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聖誕驚喜
十一月到十二月間,密集的考試像一層厚重的霧,暫時掩蓋了所有行動的可能。我們三人——我、翰泉、雅雯——就像潛伏在暗處的影子,各自埋首於書本與試卷之間,表面平靜,心底卻始終壓著一塊關於畢教練的石頭。偶爾在ICQ上匆匆交談,也僅是互問複習進度,或簡單打氣。復仇的計劃雖未擱置,卻也只得在現實的夾縫中悄然醞釀。而阿然的離奇身亡的事也無暇細想,現在不是分心想太多的時候。
那陣子埋頭考試,與Lauren的ICQ聯繫也變得斷斷續續。她回去後,我們偶爾會傳幾句近況,語氣大多輕鬆,帶著點互相調侃的味道。但有一次,深夜裡,她的訊息突然跳出來,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罕見的疲憊。
「喂,你話人係咪好犯賤㗎。」她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點解咁講?」我盯著閃爍的游標。
「阿鋒囉。之前啲嘢鬧到咁,佢回頭搵我,哭喪咁口話佢知錯,話淨係鍾意我一個……我居然又信咗七成。」
我能想像她在那頭自嘲地笑。「跟住呢?」
「跟住?咪又係歷史重演。不過今次佢叻仔咗,識得收收埋埋。我以為佢忙,原來係忙住陪個鬼妹行街睇戲。臨近聖誕,個個都約人過節㗎嘛,佢條時間表就爆棚囉,可惜冇我份。」
她打了一連串「哈哈」的符號,卻看不出多少笑意。「我發現嗰陣,居然冇想像中咁嬲,只係覺得好攰。同一個人,同一個故仔,我竟然可以跌兩次。係咪好蠢?」
我不知道該回什麼安慰的話。面對Lauren,那些輕飄飄的「唔好唔開心」或「唔好咁諗」似乎都太蒼白。她不需要同情,也許只是需要一個樹洞。
「唔係你蠢,係佢唔值得。」最後,我這樣回。
她靜了一陣,才回覆:「得啦,呻完就算。唔講呢啲嘢,阻住你溫書。我諗緊……聖誕前可能會返轉香港,到時再搵你啦。」
對話就此打住。後來她沒再提這件事,我也忙著應付排山倒海的試卷,那段對話就像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泛起幾圈漣漪後便沉入水底,只在心底留下一個模糊的印記。
終於,最後一科考試結束。那種緊繃後驟然鬆懈的虛脫感,讓整個人像飄在雲裡。我癱在電腦前,漫無目的地刷新著網頁,直到ICQ熟悉的訊息提示音響起。
居然是好久沒浮上水面的Raina姨。
「阿靖,聽Ele講你整電腦好叻架。我部電腦又死機啦,救命!仲趕住交嘢T,T 得唔得閒上嚟幫我望望?」我心中狐疑,Raina姨何時跟媽媽熟絡起來了?
