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郁的香氣鑽入鼻腔。那不是普通的花香或香水味,而是一種混合了沉香、麝香和某種說不上來的甜膩體香的氣味,濃厚得幾乎讓人窒息。我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門,門板上雕刻著複雜的幾何圖案,觸感凹凸不平。房間內的光線昏暗,不是日光燈的慘白,而是無數紅色蠟燭搖曳的暖光,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陰影。

「你來早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慵懶而帶著權威。我眯起眼睛,適應著昏暗的光線。房間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呈圓形,天花板是穹頂設計,上面繪製著複雜的星圖,但那些星星不是普通的星座,而是各種性愛姿勢的線條圖案。地板是深色的木質,打磨得光滑如鏡,反射著燭光,讓人感覺像是站在水面上。

房間中央有一個圓形的舞台,高出地面約三十公分,表面鋪著深紅色的絲絨。舞台周圍擺放著各種器具,有些我看不出用途,有些是明顯的性愛道具,但造型古老而精緻,不是現代的情趣用品,而是像是從某個古老文明挖掘出來的儀式用具。

女人從舞台後方走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誇張的曲線,腰部纖細得不可思議,臀部豐滿,胸部高聳。她的頭髮是深紅色的,燙成大波浪,垂落在裸露的肩膀上。她的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嘴唇塗著深紫色的口紅,眼睛用黑色的眼線勾勒出上揚的弧度,看起來既誘人又危險。她的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針,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我是如佐毛仁耕。」女人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她走到舞台邊緣,雙手撐在檯面上,身體前傾,俯視著我。「你可以叫我仁耕老師,或者... 女王。取決於你今天的表現。」

「我是盛鈺強。」我站在門邊,沒有貿然前進。「這裡是實踐課的教室?」

「不只是教室。」仁耕直起身,從舞台上走下來,動作優雅得像隻貓。她繞著我踱步,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中規律地響起。「這裡是聖地。是能量轉化的場所。你看見這些蠟燭了嗎?」

她指向牆壁上的燭台。我這才注意到,那些蠟燭的火焰不是普通的黃色,而是帶著淡淡的藍光,而且火焰的方向都朝向房間中央,無論空氣如何流動,它們都紋絲不動,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這些不是普通的蠟燭。」仁耕走到一個燭台前,伸手靠近火焰,火焰舔舐著她的手掌,但她沒有縮手。「它們燃燒的不是蠟,而是慾望。每一根蠟燭都代表一個學生累積的性能量。當火焰燃燒得最旺的時候,就是收集的最佳時機。」



「收集?」我皺起眉頭,雖然我已經從錢籃有和崔仗那裡聽說過一些,但親眼看到這個場景還是讓我感到不適。「收集什麼?」

「生命能量。」仁耕轉過身,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你知道這個世界靠什麼運轉嗎?不是電力,不是核能,而是情感,特別是性愛釋放出的強烈情感。每一次高潮,每一次顫抖,每一次靈魂的顫動,都會產生能量。而我們...」

她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房間。「我們就是收集者。我是這個學院最頂級的收集者,也是這個世界知名的... 藝術家。今天,我將向你展示,什麼是真正的儀式。」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問道,手還握在門把手上,準備隨時離開。「我應該只是學生,不是...」

「你是特別的。」仁耕打斷我,她走向房間一側的櫃子,那是一個黑色的高櫃,上面擺放著各種玻璃器皿和金属工具。她打開櫃門,裡面掛滿了各種皮革製品、繩索、和金屬環。「昨天你在實踐課上造成了能量暴走,打破了系統的平衡。這意味著你有潛力,有成為頂級收集者的潛力,或者... 成為最好的燃料。」



她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水晶球,大約有拳頭大小,裡面漂浮著金色的霧氣。她將水晶球放在舞台中央的一個支架上,那支架是銅製的,造型像是兩個交纏的人體。

「這是能量收集器。」仁耕的聲音變得莊嚴,她站在水晶球旁邊,燭光在她臉上跳動,讓她的表情顯得神秘莫測。「在接下來的課程中,我將教導學生如何正確地釋放能量,如何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震顫,如何將肉體的歡愉轉化為世界的養分。而你,將是我的助手。」

