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B7站的規模不但比B6站少,而且為求達到一致性,站中一切大小事務也要跟隨B6站為依據,即是說要藍翼這位副長官跟隨王軍長的管治方針,這是否有點不合理?如果稍為互相調動一下,王軍長負責管理B7站,而藍翼則負責管理B6站便比較合理了。」我說出自己的見解。
 
「沒可能,雖然這做法對王軍長的軍階沒有改變,但眾所周知,這實際上是削弱他的勢力,內森必定會顧全他的面子而拒絕這樣做。何況藍翼不是這樣計較的人,而且他總算是副長官,王軍長始終也要忌他三分。」志賢也說得有道理。
 
「我還以為自己有機會擺脫王軍長的魔爪。」我確實有點失望。
 
「我也明白,除非王軍長犯下大錯,若非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好了。」
 
「犯下大錯......」我低頭沉思,這或許不失為一個方法。
 




「你不用多想了,我也說過權力鬥爭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所能控制。」志賢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我們還未下班,走吧!」
 
「嗯。」
 
這夜,我在帳篷內苦思冥想今天所接收的一切資訊,突然靈機一動,一張張藍圖在腦海中浮現!單獨來看,這些資訊看似沒甚特別,但若是成功將它們串連起來,雖則困難重重,但或許,或許行得通!
 
我再次成功逃離志賢的監視來到雜物房,在某貨架後面等候奕行。
 
「天影。」奕行準時打開房門,一眼便發現了我。
 




「奕行,關於那個難民逃亡計劃,同伴有否參與其中?」我走出來,急不及待問道。
 
「放心,一個也沒有,不過有個壞消息......」奕行有口難言。
 
「甚麼壞消息?」我不知道是否該高興。
 
「就是定安得罪了備受內森重用的洛祈,因此被關進B8站的牢房內。」奕行咬牙切齒地說。
 
至少定安沒有參與逃亡計劃,換個角度看算是大幸。
 




「又是那個囂張的洛祈,他每次出現都不懷好意!」我想起與洛祈在通風管道內發生的事情。
 
「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事情?」奕行一臉疑惑。
 
「說來話長,日後有時間才告訴你。」我現在沒空閒時間談論那個洛祈,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嗯。」
 
「話說回來,你知道定安何時會被釋放出來嗎?」我擔心定安的安危。
 
「不知道,這得要看洛祈的心情。」
 
「這樣......沒關係吧!如果計劃順利進行,便可以把定安一併營救出來!」我認為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影響計劃。
 
「甚麼?你想到方法逃離這裡?」奕行雙眼發光似的。




 
「不是逃離,是反擊!不過大前提是,先要你親自詢問乳酪到底是否懂得駕駛列車,因為他曾經向我提及過他是前列車車長,但我不確定他是否信口開河,以現在的你去聯繫乳酪應該沒難度吧?」
 
「嗯,包在我身上。」奕行一口答應。
 
「如果乳酪真的懂得駕駛列車,便叫他下次一起來這裡會面。」
 
沒錯,乳酪是關鍵人物!
 
「這裡?他可是身在B7站呢!」奕行顯得非常愕然。
 
「以乳酪的身手與才智,要他潛行到這裡來應該易如反掌吧?」我理所當然地說。
 
「那倒也是。」奕行被我說服。
 




「期待你們的好消息。」我看了腕錶一眼後迅速離開雜物房。
 
再次成功騙過志賢後,我的自信心更為增強,計劃看似漸入佳景,而下一步要做的,就是那件事了。
 
翌晚,王軍長如常與兩名藍衫軍前來C出入口,準備外出執行任務,只是比平時晚了一點。
 
「王軍長,為何今天這麼晚才外出呢?」志賢慣常問候王軍長。
 
「都是何軍長惹的禍,現在內森要求所有藍衫軍外出之前先給醫護人員做詳細健康評估,所以被耽誤了不少時間!」王軍長有點怒意。
 
正好!
 
「內森也是出於好意,深怕再有藍衫軍步何軍長後塵。」我插嘴說。
 
「天影!」志賢輕聲警示我。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王軍長睜大雙眼看著我。
 
「王軍長,不要誤會,我只是希望再沒藍衫軍發生意外,特別是我們已再承受不起失去多一位軍長。」我繼續挑釁。
 
王軍長一手揪住我的衣領大喊:「你這樣說,是認為我會像何軍長般被愚蠢的紅煙感染嗎?」
 
「王軍長別動氣,天影不是這個意思!」志賢立刻握住王軍長的手臂說。
 
「王軍長,請冷靜一點!」那兩名王軍長的手下也前來勸止。
 
「別過來!」王軍長喝止他的手下。
 
「天影,快向王軍長道歉!」志賢繼續化解事件。
 




「你走開,不關你的事!」王軍長隨即一手推開志賢,使他頭部直撞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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