我盯著熒幕,笑了笑。暑假那次「探險」記憶猶新,還意外牽出了我跟她那段難以定義的插曲。生活似乎總在這種尋常的請求中,悄然轉向。
「得,一陣過嚟。」我回覆。
關掉對話框,我站起身。窗外冬日下午的陽光淡淡,考試剛結束,某種潛伏的節奏似乎又要開始。我不知道這次上門會遇到什麼,但隱約感覺,一些暫停的事,將隨著硬碟運轉聲再次轉動。
十二月的風帶著寒意,我關掉ICQ套上外套出門,穿過熟悉街區,來到長沙灣。按鈴後,對講機傳來她活力十足的聲音:「嚟啦嚟啦!」
門打開,Rina穿著運動褲和寬鬆衛衣,頭髮隨意紮起,臉上帶點懊惱。
「唔該哂呀,又要你專登走趟,」她側身讓我進屋,「考完試未抖夠就要你做義工。」
「唔緊要,橫掂考完都係對住部腦發呆。」我笑著說,一邊熟門熟路地走向客廳那張擺著電腦的書桌。屋內暖和,有淡淡的咖啡香。
「你就好啦,終於考完試!樂仔仲考緊,我都忙到仲未回魂呀,」Rina跟過來,靠在書桌邊,「咁你考成點呀?」
「都係咁啦,冇乜難度。」我一邊說,一邊按下電腦主機電源。螢幕亮起,果然卡在一個奇怪的錯誤畫面,游標死寂。
「係咁㗎,開機無耐就藍畫面,或者彈一堆古靈精怪嘅視窗出嚟,跟住就乜都郁唔到。」Rina比劃著,順手遞給我一罐可樂。
「似係中咗啲騎呢廣告病毒,或者唔小心裝咗啲垃圾軟件。」我接過可樂,道了謝,放在一旁。
「睇嚟真係有啲嘢喺背景行緊,搞到系統負荷唔到。呢幾個,同埋呢個,」我指著幾個項目,「肯定係垃圾,剷咗佢先。」
電腦果然卡在錯誤畫面。我快速進入安全模式,移除過程異常順利,沒有遇到什麼頑強抵抗。接著用系統自帶的惡意軟體移除工具快速掃了一遍,清掉幾個追蹤Cookie和潛在不受歡迎的程式。最後重開機一次,一切恢復正常。
「試下得未?」我讓出座位。
Rina坐下來,點了幾個常用的程式,又開網頁瀏覽了一下。「順返哂喎!好勁呀你,咁快搞掂。」
「小事,下次唔好亂裝啲唔知名嘅嘢就得啦。」我收拾隨身碟。
「知道啦,師傅。」她遞來一罐可樂,「飲埋先走啦。」
就在這時,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傳來SMS的提示音。她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即站起身。
「啊,你等我一陣,我落樓接一接人先。」她語氣平常,像是約了朋友。
「好啊。」我點頭,看著她急急出門。
大門關上,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電腦風扇低微的嗡鳴,和我手中那罐冰涼的可樂。我的目光,不經意地飄向走廊深處,那扇屬於Lauren的房門。
考試結束了,壓抑的日常鬆綁了。而某些被擱置的、隱秘的探尋欲,似乎也隨著這片刻獨處的空檔,悄悄浮了上來。
我拉開她衣櫃抽屜,裡面整齊放著幾件內衣。我拿起一件淺灰色的內褲,正當我沉浸在氣味與觸感中時,房門突然被打開。
「你係邊個?」一把清脆而帶著冷靜的女聲響起。她走近一步,低聲說「你宜家有兩个選擇:一,我大叫,等Kenny同阿媽過嚟;二,你話我知,你點入嚟,同埋點解你會喺我房。」
聲音非常熟悉,我腦中一片空白,手裡還抓著她的胸圍
一轉身赫然見到是Lauren, 我們大吃一驚
「係你?!」
「係你?!做咩喎,好掛住我咩?」
「 點解你會突然間返左黎架?你幾時返到嘅?唔講聲等我去接你機嘛!」
「人地想比個驚喜你丫嘛 點知到頭來係你驚嚇我囉!」
「…….」
「咪住先,點解你會入到黎我屋企,仲入埋我房架 !」
「我係黎趙手整電腦架,咪理咁多住啦,我好掛住你呀!」
「睇得出丫,掛到拎我個Bra同底褲黎打飛機呀可?」
我沒再回答,張手把她擁入懷中,送上熾熱的濕吻,Lauren也忘我地張口迎接,手掌游上了我隆起的褲檔,探手入內跟大跑車熱烈地打招呼。Lauren這麼熱情歡迎我,我又怎可以怠慢?馬上兵分兩路攀山涉水 ,左手攀上她的32C山峰,右手探入內褲裡的桃源秘境。一輪火辣的上下其手後,我們己忘我地滾到床上去。
「啊…..啊….嗯……靖……啊….黎啦。」
正當Lauren把灰色High School衛衣脫下,我正想把黑Bra解下時,房門外隱約傳來Raina的呼喚:
「阿靖!咦?唔見咗人嘅?唔通走咗?」
