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學生仔傾下計-家庭教師的化學課之卷
推開那扇門,屋內的景象讓我微微一怔。這單位的格局四正,大兩小的三房設計,客廳寬敞。樂言家的境況看來相當不俗
我循著直覺輕步推開樂言的房門。
電腦書桌、單人床與笨重的衣櫃像是一組精密的齒輪,嚴絲合縫地將所有空間填滿,連轉身都顯得勉強。牆角的插座上,一個積滿灰塵的老舊延長線像枯藤般垂落。
既然冒險踏入了這座禁地,我豈能就此空手而回?
我開始在那個雜亂的抽屜中進行地毯式的掠奪。指尖在堆疊的雜物間靈活遊走,率先觸碰到了幾張被隨意揉皺的百元紙幣與零散的金屬硬幣,冰冷的觸感從指甲傳導至神經,卻激不起我內心半點波瀾。
直到我的手探入抽屜最陰暗的底層,指腹傳來一種沉甸甸的、帶有塑膠與金屬質感的冷硬。
「哼,算你唔好彩喇,我部DC相機咁橋壞左,就借住呢部黎用下先啦。搞人地阿媽搞得你咁過癮丫拿?! 」 我低聲冷笑。
那一刻,我的心跳加速。在樂言這種人的手裡,這是一部記錄著所有背叛、凌辱與私欲的黑盒子。
我握著機身,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微汗水。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通往他那陰暗靈魂最深處的鑰匙。
我將沉甸甸的相機收入懷中,隨後閃身退入走廊,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主人房的門。
與樂言的房間截然不同,這裡陳設簡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洗衣粉香。衣櫃裡整齊排列著樂言母親的衣物,其中多數內衣的都是尋常師奶款式,以樸素的黑白為主,僅有一套紅色特別顯眼。
走出主人房,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那間房時,一道模糊的記憶碎片驟然閃現,與眼前的景象詭異地重疊。
門縫間厚厚的積塵,門把散發著一種清冷的金屬氣息,無聲地訴說著久未有人觸碰的事實。主人,應是遠赴海外求學了。
我緩緩推開門,踏入房內。淺紫色的牆面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陌生,卻又喚起一股強烈的既視感,像某段被深埋的記憶正悄然浮出水面。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紙張味,彷彿有人曾在這裡留下未竟的故事。
我打開衣櫥,內裡陳列的內衣風格頓時鮮活起來——他姐姐的品味顯然出色許多,色彩紛陳,更不乏卡通Bra和內褲,充滿少女氣息。
正得看出神時,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捕捉到書桌上的相框——照片中的人,赫然是 Lauren 和阿鋒!
難怪這裡透著熟悉感,原來在一個月前的夜色掩護下,我已曾造訪過此地。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作業簿,扉頁上工整地寫著三個字:陳樂雯。
陳樂雯......樂雯......Lauren......
Oh My Fucking God!Lauren 竟然是樂言的姊姊!
那一瞬間,書桌上 Lauren 與阿鋒的合影、衣櫥裡色彩鮮活的內衣、空氣中殘存的氣息……所有關於 Lauren 的記憶碎片,轟然灌入腦海。
這驚天動地的關聯如一道衝擊波直貫腦海。
就在此時,門外猝然傳來鎖匙轉動的聲響!
『頂!掛住睇嘢,冇發覺已經過咗十一點添!』我心中暗叫不妙。
我閃身躲回主人房,倉促間鑽進床底。幸而床架夠高,足以容身。躲在床下的我心跳急促,耳邊只剩血液奔流的聲音。
不久後,樂言媽媽走進內屋。她的腳步在地板上輕輕掠過,外邊傳來電視開啟的聲音,然後是廚房裡的鍋碗碰撞。
我抬眼望向門外——彷彿看見的已不是樂言媽媽的背影,而是 Lauren 從澳洲歸來,正走進這個屬於她的房間。
她的身材苗條勻稱,身高160cm,比例出奇地好,那雙美腿的線條流暢優美,竟與記憶中 Lauren 在浴室氤氳水汽中轉身時,那抹修長而柔韌的弧度,隱約重疊。
她雖非豐滿類型,但胸部形狀姣好,與纖細腰身和微翹的臀部構成了曼妙的曲線,整個人散發著健康、乾淨又不失女人味的獨特氣質。
我閉上眼甩甩頭,再睜開時,眼前仍是樂言媽媽溫柔倒茶的側影。但那份既視感,卻像墨滴入水,再也揮之不去。
我屏息凝神,動也不敢動,時間像被拉長成一條無盡的線。好不容易捱到下午一點四十五分,正以為即將脫身之際…
咔嚓!門鎖再度轉動!
