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活到老學到老-淫蕩Reception之卷
我關閉了Jason的Xanga,心裡卻翻湧著無數疑問。房間裡只剩下電腦風扇的低鳴。我盯著 ICQ 的對話框,剛才的畫面像燙印一樣刻在腦海,讓我窒息。
人,真的可以這麼隱秘嗎?表面溫柔,背後卻藏著烈火。想到這裡,我忽然想起教育中心的Stephanie。她總是笑得甜,但眼神偶爾閃過一絲不耐,像是壓抑著什麼。她的ICQ狀態剛好掛著一個連結:是她的Xanga。
我心中一動,手指像被牽引般點了進去。背景是暗灰色,佈滿閃爍的星星 GIF,標題「誰懂?」用彩虹漸層字體不停閃動,旁邊還有一個粉紅色的心形在跳動。
頁面左側掛著一個小小的音樂播放器,正在自動播放一首慢歌,右邊的「心情指數」顯示:沮喪 70%。
最新一篇日誌標題只有一個「唉」,字體閃爍著銀光,像在嘲諷現實。
標題:唉
每天笑著面對,心裡卻想爆粗。
老闆的嘴臉,真想拍桌走人,但現實告訴我——忍。
努力有回報嗎?希望吧。至少,不要再讓我覺得自己只是工具。
加薪?夢想還是奢望?
>_<
我合上筆電,腦海裡卻揮不去那幾個字。Stephanie,看似溫柔,其實心裡有火。
時序悄然流轉,轉眼又到了星期六,生活回到原有的軌跡——陪媽媽到旺角上課,聽她與Luna姨、Jason和Ronald在課堂前談笑,在熟悉的喧鬧中,七月的香港在陽光曝曬下快將完結。
課後,進修班的眾人相偕至附近聚餐,我也隨行而去。席間,Jason 談吐得體、氣宇軒昂,那份不凡的魅力折服了在座所有人。
媽媽捕捉到眾人眼中傾慕的神色,嘴角禁不住泛起一抹細微的弧度,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咦?我個化妝袋呢?」Luna 姨翻找著手提包,語氣帶著幾分懊惱。她正準備補妝,卻驚覺化妝包竟不知去向。
「你呀,成日都係咁大頭蝦嘅。」媽媽輕笑道「應該係留咗響課室啦,頭先咪見你拎出嚟用過嘅?」
「一定係啦,我上返去搵返先。」Luna姨小跑奔向教育中心的方各
「好啦,我開架車過黎響樓下等你啦。你記得小心D,慢慢黎呀,唔洗急,我同Ele一定唔會賴底你響旺角嘅~」Jason也給Luna姨派了顆定心丸。
「我都陪你上去一齊搵啦,反正多個人多雙眼。」見 Luna 姨轉身離去尋找,我隨口找了個藉口跟了上去,她也含笑應允。我們兩人一前一後,在燈火微明的街頭穿梭。我們旋即抵抵達了教育中心,隨著升降機緩緩攀升,時針已趨近夜晚九點。我們原以為中心早已人去樓空,心中不免惴惴,怎料電梯門一開,長廊盡頭竟仍透著一抹燈火。
Luna 姨絲毫沒有遲疑,徑直朝那透光處的教室走去。
我卻在轉角處停下腳步辦公室的燈光正沿著門縫滲出,隨之而來的,是幾聲細碎且壓抑的聲響。我屏息閃身,匿入對面儲物櫃的陰影中,借著百葉窗的縫隙望去,室內的景象在眼前一覽無遺。
長廊另一側,Luna 姨正想快步走向教室,卻在經過辦公室時,被虛掩門縫中晃動的人影驚擾了腳步。她猛然僵住,顯然也撞見了 Jackal 正與 Stephanie 在辦公室內耳鬢廝磨、意亂情迷的場面。
她如木雕泥塑般僵在門外,指尖一鬆,手中的提袋險些脫落。
我隱在暗處,隔著一段幽微的距離,看著她神情在瞬息間由驚愕轉為難堪,卻始終不敢與她目光相接。
黑暗中,唯有自己加速的心跳聲在耳際迴盪。這一幕不該存在的秘密,竟同時被兩雙眼睛見證:一雙站在光影邊緣,一雙匿於深邃陰影。
隔著門縫,Stephanie 年輕的身影在昏暗光影中顯得格外耀眼。她不似媽媽與 Luna 姨那般,擁有歲月淬鍊後的溫潤風韻,反而散發著一種青春正盛的張揚:
那纖細的腰肢、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在起伏間勾勒出與長輩們截然不同的線條——略帶青澀,卻更有侵略性。
