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聖尚恩書院-數學教庭教師之卷

窗外響起淅瀝雨聲，敲打著玻璃。我的思緒從對媽媽那不可告人的一面與執迷中，被強行拉回現實。但那年中學校園的荒唐往事卻如同窗外的雨點，被徹底喚醒。
我打開電腦，嘗試各種關鍵字搜尋，卻始終找不到想要的材料，只翻出一些與校內女生零星的 ICQ 記錄。突然，我想起那些屬於自己的豐功偉績，那些發生在校園圍牆內的故事。我轉身走向那個塵封已久的書櫃，從當年的日記裡尋找當年的自己。
 
我翻開日記的第一頁，故事才剛剛開始。

終於有機會正式自我介紹!
 
小弟凌靖，年方十七，Saint Shawn College 中六生，也可以叫我們尚記仔。身高183，是男排校隊主力。
 
會考放榜後，以二十七分的優異成績升讀原校，考進全校公認美女最多、也是唯一一班的文科預科班。這班的女孩不僅外貌出眾，更令人意外的是，她們個性相當主動，上課總有不少豔福。



那是中六班的一個午後。老舊的牛角扇攪拌著悶熱的空氣，與粉筆灰共舞。我正與小芬交頭接耳，討論攤開在桌上的那本香港高考《Mathematics and Statistics》裡最棘手的章節。
 
可別小看它，對我們文科生而言，數學與統計簡直是夢魘級關卡，難以攻略。
 
小芬身形嬌小，約1551cm，卻散發著一種清澈而靈動的氣質。
她習慣紮起鬆軟的馬尾，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纖秀的頸間，愈發襯托出肌膚的細膩。她擁有一雙純真卻隱約透著嫵媚的大眼睛，笑起來宛如月牙。
儘管外表甜美如初夏茉莉，合身的校服卻難掩她35D的玲瓏曲線，呈現出一種少女初長成的飽滿與青澀。她說話聲線輕軟，舉手投足間盡是乾淨、純粹的吸引力。
 
「喂，阿靖，可唔可以教我做呢題數呀？」小芬緩緩靠近，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清香，輕柔卻令人心神微動。


 
「Sure La!等我睇一睇條題目問咩先」我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數學題上，但她卻越靠越近，手臂不時輕觸我的肌膚，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大跑車也騫然甦醒。
 
「點呀，你仲未計到呀？」
「俾多少少時間我啦，一係你試下舉手問肥彭囉!」
 
我刻意放慢動作，好多享受片刻這微妙的距離。
 
「我先唔問嗰個地中海肥佬呀，次次問佢數都炸炸帝帝抽我水」
「 喂呀!作死你咩!咁大聲，肥彭對耳好靈㗎!」


 
說時遲那時快，講臺上一道白影破空而來，彭Sir信手揮出的粉刷，劃出一條微妙的拋物線，尾端曳著細膩的粉塵，宛如傳說中的「漫天花雨」。
我看著小芬，反手一抄，刷柄已穩穩落入掌心，粉灰靜靜落定。
 
「凌靖！你同我出黎。」聲音鏗然。
我一笑起身，徑自走向黑板，那道概率算式如殘局待解。我執粉筆如執劍，算式在筆尖流轉。


「概然率，Easy啦」話落筆收，答案清明如鏡。

轉身時，粉筆自指間躍起，如劍刃還鞘般準確落入盒中，無聲、無贅，彷彿一切本該如此。我未曾回頭，任由襯衫下襬在穿堂風中飄揚如旗，與漫天粉筆灰一同散入午後的流光。
 
而台下，小芬的眼眸亮了起來，清澈的崇拜裡，映著方才粉筆劃過的軌跡。
 
「頭先果題，我都仲係有少少唔明。」回到座位時，她的低聲問：「放左學……可唔可以再教我數呀？」


 
我將那本寫滿筆記的《Mathematics and Statistics》推過桌界。封面上，未乾的粉筆灰與晨光交織，宛若一層淡淡的霧光。
 
放學後，我如約回到教室。小芬剛上完體育課，穿著透氣的運動服，汗珠還掛在她白裏透紅的臉頰上。
 
「呀!好熱呀」她一進教室便直奔冷氣口，背對著我，任涼風拂過汗濕的衣料。運動後的氣息仍在她身上縈繞，衣襟貼合肌膚。
 
「其實我除咗呢題數之外，仲有好多題唔識，爸爸媽媽又去咗旅行，屋企得返我一個，冇人教我做數，仲冇人煮飯俾我食添」
「咁不如我煮野俾你食教你數啦，我D手勢都唔差架!」
「真係架？其實我真係好驚自己一個人瞓㗎，我好怕黑㗎，不如你今晚送我返屋企陪我?」
「好呀，咁我依家返屋企先，我執少少嘢再上去你屋企。」
她的邀請直接而單純，不帶任何複雜試探。這份簡單，本身就是一種誘惑。
約定好後，我匆匆回家收拾衣物與課本，發送 SMS 通知媽媽。
 
