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學生仔傾下計-豪華戲院之卷
戲院內的燈光尚未完全熄滅,昏黃的光影在空氣中浮動,帶著老戲院特有的陳腐與爆谷奶油甜香。我手裡捧著冰冷的汽水,正配合著 Stephanie 的步伐,在暗紅色的座椅間穿行,尋找屬於我們的座號。
然而,就在視線掃過前方某排座位的瞬間,我的腳步猛地釘在原處。
那個側影,即便化成灰我也認得。
是樂言。
他身旁坐著一個面生卻引人注目的女孩。她身材嬌小,有著一頭深棕色的鮑伯短髮跟黑框眼鏡襯托出稚氣未脫的圓臉。儘管如此,她隱約的性感打扮卻與那稚嫩的臉蛋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反差。
她身穿白色吊帶背心搭配極短百褶裙,一雙勻稱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中,踏著一可愛的Mary Janes鞋。
他們低頭私語,手裡的戲票與零食在昏暗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當他們經過入口時,我的目光掃過一旁的查票員。影院燈光雖然昏暗,但我似乎瞥見他正肆無忌憚地在女孩的身上上下打量。
但撓著女孩的樂言卻神色自若地經過,指尖還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大腿。最令我心頭一凜的是,那名查票員的側臉,竟讓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面熟感。
我的心猛地沉入谷底,握著汽水的手指已是一片冰涼。
這本該是我計劃行動的時刻。按我的推算,他此刻理應如同往常一樣,回家繼續他的課後授業。可他竟出現在這喧囂的戲院,這份錯位感,讓我原本的計劃,在這一刻被迫轉向更深、更複雜的思考。
「做咩呀?見到靚女睇到入晒神呀?」Stephanie 見我腳步突兀地釘在原地,語氣帶著狐疑,作勢要順著我的目光望去。
「邊有呀,最靚嗰個唔係已經響我身邊喇咩?」我迅速從冰冷的震驚中抽離,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臉,在她的視線尚未捕捉到樂言之前,我不露聲色地攬過她的肩膀,半強迫、半引導地將她帶向最後排最偏僻的角落。「搵到位啦,快啲坐低,就快開場。」
我拉著她坐下,巧妙地側過身子,利用高聳的椅背與自己的身體作為屏障,徹底擋住了她看向前方的視線。
「呢度隱蔽啲,費事有人見到我哋啦。」我貼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掩蓋了我內心冷冽的盤算。
Stephanie 被我這番體貼逗得心花怒放,羞澀地依偎進我懷裡。而我,雖然懷抱著溫香軟玉,目光卻穿透了昏暗的影院光影,鎖定在前方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後腦勺上。
樂言那看似無害、正與女同學低聲說笑的背影,此刻在我眼中竟顯得無比礙眼。
回想起他用那支本氨基丙酸弗洛濛化合物向媽媽伸出他的綠山之爪。這個外表邪魅的學生哥,其背後交織的人際網絡與活動軌跡,顯然比我預想的還要深不可測。
他在這昏暗的影院裡,帶著純真的同學觀看這齣關於「背叛與謊言」的《智能叛變》,簡直是莫大的諷刺。我緩緩收起戲票,將這意外的發現壓入心底最冷硬的角落。
我陷在柔軟的座椅中,任由銀幕的光影在臉上交錯,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來我對樂言的認識還僅止於皮毛。這場戲的精彩程度,恐怕遠超乎這張戲票的價值。
我想,我也該開始準備我的深度挖掘了。
或許因為是週一的夜場,偌大的戲院內顯得格外冷清,僅有寥寥十數人錯落而坐。