「我不確定我想做這個。」我說道,聲音乾澀。

「你沒有選擇。」仁耕笑了,她從舞台上拿起一根皮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發出響亮的破空聲。「在這個學院,實踐課是必修的。而且...」

她走下舞台,向我走來,每一步都讓高跟鞋發出威脅的聲響。她停在我面前,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香氣,看見她皮膚上細微的汗珠。她伸出手,用鞭子的手柄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的眼睛。

「而且你需要學習如何控制你的能力。」仁耕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韻律。「你體內有兩個靈魂,盛鈺強和譚逸哲。這種分裂讓你能產生比普通人多一倍的能量,但也讓你不穩定。如果你不正確地引導這股能量,你會爆炸,或者更糟,你會變成那些行屍走肉一樣的NPC。」

她的手指從我的下巴滑到喉嚨,輕輕撫摸著,指甲留下一道微涼的痕跡。「但我可以教你。我可以教你如何與身體對話,如何讓快感成為武器,如何在最極致的歡愉中保持清醒。這是藝術,也是科學。」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靠近,她的胸部抵著我的胸膛,柔軟而沉重。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皮衣傳遞過來,帶著一種灼熱。她的手滑到我的腰間,然後向下,隔著褲子輕輕撫摸著我的胯部。



「你已經有一點反應了。」仁耕在我耳邊輕笑,氣息吹在我的耳廓上,濕熱而帶著薄荷的味道。「這很好。不要壓抑它。在這裡,慾望不是羞恥的,而是神聖的。讓我看看...」

她的手解開我的褲子拉鍊,動作熟練而迅速。我試圖後退,但背後已經是門板,無處可退。她將手伸進我的內褲,握住我已經半硬的性器,上下套弄著。她的手掌乾燥而溫暖,力道恰到好處,帶來強烈的刺激。

「放鬆。」仁耕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她的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胸口,隔著衣服揉捏著我的乳頭。「感受它。不要思考,只要感受。」

她的動作加快,手指在我的龜頭上打圈,然後滑向根部,再返回。我呼吸變得急促,儘管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對,但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著她的觸碰。她將我從褲子裡完全釋放出來,我的性器在空氣中顫抖,然後她跪了下來。

「看著我。」仁耕命令道,抬頭看著我,她的眼睛在燭光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看著我是如何收集第一滴能量的。」

她張開嘴,將我的性器含入。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我的柱身,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然後將整個前端吞入深處。我感覺到她的喉嚨收縮,緊緊包裹著我,帶來強烈的快感。她的頭部前後移動,動作節奏分明,每一次都讓我更加深入她的口腔。

「這只是開始。」仁耕暫時吐出我的性器,用舌頭舔著嘴唇,然後繼續用嘴服務。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輕輕揉搓著我的陰囊,另一隻手在我的大腿內側游走,指甲輕輕刮擦著敏感的皮膚。



我感覺到快感在體內累積,像是某種液體在尋找出口。仁耕似乎感覺到了,她加快了速度,頭部快速擺動,發出濕潤的聲響。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觀察著我的反應,眼神裡帶著專業的評估和某種瘋狂的熱情。

「快射的時候告訴我。」仁耕暫時退開,用手套弄著我,她的嘴唇紅潤,沾滿了唾液。「我要收集第一滴。這是儀式的一部分。」

她從旁邊取過一個小玻璃瓶,舉在我的龜頭下方。我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身體繃緊,呼吸停滯。就在我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她將我的性器對準瓶口,我射出了濃濁的液體,填滿了瓶底。她熟練地用手擠壓著我的根部,確保每一滴都被收集起來,沒有浪費。

「很好。」仁耕將瓶子舉到燭光下觀察,裡面的液體在光線下呈現出珍珠般的光澤。「純度很高。你的能量確實與眾不同。」

她站起身,將瓶子放在一個精緻的托盤上,然後拿出手帕擦拭嘴角。她的表情恢復了專業的冷靜,彷彿剛才的親密行為只是某種醫療程序。

「現在,課程準備開始了。」仁耕走向舞台,開始調整那些器具的位置。「今天的課程主題是『極樂與痛苦的邊界』。我們將探索如何在疼痛中找到快感,如何在束縛中找到自由。你將作為我的助手,幫我示範。」

