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地被一個隱藏版的QR code進入了淫賤的世界: 第四局:午夜的酒色
門軸發出低沉的呻吟。我站在那扇黑色的木門前,門上掛著一塊銅牌,刻著「深淵」兩個字。門縫下透出一線暗紅色的光。
我推開門。
酒吧內部比外觀看起來更加幽深。天花板很低,壓迫著頭頂,牆壁是深色的木頭,上面掛著各種動物的頭骨,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詭異的陰影。空氣中飄散著威士忌和雪茄的氣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甜膩香氣,像是某種花香混合著體香,讓我喉頭有些發緊。房間裡放著低沉的爵士樂,薩克斯風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像是一個女人在低聲哭泣。角落裡有幾張圓桌,桌面上鋪著深紅色的絲絨桌布,觸感看起來柔軟而厚重。牆角的燈罩是暗紅色的玻璃,將光線過濾成血一般的顏色,投射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現在是晚上九點,酒吧剛開門,裡面幾乎沒有客人。只有一個男人坐在吧檯後面,背對著我,正在擦拭一隻玻璃杯。他穿著黑色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蒼白的手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戴著一只白色的手套,緊貼著皮膚,看起來從未摘下過。
「歡迎。」男人的聲音沙啞地響起,他沒有回頭,手中的動作沒有停。「坐吧,第一杯算我的。」
我走過去,在高腳凳上坐下。吧檯是深色的木頭,表面光滑,反射著頭頂的燈光。我注意到男人的臉在鏡子裡的倒影——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頭髮梳得整齊,臉上沒有表情,眼神冷淡。
「你是鍾定艱?」我問道。
「你認識我?」男人終於轉過身,將擦好的杯子放在架子上。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看著我的時候沒有波動,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我應該不認識你,新面孔。」
「我聽說這裡有最好的酒。」我說道,這是祝伊欣告訴我的,她說如果我想知道真相,就來深淵酒吧找一個戴白手套的男人。
「酒只是媒介。」鍾定艱從架子上取下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推到我面前。液體是琥珀色的,在燈光下閃爍。「重要的是,你想從酒裡看見什麼。遺忘,還是記憶?」
我拿起杯子,沒有喝。「我聽說你能幫我。」
「幫你什麼?」鍾定艱靠在吧檯上,雙手撐在檯面上,右手的手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幫你逃離?幫你隱藏?還是... 幫你清除障礙?」
「幫我理解這個世界。」我說道,喝了一口酒。液體灼燒著喉嚨,帶著煙燻和泥煤的味道。
鍾定艱笑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理解是危險的。大多數人寧願喝醉,寧願做愛,寧願在肉體的歡愉中忘記一切。你為什麼要清醒?」
「因為我沒有選擇。」我放下杯子。
「每個人都有選擇。」鍾定艱直起身,從吧檯下取出一個黑色的本子,翻開,上面寫滿了名字。他的左手劃過那些名字,停在其中一個上。「盛鈺強。中五B班。標記:潛在變數。建議:觀察或清除。」
我的心跳加速。「那是什麼?」
「名單。」鍾定艱闔上本子,聲音平淡地說。「我是這裡的維護者。負責確保系統運作順暢。當有... 雜質出現的時候,我負責清理。」
「雜質?」我握緊了杯子。
「覺醒者。病毒。隨便你怎麼稱呼。」鍾定艱聳了聳肩,動作優雅但冰冷。「那些開始看見真相的人。那些拒絕遵循劇本的人。就像你。」
酒吧的燈光突然變得昏暗,音樂變得更加低沉。一個女人從陰影中走出,她穿著紅色的緊身裙,頭髮捲曲,眼神迷離。她走到吧檯前,靠在鍾定艱的手臂上。她的胸部豐滿,在緊身裙的包裹下顯得呼之欲出,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她的腿很長,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修長,大腿的肌膚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老闆,今晚有新人?」女人的聲音慵懶地響起,她轉頭看我,眼神上下打量,帶著評估。「看起來很嫩。需要我幫他... 放鬆一下嗎?」
「客人。」鍾定艱的聲音冷淡地說,他沒有推開女人,但也沒有回應她的親密。「去招待其他人。」