巧合的是,後排中間的大片區域被黃色封鎖帶圍起,似乎正待維修。這番變故,令最後一排成了我們兩人的專屬領地,卻也將我們與前方一行之隔的樂言,推向了一個危險的距離。
在這一片空曠的暗紅座椅中,前方的交談聲與後方的呼吸聲彷彿被無限放大。我能清楚地看見樂言微微後仰的後腦勺,甚至能隱約捕捉到他與那女孩低聲調笑時的震動。
這種近在咫尺的對峙,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一觸即發的張力。我像是一名潛行於深海的潛艇員,必須在靜默中鎖定目標,同時還要應付身旁 Stephanie 不時傳來的溫柔吐息。
銀幕的光影忽明忽暗,映照在前方樂言自若的神態上。我緊握著手中的汽水杯,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冰冷,心中暗忖:樂言,你就儘情享受這最後的安逸吧。在這狹小的半徑內,你的一切偽裝,都將在我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此時,戲院最後一盞燈熄滅,銀幕上預告片的聲畫如潮水般轟炸著感官。
Will Smith 飾演的警探即將面對機械人的集體覺醒與叛亂,但在現實的陰影下,一場更為驚心動魄的劇本,也正在我意想不到的暗處悄然鋪陳。
電影一開始,樂言並沒有急於動手。他先將爆谷體貼地遞到嘉文手中,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絲微妙的觸電感。
他側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張帶著壞笑的臉龐顯出一種專注的溫柔。他壓低聲音,聲線是刻意打磨過的、帶著磁性的低沉,混雜著少年清爽與早熟的蠱惑:「嘉文,你知唔知呀,你今日個造型……真係好襯你呀。你副眼鏡後面對眼,好似識講嘢咁。同埋……」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像羽毛般輕輕掃過她鎖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膚,才續道:「你今日好勇敢,敢著得咁靚出街。唔似其他女仔咁,淨係識得跟風。」
嘉文臉頰瞬間泛紅,侷促地推了推眼鏡,聲音細若蚊蚋:「邊……邊有啊……亂講啦你……」但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下來,甚至微微向他那邊傾斜。
「我講真㗎。」樂言笑意更深,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親暱空間。「你係與眾不同架。外表睇落好純,但係其實好有自己諗法,我明㗎。」
這番話像精準的鑰匙,輕易打開了少女渴望被特別看待的心防。嘉文抬頭看他一眼,眼裡閃爍著被理解的羞澀與欣喜。
我冷眼旁觀,背脊卻爬上一股寒意。這不是以前那個只懂用藥物和粗暴手段的樂言。他在運用一種更隱蔽、更致命的武器——他洞悉並餵養著對方的虛榮與孤獨,用讚美和獨特感編織一張溫柔的網。
「哇! 呢條花𡃁倞用果招,同我老細果招簡直係一模一樣! 佢就係睇準人哋想要D乜,就俾D甜頭出黎,等你自己跟住上。」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掐進自己手心「分別只係在於,我老細俾嘅係人工,佢俾嘅係浪漫嘅幻覺。但係結果都係一樣:要你主動奉獻自己,之後仲要人地感激佢…」Stephanie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一把薄刃,劃開她平日那副遊刃有餘的面具。
她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絲成年女性的嘲弄與冷眼:「哼,你聽下?而家D後生仔呢,把口真係好似啷過油咁。幾句甜言蜜語就𠱁到D小妹妹暈晒浪。」
