頭看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你咁樣望住我,我都唔知下一步應該點做,用手你又射唔出,咁要用咩?」她小聲說,用雙手輕輕推著我的胸口︰「爸再行後小小。係⋯⋯拍埋床先。」

我小腿抵住床的邊緣,退無可退。她又抬眼,這次沒有立刻躲開。

「你瞓低先。」她咬了咬下唇︰「跟住落嚟就……聽我講。」



思穎再輕輕一推。我會意,慢慢坐下。床墊微微陷下去,那根始終直挺的肉棒跟著晃了一下。

「唔好,唔好坐咁前面⋯⋯我叫你瞓低。」她慌了一下,手卻沒鬆︰「再往後。躺平。小心隔離部notebook。」

我被思穎按著肩膀躺了下去,頭沉在粉色枕頭上。

我躺下去的瞬間,那根始終直挺的肉棒與身體形成一個近乎直角,黝黑、粗壯,像從我小腹上豎起來的一根東西,指著天花,在空氣裡發顫。龜頭亮晶晶的,正對準她站著的方向,一跳一跳地等她下一步。

現在的我,就像埃及法老的木乃伊,石膏雙臂死死擱在胸口,整個人被擺好,只能躺著,等待被「臨幸」,也等待被「觀賞」。
房間的香味把我包圍住,連呼吸都變得更重。

思穎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這根還硬著、射不出來的肉棒,喉嚨輕輕滾了一下。

「仲係咁硬⋯⋯」她像在對自己說話,又像在責怪我︰「搞咗咁耐,點解仲可以唔射。」



「我唔係唔想⋯⋯」我開口︰「只係琴日你……用腿夾住太舒服唰,腿又軟,又認真,比起手,腿更加好,手反而冇咩令我興奮……」

思穎聽完,臉更紅了,卻沒反駁,只是盯著那根對準她的東西。

「咁就唔止用手喇。」她細聲地說,細得怕被自己聽見︰「你瞓好先,乜都唔好動⋯⋯剩低嘅,我嚟。」

她蹲在床上,雙膝分開,跪穩在我腿的兩邊︰「爸,我幫你除衫先!」

我感受到腿上思穎的重量,心裡忍不住想,明明不用幫我脫衣服,像昨天直接坐上來就行。

「女,直接嚟咪得,我下面都……」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思穎打斷:「你唔好出聲先。」然後她伸手,解開褲鈕,手指勾住褲子的褲腰。

褲子被思穎慢慢往下拉。我是平躺著的,褲子卡在臀下和大腿根,怎麼褪也褪不到。她的手指勾著褲腰往下扯,卻因為我的重量而有些吃力。

「抬一抬起你隻腳先……」她喘著氣︰「如果唔係除唔到。」



我雙腿稍稍用力,把下身整個支起來。

就是因為這一個動作,那根已經完全勃起、足足二十二厘米的肉棒跟著猛地往上抬,幾乎是直直地送到思穎眼前。

思穎正跪穩在我兩腿之間,上身微微前傾。突然間,發亮的龜頭就停在離她嘴唇不到一掌的距離,前端還掛著一絲汁液,正對著她的臉輕輕發抖。

思穎整個人僵住了。

本來還在往下拉的手停在半空,呼吸明顯亂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龜頭,眼眸裡清楚倒映出半截的柱身和龜頭。

那幾秒安靜得只剩我們兩人的呼吸聲,她被這近距離的尺寸和熱度震住了,連睫毛都忘了眨。



「睇住,差少少就……」她又支支吾吾起來︰「我唔會用……用……」

我支著下身,能清楚感覺到呼出的熱氣,斷斷續續噴在龜頭上,又癢又刺激。

思穎還是跪在那裡,眼睛捨不得移開。她歪了歪頭,伸出一點舌尖,卻沒有舔上去,而是輕輕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再次噴在龜頭上。

「嘶……」我整根東西猛地一跳,連小腹都跟著抽緊。

思穎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原來⋯⋯吹一下你就會咁。」她故意湊近了些,對著馬眼又吹了一口更長、更熱的氣︰「咁吹呢度呢?呢度最敏感?」

那口氣又準又壞,專門往最脆弱的地方鑽。馬眼一縮一縮,像在回應她。



思穎吹得入迷,乾脆不再急著脫褲子,而是就這樣跪在我兩腿之間,一次次把熱氣吹在龜頭、冠狀溝、甚至連下面滿是青筋的棒身都不放過。

「好得意……一直跳。」她一直自言自語︰「剩係吹氣你就咁,如果我而家真係含落去,你會唔會直接射出嚟?」

她要幫我含?