那一頭染成淺褐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與媽媽她們平日裡梳理得體、一絲不苟的髮髻,形成鮮明的對照。
無可否認,她擁有青春最動人的模樣,卻也帶著一身惹人非議的菸草味。在那幽暗的後樓梯間,她曾數度被家長撞見她在中心後梯吞雲吐霧,並因此投訴。憤而投訴;然而 Jackal 每次都僅是雲淡風輕地訓示幾句,便強行將此事按壓下來,息事寧人。
許多學生與家長對此大惑不解,論資歷、論行止,中心大可輕易覓得更勝任的人選,誰也摸不著頭腦,為何 Jackal 竟對她如此包容與偏愛。
如今隔著這道門縫,謎底終於無聲揭曉——原來那些看似荒唐的寬縱,皆源於這段見不得光的禁忌關係。
另一端的 Luna 姨在身形僵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窘境。
與此同時,幽暗的室內春光正濃,兩具交疊的身影依舊在光影中忘情起伏,對門縫外這雙驚駭的目光渾然不覺。一門之隔,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啊!好……好撚正啊…唔……嗯啊……Jackal……大力D……插我! 」
Jackal的巨蟒狠狠的撕開了Stephaine平日裡那副端莊斯文的面具,硬生生地逼出了她掩藏在下的主動與放浪。在昏暗的光影中,那份平日不可見的野性赤裸呈現,與她在接待處的神情判若兩人。
Stephanie 姿態優雅地跨坐在 Jackal 身上,纖細的腰肢輕盈地擺動。她帶著幾分俏皮,主動牽起 Jackal 的雙手,引導他溫柔地覆蓋在自己那隨著動作而微晃的棉花糖。
我伏在暗處定睛凝視,赫然發現 Stephanie 的後腰處,竟紋有一隻透著野性氣息的蝴蝶。在那氛圍詭譎且私密的空間裡,蝶翼隨著她纖腰的擺動而靈活欲飛;她的一舉一動,此刻都散發著一種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危險而誘人的魅惑風情。
「啪!」
Jackal 手法俐落地解開了她背後的粉色Bra扣,純熟地將其褪下,順手拋在辦公桌上,動作流暢得不帶一絲遲疑。在這本應嚴肅的辦公空間裡,他那俐落的舉止,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私會早已不是初犯。
Stephanie那如雪白山巒般的玲瓏曲線,隨著峰頂名花的綻放,在明暗交織的光影下被一明一暗的觀眾盡收眼底。
Jackal 盯著那團如軟綿般的雪白,雙眼噴火,如同嗅到血腥的野獸般,迫不及待地傾身而上,貪婪地在棉花糖那抹溫香甜美間流連吸啜,神情瘋狂得近乎失控。
「Stephanie。你個小淫娃真係好正 。下面又緊又多水 。」
「啊……Jackal哥……你……好勁 啊……我條仔……都冇你咁勁……爽……爽撚死喇……啊~」
室內的起伏在十分鐘後漸趨平緩。Stephanie 雙頰緋紅、吐息如蘭,整個人如斷了線的紙鳶般軟癱在 Jackal 身上,於一片混沌的餘溫中慢慢回過神來。
「Jackal哥……人地就黎……比你插死喇……」
「哈哈,咁錫番你囉。」
「 唔制呀,咁你係唔係加人地人工架?」
「咁就要睇你表現成點喇!」Jackal的手指在她肩上滑過,語氣帶著命令。
Stephanie低下頭,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卻像裂縫般脆弱。她的眼神閃過一抹陰影,快得像一陣風,但我看見了——那不是欲望,而是厭惡。
我的腦海瞬間浮現她Xanga上的字:「現實告訴我——忍。」
她轉身時,目光掃過百葉窗,和我的眼神短暫交會。那一瞬間,她眼底的無奈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下一秒,她低下頭,強忍的笑容重新掛上臉,像一張面具,隨著Jackal的手指撕裂。