「你睇佢…天真到呢……你估以為自己真係獨一無二嘅公主咩?」她指著前方的嘉文笑道。
「計我話…最大劑嘅藥就係佢自己同埋個女仔自己D幻想。」她輕笑,指尖在我腿上畫圈,語氣卻忽然轉低,帶上一絲自嘲的嘆息:「不過講開又講……我自己咪又係一樣…」
樂言似乎感覺時機成熟,那句「真係啱晒我心水」才輕飄飄出口,與此同時,他看似隨意地將早已摻了微量「化合物」的飲料遞給嘉文。
「飲啖嘢啦,你睇戲好專心,口都乾啦。」語氣是十足的體貼。
嘉文毫無戒心,甚至帶著一絲被寵愛的順從,接過飲了幾口。藥效混合著他精心營造的被特別寵幸的氛圍,迅速發酵。
樂言那隻看似安分的右手早已蠢蠢欲動,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外衣,開始不安地靠近嘉文。他的動作像是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權威,指尖在布料邊緣遊走,逐吋捕捉那因緊張而急促的氣息。
嘉文纖細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戰慄,像是在這種近乎公開卻又極度私密的曖昧中,陷入了理智與本能的泥淖。
嘉文用力緊咬著下唇,將那股因驚愕與羞赧而湧起的呼息強行壓抑在喉間。在這種半公開的昏暗中,恐懼被旁人察覺的心理成了她最沉重的枷鎖。
樂言顯然捕捉到了這份無聲的默許,這非但沒有讓他收手,反而助長了他得寸進尺的乖戾。他手腕一沉,指尖勾住那件單薄的白色背心猛然向上撩起。
剎那間,白嫩嫩的小鏝頭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戲院冷冽刺骨的空氣之中。
嘉文蜷縮在座椅中,身體因寒意與羞恥而輕微戰慄,而樂言卻在那層薄薄的光影掩映下,冷靜地欣賞著這份在他掌心之中掙扎的純真。
「啊…樂言…唔好啊…後面仲有人架…」
「我唔理!」樂言斬釘截鐵的道。
接下來的發展,便順理成章到令人心寒。樂言的每一個越界舉動,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他對這場互動的絕對掌控。
嘉文的抗拒微弱得幾乎象徵性,半推半就中,更多的是一種迷糊的順從與期待。
她眼中水光瀲灩,看向樂言的眼神,與其說是驚慌,不如說是沉浸在一種被危險魅力擄獲的眩暈裡。
她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讓他更容易動作,彷彿這是一場她自願參與的、刺激又帶著榮幸的禁忌遊戲。
從我的角度看去,嘉文那種羞澀中帶著大膽、抗拒中透著迎合的神態,竟有幾分像……曾經在某些時刻的媽媽。
那是一種複雜的混合體:被征服的快感、對危險魅力的沉迷,以及藥物催化下徹底放飛的感官驅動。她似乎真心認為,自己正被這個耀眼又懂得欣賞她的男生,獨特地寵愛著。
樂言的手法顯然升級了。他不再只靠蠻力或純粹的藥力壓制,而是巧妙地將藥物化作氛圍的催化劑,結合心理操控,讓獵物心甘情願,甚至主動配合。
他享受的不僅是身體的征服,更是這種全盤掌控對方意志的過程。
Stephanie忽然轉過臉,在銀幕變幻的光影中直視我,那雙慣常帶著戲謔或撩撥的眼裡,難得地浮起一層複雜的霧氣——有自省,有無奈,也有某種坦然的慾望。
「我真係丫…明知你都唔係咩純情嘅小綿羊,睇嘢咁通透,又成日好似好多野諗咁…但係…」她輕輕咬了下唇,指尖從我腿上游移到下顎,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融進電影配樂裡:「就係你夠Cool,夠清醒,呢種格格不入嘅抽離感……對我黎講…偏偏就係最煞食。」她頓了一頓「係呀,我係笑個妹妹仔天真……但係我自己呢?」
她伸手撫上我的臉,拇指擦過他總是微抿的嘴角:「你知唔知你最惹人討厭又最吸引係咩?就係你從來唔會扮緊係愛上我,唔會俾啲假希望我。你直情將『我哋只係各取所需』寫喺額頭。」她苦笑:「但我居然覺得咁先最安全。至少我知道遊戲規則,唔使估黎估去。」