「示範什麼?」我整理好褲子,聲音沙啞地問。

「示範如何正確地釋放能量。」仁耕拿起一根繩索,那繩索是紅色的,看起來柔軟但堅韌。她將繩索在自己的手腕上繞了一圈,展示了一個複雜的結。「我們會有學生參與,他們將兩兩配對。而你... 你將與我配對。」



她走下舞台,再次靠近我,這次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奇怪的裝置,看起來像是一個頭盔,但上面佈滿了細小的針。「這是意識連結器。在高潮的瞬間,它會讓我們的思維短暫地融合,讓我們看見彼此的內心。這是收集能量的關鍵步驟。你準備好深入我的內心了嗎,盛鈺強?準備好看見我這個AV女優最黑暗的幻想了嗎?」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學生的交談聲,課程即將開始。

仁耕將那個頭盔戴在我的頭上,調整著帶子,確保那些針輕輕抵在我的頭皮上。她的臉離我很近,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剛才的氣息。

「記住,」仁耕的聲音輕柔地說,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在這個房間裡,沒有羞恥,沒有禁忌,只有能量。讓我們一起... 創造藝術吧。」

她轉身走向舞台中央,開始脫去她的皮衣,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她的動作緩慢而誘人,每一個姿勢都經過精心設計,目的是最大程度地激發慾望。她的身體在燭光中顯得完美無瑕,皮膚光滑如緞,曲線誇張得像是某種理想化的雕塑。

我感覺到頭盔上的針開始發熱,某種電流般的感覺穿過我的頭皮,讓我的視野變得模糊又清晰。我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聽見學生們走進來的腳步聲,聽見他們驚訝的喘息。

仁耕站在舞台中央,舉起雙手,像是一位準備開始表演的指揮家。她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力量:「歡迎來到實踐課。今天,我們將學習如何成為能量的源泉。記住,在這個世界,快感就是貨幣,高潮就是祈禱。現在... 讓我們開始吧。」



「把衣服脫了。」

仁耕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她站在舞台中央,手中拿著那根紅色的繩索,燭光在她赤裸的肌膚上跳動。學生們陸續走進房間,大約有二十人,男女各半,穿著整齊的校服,但臉上都帶著緊張和好奇的表情。

我看見阿萍從人群中走出來。她穿著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百褶裙,頭髮紮成馬尾,臉色蒼白。她的目光在房間中搜尋,最後落在我身上,眼睛睜大了。

「盛鈺強?」阿萍的聲音顫抖地響起,她走向我,腳步遲疑。「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知道。」我說道,頭盔還戴在我頭上,那些針輕輕抵著頭皮,帶來微微的刺痛。「我被告知要來這裡當助手。」

「安靜。」仁耕的聲音打斷了我們,她拍了一下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各位同學,歡迎來到實踐課。今天不是你們平時那種無聊的理論課,而是真正的實戰。看見這個房間了嗎?這是聖地,是能量轉化的場所。今天,你們將學會如何將肉體的歡愉轉化為世界的養分。」

一個男生舉起手。「老師,我們要做什麼?」

「配對。」仁耕走下舞台,繞著學生們踱步,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規律的聲響。「兩人一組,男女配對。你們將在這裡,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親密儀式。不要害羞,不要尷尬,這是科學,是藝術。」

學生們發出驚訝的喘息聲,有人開始後退。

「這是強制性的。」仁耕的聲音變得嚴厲,她揮動手中的繩索,發出破空聲。「在這個學院,實踐課是必修的。拒絕參與的人,將被視為缺陷品,將被... 回收。」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停在我和阿萍身上。「盛鈺強,阿萍,你們兩人一組。你們是今天的示範組。」

「什麼?」阿萍的聲音尖銳地響起,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雙手緊緊抓住裙擺。「不,我不能... 我們只是...」

「這是命令。」仁耕走到阿萍面前,用繩索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而且,這不是懲罰,是榮譽。你們將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如何正確地釋放能量。盛鈺強是特殊的,他有潛力。而你,阿萍,你的純真將成為最好的催化劑。」