「我頂!又邊鬼個? 做咩今日D時間亂晒架!」心中不禁咒罵。
「媽!」是樂言的聲音。
「咦?今日做咩咁早返嚟?」
她的語氣溫柔,深棕色的及肩髮在光影中晃動,髮尾微微捲曲。
我背脊一陣發涼——因為我知道,只要一個細微的聲響,就足以讓這場潛伏化為毀滅。
「哦,我地學校咪裝修嘅,咪借左旺角間教育中心搞補課班,呢位係響果間教育中心上堂果時識嘅Auntie呀,今日得閒特登黎幫我補習。」
「Hello。」
等等……這聲音……怎麼如此耳熟?竟有幾分像媽媽?心頭一緊,我屏住呼吸,透過門縫偷偷窺視——真的是她!
大概是媽媽今天放假,而且爸爸不在她比較空閒吧。她身影掠過,白色雪紡上衣與淺藍牛仔褲在光影中晃動。
樂言媽媽倒了杯茶遞給我媽媽,兩人寒暄數句,話題圍繞著樂言的學業。
「好啦,我差唔多要出去喇,唔打擾你哋喇。樂仔,比心機補習呀。」她語氣溫柔,卻讓我背脊一陣發涼。
樂言表現得十分乖巧,將母親送至門口。而媽媽則站在房門旁目送。樂言關上大門後,轉過身…
一陣風從走廊盡頭捲來,帶來了他身上那股過於濃烈的古龍水氣味——像是想要覆蓋什麼的少年莽撞,廉價且富有侵略性。
那味道讓我一瞬恍惚,它與Jason身上那種沉靜的木質香截然相反,像是一種拙劣的宣言。他的嘴角習慣性地揚起,那抹邪魅在這種氣味的包裝下,顯得有些用力過猛。
樂言熟練地挽住媽媽的腰,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溫馨地擁吻在一起。
媽媽微微一笑,語氣輕柔:「我記得瞽好似係黎幫你補習架可?!」
「係係,老師嘅說話我一定要聽。」 樂言笑著回應,隨即將話題拉回正軌。
進入樂言的房間後,媽媽坐在電腦椅上,樂言則在旁邊專心聽講。
「你知唔知,」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在對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說話,「有一種人,天生就好似一種危險嘅香味咁。你明明聞得到,但係又點樣都捉唔緊。隔咗好耐,以為已經散晒咩? 其實佢早就已經滲晒入D衫嘅纖維入面。」
她轉回頭,目光第一次真正釘住他。「你身上面嗰陣味,係另一種。你想學果種危險。但可惜,只係學到點樣令人暈陀陀。」她傾身:「你令我有D失望。」
這句話比任何恐嚇都更具殺傷力。他模糊地感覺到,這場審判的標准,來自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甚至從未知曉的參照物。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小時後,媽媽合上筆記本,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進度唔錯呀,而家試下呢幾條MC啦。」
樂言果然乖巧地開始作答,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時間在壓抑的靜默中緩慢流逝。
樂言低著頭,專心在書桌前寫著功課。房間內靜得只聽見筆尖落在紙面的細碎聲。窗外是長沙灣林立的高樓,暮色正緩緩沉下,把整片天空染成淡橘。
樓與樓之間吹來一陣風,夾著城市獨有的灰暖氣息。一張從高處飄下的超市傳單在氣流中翻滾,最後輕輕貼在窗玻璃上,被夕陽照得發亮,如同某種短暫卻美麗的訊號。
我見到媽媽原本俯身在他旁邊,正要替他檢視答案。
但那一刻,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停在窗邊那張被夕照托起的紙片上,神情微微恍惚——彷彿那並非只是一張傳單,而是一個把她拉入回憶深處的小小入口。
她緩緩移到樂言的側臉上。他正咬著筆桿思考,眉頭微蹙,額前碎髮落下陰影——那一瞬,媽媽整個人凝住了。她握著紅筆的手輕輕一顫,筆尖在紙上暈開一小點紅。
