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

 「唔……嗯……嗯……」 一陣微弱的呻吟聲從上方傳出
於是我便大膽地探頭到床外偷看。
樂言母親脫下了外衣,只剩一套白色內衣躺在床上。
她閉著眼睛,一手按在胸前,一手放在腹部,似乎是在休息,可能因為剛才看到樂言和媽媽的互動,按不下心中那令人心煩意亂的燥熱、騷癢,所以躲入房間自行解決。
 我從床下看到她那又白又滑,宛如經過雕刻師精心打磨,線條流暢而堅韌的美腿。一縷柔和的濕涼感自嘴邊溢出。
面對此情此景實在難以再忍受,就在她無意識側過臉、髮絲散落枕邊的瞬間,那抹頸肩的弧度、微啟的唇——竟與記憶中 Lauren 在機場回頭時的側影徹底重疊。
 
「Lauren…?」我腦中嗡鳴,視野恍惚,脫口而出的竟是那個刻在心底的名字。身體比意識更快,我幾乎是撲向床邊,將她壓在床上。


 
她張開眼見到有個陌生男人在身上,頓時嚇了一跳,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錯愕——
 
「你……你點知㗎?」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驚疑與警惕,「你點會知佢個名?」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我陡然清醒——這不是 Lauren,這是樂言的媽媽 。 我竟在恍惚中洩露了不該知道的秘密。我趕緊收斂心神,趁她還在震驚中,搶先解釋:「Auntie唔使驚,其實我係樂言嘅朋友嚟架。Eleanor 係我媽媽,我嚟係想同你講清楚。」
 
她愣了愣,似乎還在消化我為何知道Lauren這個名字,但眼前的狀況更急迫,她只能先應對當下,小聲說:「你......你點解會喺我房架?快啲同我出返去。」
 
「Auntie,我唔想引起誤會,我媽媽唔知我響度架。不如我哋傾下計?」


 
她半推半就地點點頭,神情卻仍帶著一絲未散的疑惑,放鬆得有限。我趁機說:「Auntie你咁索,仲洗乜自己搞自己 ,不如等我幫你按摩下先?」


 「啊! 唔好!我自己都....。」

 我未等她來得及說完,已經伸手把她的白Bra拉下。

 「唔…得…你再唔走…我報警架!」Auntie仍在竭力掙扎。聲音低若細語。但她顯然心中忐忑,唯恐有人察覺。



 「Auntie身材真係冇得頂,搞到我頭先忍唔住幫你影左幾張相添。如果放上網,我諗實好多人讚你喎 !」 我信手拈起樂言的相機,略作炫示,光影在掌間閃爍。
她果然中計,眼神一亮,急切伸手想要奪回,但卻始終徒勞無功。

 「唔好…比番我…」

 「冇話唔得既,你滿足左我先,我梗聽你話架。」


威逼利誘期間,我己乘她不為意伸手解開了她背後的Bra扣,一雙大白兔應聲跳出,雖然不及我媽媽般偉大,但形狀、彈性、大小都剛好,一手就能掌握。

Auntie嚇得花容失色,慌忙地提起雙手遮掩。
我旋即轉移陣地,往下方進行偷襲,迅速的把左手伸進她的白色小內內,向她親密無間的幽壑熱情地打招呼。

 「Auntie,大家都有需要姐,你又可以拎番D相,有你著數喎。」




 Auntie在軟硬兼施之下,那漱玉幽壑開始滲出蜜液以示歡迎。


 「Auntie好曳喎,咁快就濕晒!」
 「唔係…」


 聽得不耐煩的我堵住了她的嘴吧,不再讓她作聲。
只見她不知所措地左閃右躲,想要逃避到處亂竄的舌頭,口中不住的發出「唔…唔…」的聲音不禁讓人我見猶憐。
白兔玉峰快要被我攻克,頂峰漸漸變得堅硬起來。看到峰碩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巧克力,我不由分說地俯身,品嚐那香甜的滋味。

 「唔…好……」Auntie口鼻呼出的氣息開始愈來愈重,視覺也開始變得朦朧。
在不知不覺間,白色小內內已在她的眼皮底下被我拉下了。
我突然使勁打開她的一雙美腿,俯身往漱玉幽壑湊近,張口品嚐幽壑表面 溫潤的蜜液。



 「啊~~~~唔好…唔好…錫果度啊……」 Auntie羞澀的反應讓我猜想Uncle平常定必沒有好好品嚐幽壑。
我把左手稍微往上一伸,輕輕刺激幽壑上的寶石,大量的蜜液自內部洶湧地流出,看來Auntie的狀態己非常亢奮,可以更進一步了。

 「咯咯」突然間有人敲門!

 「阿媽,補完習喇,我送Elenaor姐姐落樓。」

 「啊…好…快D…番喎…」靈巧的蛇舌仍在Auntie的幽壑上此起彼落的遊走著,使她回應樂言的聲線顯得有氣無力。


 「媽,你把聲咁既,冇咩野麻?」
 「冇…呀…岩岩…做緊少少運動…有D喘氣…你…快D去…」




 靈蛇蜿蜒前行的步伐稍稍放緩。就是我全神貫注地聆聽樂言是否已經遠去時,Auntie忽然坐起,手忙腳亂地套上一件白色恤衫,理好衣襟,神情焦躁,似要將我推開。
我微微側身,擋在她面前,語聲低沉地說: 「Auntie,樂言做埋啲咁嘅嘢你都唔想畀咁多人知㗎?!」