話音未落,她已主動吻了上來。這個吻不像以往那種遊刃有餘的調情,而是帶著一絲破罐破摔般的熱切,彷彿要在這昏暗中確認某種共犯的連結。
她的氣息混雜著爆谷的甜膩與她本身的香水味,手掌亦從我衣襬探入,指尖微涼,卻點燃一片緊繃的灼熱。
她在熱吻的間隙低語,氣息灼熱而帶著苦澀:「我同你……同前面嗰兩個……有咩分別?唔同嘅只係我夠清醒,知道自己都係入戲嘅一個……」
我的手探入她背後,她輕顫著笑出聲:「但清醒又點?咪一樣係想要……想要一個可以自己話事嘅時刻,哪怕只係幾十分鐘。」
然而,每當銀幕光影劇烈晃動時,我的眼角餘光仍會不經意地捕捉到前方那抹揮之不去的暗影。
樂言的魔手從未撤離,在那如初雪般的小鏝頭上漫不經心地游移播弄。他那副姿態,彷彿身旁正在顫慄的女孩只是他指尖的一件玩物,而非活生生的人。
這種在電影戲肉掩映下的褻瀆,與銀幕上激烈的打鬥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誕且令人窒息的違和感。
我坐在黑暗中,耳邊是 Stephanie 隨著電影情節而起的驚呼和電影激烈的轟鳴。
Stephanie 似乎也察覺到了前方那不安分的暗流,那禁忌的氣息像一劑濃烈的催情藥,點燃了她內心的火苗。
她那隻柔軟的小手悄然滑落,精準地覆在我褲襠處那道早已高高撐起的小帳篷上。
我感覺到她指尖的靈巧與大膽,伴隨著金屬拉鍊滑開的微弱細響,她將早已蓄勢待發的大跑車從束縛中解放出來,那雙滿含春意的眼眸對上了我的視線。
她並未出聲,只是微微張開那抹點綴著亮澤唇蜜的櫻桃小嘴,無聲地對著我做出了一個口型:「又咁硬?舒唔舒服啊?」
「專心睇戲啦。」我低下頭,在她耳畔用極致壓抑的低音回敬,帶著幾分調侃的戲謔。
我亦不甘示弱,大手順著她那緊致的牛仔裙擺悄然沒入,指尖觸及那片柔軟的布料。那種極致的溫熱與緊張,隔著指尖傳回了最原始的脈動。
在這黑暗且空曠的戲院後排,我們一邊注視著銀幕上的生死決鬥,一邊在座椅的陰影下進行著一場無聲且狂熱的交鋒。
我的指尖在那片神祕的基地外緣輕輕摩挲,而她的指尖則在下方用靈巧的舞蹈回應著我的入侵。這種在目標背後進行的危險遊戲,讓我的血液比任何時候都要沸騰。這場好戲,現在才真正進入了最高潮。
她輕顫一下,喉間逸出一聲釋然的喟嘆,隨即更用力地啃咬我的下唇,彷彿想用這種疼痛來標記這一刻「我們也不過如此」的荒謬現實。
「慢D啦~衰人~」她在喘息的間隙低語,語調卻毫無說服力,反而像一句自我調侃的咒語。
她一邊回應我的動作,一邊卻仍不忘在換氣時,瞥向前排樂言與嘉文的糾纏,並在我耳邊留下斷續的嘲諷與自白:「睇…睇下佢哋…哈…好似睇緊自己嘅鏡頭咁…不過我哋…嗯…演技好啲…」
她的話語被撞碎。在這場充滿表演性質的戲院暗角中,誰也不是真正的觀眾。我們都是演員,在批判他人的劇本時,自己也正上演著近乎相同的戲碼。
唯一的不同,或許只在於我們足夠清醒自知,且願意在幕間暫歇時,對彼此坦承這份自知背後的諷刺與無力。
隨著電影情節步入尾聲,銀幕上的光影如浪潮般反覆沖刷著昏暗的觀眾席。
前方的嘉文似乎已徹底喪失了對身體的掌控權,那雙原本緊併、充滿戒備的雙腿,在樂言持續且隱密的攻勢下,正不自覺地向兩側緩緩張開,呈現出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坦露。
她在座椅中無力地癱軟,呼吸頻率已與銀幕上的爆炸聲響完全脫節,僅剩下本能在這場名為調教的獵殺中,一點一滴地繳械投降。
「樂言…停…嗚…嗯…」
銀幕上的強光投射到前方的座椅,只見嘉文張開的大腿之間,倏地閃過一道晶瑩且奇異的亮光,宛如夜色中被月華驚擾的流影。
在那短暫的視覺殘留中,我意識到那是積蓄已久的泉水,終究抵擋不住那股翻湧的力道,從那深不見底的寒潭中噴薄而出,細碎地濺落在前方冰冷的椅背上。
樂言那隻充滿侵略性的右手,已徹底沒入嘉文的短裙深處,在那片幽暗如深淵的寒潭中肆意橫行。
