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聯校話劇比賽-化妝間驚魂之卷
聯校話劇比賽當天,葵青劇院座無虛席。幕布拉開的瞬間,心跳聲幾乎蓋過了掌聲。我隱身在側幕,手裡緊握著被翻得發皺的劇本。
燈光逐一亮起,我下意識望向盛深女書院的區域。小芬穿著淺色毛衣,坐在那裡像一朵靜謐的花。她似乎感應到我的目光,抬頭揮手,那個乾淨的笑容穿越了嘈雜的劇院。
那一刻,四周彿靜了一瞬。這個笑容屬於我極力維護、那個簡單的校園。
輪到我們演出。台上的幼羚與修賢配合得天衣無縫,情感推進如水波層疊。在高潮戲份時,修賢眼神深沉而真摯,幾乎讓人分不清那是在演戲,還是他藉著台詞傾訴衷腸。幼羚在光影下笑得燦爛,聲音清亮得像能穿透陰影。
然而,就在全場屏息時,我從幕縫捕捉到了一個異樣的表情。
站在門口、掛著工作人員名牌的雅雯臉頰泛紅,眼神在痛苦與快意之間劇烈掙扎。我心頭一凜:這齣戲,對她而言究竟觸動了甚麼禁忌?
幼羚跟修賢在台上笑得燦爛,小芬在觀眾席用力鼓掌,眼神裡藏不住的光。
謝幕後,幼羚跑來跟我說:「下次再合作啊,編劇大人!」
我點點頭,看著她轉身跑向修賢,他們並肩而行,笑聲在走廊迴盪。修賢伸手接過她的外套,動作自然得像早已默契十足。幼羚抬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抹柔光,然後輕輕牽住他的手,消失在散場的人群中。
那一刻我明白,這場話劇真正的故事,早已在舞台之外開花結果。
目送幼羚和修賢牽著手消失在人群中,我心裡還在回味剛才舞台上的光影,肩膀卻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靖!」
我回頭,看見小芬拿著兩杯熱飲,正解下身上的「總籌」工作證,一臉如釋重負。「終於搞掂晒……頭先忙到連表姐出場都睇唔到全段,我…順便……睇下你係唔係度嘛。咦? 表姐呢?我搵佢唔到啊。你有冇見到佢?」
「佢同修賢走咗先。」我接過飲品,目光卻不自覺瞟向側門。
雅雯剛才正是從那裡,步履不穩地離開。
「哦……」小芬順著我的視線望去,眉頭微蹙「靖,頭先我喺後台控制室出嚟,見到雅雯自己行去化妝間嗰邊,個樣好似……好蒼白。佢今日係盛玉嘅風紀代表,會唔會係忙得滯,病咗呀?佢平時咁強勢,今日好似有啲反常。」
小芬清澈的眼裡滿是單純的關切。這份關切像一面鏡子,瞬間照出我心中翻騰的、遠非關切的複雜心緒——那是被暑假秘密訓練出的、對異常的本能警覺。
「……唔知呢。」我拍拍她的肩「你喺度等你表姐,或者去正門等。我過去睇下。」
「但係……」
「聽話。」我的語氣比預期堅決。
我必須把她隔開,隔開那條昏暗走廊盡頭可能存在的、一切我無法預料的黑暗。
看著小芬略帶困惑但順從地點頭,轉身走向燈火通明的大廳,我深吸一口氣,轉身推開了通往後台的那扇厚重的門。
雅雯走得很慢,步伐有些不穩,像在努力隱藏什麼。
她最後拐進了化妝間。我快步跟了過去。
門半掩著,裡面燈光昏黃,空氣中還殘留著定妝噴霧的味道。我輕輕推開門,看見雅雯雙手緊握著化妝台,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雅雯,你……OK嗎?」我試探著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化妝間裡顯得有些低沉。
她猛地抬頭,鏡中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呼吸變得急促而短促,胸口劇烈起伏,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竟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想要站直身體,雙手卻因為無力而滑了一下,指甲在桌面劃出刺耳的聲響。她勉強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楚:「我……冇事。」
但那笑容,比哭還要脆弱。那雙充血的杏眼,正失焦地盯著我,嘴唇微啟,像是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卻又被她竭力壓抑住。
我反手將化妝間的門合上,鎖舌扣下的清脆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頭上那盞本就昏暗的燈猛烈閃爍,發出一陣刺耳的「滋滋」電流聲,是設備短路?