她轉向其他學生。「其他人,自由配對。五分鐘後,儀式開始。現在,脫衣服。全部脫光。在這個房間裡,沒有羞恥,只有裸露的靈魂。」

學生們開始猶豫地脫去衣物。襯衫、裙子、褲子一件件落在地上,露出年輕的身體。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息,混合著汗水和恐懼的味道。

我看著阿萍。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嘴唇顫抖著。「我做不到。」阿萍的聲音幾乎是耳語。「盛鈺強,我不能在這裡... 在所有人面前...」

「我們沒有選擇。」我說道,感到頭盔發熱,那些針似乎刺得更深了。「但我會保護你。我保證。」

「多麼感人。」仁耕的聲音帶著諷刺,她走回舞台,拿起那個水晶球。「但這不是關於保護,這是關於釋放。現在,開始吧。阿萍,脫掉你的衣服。盛鈺強,你已經準備好了,我看見你的下身已經有反應了。」

我低頭看,發現自己確實已經硬了。頭盔的電流刺激,加上仁耕之前的服務,讓我的身體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

阿萍顫抖著手,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的襯衫滑落下來,露出她裡面的白色內衣。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完美,在內衣的包裹下微微起伏。她的皮膚蒼白,在燭光下幾乎透明,可以看見皮膚下細微的血管。

「繼續。」仁耕命令道,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催眠般的韻律。「裙子也脫了。」

阿萍閉上眼睛,淚水滑落下來。她解開裙子的拉鍊,裙子落在地上,露出白色的內褲和大腿。她的腿很長,線條流暢,膝蓋微微顫抖。

「很美。」仁耕讚嘆道,她走下舞台,圍著我們轉圈。「現在,盛鈺強,脫掉你的衣服。然後,我要你們擁抱,親吻,感受彼此的體溫。」

我脫掉襯衫和褲子,站在阿萍面前。我們都穿著內衣,在燭光中顯得脆弱而裸露。其他學生也已經配對完成,有的已經開始親吻和撫摸,發出細微的聲響。

「擁抱她。」仁耕指導道,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感受她的顫抖,這是恐懼,也是興奮。讓她知道你是真實的。」

我伸出手,將阿萍拉入懷中。她的身體冰冷而僵硬,緊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速而劇烈,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她的胸部壓在我的胸肌上,柔軟而堅挺。

「親她。」仁耕命令道。「不要溫柔,要深入。讓你的舌頭探索她的口腔,這是連結的第一步。」

我低下頭,吻住阿萍的嘴唇。她的嘴唇乾燥而顫抖,我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鑽進她的口腔。她的舌頭柔軟而羞澀,我纏繞著它,吮吸著,帶來濕潤的聲響。阿萍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逐漸放鬆,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皮膚。

「很好。」仁耕的聲音帶著滿意。「現在,手開始移動。撫摸她的背部,她的腰部,然後向下。不要急,感受每一寸肌膚的質感。」

我的手滑下阿萍的背部,撫摸著她脊椎的線條,然後到她的腰部,再向下,覆蓋在她的臀部上。她的臀部圓潤而緊實,隔著內褲的布料,我能感覺到熱度。

「繼續。」仁耕的聲音變得急促。「脫掉她的內衣。讓我們看見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解開阿萍的內衣扣子,內衣滑落下來,露出她的乳房。乳頭是粉紅色的,已經硬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我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舌頭舔舐,用牙齒輕輕咬噬。阿萍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插入我的頭髮,緊緊抓住。

