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地被一個隱藏版的QR code進入了淫賤的世界: 第六局:雲端的邂逅
風很大。
我雙手抓住鐵欄杆,金屬冰冷,表面佈滿露水,濕滑。這裡是聖愛學院最高的鐘樓頂端,距離地面大約五十公尺。往下看,建築物變成了積木大小,道路變成了細線,在黑暗中延伸。
天還沒亮。凌晨四點。天空是深紫色的,東方泛起一點魚肚白,但太陽還沒升起。空氣很冷,我穿著緊身的飛行服,黑色皮革緊貼皮膚,勾勒出軀體的線條。風吹過我的短髮,髮梢抽打在臉頰上,帶來細微的刺痛。
我是歐杶玳,學院的飛行教官,也是唯一的飛機友。
我走向停機坪中央。那裡停放著我的飛行器,不是普通的飛機,而是由巨大羽毛與機械結合的裝置。十二根白色的羽毛,每根都有兩公尺長,排列成翅膀的形狀,連接在一個銅製的背架上。背架上有複雜的齒輪和發條,還有一個水晶製成的燃料槽,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在黑暗中發出微光。
我檢查每一根羽毛的根部,確保它們牢固連接在機械骨架上。我撥開羽毛,檢查下面的金屬關節。關節處有些生鏽,我拿出隨身攜帶的油壺,滴了幾滴潤滑油。機械發出滿足的咔噠聲。
「狀態良好。」我對著空氣說,聲音被風吹散。
我戴上飛行手套,皮革緊緊包裹手掌。然後解開飛行服的領口,露出鎖骨。鎖骨下方有一個紋身,是一個羅盤的圖案,指針指向四個方向。這是飛行者的標記,代表我能穿越四個方位,到達世界的盡頭。
我拿起背架,將它背在背上。背帶交叉在胸前,緊緊勒住軀體。我調整扣環,確保它不會在飛行中鬆脫。背架的重量壓在脊椎上,大約十公斤,但當我啟動它時,重量會變得無關緊要。
我檢查水晶燃料槽。液體還剩三分之二,足夠飛行三個小時。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補充液,打開燃料槽的蓋子,將補充液倒入。液體發出微光,在黑暗中閃爍,像活物般蠕動。
「歐杶玳。」
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我轉身,看見崔仗站在那裡,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棉麻襯衫,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信封。
「你來晚了。」我說道,聲音在風中顯得乾澀。「我還有十分鐘就要起飛。」
「準備好了嗎?」崔仗走過來,腳步在水泥地上發出聲響。他的臉色蒼白,眼睛佈滿血絲,顯然又是一夜未眠。
「隨時可以。」我拍了拍背上的裝置。「這次要去哪裡?」
「邊界。」崔仗的聲音低沉地說,他將信封遞給我。信封很厚,表面用火漆封住,上面印著一個我不認識的符號,看起來像是一隻眼睛被十字貫穿。「送到邊界的守望者手中。不要打開,不要讓任何人看見。這是... 最後的訊息。」
「最後的?」我皺起眉頭,接過信封。信封在我手中顯得沉重,不只是物理的重量,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讓我手心出汗。「發生什麼事了?」
「核心在甦醒。」崔仗看向遠方,雖然天還沒亮,但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黑暗,看向地底。「昨天實踐課的能量暴走只是開始。變數已經覺醒,循環即將結束。這封信... 是警告,也是求救。」
「變數?」我將信封塞進飛行服內側的口袋,緊貼著我的腹部。皮革與紙張摩擦,帶來粗糙的觸感。「你是指那個新來的男孩?盛鈺強?」
「你知道他?」崔仗轉頭看我,眼神銳利。
「整個學院都在談論他。」我聳了聳肩,調整著背帶的位置,讓它更貼合身體的曲線。「說他讓實踐課的系統當機,說他能看見能量流動。我還以為只是傳言。」
「不是傳言。」崔仗的聲音變得嚴肅。「他是第一千個。也是唯一的希望。如果他能成功,我們都能自由。如果他失敗... 這次重置將是最後一次,之後一切都將歸於虛無。」
風突然變大了,吹得我幾乎站不穩。我抓住欄杆,頭髮被吹得凌亂,抽打在臉上。
「我會送到。」我說道,聲音堅定。「我總是送到。這是我的職責。」
