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那扇門,屋內的景象讓我微微一怔。單位格局四正,一大兩小的三房設計,客廳寬敞。
樂言家的境況看來相當不錯。


我循著直覺輕步推開樂言的房門。牆角的插座上,老舊的延長線佈滿灰塵。電腦書桌、單人床、笨重的衣櫃和雜物將所有空間填滿,我在房內連轉身都顯得勉強。
 
我開始在房內進行地毯式搜索,在堆疊的雜物間遊走。
 
我在抽屜中率先觸碰到了幾張被揉皺的紙幣和零散的硬幣,直到我的手探入底層,指腹傳來一種沉甸甸的、帶有塑膠與金屬質感的冷硬。



「算你唔好彩喇,我部相機咁橋壞左,就借住呢部黎用下先啦。搞人地阿媽搞得你咁過癮丫拿? 」 我低聲冷笑。
 
我將相機收入懷中,轉移陣地到主人房。


房內陳設簡潔,衣櫃裡整齊排列著樂言母親的衣物,其中多數內衣的都是尋常師奶款式,以樸素的黑白為主,僅有一套紅色的特別顯眼。


走出主人房,我的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那間房,一道模糊的記憶碎片驟然閃現,與眼前的景象詭異地重疊。



門縫間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門把上透出的清冷氣息,無聲地訴說著這房間的主人理應遠在海外。

我緩緩推開房門。淺紫色的牆面在昏暗中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陌生感,卻又同時喚起強烈的既視感,彷彿某段被刻意深埋的記憶正穿透塵埃,悄然浮出水面。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紙張味,彷彿有人曾在這裡留下未竟的故事。

我打開衣櫥探索,他姐姐的品味顯然出色許多,內衣和內褲色彩紛陳,還有卡通款式,充滿少女氣息。正得看出神時,眼角不經意望向書桌上的相框——照片中的人,赫然是 Lauren 和阿鋒!
 
難怪這裡透著熟悉感,原來在一個月前,已曾到此一遊。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作業簿,扉頁上工整地寫著三個字:陳樂雯。


 
陳樂雯......樂雯......Lauren......Oh My Fucking God!Lauren 竟然是樂言的姊姊!
   
那一瞬間,書桌上 Lauren 與阿鋒的合影、衣櫥裡色彩鮮活的內衣、空氣中殘存的氣息……所有關於 Lauren 的記憶碎片,如一道衝擊波直貫腦海。
  
就在此時,門外猝然傳來鎖匙轉動的聲響!
 
「頂!掛住睇嘢,冇發覺已經過咗十一點添!」我心中暗叫不妙。

我閃身鑽進那張鋪著淺紫色床單的床底。幸好床架夠高,足以容身。躲在幽暗的床底,我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耳邊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轟鳴。
 
我抬眼望向門外,看見的卻不是樂言母親的背影,而是 Lauren 剛從澳洲歸來,正推門走進自己的房間。

Auntie身材苗條勻稱,身高約160cm,身材不算豐滿,但比例出奇地好,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成熟、乾淨卻又不經意撩動人心的氣質。
 


尤其是美腿的優美線條,與記憶中 Lauren 在浴室轉身時,那修長而柔韌的弧度,隱約重疊。我閉上眼甩甩頭,再睜開時,眼前仍是Auntie溫柔倒茶的側影。但那份既視感卻像墨滴入水,再也揮之不去。
 
她走進大廳,腳步在地板上輕輕掠過,電視的聲音飄來,然後是廚房裡的鍋碗碰撞。


我屏息凝神,動也不敢動,因為我知道,只要一個細微的聲響,就足以讓這場潛伏化為毀滅。
 
好不容易捱到一點九,正以為即將脫身之際…
 
咔嚓!門鎖再度轉動!

「我頂!又邊鬼個? 做咩今日D時間亂晒架!」心中不禁咒罵。
「媽!」是樂言的聲音。
「咦?今日做咩咁早返嚟?」她的語氣溫柔,深棕色的及肩髮在光影中晃動,髮尾微微捲曲。
 


「哦,我地學校咪裝修嘅,咪借左旺角間教育中心搞補課班,呢位係響果間教育中心上堂果時識嘅Auntie呀,今日得閒特登黎幫我補習。」

等等……補習?難道是媽媽? 
 
「Hello。」這聲音……真的是她!