他似乎完全遺忘了身處公共影院的禁忌,手臂搖晃的頻率愈來愈快,在寒潭中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嘉文雙手拼命摳住扶手的邊緣,在那如潮汐般反覆沖刷的快感與恐懼中,她終於支撐不住,微微揚起那段脆弱的頸項,以微弱的聲線在黑暗中吐露出一句:「啊…樂言…啊…唔好咁大力…我…我….頂唔順喇…」
「頂唔順喇? 擘大D你對腳,俾我睇清楚你有幾濕!」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冷冽的掌控感,宛如一名君王在巡視他新攻佔的領地。
這不是請求,而是最後的通牒。嘉文的身體在黑暗中劇烈地戰慄,那雙原本還試圖守住最後一絲廉恥的雙腿,在這一聲令下,竟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意志般,緩緩且順從地向兩側拉開,將最深處的祕密徹底袒露在他貪婪的目光下。
那是一種近乎絕望的繳械。銀幕上忽明忽暗的冷光映照著她那張滿是淚痕且迷惘的臉,我看著她像一朵被狂風強行掰開的殘花,在樂言那病態的權力慾中一點一滴地枯萎。
這種在眾目睽睽下的絕對服從,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讓我感到徹骨的寒意——這就是樂言的「進化」,他不再只是玩弄身體,他正在摧毀一個人的靈魂。
Stephanie 在我耳邊繼續她的點評:「見到啦?俾人賣咗都重幫人數緊銀紙。後生女嘅心甘情願,有時真係廉價得可悲。樂言呢鋪學精咗喎,食人唔使𦧲骨。」
樂言那併攏的食指與中指粗暴且冷硬地貫穿了嘉文最後的防線,沒入那片幽深且早已失守的寒潭之中。他不再掩飾,指尖在那方寸之地肆意撥弄、攪動,每一次侵略都帶著凌虐的快感。
動作的幅度之大,竟讓那種黏膩且潮濕的「噗嗞」水聲,在空曠且安靜的影廳後排顯得格外刺耳。那種液體被反覆擠壓、翻弄的細碎聲響,穿透了銀幕上的轟鳴,清晰地傳入坐在後方的我們耳中。
這聲響在黑暗中迴盪,宛如一場無聲的處刑,將嘉文最後一點自尊在眾目睽睽下徹底絞碎。
「啊…樂言…慢D…」
嘉文依然在作最後的抵抗,她拼命地咬著早已滲出血色的下唇,妄想著將熾熱的呻吟封印在喉間。
然而,樂言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他的食指與中指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寒潭深處瘋狂突刺、攪動,帶起一陣陣令人心驚肉跳的黏膩聲響。
更令人窒息的是,他外側的無名指與小指亦不安於室,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在那處最為敏感、脆弱的核心上瘋狂按壓。
她在那層薄薄的光影下無力地起伏,所有的自尊與防線,都在這場黑暗中的處刑下,被攪得粉身碎骨。
銀幕上的爆炸聲浪排山倒海而來,卻依舊遮掩不住嘉文那一聲聲因極致快感而溢出的浪叫。
在這種公眾場合的禁忌刺激,與樂言的高速突刺雙重壓榨下,嘉文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在巔峰處崩斷。她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滿到極限的弓,在黑暗中劇烈地戰慄、抽搐。
不一會兒,又是一道晶瑩且詭異的銀光在昏暗中倏地閃過,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墜落。
在那股噴薄而出的力道下,積蓄已久的潮汐不僅打濕了前方的椅背,甚至在冰冷的地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濕漬。嘉文癱軟在座椅中,胸口劇烈起伏,而樂言卻在那層薄薄的光影掩映下,冷靜得像是一場實驗的操控者。