Jackal將她抵入沙發深處,身軀隨即重重壓上,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隨著那剛硬如鐵的巨蟒再次挺進,Stephanie 幽邃的秘密基地被徹底貫穿。在那狹窄而激越的空間裡,兩人的呼吸與動作再次交織成一場無聲的風暴。
早前的騎乘讓Jackal積蓄了充沛的體力,此刻毫不留情地昂首挺腰,不將那剛硬的巨蟒一次次撞向秘密基地的最深處。
隨著頻率愈發急促,那攻勢如疾風驟雨般猛烈。Stephanie 在這近乎瘋狂的進攻下,喉間溢出陣陣失控的浪叫,身體因極致的衝擊而緊繃,扭曲成了一道淫盪的拱形橋。
「丫!好撚high 。啊……唔好……停啊……大力D……唔……嗯 ……啊啊~~~就頂唔順喇 」
他一邊猛力往前推進,一邊順勢勾起她那雙誘人的長腿湊至唇邊。Jackal 像是要將她拆解入腹般,舌尖在肌膚上瘋狂品嚐。不過片刻,那白皙的的小腿上便已覆上一層濕冷的、黏膩的殘跡,在幽微的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驚的光芒。
「啊 !好正啊 !要射喇 。」
「唔……嗯……唔好啊……」
Jackal竭盡全力的進攻終於迎來了尾聲。他在終點上悍然抽離。那一瞬,如毒藥般致命且濃烈的釋放,悉數濺落在 Stephanie 緊致平滑的小腹。那斑駁的殘跡閃爍著混濁的光澤,宣告了這場荒誕情事的落幕。
一直在門外觀望的 Luna 姨總算從驚愕中定下神來,她靈巧地遁入教室,在那幽微的空間裡迅速取回失而復得的化妝袋。
趁著辦公室內春光未散、二人尚在餘韻中流連,她屏息斂聲,躡手躡腳地遁向出口。正當她準備轉入升降機大堂之際,心跳卻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她悄為平復後才驚覺,冰淇淋受剛才那場景的影響,溶化得一塌糊塗,那股難以控制的濕熱潮湧,在冷清的長廊中顯得格外羞人。
當我悄然撤出暗角,疾步奔向大堂。指尖按下電梯鍵的剎那,竟覺得那微弱的指示燈也閃爍著一絲心虛。
隨著升降機逐層攀升,後方響起一串輕且怯的腳步。回頭望去,Luna 姨正倉皇走來,手心緊扣著那只化妝袋,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全無血色,兩人的目光在寂靜中交錯,無聲勝有聲。
兩道視線在冰冷如鏡的鋼面影跡中交匯,卻又像被火舌燙著似地迅速閃避。這份心照不宣的沉默,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勒緊了咽喉。我勉強壓抑著狂亂的心跳,硬擠出一句:
「搵到啦Luna姨?好快手啊。」
「係呀,原來真係漏咗響個位度。真係大頭蝦!」
空氣在沉默中僵持,對白已成了最蒼白的掩飾。我垂下眼簾,目光凝滯在腳下那片冷硬的地磚上。
「叮」——升降機抵達的清脆響聲劃破了死寂,門扉如同一張欲言又止的嘴緩緩向兩側拉開。
我們一前一後步入,分據對角而立,彷彿唯有拉開這方寸間的最遠距離,才能稍稍稀釋彼此的侷促。在這幽閉的空間裡,唯有那抹心照不宣的尷尬如霧氣般無聲擴散,沉重地壓在兩人肩頭。
她故作鎮定地整理鬢角,我則凝視著顯示屏上的數字逐一下降。密閉的空氣中,幽微的香氣混雜著急促後的汗意,這股氣息化作不折不扣的罪證,在靜默中喧囂。我們誰也沒說話,任由這份狼狽在彼此之間發酵。
我們的目光數度在鏡面中撞擊,又隨即驚惶彈開。那幕不堪的殘影,已如烙印般灼在我們的視網膜上,無需言說,亦無法抹去。
當升降機發出抵達底層的輕響,門扉開啟,積壓在肺腑間的濁氣終於得以釋放,如同溺水者重獲氧氣。她急步遁入夜色,我滯後了一步,任由那份揮之不去的虛脫感將我淹沒。
不遠處,媽媽正站在 Audi A6 旁笑著向我們招手,對這短短十幾分鐘內築起的無形高牆渾然不覺。
晚風拂過,繁華的夜依舊,而那個秘密,就如同 Luna 姨手中緊攥的化妝包,被我們兩人聯手封存,沉入永恆的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