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攰……」思穎撐著發軟的手臂,一點點從塌進精液湖的姿勢裡爬起來。乳尖一離開床單時,木瓜似的乳在胸下晃了一晃,牽起一條發白的黏絲。

「爸,我瞓一陣先……你返出去先。」思穎的膝蓋還跪著,她把屁股抬起來,抬到一半,發軟的腰向後收不住,大屁股結結實實撞回我的胯下。

仍硬著的肉棒被那一下撞得頂進她小肚,濕淋淋地貼在她肚皮上,囊袋也被她的股瓣壓住,又熱又重。

「唔……」思穎低喘了一聲,抱怨未來,苦笑卻先出來︰「爸……掹返出嚟先,驚一陣整到你!」

她鬆開夾了許久的腿縫,我雙膝也往後移開。



我腿一退,棒身就從被擠扁的腿肉裡抽了出來,帶出一聲極短的、黏膩的水聲。

當棒身離開腿縫的一刻,涼氣灌進棒身的中間。

我的肉棒回到自己小腹前,她的腿縫一時間就合攏起來,腿肉柔軟地回復原狀,還有那口粉紅的穴口小唇,裡頭仍對著空氣收縮。

本來我是想走的,聽她的話,離開這張床,讓她自己睡。我的腳已經抵到床沿,然而射過之後的空、突然湧上來的倦,從腰眼一路漫到眼皮。

眼前發黑了一下,我整個人使不上力,雙腳也沒能穩穩下地:「等等先,我⋯⋯」



我只能用肘和膝,狼狽地爬到她身側的床邊,平躺下去。

「爸,你唔係呀?」思穎問道。

「死啦,冇理會咁快攰。你俾我唞陣先。我要啲時間。」平躺下來的我,胸膛還在喘,開始軟下來的肉棒橫在肥肚上。

我側過頭,就能看見思穎仍維持著跪姿。

思穎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看我沒有走開,只是狼狽地躺在她身邊,她沒有出聲趕人,反而膝行過來。



不過思穎卻慢慢爬到我的身上,乳尖上還掛著精液拉出的細絲,微微晃晃。她爬到我胸口上方,停了一停,像在衡量該不該壓上來,該不該把手也不能動的父親,直接當成床。

她沒想多久,就整個人就趴下來,重量到的先是乳,再是小腹,再是下身。

木瓜似的乳房先砸上我的胸口,乳溝裡那一小窪尚未凝固的白濁全數糊開,順著她的體重在我皮膚上攤成一片。她砸上來時,兩團石膏正好托在她的乳底,我的手不能動,反而把她的大奶子從下面承住,把軟肉擠得更開。

接著是小腹,最後是下身,那口粉紅、高潮後合不攏的穴,坐上我橫在小腹上的肉棒,而且她的陰毛扎進我的陰毛、棒身和棒根上。

就這樣,兩具剛越完界的身體,「疊羅漢」似的疊在同一張床上,中間隔著的,只有那兩團石膏、還未散盡的體溫,以及散不走的腥味。

思穎趴上來之後,我們差不多面貼面。鼻尖偶爾碰到鼻尖。雙眼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汗,近得能看見她瞳孔裡倒映出我的臉,近得誰都不必湊近,舌頭稍一伸就能舔到對方的嘴。