「這裡沒有其他人。」女人笑了,她的手指劃過鍾定艱的胸膛,然後看向我。「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我叫做紅酒,是這裡的... 招待。我很擅長讓人放鬆。特別是像你這樣緊繃的男孩。」
她靠近我,身體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那是香水和體溫混合的味道。她的胸貼著我的手臂,柔軟而沉重,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她的手指撫上我的大腿,輕輕揉捏,然後慢慢向上移動,滑向我的胯部。她的指甲劃過布料,帶來一陣顫慄。
「我不需要。」我說道,聲音乾澀,身體僵硬,但某個部位卻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每個人都需要。」紅酒靠近我的耳邊,她的氣息吹在我的耳廓上,濕熱而帶著酒氣。「特別是像你這樣緊張的男孩。這個世界太沉重了,讓我幫你忘記一下。只要一小時,或者半小時。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我喜歡被使用。我喜歡被填滿。你可以把我壓在吧檯上,從後面進入,我喜歡那種感覺,喜歡被硬硬的東西頂著。」
她的舌頭輕輕舔過我的耳垂,然後滑到脖子上。她的手已經移到我的胯部,隔著褲子揉捏著我硬起來的部位。她的動作熟練,力道恰到好處,讓我呼吸變得急促。
「你硬了。」紅酒在我的耳邊輕笑,聲音沙啞。「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讓我幫你解決吧,就在這裡,或者去後面。我的嘴很暖和,我會含得很深,讓你爽到腳趾都蜷縮起來。或者你想進入我的下面?那裡很緊,很濕,會把你的東西吸得緊緊的。你可以全都射進去,我會吞下去,不會浪費一滴。我喜歡那種味道,喜歡那種熱熱的液體充滿我的感覺。」
「夠了。」鍾定艱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紅酒,去後面。我有正事要談。」
紅酒撇了撇嘴,但還是聽話地離開了,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消失在酒吧後面的布簾後。但在離開前,她回頭看我,眼神充滿了挑逗。「改變主意的話,我在後面等你。第一個小時免費。我可以讓你忘記所有煩惱,讓你射到虛脫。」
「別理她。」鍾定艱倒了一杯酒給自己。「她只是... 程序的一部分。用來測試客人的反應。你通過了第一關,沒有被慾望沖昏頭。」
「這也是測試?」我皺起眉頭,調整了一下坐姿,掩飾身體的反應。
「一切都是測試。」鍾定艱喝了一口酒。「在這裡,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在被記錄。你以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因為你已經被標記了。從你在實踐課上幹擾能量流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名單上了。」
酒吧的門又開了。一個男人走進來,穿著邋遢的夾克,頭髮凌亂,眼神渾濁。他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醉漢,但當他走過來的時候,鍾定艱的表情變得嚴肅。
「你來晚了。」鍾定艱的聲音低沉地說。
「路上遇到點麻煩。」男人的聲音沙啞,他坐在我旁邊的高腳凳上,看了我一眼,眼神銳利得不像醉漢。「這就是目標?」
「這是客人。」鍾定艱糾正,但語氣裡沒有責備。「錢籃有,這是盛鈺強。盛鈺強,這是錢籃有,我的... 助手。」
錢籃有轉向我,伸出手。我握住,感覺到他的手掌粗糙,但很有力。「久仰大名。」錢籃有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容。「聽說你讓實踐課的系統當機了?幹得好。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
「你們到底想怎樣?」我問道,抽回手。
「不是我們想怎樣,是你想怎樣。」鍾定艱從吧檯下取出三個杯子,倒上酒。「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喝下這杯酒,忘記今晚的對話,明天繼續做你的好學生,參加糖果夜考試,然後... 不管發生什麼,都接受命運。第二...」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物件,放在吧檯上。那是一個USB,在燈光下閃爍。
「第二,拿走這個,看見真相,但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觀察對象,而是清除目標。」鍾定艱的眼睛盯著我。「沒有中間路線。沒有回頭路。」
