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時,腦海仍揮不去剛才的畫面。Jackal的笑容、Stephanie的眼神、那一瞬間掠過的無奈……
權力,原來可以這樣赤裸。只要一個「升職加薪」的希望,就能換來一場遊戲。
我忽然想到,這個中心裡,還有多少人會被捲進這種交易?Luna姨、媽媽……她們看起來那麼從容,卻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麼?
 
時近八月,進修班迎來了至關重要的期中考核。這份試卷不僅決定了階段性的成績,完成後更將直接封緘、遠寄海外院校親自批閱,重要性不言而喻。
考試當日清晨,媽媽與 Ronald 早已在教室整裝待發,唯獨不見 Luna 姨的身影。電話始終轉入語音信箱,直至考卷發放、鐘聲響起,她依舊沒有出現。
隔日,她才匆匆回電,解釋因丈夫臨時北上,向來隨性的她,竟荒唐地將日期記錯了一週。媽媽無奈之餘,今天只好陪著她回到教育中心,尋找負責人 Jackal 商討補救對策。
我跟著她們踏入中心,目光卻游移在那些閃爍的螢幕上。我在心裡擬定了最壞的打算——若常規手段行不通,便設法侵入系統代為「補考」。儘管這念頭瘋狂,但在那個充滿秘密的空間裡,規則似乎早已崩塌。
「嗯,咁樣啦,Luna你準備好未?如果冇咩問題,我可以即刻安排你補考呢份試卷。」Jackal坐在辦公桌後,語氣公式化。
 


Luna姨聞言,臉上綻開如釋重負的笑容,輕快地拍了拍胸口:「梗係準備好啦,隨時都可以考。」
 
「咁就好喇,應該沒問題。Eleanor,咁你可以放心啦?」Jackal轉向媽媽。
 
「真係唔該曬你呀Jackal哥!咁我就唔打擾你地喇,加油呀Luna!」媽媽識趣地先行離開。
 
教室裡只剩下兩人。Luna姨專心答題,筆尖沙沙作響。
 
「Luna,你停一停低先,有D野想同你傾傾。」 約莫半小時後,Jackal的聲音打破了安靜。
 


「嗯?Jackal哥,係唔係出左D咩問題?」她抬起頭,眼神清澈,看不出絲毫慌亂。
 
Jackal站起身,緩步繞過書桌,倚坐在桌沿,離她更近了一些。他壓低嗓音,語氣變得微妙:「坦白講丫Luna,如果用記錯日期呢種理由向海外學校解釋,佢地係好難接受同埋批准補考。制度上面,咁樣幾乎等同缺席考試架。」
 
Luna姨放下筆,身體微微後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仿佛在等待下文。
 
「不過呢,你好彩呀,我響果邊都算有D人脈,」Jackal繼續說,目光在她臉上逡巡,「我可以請我朋友暫緩唔好寄D試卷出去住,等你交埋先一次過送上去審批。但係咁麼做……風險都唔細。萬一被人發現左,連我自己都會有麻煩。」
 
他頓了頓,向前傾身,營造出一種壓迫性的親密感:「不過呢,如果你係我女人,我梗係會為左你冒呢個險,咁就理所當然了。」
 


他的手,似有若無地搭上她的肩頭。
 
來了。Luna姨心中冷笑,面上卻絲毫不顯。她甚至沒有躲開,只是微微偏頭,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帶著些許玩味的弧度,目光直視Jackal:「Jackal哥,兜左咁大個圈,就係想講呢句?」
 
Jackal一怔,沒料到她如此直接,甚至沒有一絲預想中的驚惶或羞憤。
 
Luna姨不退反進,就著他搭肩的姿勢,優雅地站起身。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侵入他的領地。她抬眼看他,聲音壓得低柔,卻字字清晰:「Ronald嘅事?你以為我會怕你同我老公講?佢一年有三百日都返左大陸,你打電話比佢,佢可能都冇時間聽。」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至於果張證書……幾萬蚊學費,我咪當係買左個手袋囉。」
 
Jackal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他發現自己籌碼的重量,在對方眼中似乎輕如鴻毛。
 