肉棒聽到後又抖了抖。

「爸……我講笑咋。」思穎忽然抬起頭,語氣突然認真起來,眼底那點剛才的狡黠全收了回去︰「我唔可以同你做到咁。」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得讓空氣都靜了。

我們都沉默了。

「我哋係父女。用手、用腿……已經超出咗嗰條界線,再深入落去,真係會出事。」

她說得鄭重,嘴唇卻還微微發抖,剛才說的「含落去」這句話,似乎還殘留在她呼吸裡。她跪在我兩腿之間,近得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卻用這句話把兩人硬生生拉開一點距離。

其實那道界線,我們一早就踩過了。

未相認之前,那些曖昧的觸碰、那些不該有的喘息;早兩個星期,她用身體磨著我,用口含我,甚至兩人都失控……

那些事,早就把所謂的「父女」界線撕得稀爛。

現在她忽然說不能再深入,反而像在提醒我們,我們其實早就回不去了。

界線到底在哪裡?

用手可以,用腿可以,那用嘴呢?用身體呢?

又或,根本不應該做那些事?

我們都說不清楚,只知道再往前一步,再說多幾句,就真的會變成完全不一樣的關係,而我們兩個,似乎都已經站在那條線的邊緣,誰都不肯先退,誰也不肯邁出一步。

我看著思穎近在咫尺的臉:「你自己都知……嗰條界線,我哋一早就唔係咁清,你係我個女,你而家幫我解決,我已經好感激你,覺得你係呢個世界上最好嘅女,所以你想用咩幫我都得。」

她睫毛輕輕顫了顫,嘴角慢慢揚起一抹微笑:「至少……你都要射到先得。不過,多謝你,爸。」

話音未落,她忽然低頭,用那柔軟的嘴唇直接印上我的龜頭上。

那觸感太過清晰,唇瓣又軟又熱,帶著一點點濕意,輕輕貼住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不是含進去,只是單純地、鄭重地吻了一下。

只是印上的瞬間,我整根肉棒猛地一顫,那裡被她吹了好幾分鐘,本來就敏感得過頭,如今被這樣柔軟地吻住,連小腹都跟著抽緊。

我整個人愣住了。

「女……你……」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眼睛睜大,不敢相信她真的把嘴唇放了上來。

她抬起頭,唇上還殘留著我汁液的亮光。

「嗱,我只係錫呢一下,就當係獎勵,又或者鼓勵啦,剩係呢一下次咋!」她輕輕解釋︰「我係唔會幫你含。最盡……真係淨係用手,或者用身體磨。再深入,我真係唔敢。」

語畢,我沒有回應,又或我根本不知怎回應,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龜頭上還留著她嘴唇的餘溫與濕意,一跳一跳地對準她的臉,回味剛才的吻。

「女呀……」我終於開口︰「你、你唔係要除條褲落嚟咩⋯⋯我隻腳就嚟撐唔住喇。」

思穎這才醒過來,抬眼看我抖得厲害的腿。

「係喎,差啲冇咗件事。」她輕笑一聲︰「望住你呢碌嘢,我一時唔記得咗,當做運動減肥囉!你瘦嗰隻好靚仔喎。」

「你又知?」我問。

「陸運會全校都知,仲知你抱住學生會長住𠻹!」思穎說完,臉上忽然帶著怒意,一下就把我的褲子往下扯。

接著她輕輕抬起我的一隻腳,再抬另一隻,把褲子完全從我身上剝離,隨手丟到床尾。

我心裡還在想,她是不是要把我剩下的衣服全都脫光,讓我徹底赤裸地躺在她的床上,然後把我斬死。

結果思穎卻忽然吐出舌尖,低頭湊近我的小腿。

溫熱的呼吸先噴上來。

「女?」我疑惑道。

「唔好急⋯⋯幫你條腿鬆一鬆先。」接著她那條濕軟的舌頭就貼上了皮膚。

溫熱濕潤的舌頭先貼上腳踝內側,輕輕一舔,再慢慢往上拖。舌面又寬又軟,掃過小腿肚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麻意,連汗毛都被舔得順服地貼平。

思穎舔得極慢,像在仔細品嚐每一寸皮膚的味道,偶爾還用舌尖在骨頭邊緣輕輕打轉。

「呢度⋯⋯都好緊。」她抬眼看我一眼,又低頭把整個舌頭貼上膝蓋窩,用力一舔。那裡敏感得讓我整條腿都輕輕一顫。

「嗯……」我忍不住低哼出聲。

我還以為思穎會生氣。

思穎沒有停,舌頭繼續往上。到了大腿,她改用更用力的舔法,就是把整個舌面貼緊,從大腿外側一路舔到內側,用唾液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思穎越舔越上,越往上越靠近根部。一些熱氣已經噴到陰囊的邊緣,卻始終差那麼一點,始於沒有真正碰上那根已經硬得發顫的肉棒。