大概是媽媽今天放假,而且爸爸不在她比較空閒吧。她身影掠過,白色雪紡上衣與淺藍牛仔褲在光影中晃動。
Auntie倒了杯茶給媽媽,兩人寒暄了谹句句,話題圍繞著樂言的學業。


「好啦,我差唔多要出去喇,唔打擾你哋喇。樂仔,比心機補習呀。」她語氣溫柔。

樂言表現得十分乖巧,將母親送至門口。而媽媽則站在房門旁目送。關上大門後,他轉過身,嘴角習慣性地揚起邪魅的笑意




樂言熟練地挽住媽媽的腰,兩人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後擁吻在一起。
媽媽微微一笑,語氣輕柔:「我記得我好似係黎幫你補習架可?!」
「係係,老師嘅說話我一定要聽。」 樂言笑著把她拉入房內。
 
一陣風從走廊盡頭捲來,帶來了一股濃烈的古龍水氣味。那味道廉價且富有侵略性,與Jason身上那種沉靜的木質香截然相反,像是一種拙劣的宣言,顯得有些用力過猛。
「你知唔知,有種人,天生就好似一種危險嘅香味咁。你明明聞得到,但係又點都捉唔住。」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隔咗好耐,你以為已經散晒喇咩? 其實朕味早就已經滲晒入件衫入面。」

她轉回頭,盯著他。「你身上面嗰陣味,係另一種。你想學果種危險。但可惜,只係學到點樣令人暈陀陀。」她傾身:「你令我有D失望。」
 
他模糊地感覺到,媽媽正在對照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甚至從未知曉的完美幻影。
 
為了換個清晰角度觀察,我躡手躡腳地閃到主人房內。

媽媽坐在樂言的電腦椅上,樂言則在旁邊專心聽講。時間緩緩流逝,半個小時後,媽媽合上筆記本,欣慰地道:「進度唔錯呀,而家試下呢幾條MC啦。」



樂言果然乖巧地開始作答,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他低著頭,專心在書桌前寫著功課。

樓與樓之間吹來一陣風,一張從高處飄下的超市傳單在氣流中翻滾,輕輕貼在窗玻璃上。
 
媽媽原本正要替他檢視答案,視線卻不由自主停在窗邊那張被夕照托起的紙片上,神情微微恍惚,把她拉入回憶深處的小小入口。
 
她看著樂言的側臉,他正咬著筆桿思考,眉頭微蹙,額前碎髮落下陰影。
 
那一瞬,媽媽整個人凝住了。她握著紅筆的手輕輕一顫,筆尖在紙上暈開一小點紅。

她極輕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別過臉,望向窗外,但我看見她眼角微微泛紅。

樂言抬頭:「Ele姐,呢題點解?」
她回神,聲音比平時低柔:「……等我睇下。」


接下來的講解,她語氣格外耐心,甚至有些縱容。我忽然明白,她此刻看的或許不是樂言,而是另一個同樣年輕、同樣帶著幾分不馴、卻永遠停在舊時光裡的人。

十五分鐘後,他放下筆,媽媽逐一核對答案,眼中閃過一抹讚許:「幾好丫,十五題答中十二題,比上次進步左好多呀。」

 樂言嘴角微揚,笑意盈盈,語氣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咁學生咁努力,老師係唔係應該比D獎勵呢?」
「咁我個叻學生想要咩獎呀?」
「哈哈,同我實習番堂Reproduction囉!」樂言邊說邊坐到床沿,從後環抱媽媽,開始對其上下其手。
「我好似係教Chem唔係教Bio架喎!」

媽媽笑著挨近樂言,目光卻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那毫不掩飾的慾望讓她忽然想起 Jason 少年時也是這樣,直接、熱烈、帶著一股不服管束的叛逆。
 
媽媽應該很清楚,她正將對Jason的未盡之情,寄託在這個危險的少年身上。

兩人的舌頭在嘴裡互相交疊,很快便把二人的靈魂連上。同時,樂言環在腰上的左手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往上爬行,順著纖腰把雪紡上衣拉起,覆上了白色的蕾絲內衣。
 