她極輕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怕驚醒什麼,然後別過臉,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但我看見她眼角微微泛紅,那是種極力壓抑、卻仍從縫隙溢出的情緒。
樂言抬頭:「Ele姐,呢題點解?」
她回神,聲音比平時低柔:「……等我睇下。」
接下來的講解,她語氣格外耐心,甚至有些縱容。我忽然明白,她此刻看的或許不是樂言,而是另一個同樣年輕、同樣帶著幾分不馴、卻永遠停在舊時光裡的人。
十五分鐘後,他放下筆,媽媽逐一核對答案,眼中閃過一抹讚許:「幾好丫,十五題答中十二題,比上次進步左好多呀。」
樂言嘴角微揚,笑意盈盈,語氣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咁學生咁努力,老師係唔係應該比D獎勵呢?」
「咁我個叻學生想要咩獎呀?」
「哈哈,同我實習番堂Reproduction囉!」樂言邊說邊坐到床沿,從後環抱媽媽,開始對其上下其手。
「我好似係教Chem唔係教Bio架喎!」
媽媽笑著挨近樂言,目光卻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那抹帶點叛逆的眉眼,那種毫不掩飾的慾望,讓她忽然想起 Jason 少年時也是這樣,直接、熱烈、帶著一股不服管束的勁。
她心底某處軟了一下,隨即又被罪惡感淹沒——她清楚,自己正將對另一人的未盡之情,寄託在這個危險的少年身上。
舌頭在嘴裡互相交疊,很快便把二人的靈魂連上。
同時,樂言環在腰上的左手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往上爬行,順著纖腰把雪紡上衣拉起,覆上了白色的蕾絲內衣。
媽媽舉止安然,像一切都再正常不過,看來上次在家樓下與樂言的那場激戰,確實令她深深著迷。
樂言急不及待的小手從雙峰往下滑落到褲頭上,迅速的解開了鈕扣,靈巧地突破了白色內褲的防守範圍,探手到濕潤無比的水蜜桃內探索。
「唔……唔好啦……你……媽咪……番黎……會睇到架……啊!」
「放心啦。佢日日呢個時間都上樓上打牌,四五點先番架!」
他把媽媽抱到床上,順勢將牛仔褲褪下。
今天媽媽腳趾上塗上了白色指甲油,跟身上的白色內衣套裝相映成趣。
他心頭的火勢燒得更猛烈,突然把媽媽的腳掌抬起,將腳趾逐一放入口中品味一番。
「啊 ……唔好……好痕……啊……嗯 ……好……舒服!」
媽媽那白滑修長的美腿,皮膚柔軟得跟年輕的小妹妹沒有兩樣,難怪樂言會愛不惜手,貪婪地從腳趾舔到腳板以至腳踝都不放過。不消一會,他已經把唾液沾上了媽媽腳上每一吋肌膚。
品嚐過美腿後,樂言迅速脫解除了校服的束縛,將媽媽胸前那雪白的束縛也一拼解除,大口大口的吸啜山峰上的美點。
意亂情迷間,媽媽身下最後的防禦也被無聲無息地拉下。
樂言跪在媽媽雙腿之間,張口接著從水蜜桃中流出,閃閃發亮的蜜餞。
「啊! ……好……好爽 ……嗯 ……啊……頂……唔順……喇……唔好!」
樂言在那片如水蜜桃般豐盈且嬌豔的領地前停駐,靈巧的舌尖敏捷地在窄小的入口邊緣輕盈點落,隨即又不留餘地地探入更深處的幽谷,在緊致與溫熱之間來回跳躍、攪動。
媽媽一雙美眸全程緊閉,雙手緊緊抓住枕頭,俏臉上掛滿了愉悅和享受,隨著加快的跳躍發出了比剛才更大的浪叫聲。經過十分鐘後,樂言的嘴吧內外都充滿了甜美的蜜餞。
樂言見時機成熟,伸手從床頭書架上抽出一本漫畫書,在內頁間掏出了一包安全套,並純熟地將安全套套上汗血寶馬的頭上。
媽媽見狀乖巧地慢慢打開雙腿,準備迎接樂言那脫韁的野馬。
樂言雙手把汗血寶馬穩穩扣住,腰部猛然發力一挺,順利地沉入那片如水蜜桃般溫熱濕潤的秘境中心。
他把媽媽按到床上,跟她舌劍唇槍,媽媽雙手緊緊環著他的頸項,不斷將甘甜的唾液送入他的嘴裡。
「啊~~~~~~~~~~溫……柔D……啊……好……正啊 ……嗯……唔……嗯……」
汗血寶馬在水蜜桃內開始四周探索,堅硬的鐵蹄隨著急速的腳步踏篇了水蜜桃內的每一個角落。
樂言的臉部表情興奮得扭曲起來,上揚的嘴角不自覺的抖動著,接著把俊俏的臉龐貼到媽媽的俏臉上舔個不停。未幾,媽媽的鼻上,耳珠,頸項全都留下了沾滿唾液和灼熱無比的烙印。