我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什麼都抱不住。

「爸,我係咪好重?」思穎在我耳邊喘,胸還一下下蹭我。



「都幾重。」我說笑︰「唔重我隻手就唔會傷成咁,你再壓,石膏都要凹。」

她「噗」一聲笑出來,乳尖隔著胸貼更用力地抵上來︰「好重呀嘛!咁我就一直壓住你,壓到你走唔到。」

「你當我走得成?」我看著思穎的眼︰「隻手廢咗,你唔起身,我連翻身都難。」

「咁咪好。」思穎把臉埋近我,眼睛近得幾乎要親上來,卻只是用氣音回:「張床……仲硬。」

我深知,她指的不是床墊,是她小腹底下那根又開始抬頭的肉棒。

思穎沒有挪開,呼出的氣更甜,帶著笑意:「爹哋……張床……仲識自己企起身。」

她低下頭,那隻還黏著精液的手伸了進去我們兩人之間,指尖先碰到我微微隆起的肚腩,在汗和精混在一起的皮膚上停了一秒,再往下,抵住棒身。



思穎沒有套弄,只是用指腹按著,像在確認這根剛射過、卻還不肯完全軟掉的東西,現在還有多燙。

我顫了一下。

思穎沒有把肉棒套進去,只是撥正,對準自己的腿心,用腿縫一寸寸含住、夾緊,把半軟的冠溝卡進縫最豐的那一截,有的還被她自己的陰毛蓋住一點。

我又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見我那種滿足的表情,眼中又閃過一絲羞紅。

她再低頭,看見自己沾滿精液的胸口已經印到我身上,苦笑更明顯了。

思穎雙手放到我肩頭︰「咁樣先唔會整親。」然後,臉偏進我的頸窩︰「爸……你唔係都眼瞓咩,瞓啦!我都眼瞓喇,瞓返陣先。」

我們就這樣睡了過去。



睡著的我仍能感覺到女兒的心跳,乳肉一下下打在胸口,穴口也跟著她的呼吸極輕地開合,唇口偶爾含住我,又始終只含在門外。

我們睡了很久,由三點睡到七點。

久到我夢見了母親,只是當我半睜開眼時,什麼都記不起了。

我低頭,只隱約看見印在我身上的那對胸口。剛才射在乳溝裡的精液已經乾成一層發白的殼,把胸貼和乳肉黏在一起,揭都揭不開。空氣裡是精液和汗乾透後的腥甜,混著她頭髮的味道。

俏臉偏進我頸窩的思穎,意識到我醒來,慢慢轉過頭,眼尾還有睡痕。

「爸爸,你知唔知,你瞓著都係會硬。」她在我身上極小幅度地挺動、磨蹭。

每挺一下,剛才射在我肚皮、又糊上思穎乳房和小腹的精,此刻全變成黏劑。那些尚未完全乾透的白濁被她的體溫捂軟,一擠就開,一磨又黏上。



兩具身體一貼一磨,精斑被汗和她穴裡新湧出的水重新化開。一條已經乾了的縫,一下下貼上那根硬熱的肉棒,穴唇分開,包住棒側,陰蒂刮過馬眼。

我有些胖的小腹,貼上她平坦發熱的小腹,精斑在兩層皮膚之間被碾成薄膜,有的重新化開,有的結成細小的顆粒。本來乳溝裡,那層發白的殼也被她自己的乳肉揉碎,碎屑掉在我胸口,再被汗化開。

不得不說,我的身體與思穎的玉體分開的瞬間是最色情的。

肚與肚拉開時,肉棒和她的穴分開時,都連著精液,拉出細細的銀絲,一斷,又在下一次身體交貼時接上。就算只是分開幾厘米,都會拉出半透明的絲,合上時又發出「滋」一聲,不是插入的聲,卻比真正插入還要清楚,因為我跟思穎都聽得見,是精、汗、春液混在一起的聲,比真正插進去還要色情。

「爸,成身都黐立立。」她苦笑,腰卻沒有離開,又往下沉了半分,讓棒側更深地陷進穴唇中間︰「成身都係你啲嘢。不如一齊去沖涼。我順便幫你沖洗埋。」

「一齊」兩個字說得很輕,像妻子對丈夫開口,又像女兒替傷了手的父親做決定。

我躺著,聽見這邀請,心口那點不該有的高興幾乎要從臉上溢出來。

我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喜,點了點頭。

思穎這才從我身上起來。

分開的瞬間再一次拉出一道更長的絲,從她穴口連到我的龜頭,半透明、亮晶晶、拉不斷,直到她跨下床,才「啪」一聲斷開,一端掛在她穴唇上,一端滴回我小腹。

我的目光跟著那條絲,那條斷了的絲,跟著她下床的背影。赤裸的腰窩、還卡著紅布的腰線、毫無遮攔被撞得還微紅的雪白大屁股、腿根那兩道被我磨出來的,以及兩腿之間那道還合不攏、掛著絲的縫。

我雙眼久久不願離開女兒的身影,或許這就父親對女兒的溺愛。

思穎沒有先撿地上的內褲,那條被我牙扯歪的內褲還團在床單上,她也沒有把胸貼揭掉,只是回過身,小心避開石膏,雙手托我的肘,把我從床上拉起來。

抬頭的肉棒隨著站直而晃了一下,一名中年男人赤裸站直了。

如是者,我們光著腳、光著身,從她的房間走向大廳。

地板涼,空氣卻是熱的。

思穎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每一步,我都看見她臀尖輕輕晃,臀浪一下下蕩。

大廳烏漆漆,空蕩蕩。兩具裸體走著,腳步聲被地板放大。

來到浴室,思穎先讓我坐在浴缸邊,然後背對我,彎腰去擰水龍頭試水溫。

彎腰的瞬間,那團本來就翹的大屁股被腰線一折,又往上抬高一截,臀峰更圓,股縫被拉直、拉開,粉嫩的小穴和緊閉的菊花,完完整整地朝著我張開,完整得能看清每一道皺。

浴缸前、水龍頭上方,嵌著一面還未起霧的鏡子,由浴缸升到頭的高度。

思穎一彎腰,鏡裡映上的不是她的臉,是那對被地心拉下去的巨乳。木瓜似的乳離開胸壁,成錐形往下蕩,乳尖對著浴缸底,乳溝被拉成一條深縫。粉紅色的胸貼還掛在身上,乳肉從上緣跌出來,在鏡面上又白又沉地晃。

