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是十一月,天氣卻異常反常。午後突然烏雲壓城,暴雨傾盆,黃色暴雨警告在校園廣播中響起。冷雨來得突然,像一場不速之客。

寒風夾著水氣,讓走廊盡頭的身影更顯朦朧。放學的學生匆匆躲避冷雨,唯獨幼羚沒有脫下毛衣,靜靜與一個男生並肩走著。那男生的背影很熟悉——是我的好朋友修賢。

他們靠得很近,修賢笑著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而她則俏皮地推了他一下,笑容像盛夏的陽光般燦爛,在灰暗的雨幕中格外耀眼。

「喂幼羚,做咩仲唔除咗件濕晒嘅冷衫佢?」

「喂呀,我今日冇戴Bra呀,我除咪俾人睇到哂囉?做咩呀,好心急呀?」



她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帶著挑釁,像是在試探他的底線。修賢心裡一緊,卻又覺得這種互動有趣,甚至隱隱期待下一句。他故作鎮定,語調平淡,卻掩不住眼底的一絲笑意。

「我都係想快啲搞掂埋個劇本姐。」

二人沿途有講有笑,我快步追上他們正想一起進入課室,卻看到幼羚一進課室就脫下毛衣,口袋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修賢的來電:

「大佬,江湖救急,幫手買幾枝野飲上黎。」

「哦,衰仔丫,知喇,D野飲好重,我起碼都要去翻十零廿分鐘先返上黎啦係咪呀?!」



「多謝靖大佬,今晚糖水我嘅!」

房內,修賢跟幼羚如常開始排練。

「真係熱死本宮啦!咁先係㗎嘛,你地班奴才點做嘢㗎!」

「娘娘咁熱不如除埋套校服啦。」

「咁你係咪要幫本宮除? 」



修賢走到她身後,拉下她校服裙的拉鍊。她沒有穿內衣,背部線條一覽無遺,氣氛逐漸升溫。

幼羚就這樣背後真空地坐到修賢身旁,兩顆可愛的咖啡豆跟32B小鏝頭在被雨水打濕的半透明校裙下若隱若現。幼羚神態自若的舉起雙身到身後,懶洋洋地把半濕的長髮紥起,抬手挺胸的妙曼姿勢把修賢看得目不轉睛。

修賢也有聽聞過腋下是女姓散發荷爾蒙的地方,看著她露出平滑光亮的腋紥頭髮,真是致命的誘惑啊。他低頭察看那漲得離譜的小山丘,在書桌下靜靜拉開了少許褲鏈,掏出了巨龍的頭部,一邊遙望幼羚,輕輕套弄起來。

同時,幼羚把鉛筆扣在指間盤旋時,鉛筆飛脫掉落到書檯下。在她鑽到書檯下尋找的剎那間,修賢只有時間收起龍頭,卻來不及把褲鏈拉起。

幼羚撿起地上的鉛筆,不懷好意的揚起嘴角問道:

「做咩呀,姐姐係咪好正呀?搞到你忍唔住係我面前打飛機啊。」

幼羚邊偷笑邊說:

「咁啦,見你忍得咁辛苦,就等本宮獎勵下你啦!」



幼羚把皮鞋跟白襪脫下,修長白滑的美腳在書桌下找到了修賢的巨龍,張開腳掌,微微弓起,從兩側輕輕合圍巨龍,靈活地交互夾緊,腳趾指觸碰到濕潤的巨龍時,一場無聲的舞蹈便開始了。龜頭在不斷收到刺激下,分泌出一點透明沾液,潤滑了幼羚的腳趾,熾熱滑膩的巨龍從指縫間溢出,其餘腳趾在外壁穩穩扶住,那快感跟用手的感覺截然不同。

快要招架不住的修賢從座椅站起,坐到幼羚身旁,一手抓著她的32B小鏝頭,跟她熱烈地擁在一起,舌劍唇槍起來。

看來幼羚已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她純熟地吞吐舌頭疊上修賢那略顯生硬的小舌,把甜美的唾液送入他口中。修賢也漸漸進入狀態,大著膽對她上下其手,左手品嚐著咖啡小鏝頭,右手則是慢慢深入禁地 。

此時,我早已買好飲料,也只好在課室外當觀眾了。

修賢把條校裙揭起,發現幼羚今天只穿了幼幼的灰色丁字內褲,並沒有穿上運動打底褲,她的校裙本來就改得比平常的更短,我們平常排練都經常可以大吃冰淇淋,但這性感誘人的丁字內褲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看到啊!

「你今日又會著T-back嘅?」

「人地特登著返黎俾你睇㗎!返學果時差D比訓導捉到!」



幼羚居然為了修賢特地穿了這秘密武器,這小子看運氣不錯呢!得好好表現一下要報答人家的一翻苦心啊!