她似乎探頭到走廊在張望,我身體瞬間僵住,與Lauren交換了一個緊張的眼神。Lauren卻比我鎮定得多,她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無聲地「噓」了一下,然後迅速但輕巧地將被我弄亂的床鋪撫平,再指了指房間對面的浴室的方向。Lauren輕輕推了我一把,示意我躲進浴室。她自己則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和衣領,深吸一口氣,臉上那抹帶著戲謔的紅暈迅速褪去,換上一副剛在房間休息的尋常表情。她對我做了個「放心」的口型,然後轉身,大大方方地打開了房門。
「媽咪?你沖好咖啡啦?」Lauren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一點剛被吵醒的慵懶,自然地問。
「係呀,做咩入左去咁耐嘅?」
「喺房執緊啲嘢呀,Jetlag好攰呀」
「樂雯呀,你見唔到阿靖出門口啊?」
「阿靖?邊個阿靖?」 Lauren神情恍若無知,語調輕盈地將話題巧妙扯開。她的辯解宛如絲縷般無懈可擊,甚至在言語間,悠然打了一個不經意的哈欠。「你頭先講話緊搵邊個話?」
「哦,係前排打羽毛球識嘅Eleanor個仔呀,上嚟幫手整電腦。點知整完就唔見咗人。」Rina姨說。
「Eleanor個仔?」Lauren語調自然地上揚,彷彿完全不知情,「係咪高高瘦瘦,著灰色外套嗰個?我頭先好似聽到廁所有水聲,可能去咗洗手間啩?」
她這句話,明顯是說給躲在浴室的我聽。我立刻會意,輕輕扭開了浴室的洗臉盆水龍頭,讓細微的水流聲傳出。
「係喎!可能係咁。」Raina姨的聲音放鬆下來,「佢可能整完手髒去洗手啫。咁佢仲喺度。」
危機似乎暫時解除。我在浴室裡,聽著外面母女二人溫馨的閒聊聲,主要是Raina姨在關心Lauren在外國的生活和這次突然回來的安排。我對著鏡子,也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用冷水拍了拍臉,讓臉上的熱度降下去一些。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覺得時間差不多,我才關上水龍頭,深吸一口氣,打開浴室門——當然,是從Lauren的房間走出來,再穿過她的房門進入客廳區域。
「啊,佢出嚟喇!」Raina第一個看到我。
Raina姨和Lauren也同時望過來。阿姨我當然是認識的,我禮貌地點頭:「阿姨。」
「阿靖,頭先麻煩晒你呀。」阿姨笑容親切,然後很自然地側身,向我介紹旁邊的人:「呢個係我大女,Lauren,佢啱啱從外國讀書返來放假。Lauren,呢位就係阿靖喇。」
Lauren臉上掛著初次見面那種恰到好處的、帶著點距離感的微笑,對我輕輕點頭,語氣平靜:「Hi。」
我也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像第一次見到這位「從外國回來的大女兒」,點了點頭,回了一句:「Hi,你好。」
我們的眼神有極短暫的交匯,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只有我才能察覺的、惡作劇得逞般的微光,隨即又恢復成那副優雅而略帶疏離的模樣。
「哎呀,Lauren你返黎就好啦!阿靖好勁呀,部電腦咁快搞掂。」
「係呀,真係多謝晒。」Lauren也順著話頭,用一種客氣而感激的語氣對我說,彷彿我真的只是個來幫忙修電腦的普通同學。
「唔使客氣,小事。」我應道,感覺這場景既荒謬又帶著一絲隱秘的刺激。
我就這樣,在阿姨的感謝和Lauren的閒聊中,像個完成任務的普通朋友一樣,準備告辭離開。臨出門前,我狀似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Lauren正倚在牆邊聽她媽媽說話,感覺到我的目光,她沒有轉頭,只是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門在我身後關上。升降機大堂的光線有些昏暗。耳邊還迴響著她最後那句帶著笑意的低語,和眼前那副假裝陌生的模樣交織在一起。
我知道,這個聖誕假期,大概不會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