心跳隨著燈火的明滅而急促起來,我正要上前,一陣斷斷續續、似乎是機械運轉的鳴響從牆角的音響中滲了出來。
「咔……咔……」那是不斷咬合、又像是齒輪在生鏽邊緣摩擦的聲音,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
雅雯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原本病態的紅暈被慘白取代,雙眼盯著地面,嘴唇劇烈顫抖,像知道些什麼。
我愣在原地,腦海裡閃過無數疑問。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陣細微的「滋滋」聲並非來自牆角,而是隨著她不穩的呼吸,從她筆挺的校裙深處傳出。聲音極其規律,帶著一種機械式的冰冷節奏,在空曠的化妝間裡格外清晰。
「雅雯……」我試探地走近一步。
「唔好……過黎。」她低聲說,聲音幾乎是顫抖的,卻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壓抑,好像她知道椅子下藏著什麼,但又無力阻止。
那陣機械震動的頻率忽然加快,發出更細密的悶響。雅雯整個人僵了一下,雙手死死按住化妝檯,指尖繃得發白。她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佢……佢仲未熄……個遙控喺佢地度……」
我這才反應過來,雅雯剛才那種搖搖欲墜的姿態,並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她正被那一直運轉著的秘密折磨得快要到極限。」
雅雯緊閉雙眼,低聲呢喃:「啊……唔好……啊…嗯……啊……比我」
椅子下的黑影在她裙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那東西的金屬外殼在燈光下閃爍冷光,在她跨下裡狂跳震動。
那張牙舞爪的機械蛇,正以一種違背她意志的節奏,嵌在她體內。
「唔好…唔好望我…我好污糟…啊…好緊…出唔返黎…」
那可惡的東西卡在她的飛瀑流泉裡,齒輪咬合的聲音愈來愈快。
「雅雯,不如我幫你手啦。」我小心翼翼地蹲下。
她咬著唇,眼神迷離地對我點了點頭。
我用力拉,手指幾乎要扯破,但機械蛇卻紋絲不動,反而震動得更劇烈,尾部甩動,水花四濺。
「啊…快D停低!」雅雯聲音顫抖,眼神裡閃過絕望,「唔…唔…唔可以強行拉出黎架!啊…好緊! 嗯…」
我心裡一沉,知道再這樣強行拉扯只會讓她受傷。腦海飛快轉動,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降低摩擦,讓它鬆動。
我猛地抓起化妝桌上的卸妝油,手指顫抖著擰開蓋子,將冰涼的油脂傾倒在金屬與肌膚的交界處。
潤滑劑順著縫隙流下,機械的摩擦聲變得尖銳,像在掙扎。待潤滑劑緩緩流偏蛇手後,一點一點轉動,
潤滑油順著縫隙緩緩流下,原本乾澀的齒輪摩擦聲變得濕潤而尖銳,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我屏住呼吸,手指沾滿了滑膩的液體,開始緩慢而穩定地轉動那冰冷的機身。
待潤滑劑完全滲透後,我感覺到那堅固的咬合力終於鬆動了。我慢慢一點一點轉動、極其謹慎地引導著仍瘋狂震動的機械蛇退出來。強烈的震動下,大量泉水從狹窄的飛瀑中濺射而出。
每扭出一點,都使雅雯嬌喘不已。
「啊……唔好……啊…嗯……啊……好…舒…服…啊」
終於,機械蛇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尖鳴,機身劇烈抽搐,卡住飛瀑的部分在潤滑劑的浸潤下終於鬆動,像一條力竭被逼退的怪物。
我咬緊牙關,雙手猛然施力一拉
「咔!」
那沉甸甸的東西終於徹底脫離,重重地摔在化妝間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冰冷的金屬外殼在昏暗燈光下反射出令人不寒而慄的殘光,節狀的蛇形身體扭曲地蜷縮著,在地面微微顫動、嗡鳴,彷彿還帶著不甘的餘溫。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
「雅雯!」我猛然轉身。
只見她臉色蒼白,身子搖晃了兩下,整個人如斷線木偶般軟倒在化妝椅旁。
我箭步衝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指尖觸碰到的體溫異常冰冷,她的呼吸卻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精疲力竭的馬拉松。
「雅雯,撐住!」我焦急地低喊。
她費力地睜開眼,瞳孔仍未對焦,嘴唇顫抖著吐出細碎的最後一句:「啊……唔好……望……」
然後,眼皮沉重地闔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化妝間裡,只剩下牆角那條機械蛇仍在發出斷斷續續的低鳴,像是在宣告某種邪惡程序尚未完結。我咬牙將那令人作嘔的東西踢進陰影裡,隨即攔腰抱起虛脫的雅雯,步履沉重地走向休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