「好近……」思穎又在自言自語︰「唔可以掂呢度。唔可以掂呢度。」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邊舔,一邊用掌心用力按摩我的腿。按過小腿緊繃的肌肉,再順著大腿往上揉,拇指刻意壓在內側最軟的地方。力道剛好,把這幾天因為石膏、因為一直憋著尿而僵硬的地方一寸寸揉開。

又濕又熱的舌頭,加上柔軟有力的手掌,舒服得我整條腿都發軟,連腳趾都微微蜷起來。

「舒服?」當思穎舔到離陰囊只剩兩指寬的位置時,忽然抬頭,嘴唇還亮著水光︰「定係⋯⋯你仲想唔想我……按摩其他地方?」

我爽得只剩喘氣,根本回應不了,整根肉棒在空氣裡一跳一跳,那已經是最好的回應。

思穎見狀,卻只是輕輕笑了一下,舌尖又重新貼回我大腿最深處,繼續慢慢地、折磨人地往上舔,每一次都擦過最靠近根部的皮膚,濕熱又細密,就是故意不碰那根已經對準她臉、一跳一跳的東西。

當舔得差不多,思穎抬起頭:「我除埋條底褲。」指尖一下子就探進褲腰邊緣,動作卻忽然慢了下來,一寸寸往下拉下內褲。

濃密的陰毛先露出來,接著是鼓脹的陰囊,最後整根黝黑粗壯、青筋暴起的肉棒「啪」的一聲彈出。

「爸……」她低聲說了句。

而作為爸爸的我,內褲也被完全拉下、丟開。此時我下半身已徹底赤裸,可上身還掛著被汗浸濕的上衣。

思穎再次低下頭,把整張臉探到我的肥腰附近。那根肉棒就在她的臉旁。

「底底勒住嘅地方⋯⋯紅晒」她低聲說,舌尖隨即探了出來。

柔軟得幾乎沒有重量的小舌,沒有急著往最前面去,而是從我微微隆起的肥腰下方開始。

舌尖先點在那圈被陰毛根部遮住的皮膚上,那裡因為肥胖而多了幾道軟肉,平時被內褲勒得最緊,全是被內褲布料勒出淺淺的紅痕。

思穎用柔軟的舌尖慢慢掃過去,把一根根陰毛舔得濕漉漉地貼平,再沿著那些被內褲勒過的痕跡,慢慢繞著那些紅痕打轉,用唾液把勒痕一寸寸舔平。每一下都又慢又實,像在確認這具中年身體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現在有多敏感。

我全身顫了一下。

「爸你好敏感……」思穎自言自語,舌頭繼續往下。舌尖避開了已經高高豎起的肉棒,直接舔到陰囊下方、會陰那塊最柔軟也最敏感的地方。經過鼓脹的陰囊時,她故意只用舌側輕輕擦過外緣,不真正含住,只留下一道涼涼的水痕。

思穎把那裡舔得又熱又麻,連會陰的皮膚都開始微微發顫。每一次舌面擦過,我整根二十二公分的肉棒就跟著猛跳一下。

「女……嗰度……」我幾乎破音︰「你再咁樣奶⋯⋯我真係要射……。」

思穎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鼻尖幾乎蹭到我緊繃的陰囊,繼續用那條柔軟的小舌仔細舔弄,把內褲留下的每一寸壓痕、每一點汗味、每一處被布料磨過的地方,都用舌頭一點點洗乾淨。

她舔得我雙腿發軟,腰眼發麻,連腳趾都忍不住蜷起來,卻始終差那臨門一腳。

「嚟喇喎。」她忽然抬眼看我,嘴唇亮著剛才舔過的水光,聲音又軟又壞︰「爸,準備好未?」

話音未落,思穎雙手同時握了上來。

二十二厘米的尺寸,讓她必須兩隻手一起才能完全圈住,上面的手掌包住中段最粗的地方,掌心的溫度直接燙在青筋上;下面的手則死死固定住根部,把整根東西穩穩按在她面前。

「捉到實一實。」思穎眼神卻直直盯著我︰「啱啱只係舔下面,而家⋯⋯我用埋手幫你。」

她開始用力套弄。雙手配合得極好,上面的手往上帶的時候,下面的手就用力往根部一壓;往下撸的時候,拇指還故意擦過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地方。