風暴平息後,樂言緩緩將那雙早已沾滿晶瑩濕潤、顯得有些狼藉的手指,從那片徹底繳械的寒潭中抽離。
他沒有拿紙巾,而是冷靜地將指尖上那帶著體溫的液體,緩緩塗抹在嘉文微微紅腫、仍在顫抖的唇瓣上。這動作優雅卻殘酷,像是在為他的戰利品蓋上最後的印記。
嘉文此時的理智早已在那場感官的處刑中燃燒殆盡。她那雙平時透著稚氣的圓臉,此刻卻布滿了迷惘與空洞。
面對樂言的玩弄,她沒有躲閃,而是像被徹底馴服的幼雛,在那冰冷的注視下,順從地張開嘴,將那份屬於她自己的、卻由他支配的痕跡,一點一滴地悉數承接,舔舐得不留餘韻。
歷時一百一十五分鐘的《智能叛變》終於步入尾聲,銀幕上的喧囂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緩緩上升的白底黑字。影院上方那幾盞昏暗的指示燈閃爍了一下。
Stephanie 顯然不想就此平淡地收場,她精準地把握住這段字幕播放的最後真空期,在那份即將散場的緊迫感中,她再一次展現了那份令我折服的熟練與大膽。
她微微傾身,動作間帶著一種與時間競速的決絕。在那忽明忽暗的餘光掩映下,她靈巧地與蓄勢待發的大跑車進行最後的決鬥。
我感受著那份極致的包覆與律動,目光卻越過她的髮梢,看向前方的她隨著動作微微起伏的背脊線條,那姿態既臣服又充滿掌控力。
那一刻我清楚,Stephanie 的沉溺從來不是天真,而是一種帶著自嘲的、清醒的選擇——選擇暫時墜入由我這份冷酷所構築的漩渦,並在其中品嘗某種悖德的自虐快感。
散場時,她俐落地整理好衣衫,抹去嘴角痕跡,臉上已恢復那抹慣常的、游刃有餘的微笑。彷彿剛才那場帶著自嘲意味的激情插曲,不過是電影附送的一場特別彩蛋,播完便散。
「走啦,」她挽起我的手,語氣輕鬆如常,「今晚套戲幾好睇。機械人識叛變,人咧,就識自己呃自己。」
這句話,像是說給前排離去的樂言與嘉文聽,像是說給我們自己聽,也像是為這個夜晚,下了一個帶著澀味的註腳。
影院的白熾燈光在片尾音樂聲中驟然亮起。
嘉文依然癱軟在座椅中,在那毫無修飾的燈光下,她眼中的失焦顯得格外驚心動魄。那臉頰上未退的潮紅,不僅僅是經歷過雲端巔峰後的餘韻,更像是一場靈魂被徹底誘導、揉碎後的虛脫與茫然。
當樂言起身拉她離開時,她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腳步踉蹌虛浮,幾乎是半掛、半拖在他的身上。那並非愛侶間的親暱,而是一種全然的、近乎自毀式的依賴。她看向樂言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最初的稚氣,只剩下被徹底擄掠後的順從與空洞。
樂言則依舊那副神色自若的模樣,甚至在走出走廊時,還挑釁般地緊了緊扣在她腰間的手臂。
看著他們經過,我心中那抹冷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警惕與厭惡。
樂言早已非昔日那個僅憑藥物與粗暴手段行事的吳下阿蒙。我猛然意識到,他從媽媽那裡學習到的,絕不僅僅是那幾分似是而非的化學知識,而是那種更為危險、更善於隱藏在溫柔外殼下的心理操縱。
他正在將那套從我媽媽身上汲取的、扭曲的教導,在現實中反覆錘鍊,並最終昇華成一種更高效、更隱蔽的狩獵模式。他懂得如何餵養孤獨,如何利用特別感來粉碎對方的防線。
Stephanie 挽起我的手,語氣恢復輕鬆,卻帶著看透世情的淡漠:「走啦,細路哥嘅遊戲睇完喇。記住啊,靚仔嘅讚美同毒藥一樣,都要小心劑量呀。」
隨著散場的人潮湧動,前排的觀眾已陸續起身,腳步聲在寂靜後的影廳內顯得格外響亮。
嘉文慌忙地把白滑的小鏝頭收起,整理好小背心。 她把沾滿了愛液的內褲脫下,飛快地放入一個透明保鮮袋內。
嘉文顫抖著手,取出隨身的 Tempo 紙巾,準備在燈光徹底將這一切曝光前,清理掉座位上那片令人羞憤的狼藉。那不僅是生理的殘留,更是她此刻僅存的一點自尊與對秩序的渴求。
