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天的苦思冥想,我依舊對計劃沒有任何頭緒,自覺像在虛度光陰似的,下次真沒面目面對奕行。
 
「為何這裡如此悶熱?」志賢額上的汗水快滴落到他的飯菜上。
 
「聽說機電人員今天要例行檢查空調系統,加上現在正值炎夏,忍耐一點吧!」我邊吃邊說。
 
「說起炎夏,真想出外好好享受日光浴呢!」
 
「我們必定可以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我由衷希望。
 




「是嗎?」志賢冷笑。
 
「嗯。」
 
我內心有點忐忑,其實志賢不是甚麼十惡不赦的壞人,如將來彼此爆發衝突,希望我倆不用互相對峙。
 
一股熟悉氣味突然飄到我身旁,頓時觸動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神經!
 
我不方便抬頭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嵐嵐,唯有專注用餐,怕會引起大家不必要的麻煩。
 




不知嵐嵐是有心或無意,她來到我身旁收拾餐具時碰撞到我的手臂,為免令志賢注意,只好裝作若無其事般繼續用餐。
 
「這位生面孔的小姐,妳是否就是之前新來的廚子之一?」志賢明知故問。
 
「嗯。」嵐嵐冷淡回應。
 
事隔兩個多月,我終能再次聽見嵐嵐這把動人的聲線。
 
「妳叫甚麼名字?」志賢嘗試打開彼此間的話題。
 




「嵐嵐。」
 
「佐伊呢?她去了哪裡?」
 
「她去了洗手間。」
 
「哦。」
 
健談的志賢終究還是敗給冷漠的嵐嵐,雙方話題就此終結,而嵐嵐則面色一沉,回到廚房內工作。
 
嵐嵐剛才是否想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可是現在不是時候,不,應該是說在我們離開這裡之前都不是合適的時候。
 
「天影,我告訴你一個關於奕行的消息。」志賢突然靠近我耳邊說。
 
「甚麼消息?」我裝作鎮定。




 
志賢還想試探我嗎?
 
「昨天B7站和B8站有奴隸集體偷走,不過被我們捉個正著並帶到B6站給內森受審,最後當然全被處死了。」
 
「難怪昨天聽到連串槍聲,我還以為有藍衫軍進行射擊練習,只怪那群奴隸太愚蠢了。」我盡量抑壓自己的情緒:「那與奕行有甚麼關係?」
 
「因為奕行被內森欽點兼任其餘兩個地鐵站的清潔工作,以填補原本屬於那群死去奴隸的工作。」
 
「原來如此,這也很合理,不給其他奴隸一點教訓,他們日後只會重蹈覆轍。」我埋沒良心的說。
 
「沒錯,以後應該不會再有奴隸敢反抗藍衫軍。」
 
我只是擔心乳酪和定安等人,他們該不會......參與其中吧?唯有留待與奕行第二次會面時問個明白,看他會否知悉內情。
 




「咦,那裡發生何事?」我看見前方有一大群藍衫軍圍在一起。
 
「過去看看。」志賢站起身來。
 
我倆來到人群當中,看見眾人正圍著一名生面孔的藍衫軍喧嘩。
 
「他不就是B7站的信使?」志賢說道。
 
「信使?」我充滿疑惑。
 
「何軍長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在場的藍衫軍問道。
 
「何軍長在外出執行任務期間......被紅煙感染了。」信使有口難言似的。
 
「何軍長經驗如此豐富,竟然會發生這種意外?」




 
「外面真是危險......」
 
「那誰人會當上B7站新任軍長?」
 
藍衫軍高談闊論,完全沒有絲毫傷感,不過這也正常,一個以武力統治的團隊是絕不能贏取人心。
 
「大家稍安毋躁,下星期六早上是何軍長的喪禮,內森長官到時會向大家交代清楚。」信使說罷從擠擁的人群中離去。
 
「何軍長是甚麼人?」我向志賢問道。
 
「何軍長與王軍長的官階一樣,負責管轄B7站,也是內森出生入死的兄弟。」志賢回答。
 
「原來如此,那誰人會坐上他的位置?」
 




「依我推斷,雖然藍衫軍人多勢眾,但現時還沒一人有足夠實力能夠代替何軍長之位。另覓人選需要不少時間,以內森的作風,他寧可叫藍翼暫時頂替這個位置,也不會強行推舉一個能力不足的人上去。」志賢一臉認真地分析。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