我置身主人房內有如正在打開電腦觀看日本的經典愛情動作大片一般。
性感火辣的家庭教師桐谷由莉亞教導學生溫習功課的畫面跟剛才媽媽授課的身影詭異地在腦海中交錯著,溫習到中途學生經不起那不經意的誘惑把由莉亞脫光清光,按在床上,那畫面跟眼前正在上映的好戲交替閃過。
在樂言年輕而魯莽的衝撞下,她緊咬的唇間溢出了細碎的呻吟。
某一刻,當他的髮絲掃過她的眼瞼,當那廉價香水的後調混合著汗味湧入鼻腔——她忽然閉上了眼。不是因為快感,而是為了關閉視覺。
在徹底的黑暗裡,聽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那急促的喘息、年輕軀體的心跳、皮膚摩擦的觸感……她任由自己的身體去回應,同時在腦海深處,用這些聲音和感覺,去拼湊、修補另一個早已模糊的輪廓。
就在此時,我似乎沒有聽錯,耳邊隱約傳來鎖匙輕響,從隔壁屋傳來?
不,並非如此——原來是樂言媽媽回來了!
她大概擔心驚擾正在溫書的兒子,特意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入,手裡還捧著一盒精緻的西餅。情急之下,我連閃避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匆匆鑽回床底,屏息以待。
對面房間內,樂言跟媽媽仍然沉醉在忘我的起伏之中,似乎都沒有發現Auntie的到來,在床上繼續著激烈的活塞運動。樂言雙手輕輕扶著媽媽雙肩,節奏平穩地把汗血寶馬挺進媽媽的水蜜桃內。
我在主人房隔著牆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相信外頭的樂言媽媽也一定聽得到房間裡傳出的聲音。
樂言母親一雙美腿驟然出現在我眼前。她站在房門前,目睹兒子跟補習老師居然在房間內進行著激烈的課後授業,但她只是一路暗中觀察,沒有發出過聲響。
從床底的低矮視角,我只能看見她膝蓋以下的小腿與腳踝。那截白皙的肌膚、纖細的踝骨,與 Lauren 那晚在後樓梯褪下運動褲時,裸露的腿部線條,幾乎無縫重合。
一股荒謬的衝動驟然湧起——彷彿此刻站在門外的不是樂言媽媽,而是 Lauren 正冷眼旁觀著這場荒唐的鬧劇。
我的心跳猛地失序,呼吸滯重,必須死死咬住牙關,才能壓抑住那股想要伸手觸碰那片幻影的瘋狂。
另一邊廂,媽媽正淫蕩地呻淫,享受汗血寶馬的奔馳。
「樂言……啊…好勁…好舒服…啊嗯…繼續啊…」
「啊啊…」
樂言擺動的頻率與呼吸的節奏交織得愈來愈急束,汗水順著他繃緊的背部肌肉滑落,在昏暗中閃爍著野性的光澤。
汗血寶馬此刻正處於最亢奮、也最狂亂的衝刺階段,所有的體力與張力都在那一寸進一寸退的律動中被壓榨到了極致。
我能想像到他體內的熱浪正一波波向外翻湧,這場關於征服與掠奪的競速,顯然已抵達了最終的巔峰。
「啊…出喇…」樂言猛地挺直身軀,奮力壓制座下極速奔騰的汗血寶馬。
下一刻,這匹烈馬已經將全身的寶血揮灑殆盡。
疲憊不堪的他軟攤著身子伏在媽媽堅挺的山溝上,任由力盡的汗血寶馬在水蜜桃中安詳地竭息。
汗水在皮膚上微微發涼,房內只剩下逐漸平復的呼吸聲。樂言仍眷戀地撫弄著,媽媽卻輕輕握住他的手腕,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沉靜。
「樂言,」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清晰,目光如溫水般落在他猶帶亢奮的臉上。「你知唔知,你根本唔需要嗰支嘢?」
樂言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被看穿的心虛。
媽媽沒有直接回答,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俊朗的眉骨。「你生得咁靚仔,眉眼又有種壞壞地嘅氣質,後生女見到你都暈哂浪啦。」她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種洞悉一切的淡然。「要得到一個人,最蠢嘅方法,就係急住去得到佢個身體。」