 「佢個衰仔亂咁嚟係佢唔啱,我之後會好好管教佢! 但係你都唔可以亂咁闖入人哋屋企㗎喎!」

 「我真係好擔心我媽媽架。你睇下我媽媽.......頭先我見住佢咁樣我幾陰公?!」

 Auntie聽後態度有點軟化,我乘機把頭物在Auntie的胸口上,享受多一會那柔軟的山峰。

 「不如我哋去浴室沖個涼,清醒下?」

 她微微遲疑,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雄偉的大跑車所吸引。在那充滿壓迫感的視覺衝擊下,她下意識地輕輕嚥了一口口水,喉頭細微的起伏徹底背叛了她內心的掙扎。
她終於緩緩點了頭,那雙原本游移的眼眸此刻已被迷離的霧氣所取代
我們一起走到浴室,她幫我打開水龍頭,,一邊輕聲說:「你以後唔好再咁樣闖入嚟啦,樂言佢仲細,我會管好佢架喇。」



 「今日嘅事我地保守秘密?」

 「好!一言為定就一次咁多啦」

 我拉著她走進那個曾經和Lauren在內顛龍倒鳳的浴室,隨隨踏進企缸內。Auntie主動跪下把堅挺的大跑車送入口中,吞吞吐吐起來。
妙齡婦女的技巧就是不一樣,不消一會,大跑車已經對Auntie高超的口技俯首稱臣,把白茫茫的氣油盡數噴出。

 Auntie品嚐過大跑車的雄風後,也放下了剛才的敵意,大家互相幫對方身上淘上淋浴露, 過程中我也不忘乘機輕柔地掃蕩她那白滑的大白兔。
梳洗乾淨後,Auntie細心的用毛巾包裹住我的雄軀,把我拉近,送上了一個熱烈的擁吻。Auntie穿戴好衣物後,也替我整理好衣裝才把我送出房間。
臨走前,她再次叮囑:「記住你嘅承諾,我會睇實樂言架。」

 我點頭:「知道啦 Auntie,多謝你。我保證以後唔會再發生咁嘅事。」

 她微笑回應:「你可以叫我Raina。保重」

 Raina居然把手機號碼和ICQ交給我,還跟我來了一個特長的Goodbye Kiss ,才目送我離開。
在升降機門合上前,我隱約瞥見她臉上那抹滿足卻略帶慌亂的笑容。微微上揚的嘴角,像極了樂言;而那雙靈動流轉的眼波,卻讓我想起遠在澳洲的Lauren。
忙碌了整整一個下午,這場在陰影中展開的偵察戰,收穫遠比預期中豐厚。
我親眼目睹了那場精彩的課後授業,更令我意外的是,在原本冰冷的偵察任務中,竟還能順帶領受了 Raina 那份近乎挑釁卻又極致專業的服侍」。
在熱度未散之際,我順勢將樂言的那些好事向她透了個底。看著她那張原本從容的臉在真相面前出現裂痕,我心中泛起一抹冷冽的成就感。
 
 那天從樂言家離開後,雨開始細細地落。我走在潮濕的街道上,腦海中反覆浮現 Raina 那抹複雜的神情——滿足、慌亂、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電梯門關上時,她的臉彷彿還在眼前,與記憶中 Lauren 的影子重疊,又與媽媽那不可觸及的側臉交錯。

 幾天後,我如常地打開媽媽的ICQ History查看,很快就找到了我想看的內容:

 「Ele姐,我呀媽發現左我地嘅事呀!話再見到我地一齊就要送我去澳洲讀書啦 !」

 樂言最後的離線訊息,像一枚青澀的苦果。她想起那個曾躲在後樓梯抽煙的男孩,曾在她指導功課時,偷偷將臉埋進她髮間。如今,連這點溫暖都被他母親斬斷,乾脆得像掐滅一枚煙蒂。
隔天,出乎意料地,我並沒有看到樂言的哭訴或告別。反而,是一段 Raina 發給媽媽的消息:
「Eleanor 老師,唔好意思打擾你。樂言同我坦白左,話自己之前心思唔正,對你唔尊重。但係佢真係好想追返化學科嘅進度,呢兩日自己溫書溫到好夜,仲摞出上次測驗卷同我講,話想請你繼續幫佢補課……」
「我知道之前可能有D誤會,但如果你時間允許,可唔可以繼續教佢?佢應承我會專心讀書。」
我怔了怔,接著往下翻,看到媽媽的回覆:
「Raina 你太客氣啦。樂言係聰明仔,只要肯用心,一定追得上。時間我 ok,你叫佢隨時SMS我約時間就得。」 
再往下,是樂言自己發來的訊息,語氣是前所未有的乖巧:
「Eleanor 老師,之前唔好意思。我可唔可以繼續補 Chem?我今次會認真學,唔會再令你失望。」
我關掉視窗,靠在椅背上,不禁冷笑。這小子……學得真快。
媽媽那句「你要學識嘅,係點樣令人鍾意你、信你、心甘情願為你打開度門」,他倒是一字不漏地聽進去了。在我面前驚慌失措的 Raina,到底還是被兒子那副「真心悔改、勤奮向上」的演技打動了。
 
而媽媽呢?她保存著這些對話,像收藏一件有趣的標本。在她眼裡,這大概又是一場值得觀察的“教學實驗”吧。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誰是老師,誰是學生,而誰……又是實驗品。
暑假的末尾,就在這些糾葛的片段中悄然流逝。直到開學後的某個雨天,我坐在教室裡,聽見窗外淅瀝的雨聲,才忽然意識到——那些燥熱的、混亂的、屬於夏日的秘密,已被秋雨洗刷得模糊不清。而我,也必須回到屬於學生的日常裡,繼續扮演那個成績優異、身手不凡的高中生。
只是,有些畫面一旦見過,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媽媽與樂言,就像 Raina 與我的那個午後。它們變成暗流,在我看似如常的校園生活之下,悄悄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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