然而,樂言卻在此時伸出手,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動作。
他那張邪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絲毫沒有掩飾或清理的意思。他無視嘉文眼中的哀求,強硬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拽起,逕自拉著她向出口走去。
當我們在出口的人潮中與他們擦身而過時,樂言那邪氣的聲音,毫無遮攔地飄入我的耳中。
他停下腳步,越過神情恍惚的嘉文,朝著那個一直守在門口、眼神閃爍的查票員打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語氣輕鬆:「嘉文,今日係阿輝生日呀。頭先留喺位度嗰份『驚喜』,就係我特登送畀佢嘅生日禮物嚟㗎,你話係咪好有心思先?」
阿輝聽罷,臉上竟露出一種令人作嘔的諂媚與期待。
嘉文的身軀猛然僵住,原本失焦的雙眼瞬間被羞辱的絕望填滿,她像是被當眾標價、出賣的商品,最後的一點人格尊嚴在樂言這句輕飄飄的話語中,被徹底踐踏進泥濘裡。
說完這句狠話,樂言的神色未動,指尖輕巧地將那個沉甸甸的保鮮袋,慢條斯理地遞到了查票員阿輝的手中。「阿輝會清理架啦,我地返去繼續玩啦,你而家係咪仲好熱呢?」
就在那名查票員轉身走進影廳的一剎那,借著昏暗的指示燈,我終於徹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那張臉,赫然是早前在教育中心,與樂言低聲談論下藥細節的同學,Jack。
我的大腦瞬間如遭雷擊。原來這不僅是一場少年的胡作非為,而是一個橫跨多處、精心佈置的邪惡網絡。
只見 Jack 帶著一臉令人作嘔的亢奮,快步走到樂言與嘉文剛才坐過的位子。
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竟像一隻嗅到血腥味的豺狼,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對著那片殘留著嘉文體溫與狼藉的椅背,瘋狂且興奮地吸吮嗅聞著。
那種近乎獸類的病態行徑,在寂靜的戲院中顯得格外猙獰。我與 Stephanie 躲在陰影中,看著這場在現實中上演的恐怖劇碼,全身的雞皮疙瘩暴起,喉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在這種窒息的驚恐中,我們兩人面面相覷,最後禁不住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低聲驚呼:「呢條友D癖好都真係幾特別架喎!」
她俐落地整理衣衫,從包包裡掏出唇膏補妝。鏡中的她已恢復那抹職業性的微笑,只是眼神略顯疲憊。看著那傢伙在前方座位的喪心病狂,Stephanie 掠了掠耳邊的亂髮,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且大膽的光芒。
她貼近我耳邊,帶著幾分調皮與挑釁地低聲問道:「喂,要唔要話埋畀佢聽,其實我哋坐緊呢個位……都有唔少好嘢畀佢歎呀?哈哈。」
我聽著這句帶著幾分邪氣的玩笑,原本緊繃的內心竟也隨之鬆動。看來,Stephanie 骨子裡的那份狂野,遠比我原本想像的還要迷人且危險。
我沒有回答,只是回以一個深沉的眼神。我們不再逗留,在 Jack 察覺後方的動靜之前,迅速轉身隱入出口的陰影之中。推開戲院那扇沉重的大門,旺角深夜的熱浪與霓虹燈光瞬間撲面而來。
我和 Stephanie 相視一笑,那種在黑暗中建立的默契,讓我們在喧囂的街道上並肩而行。
她挽起我的手臂,語氣恢復輕鬆:「走啦,返去現實世界。聽朝又要對住老闆嗰副俾緊機會你嘅嘴臉。」
她側頭看我,忽然眨眨眼:「不過今晚唔同,今晚係 我揀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