他把媽媽抱到床上,那急不及待的魔掌從雙峰往下滑落到褲頭上,迅速的解開了鈕扣,靈巧地突破了白色內褲的防守範圍,探手到濕潤無比的水蜜桃內探索。
 
今天媽媽腳趾上塗了白色指甲油,跟身上的白色內衣套裝相映成趣。他心頭的火勢燒得更猛烈,突然把媽媽的腳掌抬起,將腳趾逐一放入口中品味一番。

媽媽卻舉止安然,像一切都再正常不過,看來上次在家樓下與樂言的那場激戰,確實令她深深著迷。

 「啊 ……唔好……好痕……啊……嗯 ……好……舒服!」



那白滑修長的美腿,皮膚柔軟得跟年輕的小妹妹沒有兩樣,難怪樂言會愛不惜手,貪婪地從腳趾舔到腳板以至腳踝都不放過。不消一會,他已經把唾液沾上了媽媽腳上每一吋肌膚。

品嚐過美腿後,樂言迅速把校服脫光,將媽媽胸前那雪白的束縛也一拼解除,大口大口的吸啜山峰上的美點。
意亂情迷間,媽媽身下最後的防禦也被無聲無息地拉下。樂言跪在媽媽雙腿之間,靈巧的舌尖敏捷地在窄小的入口邊緣輕盈點落,隨即探入更深處的幽谷,在緊致與溫熱之間來回跳躍,接收從水蜜桃中流出,閃閃發亮的蜜餞。



 「啊! ……好……好爽 ……嗯 ……啊……頂……唔順……喇……唔好!」



媽媽一雙美眸全程緊閉,雙手緊緊抓住枕頭,俏臉上掛滿了愉悅和享受,隨著加快的跳躍發出了比剛才更大的浪叫聲。十分鐘後,樂言的嘴吧內外都充滿了甜美的蜜餞。

見時機成熟,他伸手從床頭書架上抽出一本漫畫書,在內頁間掏出了一包安全套,打開包裝,純熟地套上汗血寶馬上。
 
「唔……唔好啦……你……媽咪……番黎……會睇到架……啊!」
 「放心啦。佢日日呢個時間都上樓上打牌,四五點先番架!」

樂言把汗血寶馬穩穩扣住,腰部猛然發力一挺,順利地沉入水蜜桃的中四周探索,堅硬的鐵蹄隨著急速的腳步踏篇了水蜜桃內的每一個角落。
 
樂言的臉部表情興奮得扭曲起來,上揚的嘴角不自覺的抖動著,接著把俊俏的臉龐貼到媽媽的俏臉上舔個不停。媽媽的鼻上,耳珠,頸項全都留下了沾滿唾液和灼熱無比的烙印。
 
媽媽雙手緊緊環著他的頸項,不斷將甘甜的唾液送入他的嘴裡,跟他激烈地舌劍唇槍,



「啊~~~~~~~~~~溫……柔D……啊……好……正啊 ……嗯……唔……嗯……」


我置身主人房內有如正在打開電腦觀看日本的經典愛情動作大片一般。


性感火辣的家庭教師桐谷由莉亞教導學生溫習功課的畫面跟剛才媽媽授課的身影詭異地在腦海中交錯著,溫習到中途學生經不起那不經意的誘惑把由莉亞脫光清光,按在床上,那畫面跟眼前正在上映的好戲交替閃過。

在樂言年輕而魯莽的衝撞下,髮絲掃過她的眼瞼,那廉價香水的後調混合著汗味飄散。她忽然閉上了眼,緊咬的唇間溢出了細碎的呻吟。
 
那急促的喘息、年輕的心跳、皮膚摩擦的觸感……她任由自己的身體去回應,也許在她腦海深處,正用這些聲音和感覺,去拼湊、修補另一個早已模糊的身影。




就在此時,我似乎沒有聽錯,耳邊隱約傳來鎖匙輕響。

樂言媽媽回來了!手裡還捧著一盒精緻的西餅。


她大概擔心打擾樂言補習,特意輕手輕腳地開門。情急之下,我連閃避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匆匆鑽到床底。


對面房間內,樂言跟媽媽仍然沉醉在忘我的起伏之中,似乎沒有發現Auntie回來,在床上繼續著精彩的課後授業。我在主人房內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相信外頭的Auntie也一定聽得到她們的動靜。