只見修賢小心翼翼地把丁字內褲撥開,將兩隻手指伸進幼羚的那草木茂盛神秘黑森林,草木茂盛是否真的如傳言般反映性慾旺盛呢,就看看幼羚面對他那鮮活的巨龍有多飢餓吧。

不消一會,清爽的露水自神秘黑森林源源不絕地流出,幼羚已把纖細的身軀沒入修賢懷中,一雙咖啡小鏝頭沉甸甸地壓在仔的胸膛上,修賢暗運勁把胸膛上的葡萄對準她的小咖啡豆,互相碰撞,小小咖啡豆隨隨漲大,他興奮得拿出手指,輕掃正在變大的咖啡豆。

「喂呀,好痕呀!做咩淨係掛住掃呀!我要!」

修賢知道幼羚此刻心癢難耐,動作反而放緩下來, 將幼羚雙手舉高,把鼻孔緊貼她腋下,品嚐那芳香的汗液。

「好痕呀!乜你原來鐘意玩胳肋底㗎?」

「鐺鐺」

修賢見形勢大好,把校褲上的皮帶扣鬆開,掏出慾火中燒的巨龍,幼羚馬上飢腸轆轆地張,一把吞沒了他那來勢洶洶的巨龍,把巨龍從頭到尾的舔個一乾二淨。



「睇唔出喎,原來你條野咁勁架?」

幼羚把丁字褲除除脫下拋向修賢,那小子看準來勢,張口接著。

「見你咁鬼鐘意,咁姐姐我送俾你攞返屋企打飛機啦!」

幼羚揭起校裙,露出了密林中那片粉紅溫泉,俐落地扶正了修賢的巨龍,一把誇坐到他身上,不斷扭動她的纖細蛇腰,還頑皮地主動捉起修賢雙手,引導他輕柔地覆蓋了身上正在不住晃動的咖啡小鏝頭,淫蕩的浪叫聲驟然響起。

「啊~~~~~~~好……爽……修……好勁……啊……嗯……唔……唔得喇……」

幼羚騎乘了約五分鐘後,修賢把她扶起,轉換第二個姿勢玩龍舟掛鼓,幼羚張開腿,動作輕盈得幾乎沒有聲響,宛如一隻燕子掠過,修賢把她捧起,開始往上挺,只見她臉頰紅潤,額角還滲著細汗,顯然被暖意包圍。幼羚伸手到修賢頸後把他勾到面前,送上火熱的舌吻。修賢挺進的節奏也不斷加快,巨龍深深的沒入到黑森林的深處。

「啊……嗯……嗯……唔……啊……」



「呀.....好爽呀.....我都係第一次遇到咁粗咁長架.....」

聽著幼羚優美的聲音導航,修賢更用勁地把巨龍挺進黑森林內,透過濕滑體液連結的兩副身軀和靈魂在猛烈的碰撞下不能自己地抽搐著,在巨龍高速的來回往返下,泉水不住地從黑森林內噴出,把草叢上的枝葉都打得通體濕透了。

「啊~~~~好 ……舒服 ……好……啊 ……嗯 ……啊……唔 ……嗯嗯 …」

「你好勁呀!」

修賢將幼羚按到書桌上,轉換成狗仔式後入的姿態,以從小電影學來的九淺一的節奏挺進,金屬檯腳磨擦地板的「吱吱」聲響夾雜著修賢往前推進的「啪啪」聲響,有如燒得劈啪作響的乾柴烈火。修賢挺腰的力度愈來愈重,看來快要跟幼羚一起飄上雲要了。

「啊~嗯…唔………啊啊…」

「我就嚟射啦!」

修賢在衝刺一刻把巨龍抽離黑森林,把龍汁全數發射到她的美腿上。完事後,他們細心的替對方清潔,整理好校服,期間,修賢那小子還意猶未盡的多抓了幾次她的32B小鏝頭。幼羚只是愛憐的輕拍他的胸口,溫柔的送上了輕吻。

幼羚慷慨解囊把丁字內褲贈送予修賢那小子,接下來不卜就是真空狀態排練?

我手裡握著一杯冰涼到冒汗的飲品,水珠沿著杯壁緩緩滑落,指尖也被沁涼包圍。進入課室時,未及時整理孚的衣角輕輕擺動,修賢的手也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嘿嘿,原來幼羚對小芬提起「有個好朋友也在話劇社」、提起「有人常笑她寫的對白太任性」,指的就是修賢了吧。

幼羚走後,修賢跟我去了歐州牛奶公司兌現了他的糖水之約,我吃著糖水問他:

「得左米啦?咸濕導演!」

他爽快地承認:

「梗係得左啦,頭先佢應承左同我一齊啦,佢係咪超可愛?」

「恭喜你呀修爺!咁做咩唔送人地返屋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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