思穎手指探進花灑下試溫度,指骨一動,鏡裡的乳就跟著蕩,不是很大的晃,是沉甸甸地、慢半拍地擺。左乳先,右乳後,乳尖在玻璃上劃出極短的弧。

我坐在她身後的浴缸邊,眼前是小穴和菊花,鏡子裡的也是同一個人,是下垂的巨乳。

一前一後兩套畫面疊在同一秒,我喉結滾了一下。

思穎本是低頭看水,水還是涼的。她下意識抬眼,鼻尖幾乎碰到鏡面,才看見自己那對乳把整塊玻璃都佔滿。

她把視線逃回龍頭,鏡的深處卻先映出一個影子,身後的我。

終於,思穎透過鏡面看見我也在看。

不是看水,是看她。看她的巨乳,看她的屁股,看她的小穴,看她的菊花。

她心裡想到第一個字不是「偷看」,是「看」,光明正大地看。

其實思穎可以直起腰,胸貼會重新兜住乳肉,鏡裡那幅春圖也會消失,股縫也會跟著合攏一些。

可是她沒有這樣做。

思穎只把視線從自己的乳尖挪開一寸,在鏡的邊角撞上我的眼睛,看著我在看她的屁股,看著我在看鏡裡看她的巨乳,也看著我看著那腿根之間花灑瀉下一道小瀑布。

小瀑布的正中還掛著一條沒斷乾淨的精絲,從穴唇垂到水流裡,被沖得一晃一晃。她的菊眼皺褶隨著手指探進水裡,極輕地縮一下、放一下,好像也在試溫度。前後是同一個身體,鏡裡的乳尖也跟著同一下,輕輕一蕩。

鏡面開始發白,乳的輪廓變模糊。瀑布從冷轉熱,熱氣突然湧起,噴上她的腿根,再噴上我的臉,一股味道也撲上來。

不少口水從我嘴角溢出來,我想抬起傷手,想按上那團因為彎腰而翹得豐滿的肉,想用指節分開那兩片穴唇。但,手抬到一半,石膏的重量把動作拽死,我也只好又放下。

既然不能用手,就用還硬著、翹著的肉棒。

於是我慢慢靠近。

龜頭對準那團雪白大屁股肉,一寸寸地靠過去,隔空頂了一下,只是抵上那一點,柔軟的屁股肉就立刻凹進去一小塊,傘狀把屁股肉壓出一個淺窩。

思穎雙肩突然一顫,手抬起半寸,像想把那根頂著屁股的東西拍回去,卻又放下來。

水龍頭還在響,熱氣把鏡子蒙得更白。

「啲水得喇!」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瞪大眼睛、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口水。那點窘相一樣藏不住。

「噗嗤。哈哈哈。」思穎還是笑了出來,笑完卻沒有生氣把我趕出去。

「用腿啦,好冇?」她捏住我的肉棒,拉到敞開的腿根。

我不能扶她的腰,便用自己的胯去就她,往前一送,胯下貼上她還沒洗過的屁股,柱身被兩層腿肉包死。

思穎雙手貼上鏡面,掌心擦出兩塊清亮的形狀,巨乳也貼近鏡子。

她從那兩塊亮裡看見自己,也看見我從後面貼上來。

「爸……」

就這一聲,我開始挺動。

「嗯嗯嗯……」


鏡子裡,女兒的嘴形和叫聲錯開半拍。

我看著鏡中的女兒被父親頂得往前送,乳肉在鏡上壓扁又彈回,看著那張叫「爸」的嘴一開一合。

浴室裡只有水聲、皮肉的拍打聲,還有她壓抑到鼻音裡的呻吟。

雪白的大屁股很快又紅了,女兒整個人往鏡面裡縮,乳尖卻更貼著鏡面。

我從鏡子裡看見她的臉。

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失焦,嘴合不攏,一截舌尖無意識地露在唇外,口水沿著下唇滴到鎖骨,一副被頂到神智散掉的阿嘿顏高潮臉。

女兒在父親面前,把最失態的表情完整交給一塊鏡子。

「你唔好……望住塊鏡……」她說,眼睛卻沒有閉上。

她明明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淫,卻還是盯著鏡裡那張臉,看自己怎樣被我從後面頂得翻白眼,看我怎樣看她。

我每頂一下,鏡裡的阿嘿顏就更深一分。

她越叫我別看,我越把視線釘死在那張臉上。

我越頂越快。

思穎站不穩,一隻手從鏡面滑下來,反向握住自己的腿根,想要把腿縫夾得更緊、好讓我快點射出來。結果只是把自己穴唇更完整地包上棒身,龜頭一次次從穴口邊緣擦過,始終停在門外,卻把陰蒂和穴唇磨得發亮。