「小心。」崔仗伸出手,抓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冰冷,力道很大,透過飛行服也能感覺到那股寒意。「邊界最近不穩定。那裡的裂縫在擴大。不要飛得太低,不要看那些裂縫太久。它們會吸走你的靈魂。」
「我飛了五年,從未失誤。」我掙脫他的手,轉身面向懸崖邊緣。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只有遠處的燈火閃爍。「我會在日落前回來。」
「歐杶玳。」崔仗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猶豫。「如果... 如果你在那裡看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不要理會。無論聽見什麼聲音,無論看見什麼幻象,都不要停下。把信送到,然後立刻返回。不要回頭。」
「我從不回頭。」我說道,沒有轉身。
我啟動了飛行裝置。水晶燃料槽發出藍色的光芒,順著管道流向十二根羽毛。機械開始運轉,齒輪轉動,發條收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羽毛開始振動,從靜止到微微顫抖,再到劇烈拍打,發出嗡嗡的聲響。
風在我耳邊呼嘯。我張開雙臂,感受著背上的力量。機械的震動傳遍全身,從脊椎到肋骨,再到四肢。這種感覺讓我興奮,讓我感覺活著。
「起飛。」我低聲說,然後向前跨出一步,躍入虛空。
失重感襲來。我的胃在翻滾,血液湧向頭部。然後,羽毛抓住了風。十二根巨大的白色羽毛在身後展開,如同張開的傘,拍打著空氣,產生升力。我穩定了身形,開始攀升。
我飛起來了。
風在耳邊尖嘯,冰冷而銳利,刮過臉頰帶來刺痛。我咬緊牙關,拉動控制桿,調整著羽毛的角度。背上的機械傳來規律的震動,發條的緊繃聲,齒輪的咬合聲,構成了飛行的節奏。我感覺到肌肉在用力,背部、手臂、核心肌群都在協調運作,控制著這個沉重的機械翅膀。
我向上攀升,穿過雲層。雲霧濕潤,打濕了我的頭髮和臉龐,帶來清涼的觸感。當我穿出雲層的那一刻,視野豁然開朗。
天邊開始泛起金光,太陽即將升起。但這不是普通的日出。在我腳下,整個學院變成了一幅平面圖,或者說,一個模型。我看見建築物的輪廓,看見道路,看見花園,但它們的邊緣開始變得模糊,有些地方出現了破損的像素,露出後面的黑色虛空。
更詭異的是,我看見了數據流。
金色的、銀色的、紅色的線條在空氣中流動,從地面升起,匯聚到某個中心點。我順著那些線條看去,它們都指向學院地底,那裡有一個巨大的漩渦在緩慢旋轉,發出脈動的光芒,像是一顆心臟在跳動,發出無聲的搏動。
那就是核心。世界的引擎。
我調整方向,朝著邊界飛去。邊界在世界的盡頭,那裡有牆,或者說,有懸崖。我們被關在一個盒子裡,而我們稱之為世界。我的任務就是將信送到那堵牆的邊緣,交給守望者。
風在耳邊穩定地呼嘯。我保持著高度,不敢低飛。崔仗警告過我,低飛會被那些數據流纏住,會迷失在虛假與真實的夾縫中。
我飛過校園上空。從這裡看下去,學生們變成了螞蟻大小,他們在操場上奔跑,在教室裡坐著,對腳下的真相一無所知。我看見阿萍走在通往音簫樓的路上,她低著頭,腳步緩慢,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包裹。我看見祝家雙胞胎站在鏡樓的陽台上,抬頭看向天空,似乎看見了我,她們的動作同步得詭異。
然後,我看見了他。
盛鈺強。他站在鐘樓下,抬頭看著我。即使從這個高度,我也能看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晨光中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像兩顆小型的月亮。
我們的目光相遇了。
就在這一刻,異變發生。
我的飛行器突然劇烈震動,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一根羽毛發出斷裂的聲響,我回頭看,發現左側第三根羽毛的根部出現了裂痕,白色的羽軸裂開,露出裡面的金屬骨架。水晶燃料槽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液體開始洩漏,在空氣中形成藍色的霧氣,像血一樣飄散。
「該死!」我咒罵出聲,試圖穩定飛行器。我拉動控制桿,但感覺到阻力,機械卡住了。