錢籃有拿起他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我。「拿吧。我知道你會拿。你看起來就是個不會乖乖聽話的人。而且...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嗎?真正的理由。」
「為什麼給我這個?」我問道,沒有碰那個USB。
「因為我厭倦了。」鍾定艱的聲音突然變得疲憊,他摘下右手的手套。我屏住呼吸。他的右手不是人類的手,而是由無數細小的齒輪和發條組成的機械手,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我厭倦了清理,厭倦了重置。我想看看,如果給一個變數真正的自由,會發生什麼。」
「你也是...」我盯著那隻機械手。
「我也是曾經的變數。」鍾定艱將手套戴回去,動作熟練。「第一千個。在你之前。我選擇了屈服,選擇了成為系統的一部分。現在我後悔了。所以... 你的選擇是?」
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USB的冰冷表面。
就在這時,酒吧的燈突然閃爍了幾下。鍾定艱的臉色變了,他猛地轉向門口。
「有人跟蹤你。」錢籃有的聲音緊繃地響起,他跳下高腳凳,動作敏捷得不像是個醉漢。
「誰?」我問道。
「清理小組。」鍾定艱的聲音冰冷地說。「看來上級不同意我的... 仁慈。你必須現在就走。從後門。錢籃有,帶他走。」
「那你呢?」錢籃有問道。
「我來斷後。」鍾定艱從吧檯下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槍身佈滿了複雜的紋路。「畢竟,我還是維護者。至少現在是。」
錢籃有抓住我的手臂。「走!」
他拉著我衝向酒吧後面,推開一扇隱蔽的門。我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鍾定艱,他站在吧檯後,機械手舉著槍,面對著正門。他的背影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顯得孤獨而決絕。
我們衝進後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遠處傳來腳步聲,整齊而沉重。
「跑!」錢籃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這邊!」錢籃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他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疼痛。
我們在後巷中奔跑,腳下是濕滑的石板路,積水濺起,打濕了我的褲腳。兩側的牆壁高聳,牆面上佈滿了潮濕的青苔,散發著腐敗的氣味。錢籃有的動作很快,他在前面帶路,身形雖然看起來邋遢,但動作卻異常敏捷。我們轉過一個彎,又轉過一個彎,後面傳來腳步聲,整齊而沉重,像是機械在移動。
「進去!」錢籃有推開一扇生鏽的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尖叫。
我們衝進去,他迅速關上門,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鎖,掛在門上。這是一個狹小的儲藏室,空氣中飄散著灰塵和霉味。光線從天花板的縫隙透進來,形成幾道灰白色的光柱,照亮了飄浮在空氣中的灰塵顆粒。空間很小,只夠容納兩個人站立,牆壁上掛滿了廢棄的管道和破舊的布幔。
「別出聲。」錢籃有的聲音壓得很低,他的背貼在門上,胸口劇烈起伏。
我靠在對面的牆壁上,努力平復呼吸。外面傳來腳步聲,停在了門外。一陣沉默,然後是金属碰撞的聲音,有人在試圖開門。鎖鏈嘩啦作響,但門沒有打開。腳步聲在門外徘徊了一會兒,然後漸漸遠去。
「他們走了。」錢籃有鬆了一口氣,身體滑坐下來,坐在潮濕的地面上。他的夾克敞開,露出裡面發黃的襯衫,領口鬆垮。「暫時安全。」
「這是哪裡?」我問道,也蹲下來,膝蓋抵著胸口,在狹小的空間裡與他面對面。
「鍾定艱的安全屋之一。」錢籃有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但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他準備了很多這樣的地方。為了... 為了像我們這樣的人。」
「像你們這樣的人?」我看著他。在昏暗的光線中,他的臉顯得更加蒼老,鬍渣密佈,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疲憊。
「變數。或者說,曾經的變數。」錢籃有把煙塞回口袋,雙手抱膝,將下巴擱在膝蓋上。「我和你一樣,盛鈺強。不,譚逸哲。我知道你的真名。」
