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嵐嵐猶豫不決。
 
「我還以為妳已經放下天影,到底發生甚麼事?」佐伊直接命中紅心。
 
「數天前,我到藍衫軍餐飲區收拾的時候,看見天影正在用餐,不要說我沒有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所以故意走到他身旁慢慢收拾餐桌,可是......可是他不但沒有跟我說半句話,就連一眼也沒看過我!那時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在他面前只是一個陌生人,原來之前所發生過的一切都是虛情假意,原來一個人為了生存和權力是可以這樣無情無義!」
 
我還是首次看見嵐嵐這樣氣憤,令她誤會了天影全是自己一手造成,實在對不起他倆......
 
「嵐嵐,看開一點吧!那個場合有那麼多藍衫軍,妳叫天影怎樣向妳解釋?前提是如果他仍在意妳!」奕芊這句說話不知是安慰還是火上加油。
 




「其實......妳心裡仍愛著天影,對嗎?」佐伊又一語道破。
 
「我......我沒有!」嵐嵐表現得更為猶豫。
 
「咦?那人不就是天影?為何他......」奕芊指著C出入口方向。
 
發生何事?天影的臉部甚為紅腫,而且更口吐鮮血!還有,那名與他一起共事的藍衫軍亦頭破血流,正一同被攙扶到醫療區,究竟他倆是互相打鬥還是一起被人打傷?
 
「是天影!還有志賢都受傷了!他們正一起被帶進醫療區!」佐伊說道。
 




「天影......他該不會是犯下甚麼大錯吧?」嵐嵐驚慌失措地說:「不!我要前去查看究竟!」
 
「嵐嵐!不!」我及時抓住了嵐嵐的手。
 
「奕行,放開我!」嵐嵐不斷掙扎。
 
「嵐嵐,妳冷靜一點!妳現在貿然走上前去,只會被藍衫軍當場捉拿,到時不但不能查清發生何事,甚至要承受牢獄之苦,得不償失!」我盡量壓制自己的聲量。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天影有危險也置之不理嗎?」嵐嵐屢勸不聽。
 




「嵐嵐,妳試想想,如果天影真是犯下了錯,以藍衫軍的處事作風,為何不直接送他進牢房,而是送他進醫療區呢?」佐伊也加入勸喻。
 
「嵐嵐,佐伊說得有道理,妳就聽話吧!」奕芊握緊嵐嵐的手臂。
 
「這樣......」嵐嵐的態度開始軟化。
 
「這樣吧!」我想了個折衷方法:「我替妳打聽天影究竟發生何事,若有甚麼消息便立刻通知妳。」
 
「奕行,謝謝你,剛才的事......實在對不起!」
 
「甚麼?我忘記了。」我一笑置之。
 
第二天早上,我如常來到C出入口打掃,看見守衛已被換成兩名陌生的藍衫軍,實屬意料中事。他倆正在低聲聊天,由於內容可能涉及天影昨夜所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慢慢靠近以竊聽資訊,可原來他倆只是閒話家常。
 
為免引起藍衫軍的注意,我唯有先行離去,就在此時,其中一人對我說:「喂!牆壁上有這麼一大片血跡也不清理,你不想活嗎?」




 
我立刻望向牆壁,的確,牆上有一大片乾涸的血跡,只怪我剛才過於專注他倆的對話而一時忽略。慢著,這些血跡極大可能是屬於天影或是那個叫志賢的藍衫軍,或許可以讓我加以利用。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邊清理血跡一邊問道:「哇,是誰留下這麼一大片血跡?」
 
「你要怪就怪志賢和天影吧!誰叫他們得罪了王軍長,還害我們要頂替他們的崗位!」另一名藍衫軍中了我的圈套。
 
原來是那個恃勢凌人的王軍長,想不到他也盯上了天影。
 
「那他們豈不是以後沒好日子過?」我繼續引導。
 
「那倒不一定!他們受傷後,藍翼副長官即時來探望他們,不過正所謂遠水不能救近火,他們日後的命運如何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藍翼?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喔,我想起了,他曾在那場大屠殺上出現,就是制服上帶有一條金色織帶,位高權重的那人。換言之,有藍翼替天影撐腰,總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你不要跟奴隸說這麼多話吧!」另一名較為嚴肅的藍衫軍喝止搭檔後繼而呼喝我:「喂,你是來聊天嗎?還不趕快把血跡清理好!」
 
「對不起!對不起!」我唯有放棄追問。
 
雖然我仍未從藍衫軍口中得知天影遇襲的來龍去脈,但看來天影應該尚算安全,不過這件事上還存在很多不確定性的因素,在未有進一步消息前,還是先別告訴嵐嵐這些資訊,免得她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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