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咒世紀元: 平安篇─江戶 89 不認得、沒興趣
平安篇─江戶
第八十九章
不認得、沒興趣
「既然都是閒聊，不如把話攤開說吧。」五條空放下茶杯，目光掃向虎杖和伏黑，「你們兩個，一直盯著未來的皇后娘娘瞧，到底是什麼意思？」
雲兒連忙打圓場：「不是這樣的。悠仁和惠很久以前就想找平盈澪小姐，說不定……以前在哪見過面？」
平盈澪仔細想了想，搖頭：「不可能，我從沒見過他們。」
五條空看向兩人：「你們為什麼這麼想見小澪？」
伏黑抬起眼，語氣平靜卻透著某種決意：「平盈澪大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廳裡突然安靜下來。
平盈澪、禦明、五條空、雲兒四人面面相覷，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借一步說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五條空最先反應過來，笑了笑：「我只是個生意人，你們都是客人，我沒立場插手你們的事。」
雲兒悄悄拉了拉禦明的袖子，小聲問：「夫君，你看呢？」
禦明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吧，就給你們點時間，跟小澪把話說清楚。」
三人起身，陸續走出主廳，往庭院方向去了。
廳裡只剩下平盈澪、虎杖和伏黑。
平盈澪瞥了兩人一眼，語氣冷淡：「完全不給我決定的餘地啊。罷了，有什麼事就直說。若是違法亂紀的事，免談。到底有什麼需要這般偷偷摸摸商量？」
虎杖和伏黑對視一眼，同時往前靠近。平盈澪立刻向後一退，指尖泛起微弱的咒力光暈：「幹什麼！別亂來！」
「等等、等等！」虎杖連忙擺手，「我們沒有惡意，也不會害你！」
「那為什麼要靠這麼近？」
伏黑壓低聲音，語速很快：「因為這件事非常重要。天元大人，您能不能用術式送我們回2018年？」
平盈澪瞳孔微縮：「什麼天元！胡說什麼！『天元』是我的宮號，就算真是這樣，你們也不能亂叫——何況我還不是皇后！」
虎杖急道：「我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快發動那個時空術式，送我們回去！」
「你們怎麼會知道我的術式能操控時空！？」
伏黑緊盯著她：「我們是從一千年後來的。當時在三神宮，就是您用術式把我們送回這個時代，要我們找到解決『天御界』的辦法。」
「一千年後？」平盈澪皺起眉，「我能活到一千年後？」
「對，」虎杖老實點頭，「還變成了一個老太婆。」
「……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平盈澪別開視線，「來自一千年後？太荒唐了。我的術式的確能操控時間和空間，但也只限於短距離轉移、暫停或加減速時間。帶你們回一千年後？無論是能力，還是對你們的信任，都辦不到。」
伏黑額角冒出冷汗：「難道……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我只當你們是失心瘋，胡言亂語，不予追究。」平盈澪站起身，語氣轉冷，「但要是以後再用那種登徒子似的眼神看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虎杖看向伏黑，低聲問：「怎麼辦？」
伏黑腦中飛快轉動，忽然抬起頭：「是天御界！是菅原道真的力量讓您的術式有了逆轉時空的能力！還有機會——平盈澪小姐，請帶我們回平安京！我們需要進藤原文太的府邸！」
「簡直一塌糊塗。」平盈澪徹底失去耐心，「我不會帶你們回去，更不會去藤原大人的府邸。我走了。安倍大人怎麼會教出你們這樣的徒弟……也對，既然有玄眆那樣的人，你們兩個這樣也不奇怪。」
虎杖臉色一僵：「這也太過分了吧……」
伏黑忽然踏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清晰的怒意：「等等。平盈澪——你這死老太婆。你說我們沒關係，但師父絕不是你能侮辱的。」
平盈澪回頭看他，眼神冷得像冰：「臭小鬼，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難道我說錯了？滿口胡言，無禮之徒。」
扔下這句話，她轉身就往廳外走，對候在廊下的僕人吩咐：「跟你們主人說，今天我非常不高興。要是以後再讓我見到這兩人，我就單方面斷絕對五條家的一切支持。備車！」
僕人連忙應聲，匆匆往庭院跑去。
庭院裡，五條空正和禦明、雲兒閒聊，見僕人神色慌張地跑來，聽完轉告後臉色微變，立刻趕往大門。
「小澪！」他在門廊下追上平盈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氣成這樣？」
平盈澪頭也不回：「麻煩你以後別再跟那兩人來往。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沒禮貌的人。」
五條空還想說什麼，平盈澪已徑直登上馬車，帘子一放，再沒動靜。
他站在門前，看著馬車駛遠，半晌才嘆了口氣。
回到主廳時，虎杖和伏黑還站在原地。禦明和雲兒也從庭院回來了，廳裡氣氛凝重。
禦明走到伏黑面前，眉頭緊鎖：「你們是雲兒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別擺出那副『憑什麼教訓我』的表情。是不是還不熟悉禮數？安倍大人沒教，我這個姐夫就代他教你們！」
伏黑抬眼看他，聲音低沉：「我不覺得自己錯了。她出言侮辱師父。」
雲兒原本激動的情緒，在聽到這句話後慢慢冷靜下來。她走到伏黑身邊，輕聲說：「惠，如果是這樣，雲姐支持你們。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的她，跟你們認識的那個『天元』，或許根本不是同一個人？而你們卻用了對待『那個人』的態度，去對待眼前的平盈澪小姐？」
五條空緩緩走進廳裡，忽然笑了出來：「你們兩個小子，真行啊。小澪的脾氣在各大世家裡算是頂好的了，能讓她發這麼大火，有兩下子嘛。」
虎杖抬頭看他：「你還能笑出來？」
「我笑，不代表我不生氣。」五條空收斂笑容，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你們這叫交涉失敗，而且連累到之後的每一步。人性不像咒靈——不是靠實力和意志就能說話的。如果剛才那場對話是一場對戰，你們已經死了。」
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庭院樹葉的沙沙聲。
五條空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小澪說要斷絕對五條家的支持，這不是氣話。她說到做到。我在江戶的生意，有三分之一靠平家在背後打點。她這一斷，不只影響我，也會影響禦明治下的江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