我僵住了。「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是這樣來的。」錢籃有苦笑,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五年前,我在原本的世界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擠地鐵,加班,吃便當。然後我掃描了一個該死的碼,就出現在這裡。我以為是奇遇,以為是異世界冒險,以為我會成為主角。」
「然後呢?」我問道,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沉悶。
「然後我發現了真相。」錢籃有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光柱。「這裡不是異世界,是培養皿。我們不是冒險者,是實驗品。我試過反抗,試過逃跑,試過告訴其他人。但沒有人相信,或者說,相信的人都消失了。我眼睜睜看著和我一起來的人一個個被重置,被同化,變成那些... 那些沒有靈魂的NPC。」
他的聲音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膝蓋,指節發白。
「我害怕了。」錢籃有的聲音變得很輕,幾乎是耳語。「我不想消失。我不想忘記自己是誰。所以當鍾定艱給我選擇的時候,我選擇了屈服。我選擇成為他的助手,成為系統的一部分,成為幫兇。我幫他監視其他變數,幫他清理那些拒絕合作的人。作為交換,我保留了記憶,保留了自我。」
「那你為什麼現在幫我?」我問道,身體向前傾,靠近他。「你說過你不想重蹈覆轍。」
「因為我厭倦了。」錢籃有轉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種瘋狂的絕望。「五年了,我每天都在撒謊,每天都在背叛。我看著一個個新人進來,滿懷希望,然後被碾碎。我以為我麻木了,但當我看到你... 看到你昨天的眼神,那種還沒有放棄的眼神,我突然發現我受夠了。我不想再做幫兇了,哪怕這意味著我會消失。」
他伸出手,從懷裡掏出那個USB,遞給我。「拿著。這裡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關於這個世界的結構,關於重置的機制,關於如何... 如何真正逃離。」
我接過USB,金屬的表面冰冷。「為什麼不自己用?如果你有這個,為什麼不早點逃?」
「因為已經太晚了。」錢籃有笑了,那笑容淒慘。「你看看我。」
他解開襯衫的釦子,露出胸膛。在昏暗的光線中,我看見他的皮膚下隱約有什麼東西在流動,不是血管,而是... 數據流。他的身體變得半透明,我可以看見他身後的牆壁,雖然很模糊,但確實能看見。
「同化已經開始了。」錢籃有的聲音平靜地說,彷彿在講述別人的事。「這就是屈服的代價。我保留了記憶,但我的身體正在變成數據。再過幾個月,或許幾個星期,我就會變成那些NPC一樣,變成純粹的代碼,沒有實體,沒有感覺,只是系統的一部分。」
我看著他半透明的身體,感到一陣寒意。「沒有辦法阻止嗎?」
「沒有。」錢籃有搖了搖頭,開始扣上襯衫。「但我可以在徹底消失之前,做一件正確的事。我可以幫你。你可以成功,你可以打破這個循環。你和我們都不一樣,你是第一千個,是關鍵。」
「如果我失敗了呢?」我問道,握緊了USB。
「那你會變成我。」錢籃有站起身,在狹小的空間裡,他离我很近,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煙草、汗水和某種說不上來的化學藥劑的味道。「你會變得透明,變得虛無,變成一個遊蕩的幽靈,既不能活著,也不能死去。但你不會失敗的,對嗎?你看起來很聰明,很強壯,還有... 你還有那個女孩。阿萍。」
提到阿萍,我的心跳加速。「她怎麼了?」
「她被盯上了。」錢籃有的臉色變得嚴肅。「系統知道她是關鍵,知道她是打開核心的鑰匙。在明天的考試中,他們會試圖控制她,利用她來完成重置。如果你不想失去她,你必須...」
他突然停了下來,身體僵硬。
「怎麼了?」我問道。
「噓。」錢籃有將手指放在唇上,示意我安靜。
我們屏住呼吸。外面傳來腳步聲,這次更近,就在門外。還有說話聲,低沉而機械。
「掃描顯示這裡有能量殘留。」一個聲音說道,聽起來不像人類,帶著電流的雜訊。
「打破它。」另一個聲音命令道。
門外傳來沉重的撞擊聲,鐵門震動,灰塵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該死。」錢籃有低聲咒罵,他轉向我,眼神突然變得決絕。「沒時間了。聽著,他們要找的是你,不是我。我出去引開他們,你從後面的通風管爬出去。」
「不行。」我說道,抓住他的手臂。「你會被抓住的。」
「我已經無所謂了。」錢籃有掙脫我的手,他的手冰冷而半透明。「但我需要你活著。我需要你記住,曾經有個叫錢籃有的人,他雖然軟弱過,雖然屈服過,但最後他選擇了做正確的事。」
撞擊聲更大了,鐵門開始變形。