套弄的速度快、力道重,每一下都又實又狠,像要把這幾天累積在我身體裡的慾望,全部從根部擠出來。

可思穎的嘴,卻依然避開了最想被碰的肉棒。舌頭繼續在陰囊和會陰那一帶打轉。她一手狠狠撸著柱身,一手固定根部,同時用柔軟的舌面一下下舔過已經被她舔得又濕又亮的陰囊,再鑽到會陰那塊最軟的地方用力一吸。

上下同時被攻擊的感覺太過強烈,上面是又快又狠的手活,下面是又濕又熱的舌頭,唯獨最敏感的龜頭、棒身始終得不到口腔的包裹。

「女⋯⋯你咁樣⋯⋯太出色喇⋯⋯」我的腰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石膏裡的手指無力地抽動著。

思穎始終抬起眼看我,看我的表情,看我有多爽。

「就係要咁。上面用手幫你打,下面用口幫你奶…… 爸爸快啲射出嚟。」她口中的話越叫越大聲,雙手的速度越來越快,舌頭也越來越用力。

思穎就這樣邊撸邊舔,用最直接、也最折磨人的方式,一點點把我逼往射精的邊緣。

我只能躺在女兒的床上,雙手殘廢,任由她用這種近乎殘忍的技巧,把父親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掌握在手裡。

快感從腰眼一路往上衝,已經到了臨界點。

「女……我、我要……」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真係要射喇……」

思穎立刻感覺到棒身在她掌心裡劇烈跳動,青筋突突地漲大,前端不斷湧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她沒有鬆手,反而用雙手把肉棒整個按倒,緊緊貼在我微微隆起的肥肚上。柱身抵著肚皮,被她壓得又熱又實。「爸爸,射啦!」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即將噴發的地方︰「等我幫你!」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又低頭。

那柔軟的嘴唇,再次印上我已經脹到極限、濕亮的龜頭。

那一下吻又輕又準,剛好貼住最敏感的馬眼。溫熱的唇瓣帶著一點濕意,像是故意把最後一點刺激送進來。

「女……!」我悶哼一聲,腰眼猛地一麻,那麻意從脊椎最深處炸開,一路衝到龜頭。被她按在肥肚上的肉棒瞬間繃到最硬。

第一股濃稠的精液立刻從馬眼激射而出,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連續噴出,幾乎沒有停頓,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肚皮與還沒完全脫下的衣服下擺上。

思穎雙手還緊緊握著根部,一邊感受我射精時一下下的脈動,一邊把肉棒死死按在肚皮上,不讓它亂晃,讓每一股精液都只能往我身上射。

射精的時間被拉得很長,我整個人繃緊,石膏裡的手指無力地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弄髒自己的肚子和衣服。

「好多……」她盯著那片已經被精液覆蓋的肚皮︰「全部都射喺自己身上喇呢,爸爸……」

最後幾滴精液從馬眼慢慢溢出,被她用拇指輕輕抹開,塗在已經一片狼藉的棒身上。

房間裡全是精液的腥甜味,混合著我和她的呼吸,以及我射完後還在微微發顫的肉棒。

思穎見我射完,精液還糊在小腹和衣服下擺上,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慢慢爬到我身旁。

「成身都係啦……」她語氣裡沒有半點嫌棄,更多的卻是說不清的興奮︰「你起身先。我幫你除埋上面啲衫。」

我雙手被石膏吊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靠她扶著坐起來。

思穎開始解我胸前的扣子,手指因為剛幫我打完飛機,還帶著一點黏膩。

衣服被她從肩頭慢慢褪下。因為手臂完全不能動,她必須整個人俯近,才能把布料一點點從石膏邊緣抽離。

我能清楚聞到她頭髮和皮膚上的味道,混合著剛才精液的腥甜。

「抬起手……係,就係咁。」她耐心得像在伺候一個真正不能自理的人。

當最後一件衣物被完全剝掉,我整個人就赤裸地坐在女兒的床上。

「更衣」結束後,她沒有從我腿上下來。她跪直,自己把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然後給了我三個選擇。

「而家……我俾三個選擇你。」

「一,我繼續著住呢套衫同你做。」

「二,我除到得返底衫底褲。」

「三……我完全除晒。」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你做咩要除衫?」

射都射完了,她卻還要脫自己的衣服。

這一步,顯然已經超出「只是用手幫你解決」的範圍。

思穎沒有答嘴。

她伸出手,不是指,而是用兩指輕輕捏住我那根還在跳的肉棒中段︰「你睇吓佢。」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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