「不過——」Luna姨話鋒一轉,指尖輕輕拂過自己攤開的試卷,眼神裡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興味,「我今日心情幾好。而且,Jackal哥你咁有誠意……呢場遊戲,我陪你玩一陣,好似都幾有趣。」
 
主動權,在她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間,已悄然易手。不是屈服於威脅,而是她心情好,才賞臉參與這場遊戲。
 
Jackal眼底掠過一絲被反將一軍的愕然,但隨即被更濃厚的征服欲和興奮取代。這種難以掌控的獵物,顯然比預想中更刺激。


 
「聰明女!果然一點就明。」Jackal笑了,這次的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實的興趣,他抽出一份文件遞給她,「呢度有份參考答案。以你嘅聰明才智,應該知道點麼做啦。做完之後……入黎我辦公室。我等你。」
 
他特意加重了「等」字的讀音。
 
Luna姨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笑容不變:「好呀。咁我就參考一下啦。」
 
她坐回座位,姿態悠閒地開始謄寫,速度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尋常小事。不到一小時,試卷完成。
 
她沒有絲毫猶豫,拿起試卷,走向Jackal的辦公室。路過走廊的玻璃裝飾時,她甚至停下腳步,藉著反光整理了一下微捲的髮梢,補上一點唇膏。鏡中的女人眼眸明亮,唇色誘人,不見忐忑,只有一抹準備踏入有趣局中的從容。
 
她輕敲兩下門,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
 
Jackal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見她進來,臉上露出預料之中的笑容。「咁快就做好啦?」他起身,緩緩走向門口,將門關上,並「咔嗒」一聲落了鎖。
 


Luna姨彷彿沒聽見鎖門聲,徑自走到辦公桌前,將試卷放下。她轉過身,背靠著桌沿,雙手向後撐在桌面上,這個姿勢讓她優美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遺。她抬眼看向走近的Jackal,眼神直白而帶有挑釁。
 
「答案我就參考完喇。Jackal哥,你嘅誠意,我而家黎驗收啦。」她聲音慵懶,將選擇的主動權,再次攬回自己手中。
 
Jackal走到她面前湊近她的耳邊幽幽的道: 「我都知你係醒目女黎架喇。」
他伸手想環住她的腰。Luna姨卻輕巧地一旋身,反而用指尖抵住他的胸口,將他引導向旁邊的真皮沙發。
 
「急咩喎?」她輕笑,眼波流轉,「遊戲……唔係要慢慢玩,先過癮咩?」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躺在真皮沙發上的Jackal,就像女王審視她的領地。接下來的發展,主導權始終在她的節奏之間游移
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在沙發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像一記無聲的宣告。她俯下身,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柔軟卻帶著刀鋒:「Jackal哥,你以為遊戲只有你能主導?」
語畢,她足尖發力,細長如刃的鞋跟踏上了褲檔上的禁區,,純熟且充滿威脅感地勾住了那道金屬拉鍊,動作優雅卻殘酷地將其挑開。
高跟鞋細小的鞋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在緊繃的輪廓上緩緩移動,每一下輕觸都像在醞釀著未知的力量。布料被一點一點地牽引開,那隱藏在下的巨蟒掙脫束縛,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筆直地展現出來。
她先以尖細的鞋尖,挑逗地繞著那猙獰的巨蟒旋轉,隨後優雅地褪下高跟鞋。覆著黑絲的足趾,靈活且挑釁地摩挲著那勃發的軀幹與頂端。看著巨蟒在自己足尖的玩弄下狼狽地抖動與抽搐,她的眼角微揚,流露出勝利者的自傲,這才慢條斯理地俯下身去。
Luna姨水潤的唇瓣在巨蟒的軀幹上徘徊,節奏在快慢交替間玩弄著對方的理智。隨著一陣細碎的喘息,她緩緩沉下身子,將那剛硬的巨蟒整根納入溫熱的口腔。這一刻,權力的天平在那起伏的輪廓中徹底傾斜。