「叮咚」我按下小芬家的門鐘


「快啲入嚟啦。」
「喂喂，依家先六點咁早，不如我地開電腦睇陣電影先啦。唔好一開學就咁緊張。」
「好呀，我想睇Harry Potter3呀」
 
我從背包掏出黑色 Sony Vaio 手提電腦，迅速在 Foxy 上找到哈利波特：阿茲卡班的逃犯.rmvb，然後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等待的過程中，我打開冰箱，取出食材，照著媽媽教我的方法，做了兩道拿手菜：番茄豬扒和蟹柳炒蛋。餐桌上，小芬輕輕咀嚼，神情專注卻格外可愛，我差點看得失了神。
 
「好耶!頭先上完PE堂，好肚餓啦」
 「好唔好食呀？比D意見丫!」
「估唔到你煮嘢食都唔差喎!」 
「其實平時我爸爸媽媽都成日唔響屋企，好多時我都要自己一個搞掂，煮幾味家常便飯難我唔到啦!」
「係喎，你飲唔飲嘢呀？」
「好呀！」
 


小芬轉身走進廚房，打開雪櫃，微微蹲下。 


「哎呀!Sorry呀阿靖!屋企冇其他嘢飲啦，啤酒啱唔啱呀？」
「都好呀!」
「我食飽啦，我好似有D暈暈地，你可唔可以幫我洗碗呀？」
「可以呀，你抖陣先啦」
「好啦，咁洗完碗你去沖埋涼先再教我做數啦。」
 
一眨眼的功夫，我已將碗碟清洗乾淨。再次打開電腦螢幕，點開下載完成的《哈利波特：阿茲卡班的逃犯》。然而，螢幕上跳出的卻不是魔法世界，而是一段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曖昧的聲音忽然從喇叭傳出，我手忙腳亂地想關掉，卻不慎將音量調得更大，整個房間瞬間被那聲音填滿。
 
「啊啊…嗯…啊…蠍魔姿…啊!!!!」



「Shit!又係D改檔名嘅A片!」
「阿靖，你平時呢…睇呢D架?」
 
小芬沒有生氣，反而輕輕一笑，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我轉頭看她，才發現她不知何時已坐近，呼吸微微急促。
 
「我……我唔小心Down錯野咋。」我尷尬地解釋。
 「係咩？」她靠得更近，輕聲說：「咁，我地仲睇唔睇埋落去呀？？」
 
她的氣息輕輕掠過耳際，我愣在原地，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她微微俯身，低聲在我耳邊吐出一句話:「今晚……你可以教D更加重要嘅野喎~咦~你做咩咁曳呀，頂到我隻手啦!」
「因為你真係好索丫嘛!」
「你今日上數學堂已經係咁喇喎，唔辛苦咩？」 
「辛苦呀，咁你諗住點補償返俾我先？」
「咁…我幫你出下火?」
 
