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氣異常反常。正午剛過,烏雲便壓城而來,黃色暴雨警告的廣播隨即在校園迴盪。
這場不速之客般的冷雨,將原本乾燥的秋意沖刷殆盡,放學的學生們紛紛趕著在雨幕中尋找遮掩。

寒風夾著水氣,讓走廊盡頭的身影更顯朦朧。我走近幾步,視線穿過水霧,認出了穿著厚毛衣的幼羚。她正與一名男生並肩而行那熟悉的背影正是修賢。

他們靠得很近,修賢笑著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幼羚俏皮地回推了一下,笑容比盛夏的陽光還要燦爛。

「喂幼羚,做咩仲唔除咗件濕晒嘅冷衫佢?」
「喂呀,我今日冇戴Bra呀,我除咪俾人睇到哂囉?做咩呀,好心急呀?」她嘴角微揚,語氣像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我都係想快啲搞掂埋個劇本姐。」他故作鎮定,語調平淡,卻掩不住眼底的一絲笑意



二人沿途有講有笑,我快步追上他們正想一起進入課室,卻看到幼羚走進課室後脫下毛衣。
口袋中的手機同時震動了起來,屏幕顯示是修賢:「大佬,江湖救急,幫手買幾枝野飲上黎。,要凍嘅!」
「哦,衰仔丫,知喇,D野飲好重,我起碼都要去翻十零廿分鐘先上得黎返啦…係咪呀?!」我看著那扇半掩的門,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多謝靖大佬,今晚糖水我嘅!」修賢興奮地收了線。

我收起手機,轉身走向小食部。此時的課室內,修賢與幼羚已如常開始了排練,只是這份安靜中,似乎多了一種只有我們三人才懂的節奏。

「真係熱死本宮啦!咁先係㗎嘛,你地班奴才點做嘢㗎!」
「娘娘咁熱不如除埋套校服啦。」


「咁你係咪要幫本宮除? 」修賢走到她身後,拉下她校服裙的拉鍊。
 
幼羚沒有穿內衣,背部線條一覽無遺,兩顆可愛的咖啡豆跟32B小鏝頭在半透明校的校裙下若隱若現。
 
幼羚神態自若地舉起雙身到身後,懶洋洋地把半濕的長髮紥起,抬手挺胸的妙曼姿勢把修賢看得目不轉睛。修賢看著她紥頭髮時露出平滑光亮的腋下,不經意低頭察看那漲得離譜的小山丘。
 
此時,我早已買好飲料,也只好在課室外當觀眾了。
他在書桌下靜靜拉開了少許褲鏈,掏出了巨龍的頭部,一邊遙望幼羚,一邊輕輕套弄起來。

幼羚把鉛筆扣在指間盤旋,思索著劇本,鉛筆卻意外飛脫,清脆地掉進了書檯底。就在她彎身鑽入檯底尋找的剎那,修賢只有時間收起龍頭,根本趕不及拉上敞開的褲鏈。



沒過多久,幼羚握著那枝鉛筆重新探出頭來。她並沒有立刻坐正,反而就著那個高度,視線正好與修賢那尷尬的腰間平齊。
「做咩呀,姐姐係咪好正呀?搞到你忍唔住係我面前打飛機,焗到連褲鏈都唔記得拉返好呀?」她看著那道未來得及收口的門戶,不懷好意的揚起嘴角「咁啦,見你忍得咁辛苦,就等本宮獎勵下你啦!」


幼羚把皮鞋跟白襪脫下,張開腳掌,微微弓起,從兩側輕輕合圍書桌下的巨龍,腳趾靈活地交互夾緊。
當她觸碰到熾熱滑膩的巨龍時,龍頭分泌出一點透明沾液,潤滑了她的腳趾。
巨龍從趾縫間溢出,其餘腳趾在外壁穩穩扶住,開始了一場無聲的舞蹈,那快感跟用手的感覺截然不同。

修賢快要招架不住,從座椅站起,來到幼羚身旁跟她熱烈地擁吻,順勢抓著她的32B小鏝頭。

幼羚已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她純熟地吞吐舌頭疊上修賢那略顯生硬的小舌,把甜美的唾液送入他口中。修賢也漸漸進入狀態,大著膽對她上下其手,左手品嚐著咖啡小鏝頭,右手則是慢慢深入禁地 。





修賢把校裙揭起,發現幼羚今天只穿了幼幼的灰色丁字內褲,並沒有穿上運動打底褲。
 
她的校裙本來就改得比平常的更短,我們平常排練都經常可以大吃冰淇淋,但這性感誘人的丁字內褲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看到。