為半生不熟的Jackal俯首吹奏時,預想中的抗拒與反感並未如期而至。相反地,這場在辦公室內上演的禁忌戲碼,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激發出她心底的渴望。那種偷情的刺激感如潮水般襲來,一寸寸地將她淹沒,讓她在這份危險的快意中越陷越深。
Jackal一臉享受地撫摸Luna姨的頭髮,邊嘆道: 「哇……真係正,人地老婆係真寧舍好玩! 」
 
他那漫不經心的嘆息,聽在 Luna 姨耳裡卻如雷鳴般震撼。炙熱的體溫伴隨著濃郁的氣息席捲而來,無情地碾碎了她僅存的理智。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卻在極致的感官博弈中徹底失陷,頭顱隨之瘋狂擺動,大口地與那巨蟒糾纏、索取,彷彿要將這份背德的快意燃燒殆盡。
 
Luna 姨在他的褲檔間展現了令人屏息的高超技巧,不過數分鐘,便將 Jackal 的情緒推向了失控的高峰。
在極致的緊繃下,Jackal 呼吸急促,拍了拍她的肩頭示意止步,隨即爆發出一股蠻勁,攔腰將她抱起,重重地安置在辦公桌上。那一刻,凌亂的公文成了這場荒誕情事的背景。
他的手掌在Luna姨身上肆意遊走,隨即如火燎原般攀上那傲人的35D巨峰,還粗魯地將黑Bra向上推疊,在那雙雪白如玉的峰巒間反覆巡弋。
「唔……嗯 ……」
Jackal那份侵略性的探索愈發熾熱,她的喘息隨著愈趨急促的律動而變得凌亂。在那令人窒息的節奏中,呼吸聲漸漸失了方寸。
隨著恤衫上的鈕扣被粗暴地挑開,恤衫應聲向兩側崩開。他帶著不容拒絕的飢渴欺身而上,在起伏的玉峰間恣意流連,如同飢腸轆轆的野獸般在那片雪白間掠奪,貪婪地吸吮、索取,彷彿要將這份背德的甜美拆解入腹。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在暗處遊走,純熟地撥動著 Luna 姨最敏感的弦。隨著那片幼小的黑色內褲被暴力褪去,慾望的洪水終告潰堤——那如冰淇淋般甜膩而透明的液體,在那雙修長的腿間閃爍著幽微的光澤。
見時機成熟,Jackal 不再遲疑。剛猛的巨蟒緩緩滑入那甜美誘人的冰淇淋核心,任由溫熱與濕潤將自己徹底包裹。
「啊~~~~~~~~~~~~~~~~~~~」
隨著巨蟒撞入早已消融的冰淇淋核心,Luna 姨再也壓抑不住滿溢的快意,放任破碎的浪鳴響徹室內。


Jackal 如同找回獵食本能的野獸,規律且狂暴地向深處挺進,每一次沉穩的挺腰都帶著侵略性的力道,誓要讓那剛硬的輪廓,徹底沒入那片溫熱消融的甜美最深處。
「唔……哦……嗯啊……啊~~~~~~」
寂寞多時的靈魂,竟在這種荒誕的時刻被那份熾熱的進攻所撫慰。巨大的驚喜與戰慄將她淹沒,她忘卻了身份與地點,開始在起伏間主動擺動身軀,竭力與那剛猛的律動契合。
「點呀Luna,係咪好爽呢?」
「嗯……啊……正啊……J…a…ckal…」
「想唔想我再大力D啊?!」
「啊……好 ……大……大力D…再……大力D呀……正啊…比多D我啊…..」
「想我大力D做咩先?!」
「啊……嗯……大……大力……D……比我……啊……」
 Luna姨不由自主地扭動纖腰,主動迎向那一次次狂野的突襲。這份不顧一切的迎合,將積壓已久的渴求,在這一場背德的洗禮中悉數釋放。
陣陣淫聲浪語激起了更原始的野性,他律動如風,每一記衝擊都直抵那份甜美的中心。兩具滾燙的肉體瘋狂糾纏,靈魂彷彿在汗水與吐息的博弈中找到了共鳴,在那狹窄的辦公室裡緊緊相依。凌亂的髮絲隨著起伏恣意揮灑,無聲地訴說著這場背德之戀的瘋狂與放縱。
「啊~好……好舒服……嗯啊……係咁喇……再大力D……唔準停…繼續…好爽…快D…插死我……啊……」
 