小芬白冰冷的小手握住變速桿，指尖在車身輕輕滑過﹔引擎低沉地轟鳴，車身微微震動。才套弄了幾下，氣油已從車身漏出來。
 
見機不可失，我將跑車緩緩挪動至小芬的嘴邊，她豪不猶豫地將跑車整輛吞沒，在她濕滑的的舌頭引領下，跑車徑直往口腔的深處進發。
 
「唔得喇!你太長啦!我含唔哂呀!」
 
我嚇得連忙把跑車褪出，只把車頭留在小芬口中，靈巧的舌尖不住在車軚跟尾燈上來回打轉。
 
她主動把內褲脫下，虎穴非常粉嫩，內褲中央的部分，已被大片深色暈染。我看到後馬上食欲大增，俯身吸啜那抖動的核心，逗得白虎垂涎三尺。
 
「呀！唔得喇！再咁樣我會…」
 
熱液從虎穴濺射到我臉上，我籍著熱吻把蜜液送回小芬口中。她竟豪不介意，還吃得津津有味。

她把我輕輕推開，把衣物脫光，35D巨峰在我眼前活蹦亂跳，細看之下比平常看到的更大。我扶起堅壯的跑車，準備向小芬的龍潭虎穴進軍。
 
「咪住，你都未帶套!」小芬見狀捉緊我的臂膀。
「你等我一陣!」原來她並不是想要阻止我，而是提醒我安全之上，我連忙把引擎蓋從背包掏出。「你幫我帶丫。」
 
小芬用牙齒撕開引擎蓋的包裝，調整好位置，一口氣張口蓋上。
做好安全措施後，她陰森森的道：「你啱啱忍唔住嗌咗出嚟喎。」
 
「衰妹，笑我?，一陣你一定嗌得仲大聲過我。」我把她壓在身下
 
正準備進入時，一個不該出現的畫面猛地闖入腦海。
 
那時候，媽媽也是這樣緊閉雙眼，香汗淋漓，喉嚨裡發出我從未聽過的、壓抑而歡愉的呻吟。
「啊…嗯…做咩停呀，快啲繼續啦！」
 
一股無名火突然竄起，我一口氣把跑車送進了小芬的龍潭虎穴。
 
「嗯……阿靖，你慢D……」
 
小芬的輕呼將我拉回現實。我看著她，心中忽然湧起一絲荒謬：我所做的，跟樂言、阿然又有何不同？
我努力讓自己專注於眼前，彷彿想用此刻的真實，驅逐腦中那揮之不去的影像。
 
「呀！你個衰人! …呀！慢少少！好深呀…呀！再係咁既話...我又會...呀！」
 
在幻象的干擾下，跑車失去了往日的穩定，在濕滑的虎穴內失控地風馳電掣。小芬在強烈的攻勢下，不住搖晃雙乳，享受著被大跑車佂服的快感。

「啊…停呀！嗯…唔好咁快！啊…」
 
我繼續把車速加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虎穴內疾馳。小芬突然尖叫一聲，滾燙的蜜液再次激射而出。 

「今次到我啦!」小芬艱鉅地從床上爬起，把跑車扶正，誇坐到我身上。
她開始主動引導節奏，動作輕盈而有韻律，把大跑車對準虎穴後一坐到底。我舉手攀上跌盪的山巒，途中不忙輕輕在頂端的珠峰逗弄。
 
「啊......好勁呀.......好痕呀......啊.....」
「呀.........就嚟忍唔住啦」
「未得呀，忍多陣先啦!」
「要射啦!」
 
小芬盯著方才在虎穴疾馳、此刻引擎餘溫尚存的跑車，臉上寫滿了驚訝。
我輕笑一聲，順手攬過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語幾句，將她輕輕橫抱起，在那份難以置信的驚嘆中步向浴室。
在溫熱的水花間，我輕撫她白滑的玉背。手掌塗上少許沐浴露，輕巧地在山巒間遊走，開始了一場繾綣的鴛鴦戲水。
 
「夠啦....呀.........吖....唔好呀...夠啦......」
 
情動的小芬緩緩跪下，將跑車吞沒，軟綿綿的舌頭盤纏著前照燈，當她的手指觸碰到濕潤的車物時，一場無聲的舞蹈便開始了，若非剛才熱身充足，估計早已失守。
 
「咁犀利？咁你都忍到，咁呢招呢？」
 
跑車轉眼間被傲人的山峰重重包圍，她的舌尖在跑車的金屬表面輕快滑動，動作靈巧，看來已經完全掌握到如何完美發揮巨峰的威力了。
 
「啊…你突然之間…犀利咗咁多既…呀.....呀.....要射啦......」還沒來得及喘息，我已在她的技巧下節節敗退，把剩餘的氣油全數傾注到山谷之中。
 
「靖，你以後可唔可以多啲上嚟教我做數呀?」
「梗係可以啦，教你幾多題都得呀」
 
在浴室溫存的間隙，小芬懶洋洋地靠在我肩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係喎，我表姐幼羚你知架，佢讀盛深女書院架。前排聽佢講，佢有啲朋友讀盛玉，話嗰邊轉嚟個好巴閉嘅女生，以前麗景嘅，好似叫……雅雯？話係冰山美人嚟，但惹到啲麻煩人。」
我維持著平靜的語氣：「係咩？盛記……同盛深有交流架咩？」
 
「都係聯校活動識嘅」小芬渾然不覺我的微妙變化，繼續說道：「幼羚仲話，佢啲Friend講，盛玉有個叫樂言嘅男生好出名，打波勁、人緣好，但佢覺得佢有啲……好似玩得好盡，有啲危險囉。」
 
樂言。 這個名字的出現，瞬間將我拉回現實。他的「危險」，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不只是「玩得盡」，而是帶著掌控與破壞欲的遊戲。
 
我只是「嗯」了一聲，沒再深問，但內心那股剛剛平息的暗流，又開始隱隱湧動。


我們終於正式開始研究數學功課，期間不時開玩笑打鬧著，輕撫對方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