但已經太晚了。機械開始故障,齒輪卡住,發條鬆脫,發出破碎的聲響。我失去了平衡,身體開始旋轉,下墜。十二根羽毛中有四根已經停止拍打,無力地垂在身後,像折斷的鳥翼。
我在墜落。
重力拉扯著我,風從下方湧上,發出怒吼。我試圖拉起控制桿,但沒有反應。我嘗試調整姿勢,但旋轉讓我頭暈目眩。我看見地面迅速接近,看見鐘樓的尖頂在下方閃爍,看見那個銀色眼睛的男人張開雙臂,站在我墜落的路徑上。
他想要接住我。
這個瘋子。
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撞擊,信封緊緊貼在我的胸口。
風聲在耳邊尖嘯。我抬頭看著那個墜落的身影,白色的羽毛在晨光中散開,像是一朵破碎的花。她的身體在旋轉,黑色的飛行服緊貼著軀幹,勾勒出的曲線在陽光下閃爍。她距離我還有二十公尺,十公尺,五公尺。
我張開雙臂,雙腳穩穩站在鐘樓的尖頂平台上。這個平台只有兩公尺見方,周圍沒有護欄,只有呼嘯的風和腳下萬丈的虛空。但我沒有退縮。我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湧動,金色的能量在血管中奔流,從昨天實踐課的爆發後,這股力量就再也沒有消退。
她撞進了我的懷裡。
衝擊力大得驚人。我感覺到肋骨發出呻吟,雙臂幾乎要被扯斷,腳下的石板在摩擦中發出刺耳的聲響。我緊緊抱住她,在她的重量帶著我一起向後傾倒的瞬間,我猛地扭轉腰部,將她壓在身下,用我的後背撞擊地面。
疼痛在脊椎上炸開。我咬緊牙關,感覺到喉嚨裡有血腥味。但我們停住了,沒有掉下去。我們躺在狹窄的平台上,她壓在我身上,我的雙手還緊緊環抱著她的腰。
「你瘋了。」歐杶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喘息和震驚。她的臉離我的臉只有幾公分,我能看見她瞳孔的顏色,是深褐色的,帶著金色的斑點,在陽光下閃爍。她的頭髮凌亂,抽打在我的臉頰上,帶著風的氣息和某種說不上來的機油味。
「你受傷了。」我說道,聲音沙啞。我感覺到右側肋骨傳來劇痛,但更重要的是,我感覺到她大腿上的濕潤。那是血,溫熱的,透過她的飛行褲滲透出來,染紅了我的手掌。
「只是劃傷。」歐杶玳試圖坐起來,但動作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緊抿。「該死,金屬片... 飛行器的碎片...」
我扶著她坐起來,動作小心翼翼。我們坐在平台的邊緣,雙腿懸在虛空中。腳下是翻湧的雲海,白色的雲霧在風中流動,像是有生命的實體。遠處的太陽已經升起了一半,金色的光芒灑在雲海上,讓整個世界看起來像是被浸泡在蜂蜜中。
「別動。」我說道,查看她的大腿傷口。飛行褲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膝蓋上方。傷口很深,皮肉翻卷,鮮血不斷湧出,在黑色的皮革上形成暗色的痕跡。在金屬碎片刺入的位置,皮膚周圍已經開始發青。
「我需要把碎片取出來。」我說道,抬頭看著她的眼睛。「會很痛。」
「那就快點。」歐杶玳的聲音顫抖地說,但她的眼神堅定。她雙手撐在身後的平台上,身體微微後仰,將受傷的腿伸直。「不要猶豫,猶豫會讓我更痛。」
我伸出手,隔著褲子的破洞觸摸傷口周圍。她的皮膚溫熱,肌肉緊繃。我找到那塊金屬碎片,大約有三公分長,三角形,邊緣鋒利,深深嵌入她的股四頭肌。我深吸一口氣,用兩根手指夾住碎片暴露在外的一端。
「準備好了嗎?」我問道。
「動手。」歐杶玳咬住下唇。
我猛地用力,將碎片拔出。鮮血立刻噴湧而出,濺在我的手上和臉上,溫熱而帶著鐵鏽味。歐杶玳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頭部向後仰,露出白皙的脖頸。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平台邊緣,指節發白。
「按住傷口。」我說道,迅速脫下我的襯衫。我將襯衫撕成布條,動作急促。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風中顯得微弱。我將布條折疊成厚墊,按在她的傷口上,然後用另一條布條緊緊纏繞她的大腿,固定敷料。