感官的熱浪節節拔高,粘稠的汗意與體液在那交疊的身影間混合、滴落,將嚴肅的辦公桌面染上一片狼藉。
在長達數分鐘的猛烈衝刺後,Jackal 的身體終於抵達了崩潰的邊緣,在最後的釋放來臨前,他爆發出一聲震顫靈魂的大喊: 「啊! Luna! 」
「唔…準…射入黎…比我…食…」Luna姨保持冷靜提醒他
最後的二十次律動如狂風驟雨般猛烈,Jackal 將全身的力道悉數灌注其中,隨即在巔峰來臨之際猛然將巨蟒抽出。
在那陣急促的痙攣中,Luna 姨緩緩扶起那根餘熱未散、仍不斷顫動的巨蟒。那種失控的頻率透過掌心直抵她的腦際,她仰首承接了巨蟒最後的瘋狂,那股如毒藥般致命且滾燙的釋放,頃刻間佔據了小嘴所有的空間,,有小部份更從嘴角溢滿流出。
滿滿毒液讓一切言語都化作無聲的哽咽:「唔……嗯……」
Jackal 帶著饜足的神情,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熱吻,彷彿這是一場溫存的私會。怎料 Luna 姨眼神冰冷,反手將那份未及吞嚥的殘跡原封不動地渡回他的唇齒之間。Jackal 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驚愕;他慌亂地撇過頭,踉蹌地逃入洗手間整理殘局,那份好不容易取回的主導權已在這一吐之間消散殆盡。
辦公室裡只剩下 Luna 姨一人,她仍癱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渾身濕黏,喘著氣。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汗水的氣味,她望著天花板的燈,眼神空洞,緩慢地拉上裙側的拉鏈,動作優雅,不見狼狽。她目光掃過桌上凌亂的文件,甚至順手將一枝滾落的筆放回筆筒。
她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沒有羞憤,也沒有空虛。更多的是一種冷靜的評估,像剛完成一項帶點風險但回報明確的任務。身體的快感殘留著,心裡卻清醒得像結完賬的顧客。
 
Jackal整理好儀容出來,臉上掛著混合了得意與某種未盡興的神情。他從抽屜取出一份早已備好的文件,遞給她。
 
「呢份係補考確認信,簽個名就行得。學校果邊我會處理成病假補考,一定唔會有問題。」他的語氣公事公辦,但眼神仍流連在她身上。
 
Luna姨接過筆,沒有絲毫顫抖,流暢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筆跡依舊漂亮有力。
 
「你真係好聰明,Luna。」Jackal接回文件,意有所指地輕聲說。
 
Luna姨只是回以一個完美的社交笑容,不達眼底。「多謝誇獎喎Jackal哥。以後中心有咩好課程,記得推薦俾我。」她語氣輕鬆,仿佛剛才只是一場尋常的業務洽談。
 
她拎起自己的手袋,轉身離開辦公室,背影挺直,步伐穩定。
 
門在身後關上,將那個充滿權力與慾望交換的空間隔絕開來。她沒有靠在牆上喘息,只是微微頓了頓足,從手袋裡拿出粉盒,對着小鏡子,仔細地將略為暈開的口紅邊緣擦拭乾淨,重新補上鮮明的色澤。
 
闔上粉盒的「咔」一聲輕響,清脆俐落。
 
「通關。」 她對著鏡中那個眼神明澈、妝容完美的女人,無聲地動了動嘴唇。隨即將粉盒收回,踩著穩定的步伐,走向電梯。
 
走廊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清晰。幾萬蚊的學費、一張證書、一場刺激的遊戲、一個或許將來用得上的「人脈」。賬目清晰,銀貨兩訖。
 
升降機門緩緩打開,她邁步進去,臉上看不出是贏家的驕傲,也絕無輸家的頹唐。那只是一種處理完一樁麻煩事,並且確保了自己利益不受損的尋常神色。
 
升降機下行,將她帶回平庸的日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某處,對這類危險遊戲的耐性與掌控力,又多了幾分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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