突然,一雙美腿驟然出現在我眼前,在床底的視角,我只能看見她膝蓋以下的小腿和腳踝。
她站在房門前靜靜地觀察兒子跟補老師在房間內的好事。
 
那截白皙的肌膚、纖細的踝骨,與 Lauren 那晚在後樓梯褪下運動褲時,裸露的腿部線條無縫重合。我咬緊牙關,拼命壓抑住那股想要伸手觸碰那片幻影的瘋狂。
 
一股荒謬的衝動驟然湧起,彷彿眼前的不再是樂言母親,而是 Lauren 正冷眼旁觀著這場好戲。


另一邊廂,媽媽正淫蕩地搖晃,享受汗血寶馬的奔馳,擺動的頻率與呼吸的節奏交織得愈來愈急束,汗水順著他繃緊的背部肌肉滑落。

 「樂言……啊…好勁…好舒服…啊嗯…繼續啊…」
 「啊啊…」

汗血寶馬此刻正處於最亢奮的衝刺階段,所有的體力與張力都在那進退的律動中被壓榨到了極致,體內的熱浪正一波波向外翻湧,抵達了最終的巔峰。

「啊…出喇…」樂言猛地挺直身軀,奮力壓制座下極速奔騰的汗血寶馬。


下一刻,烈馬已經將全身的寶血揮灑殆盡。
 
樂言軟攤著身子伏在媽媽堅挺的山溝上,任由力盡的汗血寶馬在水蜜桃中安詳地竭息。

房內只剩下逐漸平復的呼吸聲,樂言仍眷戀地撫弄著,媽媽卻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樂言,」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清晰,目光落在他亢奮的臉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眉骨。「「你知唔知,你根本唔需要嗰支嘢?」
 
樂言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被看穿的心虛。
 「你生得咁靚仔,眉眼又有種壞壞地嘅氣質,後生女見到你都暈哂浪啦。」她笑了笑,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然。「要得到一個人,最蠢嘅方法,就係急住去得到佢個身體。」
 
樂言沉默下來,別開視線,卻聽見媽媽繼續說:「我知而家後生仔興咩。果枝野……係實驗室流出嚟嘅副產品,黑市先有。你估學校同D補習機構真係完全唔知?」
她頓了頓,望進他驟然緊繃的眼裡:「以你嘅本錢,並唔需要靠呢D旁門左道。」
 
她伸手,溫柔地替他撥開汗濕的額髮「你要學識嘅,係點樣令人鍾意你、信你、心甘情願為你打開果度門。個心打開左,身體……自然都係你嘅。」
 
樂言喉結滾動了一下,混雜著震撼與醒悟的情緒在他眼中翻湧。

他想起巴士上被她輕易反客為主的狼狽,對比此刻她躺在自己身下、引導自己的模樣,內心扭曲的學習動機被點燃了。
他想要的不再只是她的身體,而是她那種遊刃有餘、掌控一切的魔力。
 
「咁……要點樣學?」他聲音乾澀。
 
媽媽指尖點在他胸口「由說服你媽媽,你係真心想我幫你補習開始。由下次見我,唔好急住扯我件衫,而係同我講,你今日響學校發生左D咩趣事開始。」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房門「靚仔係大晒㗎。但係你唔可以淨係得個殼。個腦同個心,先係最勁嘅藥。」

這番話如細針,刺入樂言空洞的自信裡。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眼中有情慾未褪的朦朧,更有種他無法企及的深沈。
就在樂言還想說什麼時
Auntie輕手輕腳地走向客廳,隨後傳來鎖匙輕響。
 
她刻意放大聲音,用鎖匙開門,似乎是在提醒屋內的人。那一刻,樂言和媽媽都聽見了動靜。樂言急忙起身,將房門緊閉,而媽媽則俯身拾起掉到地上的內褲。二十秒後,腳步聲再次響起,Auntie走到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

 「黎喇!」

 樂言打開房門,兩人神情平靜,衣著整齊,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影。媽媽端坐在椅子上,舉止優雅,完全看不出幾分鐘前房內曾有過任何異樣。

「我買左D蛋糕番黎呀,你同老師一齊食丫。」
「哦,好呀。」樂言隨口應答
「記得要有禮貌,同媽媽講多謝呀。」媽媽隨即提醒樂言
「…多謝媽咪。」樂言微微一愣,撥了撥頭髮,露出一抹略顯勉強的笑容
 
樂言將蛋糕帶回房間後,便重新投入補習。
至於Auntie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即是我現在的藏身之處。
當我看見她在床邊坐下的瞬間,心中隱隱一沉:若她真的打算休息,我恐怕難以脫身,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離開。

她背對著床沿,抬手鬆開發圈,深棕色的及肩髮散落下來,在頸後微微捲曲。這個簡單的動作,與 Lauren 在 K 房整理衣衫、在浴室梳理濕髮的無數畫面,在我眼前閃爍、交疊。
 
她是 Lauren母親這個認知像一道咒語,將現實與記憶的邊界熔解。
 
她的背影、氣息、甚至指尖無意識摩挲床單的小動作,都彷彿被 Lauren 的影子徹底滲透、覆蓋。
 


眼前視野變得更加模糊。床沿那雙交疊的腿,彷彿正緩緩變成 Lauren 跨坐在我身上時,那緊繃而顫抖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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