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賢!」我見狀大喊。
 
志賢捂著自己頭破血流的後腦,意識迷糊的說:「天影,快向王軍長......道歉!」
 
「你要打便打,我認為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沒錯!」我近距離與王軍長互相對視。
 
「是你自己找死!」王軍長說罷重重一拳揮在我腹部上,然後再在同一位置向我使出連環膝攻。
 
「啊!」我痛苦萬分。
 




「大家也是......藍衫軍,拜託......別打了!」志賢虛弱地說。
 
仍然揪著我衣領的王軍長沒有理會志賢,繼而向我大喝:「還手吧!你剛才的氣勢去了哪裡?」
 
「我......沒有錯!」我用力把話吐出。
 
「可惡!」王軍長更為憤怒,一手把我推倒在地上,再對我拳打腳踢。
 
咚!咚!嘭!嘭!
 




我蜷縮身體,雙手保護頭部,忍受著捱打的痛楚。
 
「發生何事?」我隱約看到遠方來了數名藍衫軍,他們見狀大為震驚:「王軍長,請冷靜一點!」
 
王軍長此刻才停下手來,我才不致於繼續受襲,可是已逃不過遍體鱗傷的下場。
 
「送他們去醫療區!你們給我聽好,剛才的事要絕對保密,否則你們以後沒好日子過!」王軍長似乎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
 
「是,王軍長。」王軍長的手下說。
 




嘿,有用嗎?
 
我與志賢被攙扶到陌生的醫療區,各自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這裡有十數張病床,每張病床之間都有白色簾子所阻隔,彷如醫院病房般格局。
 
沒過多久,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打開簾子,進來為我檢查傷勢後說:「除了右前臂的傷口需要縫針外,其餘只是一般瘀傷,休息數天便能康復。」
 
我沒認真細聽醫生的說話,只盯著出入口位置,等待那人的出現。
 
「現在為你縫針。」醫生拿起針線。
 
「嗯。」
 
我咬緊牙關,忍受住縫針的痛楚,只希望這點痛楚是付出得有價值。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才說:「完成了。」




 
我的心情頓時放鬆起來,這不是因為自己不用再承受痛楚,而是要等的人終於來臨。
 
「醫生,天影的情況怎樣?」神色凝重的藍翼問道。
 
「藍翼副長官不用擔心,他只是一般皮外傷,休息數天便能康復。」醫生回答。
 
「好。」
 
「如果沒其他事,我先照顧其他傷者。」
 
「請。」藍翼恭敬地讓醫生先行離去。
 
「藍翼副長官。」我一邊撐起上半身一邊說。
 




「你不用起床,躺在床上就行。」藍翼輔助我躺回床上。
 
「謝謝你來探望我。」我故意問道:「對了,你怎會知道我們受傷了?」
 
「我剛才在B6站巡視,碰巧看見你和志賢被帶到醫療區,所以前來查看究竟。」藍翼對答如流。
 
「原來如此。」
 
志賢果然沒讓我失望,不消一會便讓藍翼乖乖自動現身。
 
「是誰打傷你們?」藍翼語帶怒意。
 
「這......」我裝作有口難言。
 
「是王軍長吧?」藍翼明知故問。




 
「他說過......不可讓任何人知道。」想不到王軍長這句說話成為我進攻的招式。
 
啪!
 
藍翼大怒,用力拍打桌面說:「這人實在太過分!」
 
我默不作聲,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說,他因何事打傷你們?」藍翼追問。
 
「其實只是小事一樁,王軍長不滿我支持進行那個健康評估,認為只有弱者才需要進行評估,有失他的身分。」我如實報告。
 
啪!
 




藍翼再度拍打桌面:「混帳!這個健康評估是內森提出,王軍長是想違抗軍令嗎?」
 
「沒錯!」我火上加油。
 
「違抗軍令、濫用私刑、威逼下屬,這三條罪名看他如何辯駁!」藍翼胸有成竹似的說:「天影,你放心,我必定會為你和志賢討回公道!」
 
「謝謝。」我心裡暗笑。
 
「你先在這裡休息數天,站崗的事不用費心,我會安排人手頂替你們的崗位。」
 
「謝謝。」
 
「我是時候去探望志賢。」藍翼動身離去。
 
我的苦肉計算是成功了一半,只是連累志賢為我受傷,心裡總是有點不好受,希望他早日康復。我看著雪白的簾子,心想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那天的來臨,那時就要看藍翼的本領了。
 
振奮過後,全身上下開始傳出一陣陣痛楚,想不到王軍長下手這麼狠,看來我也要真正好好休息,以免拖累整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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