「你今日又會著T-back嘅?」
「人地特登著返黎俾你睇㗎!返學果時差D比訓導捉到!」

幼羚居然為了修賢特地穿了這秘密武器,這小子看來運氣不錯。看來這場戲,他若不拼盡全力去回報,恐怕真的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心意了。

修賢小心翼翼地把丁字內褲撥開,伸手到草木茂盛的神秘黑森林內,驗證是否真的如傳言般反映性慾旺盛。不消一會,清爽的露水自神秘黑森林源源流出。
幼羚把纖細的身軀完全沒入修賢懷中,咖啡小鏝頭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膛上。修賢挪動胸膛上的葡萄碰撞咖啡豆,小小咖啡豆隨即漲大。

「喂呀,好痕呀!啊….做咩…淨係掛住掃呀!嗯…本宮要啦!」

修賢知道幼羚此刻心癢難耐,動作反而放緩下來, 將幼羚雙手舉高,貼近她腋下品嚐那芳香的汗液。



「好痕呀!乜你原來鐘意玩胳肋底架?」

「鐺鐺」


修賢見形勢大好,把校褲上的皮帶扣鬆開,把慾火中燒的巨龍掏出。
 
幼羚馬上飢腸轆轆地張口吞沒了他那來勢洶洶的巨龍,從頭到尾的舔個一乾二淨。

「睇唔出喎,原來你條野咁勁架?」幼羚把丁字褲脫下拋向修賢「見你咁鬼鐘意,咁姐姐我送俾你攞返屋企打飛機啦!」
那小子看準來勢,張口接著。

幼羚將校裙揭起,俐落地扶正了修賢的巨龍,一把跨坐到他身上,不斷扭動纖細的蛇腰,還頑皮地主動捉起修賢雙手,引導他輕柔地覆蓋了身上正在不住晃動的咖啡小鏝頭,淫蕩的浪叫聲驟然響起。



「啊~~~~~~~好……爽……修……好勁……啊……嗯……唔……唔得喇……」

幼羚騎了五分鐘後,幼羚動作輕盈地張開腿。修賢把她扶起,轉換了個龍舟掛鼓的姿勢。
幼羚臉頰紅潤,額角滲著細汗。她伸手到修賢頸後把他勾到面前,送上火熱的舌吻。修賢挺進的節奏不斷加速往上挺,帶領巨龍沒入到黑森林的深處。

「啊……嗯……嗯……唔……啊……」

「呀.....好爽呀.....我都係第一次遇到咁粗咁長架.....」

聽著幼羚優美的聲音導航,修賢使勁把巨龍挺進黑森林深處。
透過濕滑體液連結的身軀和靈魂在猛烈的碰撞猛烈抽搐。在巨龍高速的來回往返下,大量露水從黑森林內噴出,把草叢上的枝葉都打得通體濕透。

「啊~~~~好 ……舒服 ……好……啊 ……嗯 ……啊……唔 ……嗯嗯 …」
「你好勁呀!」



修賢將幼羚按到書桌上,轉換成狗仔式姿態,以從小電影學來的九淺一深節奏挺進。
修賢挺腰的力度愈來愈重,金屬檯腳磨擦地板的「吱吱」聲響夾雜著修賢往前推進的「啪啪」聲響,有如燒得劈啪作響的乾柴烈火。

「啊~嗯…唔………啊啊…」
「我就嚟射啦!」

修賢跟幼羚一起飄上雲頂,在衝刺一刻把巨龍抽離黑森林,把龍汁全數發射到她的美腿上。
 
阿修那小子居然學懂了替她清潔,難得展現出細心的一面,動作輕柔地替她整理好凌亂的校服。
 
然而,正當一切快要打理妥當之際,他卻又難掩本色,意猶未盡地多抓了幾次32B小鏝頭。
 
幼羚輕嗔一聲,愛憐的輕拍他的胸口,卻也任由他胡鬧,最後溫柔的送上了輕吻。
 
那份甜膩的氛圍,讓站在門外的我也忍不住想笑。

我手裡握著一杯冰涼到冒汗的飲品,水珠沿著杯壁緩緩滑落,指尖也被沁涼包圍。進入課室時,未及時整理的衣角輕輕擺動,修賢的手也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我心裡暗笑,原來幼羚之前對小芬提起那個「總愛笑她劇本太任性」的好朋友,指的就是這傢伙吧。

幼羚走後,修賢帶我去了歐州牛奶公司兌現了他的糖水之約,我看著他那副掩飾不住的春風得意,忍不住戳了他一下:「得左米啦?咸濕導演!」

他爽快地承認:「梗係得左啦,頭先佢應承左同我一齊啦,佢係咪超可愛?」

「恭喜你啦修爺!」我由衷地拍拍他肩膀,隨即調侃道:「咁難得一齊咗,做咩唔送人哋返屋企,反而同我喺度食糖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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