「對,就是這樣。」仁耕的聲音在我們周圍迴盪。「讓她感到快感。現在,另一隻手滑向她的下身,隔著內褲撫摸她。感覺那裡的濕潤,那是她準備好的證據。」

我的手滑到阿萍的胯部,隔著白色的內褲輕輕撫摸。布料已經濕了,帶著溫熱和濕意。我用手掌按壓那個凸起,阿萍的腿軟了,她靠在我身上,呼吸急促。

「濕了。」仁耕笑了。「很好。現在,脫掉她的內褲,也脫掉你的。然後,我要你進入她。在所有人面前,讓我們看見能量的流動。」

我脫掉阿萍的內褲,露出她黑色的陰毛和粉紅色的縫隙。然後我脫掉自己的內褲,釋放出已經硬得發痛的性器。阿萍看著我的下身,眼睛睜大,臉色通紅。

「別看我。」阿萍的聲音顫抖地說,用手遮住臉。「這太尷尬了...」

「看著彼此。」仁耕糾正道,她站在我們旁邊,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在親密的時刻,眼神的接觸是最重要的。現在,盛鈺強,將她轉過去,讓她趴在舞台上。我們要從後面開始,這樣所有人都能看見你們的連結。」

我照做了。我將阿萍轉過身,引導她走到舞台邊緣,讓她彎腰趴在紅色的絲絨上。她的臀部翹起,雙腿分開,露出濕潤的入口。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

「進入她。」仁耕命令道。「慢慢地,讓她感受每一寸的侵入。然後,開始抽插,尋找她的節奏。」

我對準阿萍的入口,龜頭抵住濕潤的縫隙,然後慢慢推進。她很緊,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我,帶來強烈的快感。我一点一点地進入,直到完全埋入,我的小腹貼著她的臀部。

「啊...」阿萍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臉埋在絲絨中,手指緊緊抓住布料。

「開始動。」仁耕指導道。「不要快,要深。每一次都要頂到最深處,那裡是能量匯集的點。」

我開始抽插,動作緩慢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讓阿萍發出失望的聲音,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發出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搖晃,乳房在絲絨上摩擦。

「感覺到了嗎?」仁耕的聲音變得恍惚,她舉起水晶球,球體開始發光。「能量的流動。看,金色的光芒開始匯集了。」

我睜開眼睛,突然看見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種更深層的感知。我看見空氣中有金色的絲線在流動,從我和阿萍連結的部位散發出來,飄向水晶球。我也看見其他學生之間也有類似的絲線,但顏色較淡,只有我們的是濃郁的金色。

「這是...」我喘息著說,繼續抽插,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

「能量軌跡。」仁耕的聲音充滿了敬畏。「你能看見?太好了,太好了!你是天生的收集者。現在,加快速度,讓高潮來臨。讓我們看見能量的爆發!」

我加快速度,雙手緊緊抓住阿萍的腰,用力撞擊。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頸。阿萍的呻吟變成了尖叫,她的身體繃緊,內壁開始收縮,緊緊絞住我的性器。

「我要... 要射了...」我喘息著說,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

「等一等!」仁耕尖叫道。「讓能量累積到最大!看著水晶球,將你的能量導向它!」

但我控制不了。阿萍的收縮太強烈了,她的高潮來臨,內壁劇烈痙攣,吸吮著我的性器。我大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濃濁的液體填滿了她的深處。

就在這一刻,異變發生了。

我看見金色的能量不是流向水晶球,而是從我體內爆發出來,像波浪一樣擴散。頭盔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那些針變得滾燙,刺入我的頭皮。我感覺到某種力量在我體內覺醒,一種我從未知道的力量。

「不對!」仁耕驚呼,她看著水晶球,球體開始出現裂痕。「能量在逆流!他在控制能量!這不可能!」

我感覺到我能控制那些金色的絲線。我伸出手,不是物理的手,而是某種意識的延伸,我抓住了那些能量,將它們拉向我自己,而不是水晶球。

「停止!」仁耕尖叫著,衝向我。「停止!你會毀了整個系統!」

但已經太晚了。能量在我體內匯集,然後爆發出來。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我身上散發出來,衝擊波擴散到整個房間。蠟燭全部熄滅,水晶球破碎,學生們驚叫著倒下。房間陷入黑暗和混亂。

我從阿萍體內抽出,她癱軟在台上,昏迷不醒。我跪在她身邊,感到頭痛欲裂,頭盔已經裂開,掉在地上。

「時候到了。」

一個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那是司馬譯的聲音,帶著笑意。「開始你的試煉吧,第一千個。」

房間的門被撞開,光線湧入。我看見祝家雙胞胎站在門口,她們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光。

第五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