錢籃有突然湊近我,他的臉离我的臉只有幾公分。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煙草的苦澀。他的手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疼痛。
「讓我給你最後一個禮物。」錢籃有的聲音沙啞地響起,他的眼神變得複雜,帶著某種瘋狂的慾望和絕望。「一個標記,這樣他們暫時找不到你。」
他吻了我。
不是輕輕的吻,而是激烈的、帶著侵略性的吻。他的嘴唇乾燥而粗糙,舌頭強行撬開我的牙齒,鑽進我的口腔,纏繞著我的舌頭。他的手從我的肩膀滑下,抓住我的腰,然後向下,隔著褲子揉捏著我的胯部。他的動作粗魯而急切,像是要在這最後的時刻抓住一點真實的感覺。
「錢籃有...」我試圖說話,但他的舌頭堵住了我的嘴。
「別說話。」錢籃有的嘴唇移開我的嘴,滑到我的耳邊,他的氣息灼熱。「讓我感覺一下... 感覺一下我還活著。我已經五年沒有碰過任何人了,沒有真正的人。讓我記住溫暖是什麼感覺。」
他的手解開我的褲子拉鍊,伸進去,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部位。他的手掌粗糙,但動作熟練,上下摩擦著,帶來強烈的刺激。他的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他的性器,然後抓住我的手,引導我去觸摸他。
「感覺我。」錢籃有的聲音顫抖地說,他的眼睛閉著,臉上帶著痛苦的陶醉。「感覺我還存在。」
我觸摸到他的性器,它半硬著,但正在變得透明。我可以感覺到它的輪廓,它的熱度,還有那種即將消失的虛無感。我們在狹小的空間裡互相撫摸,動作急促而絕望。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從胸部到腹部,再到大腿內側,每一個觸碰都帶著一種告別的意味。
「我想進去你。」錢籃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懇求。「就一次。讓我感覺... 感覺連結。我們可以假裝,假裝這是正常的,假裝我們只是兩個在黑暗中找到彼此的人。」
鐵門發出巨大的聲響,門鎖已經鬆動。
「沒有時間了。」我說道,聲音沙啞。
「那就快。」錢籃有轉過身,雙手撐在牆壁上,臀部翹起。他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更加半透明,像是一個即將消散的幽靈。「從後面來。不要溫柔,我不需要溫柔。我需要感覺痛,感覺真實。」
我猶豫了一秒,然後拉下他的褲子。他的臀部蒼白,臀部緊繃。我對準他,用唾液潤滑,然後強行進入。他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繃緊,但沒有抗拒。我開始抽插,動作粗魯而快速,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在門外追兵的威脅下,這是一種絕望的宣洩。
「對,就是這樣。」錢籃有的聲音顫抖地說,他的額頭抵在牆壁上,呼吸急促。「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讓我知道我還活著。」
我抓住他的腰,用力撞擊,每一次插入都讓他發出壓抑的呻吟。這不是做愛,這是救命,是兩個溺水的人在最後一刻的糾纏。他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變得更加透明,像是要在高潮中消散。
「我要射了。」錢籃有喘息著說,他的手開始自己套弄自己的性器。「射在我裡面,讓我帶著你的溫度消失。」
門被撞開了。
光線湧入,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站在門口,他們的臉被頭盔遮住,看不見表情。
錢籃有在身體被貫穿的同時高潮了,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然後... 他開始消散。從腳開始,他的身體化為無數光點,像沙子一樣散落,飄浮在空氣中。
「快走!」錢籃有最後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他的上半身轉過頭看我,臉上帶著解脫的微笑。「通風管!快跑!」
他的身體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套空蕩蕩的衣服落在地上。
我還來不及反應,那些黑衣人已經衝了進來。我看見他們手中拿著武器,不是槍,而是某種發光的棒子。我本能地撲向錢籃有指示的通風口,拉開柵欄,鑽了進去。
身後傳來喊叫聲,還有能量束擊中牆壁的聲音。
我在狹窄的通風管中爬行,膝蓋和手肘在金属上摩擦,帶來陣陣疼痛。我緊緊握著那個USB,還有錢籃有最後的溫度。
第4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