樂言沉默下來,先前下藥時的慌亂、得逞後的空虛,在此刻彷彿被一語道破。他別開視線,卻聽見媽媽繼續說,聲音壓得更低,像分享一個秘密:
「我知而家後生仔興咩。果枝野……係實驗室流出嚟嘅副產品,黑市先有。你估學校同D補習機構真係完全唔知?」她頓了頓,望進他驟然緊繃的眼裡。「有心查,根本唔難知道。但係以你嘅本錢,並唔需要靠呢D旁門左道。」
她伸手,替他撥開汗濕的額髮,動作竟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你要學識嘅,係點樣令人鍾意你、信你、心甘情願為你打開度門。個心入咗嚟,個身體……自然都係你嘅。」
樂言喉結滾動了一下,某種混雜著震撼與醒悟的情緒在他眼中翻湧。
他想起巴士上被她輕易反客為主的狼狽,對比此刻她躺在自己身下、卻彷彿仍居高臨下指引自己的模樣。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不是對身體,而是對這種遊刃有餘的能力的渴望——悄然滋生。
「咁……要點樣學?」他聲音乾澀。
媽媽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指尖點在他胸口。「由說服你媽媽,你係真心想我幫你補習開始。由下次見我,唔好急住扯我件衫,而係同我講,你今日響學校發生左D咩趣事開始。」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房門,彷彿能穿透門板,看見外頭靜謐的客廳。「靚仔係大晒㗎。但係你唔可以淨係得個殼。個腦同個心,先係最勁嘅藥。」
這番話如細針,刺入樂言狂傲卻空洞的自信裡。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眼中有情慾未褪的朦朧,更有種他無法企及的深沈。
在那一刻,某種扭曲的學習動機被點燃了——他想要的不再只是她的身體,而是她那種收放自如、彷彿能掌控一切的姿態。
然而,教學時刻並未持續太久。就在樂言還想說什麼時——
樂言媽媽輕手輕腳地走向客廳,隨後傳來鎖匙輕響。我這才恍然大悟——她刻意放大聲音,用鎖匙開門,似乎是在提醒屋內的人。那一刻,樂言和媽媽都聽見了動靜,空氣瞬間凝結。
樂言急忙起身,將房門緊閉,而媽媽則俯身拾起掉到地上的內褲。約莫二十秒後,腳步聲再次響起,她走到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
「黎喇!」
樂言迅速打開房門,兩人神情平靜,衣著整齊,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影。媽媽端坐在椅子上,舉止優雅,完全看不出幾分鐘前房內曾有過任何異樣。
「我買左D蛋糕番黎呀,你同老師一齊食丫。」
「哦,好呀。」樂言隨口應答
媽媽隨即提醒樂言:「記得要有禮貌,同媽媽講多謝呀。」
樂言微微一愣,撥了撥頭髮,露出一抹略顯勉強的笑容,低聲道:「…多謝媽咪。」
樂言將蛋糕帶回房間後,便重新投入補習。
至於他的母親,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那正是我此刻藏身之處。
她背對著我,抬手鬆開發圈,深棕色的及肩髮散落下來,在頸後微微捲曲。這個簡單的動作,與 Lauren 在 K 房整理衣衫、在浴室梳理濕髮的無數畫面,在我眼前瘋狂閃回、交疊。
她是 Lauren 的媽媽這個認知像一道咒語,將現實與記憶的邊界徹底熔解。她的背影、氣息、甚至指尖無意識摩挲床單的小動作,都彷彿被 Lauren 的影子徹底滲透、覆蓋。
我閉上眼,再睜開,視野卻更加模糊。床沿那雙優雅交疊的腿,彷彿正緩緩變成 Lauren 跨坐在我身上時,那雙緊繃而顫抖的線條……
當我看見她在床邊坐下的瞬間,心中隱隱一沉:若她真的打算休息,我恐怕難以脫身,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