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校話劇比賽當天,葵青劇院燈光璀璨,觀眾席座無虛席。幕布拉開的瞬間,心跳聲幾乎蓋過掌聲。我躲在幕後,手裡緊握著劇本,默默檢查每一個細節,一如既往低調,卻感受到舞台上那股熱力。
幼羚和修賢在台上並肩而立,角色之間的對話流暢自然,情感像水波一樣層層推進。當劇情進入高潮,修賢的眼神緊緊鎖住幼羚,語氣裡帶著真摯,幾乎讓人分不清戲裡戲外的界線。幼羚則笑得燦爛,聲音清亮,像一束光穿透舞台的陰影,讓全場屏息。
我透過幕縫望向觀眾席,掌聲此起彼落,卻在人群中捕捉到一個異樣的表情——雅雯。她帶著工作人員的名牌筆直地站在門口,臉頰泛紅,眼神複雜,像在壓抑某種情緒,痛苦又帶著一絲莫名的快意。我愣了一下,心裡暗暗疑惑:這場戲,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
謝幕時,幼羚在台上笑得燦爛,修賢在觀眾席用力鼓掌,眼神裡藏不住的光。比賽結束後,幼羚跑來跟我說:「下次再合作啊,編劇大人!」

我點點頭,看著她轉身跑向修賢,他們並肩而行,笑聲在走廊迴盪。修賢伸手接過她的外套,動作自然得像早已默契十足。幼羚抬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抹柔光,然後輕輕牽住他的手,消失在散場的人群中。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場話劇的真正故事,並不只在舞台上。

目送幼羚和修賢牽著手消失在人群中,心裡還在回味剛才的場景,卻忽然注意到另一個身影——雅雯。
她走得很慢,像在努力隱藏什麼,臉色蒼白,步伐有些不穩,最後拐進了化妝間。我心裡一緊,直覺告訴我不太對勁,於是快步跟了過去。


化妝間的門半掩著,裡面燈光昏黃,空氣中還殘留著定妝噴霧的味道。我輕輕推開門,看見雅雯雙手緊握著化妝台,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鏡子裡,她的臉紅得異常,眼神卻空洞,像在壓抑某種情緒。
「雅雯,你……OK嗎?」我試探著開口。
她猛地抬頭,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嘴唇顫了顫,卻沒有回答,只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然後低聲說:「我……冇事。」
但那笑容,比哭還要脆弱。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燈忽然閃爍了一下,隨後傳來一陣低沉的「滋滋」電流聲,像是某種設備短路。我的心跳猛地加快,正要上前查看,卻又聽到另一種聲音——機械運轉的低鳴,像齒輪緩慢咬合,似乎是從牆角的音響裡滲出,斷斷續續,伴隨著詭異的金屬摩擦聲。
我愣住,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像隔著厚重的霧,卻在這空曠的化妝間顯得格外刺耳。雅雯的臉色更白了,嘴唇微微顫抖,像知道些什麼。

我心裡一陣寒意,卻忍不住往前一步。金屬摩擦聲更明顯了,像齒輪緩慢咬合,來源卻似乎就在雅雯的椅子下。
「雅雯……」我壓低聲音,試圖讓自己聽起來鎮定。


她嘴唇顫了顫,呼吸急促,眼神閃過一絲恐懼,低聲說:「唔好……過黎。」
聲音幾乎是顫抖的,卻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壓抑,好像她知道椅子下藏著什麼,但又無力阻止。
金屬聲愈發刺耳,伴隨著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像某種裝置正在啟動。化妝間的燈光忽然閃爍,我僵在原地,腦海裡閃過無數疑問——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雅雯緊閉雙眼,低聲呢喃:「啊……唔好……啊…..嗯…….啊…….比我」

我湊近看清雅雯,原來金屬聲來自她的裙子下。踏前一步,椅子下的黑影猛然竄出——那異物在她裙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一條冰冷的、節狀的蛇形機械,正以一種違背她意志的節奏,嵌在她最私密的體內。那不是蛇,卻比蛇更讓她感到被侵入和羞辱。那東西的金屬外殼在燈光下閃爍冷光,像張牙舞爪的怪物在她的內褲裡狂跳震動,發出刺耳的齒輪摩擦聲,尾部的鋼索甩動。

雅雯:「唔好….唔好望我…我好污糟…..啊…..好緊…..出唔返黎….」



那可惡的東西死死卡在她的飛瀑流泉,像一條機械蛇纏住獵物,齒輪咬合的聲音愈發刺耳。我用力拉,手指幾乎要扯破,但它紋絲不動,反而震動得更劇烈,尾部甩動,水花四濺。
「快D停低!」雅雯聲音顫抖,眼神裡閃過絕望,「佢…佢…唔可以強行拉出黎!!!好緊!!!」
我心裡一沉,腦海飛快轉動,唯一能想到的辦法——降低摩擦,讓它鬆動。我猛地抓起桌上的化妝油瓶,手指顫抖著擰開蓋子,把油倒在椅腳與機械蛇的接觸處。
潤滑劑順著縫隙流下,機械的摩擦聲變得尖銳,像在掙扎。待潤滑劑緩緩流偏蛇手後,慢慢一點一點轉動,每扭出一點,雅雯都嬌喘不已,在強烈的震動下,大量泉水從狹窄的隙縫中流出。
「啊……唔好……啊…..嗯…….啊…….好….舒…..服….啊」
終於,機械蛇猛然一震,整個身體抽搐,然後慢慢鬆開卡住的部分,像一條被逼退的怪物。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一拉——

「咔!」

那東西終於被扯出來,重重摔在地上,金屬外殼反射出冷光,蛇形身體蜷曲,卻仍在微微顫動,像還沒完全停機。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
「雅雯!」

我猛然轉身,只見她臉色蒼白,身子搖晃,下一秒整個人軟倒在化妝椅旁。我衝過去,扶住她的肩膀,感覺到她的體溫異常冰冷,呼吸卻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雅雯,撐住!」我焦急地喊,但她只是微微睜眼,嘴唇顫抖,低聲吐出一句:「啊…唔好…望…」


然後眼皮沉重地闔上。
我心裡一緊,四周只剩下那機械蛇的低鳴聲,像某種程序還在運轉。我咬牙,把它踢到角落,然後抱起雅雯,送到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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