木瓜似的乳房被擠在胸上和鏡子之間,晃出一圈圈霧痕。

「呀!」思穎高潮了。

她額頭抵住鏡子,呵出的氣立刻在鏡上變成白霧,把自己的臉遮掉一半;遮不掉的那半截,是更色情的阿嘿顏高潮臉。

「呀……哈……爸……」穴口在腿縫上方一陣陣收縮,汁水沿著我的柱身往下淌。

同樣地,我也要射了。

最後幾下我抵死她,看著鏡子,看著自己把精液送上女兒的小腹。

白濁的汁液打在她的皮膚上。

我們兩人都沒有說話。

我維持著射精後的姿勢,肉棒還夾在她腿間,一跳一跳地退軟。

思穎的額頭仍抵著鏡子,霧重新覆上來,把剛才那張潮紅的臉慢慢抹掉。

完事後她沒有立刻站直。額頭還抵著已經起霧的鏡,胸腔起伏了好幾下,把那句「爸」從喉嚨裡咽回去。

思穎休息了一小陣,她轉身,脫光身上衣,把花灑重新擰開,開始真正洗澡,把我們身上那些分不清是誰的體液,一層層沖掉。沖完,她把自己還原成可以走出浴室的女兒,也把我還原成可以坐回沙發的父親。

不過,浴室鏡上還留著她掌心擦出的兩塊清亮,正在重新起霧。

巨乳壓過的圓印、手指抓過的痕,都還在鏡子上,像不肯散場的證據。

我們圍上毛巾,光著腳回到大廳。

思穎先走去忙著收拾。

她將還留著精斑與水痕的床單,扔進洗衣機,再去飯桌收那幾碗涼透的粥。

我就坐在沙發,看著她忙,什麼都幫不上。

當我正想開口時,門鈴響了。

我們兩人同時僵住。

我第一個念頭是老婆。然而,她明明說去醫院上班,星期一才回來。不該是現在。

思穎圍在身上的毛巾幾乎滑掉,乳尖還在毛巾邊緣若隱若現。她死死按住胸口,
抬頭看我,眼裡那點剛洗過的從容瞬間裂開。

床單是進了洗衣機。可是,她房間裡那股味還在,精、淫水味、午睡時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的體味,現在開窗也散不盡。

另外,大廳到浴室的地上,水痕混著沒擦淨的體液,在燈下一塊塊發亮,一路從房門口走到沙發。浴室地上還有她剛才脫下的東西、胸貼、短裙,房間床邊還扔著那條被我用嘴撥開過的內褲。

而且我們還未穿好衣服。

我赤裸上身坐在沙發上,下身只裹著她隨便圍上的毛巾,那根剛在浴室射過的東西在布料下還有形狀。

門鐘又響。

「快……」思穎赤腳奔回房間,抓起一件睡裙往身上套,睡裙貼上還沒完全擦乾的皮膚,胸前兩點立刻頂出來,而且她根本沒有時間穿上內褲。

門鐘又響,是第三下,比前兩下更長。

我們幾乎是撲向那條發亮的路,從她房間到浴室、再到沙發,水痕混著沒擦淨的體液,一塊塊反著光。她抽過廚房的抹布,跪下去抹浴室門口那灘最大的、還反著光的水。

布一按上去,水裡浮起一點發白的濁液,是剛才沖得不夠徹底的精。

思穎手頓了一下,耳根爆紅,還是用力抹開。她的跪姿讓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有的黏在她的屁股上,那道剛洗過、還微微紅腫的縫又從裙底露了半秒。

當然,我也不是沒有幫手,我是幫「腳」,傷手使不上力,只能用腳把其他地上最顯眼的水印糊開。

門鐘第四響。

思穎抹得越來越粗暴,只趕「看起來不像」,顧不上「聞起來像不像」。浴室裡那兩塊鏡上的掌印和乳痕還在,她看了一眼,根本沒時間擦。

「算,我去開門先。」她站起來,沒看我,只丟下這句︰「爸,你再睇下有冇漏。」

裙擺被水汽和汗黏住,沒有因為她站起來就回到原位,繼續貼著她光裸的屁股。

思穎往玄關走,把沒穿有內褲這件事印給我看。

「女,你條裙!」我壓低聲音提醒她。

她一僵,發現後,手忙腳亂地把睡裙從屁股上掃回腿上。

我站在客廳中間,毛巾下那根東西卻因為這場慌亂、因為她跪著時露了那幾秒,又不合時宜地抬起頭來。

思穎去開門,我就留在廳裡,眼睛貼著地板掃,都算是乾淨。

「小妹妹?係你!」思穎那又驚又喜的聲音。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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