我的雙手在她的大腿上移動,纏繞布條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觸摸到她更多的肌膚。她的皮膚光滑,因為緊張和疼痛而微微出汗,帶著一種濕潤的觸感。我的手指劃過她大腿內側,感受到肌肉的顫抖。那裡的皮膚更加柔軟,更加敏感。
「你的手法很熟練。」歐杶玳的聲音沙啞地說,她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著我處理傷口的動作,眼神複雜。「你以前做過這種事?」
「沒有。」我誠實地回答,將布條打結,結的位置在她的髖骨外側。「但我看過別人做。在... 在來這裡之前的世界。」
「你來自外面。」歐杶玳說道,這不是問句。她抬起頭,看向遠方的雲海,陽光在她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邊。「我知道。我看得出來。你的眼睛... 你能看見數據流,對不對?你能看見那些金色的線條。」
我停止動作,抬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能看見。」歐杶玳轉過頭,直視我的眼睛。她的眼神銳利,帶著某種評估。「但我是經過訓練的,是長期在高空飛行才能獲得的能力。而你... 你是天生的。你是『修補者』。」
「什麼是修補者?」我問道,將最後一個結打好。我的雙手還停留在她的大腿上,隔著布條感受她的體溫。
「傳說中的存在。」歐杶玳的聲音變得輕柔,她伸出手,觸摸我的臉頰。她的手指粗糙,帶著長期握持控制桿留下的繭,但觸感溫暖。「在每一次循環中,當世界變得脆弱,當裂縫擴大,就會出現一個能看見破損處的人。這個人能修復bug,能縫合世界的傷口。或者... 能徹底摧毀它。」
「我不確定我想修復什麼。」我說道,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掌貼在我的臉頰上。她的皮膚粗糙但真實,比這個世界的任何事物都更真實。「我甚至不確定我屬於哪裡。」
「你屬於這裡。」歐杶玳的聲音堅定地說,她的拇指撫摸著我的顴骨,動作輕柔。「至少現在是。看看你的周圍,盛鈺強。看看這個世界。」
我轉頭看向雲海。在陽光的照射下,我發現雲層並不是純粹的白色。它們是半透明的,我能看見雲層後面的東西。那是一片黑暗,絕對的黑暗,但在黑暗中,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閃爍,像是遙遠的星辰。更詭異的是,我能看見雲層的邊緣,那些邊緣不是自然的曲線,而是鋸齒狀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咬噬過,露出後面的虛無。
「我看見了裂縫。」我說道,聲音沙啞。「在雲層後面。這個世界... 它在破碎。」
「是的。」歐杶玳將我的頭轉向她,強迫我看著她的眼睛。「這個世界正在崩潰。每一次重置都會讓它更脆弱。而你是第一個能看見這些裂縫的人,也是第一個有能力改變結局的人。修補者,你能終止這個循環。」
「我該怎麼做?」我問道。
「這個。」歐杶玳從飛行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信封,遞給我。信封用火漆封著,上面印著一個眼睛的符號。「這是崔仗讓我送到邊界的信。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應該打開它。你應該知道真相。」
「崔仗說不要打開。」我接過信封,感覺到它的重量。
「崔仗害怕真相。」歐杶玳冷笑一聲,牽扯到傷口,讓她皺起眉頭。「他害怕一旦你知道了一切,你會做出他無法預料的選擇。但我認為,你應該有選擇的權利。打開它,或者燒掉它。由你決定。」
風在我們周圍呼嘯,帶著高空的寒意。我們坐在狹窄的尖頂上,雙腿懸在虛空中,身後是冉冉升起的朝陽,腳下是萬丈深淵和破碎的雲層。歐杶玳的腿靠著我的腿,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謝謝你救了我。」歐杶玳突然說道,她的聲音變得柔軟,不像之前那個強硬的飛行教官。「從來沒有人接住過我。從來沒有人敢站在這裡,面對墜落的物體。」
「我只是... 本能。」我說道,將信封塞進我的褲子口袋。
「不。」歐杶玳搖了搖頭,她的頭髮在風中飄動,抽打在她的臉上。「這是勇氣。這是... 某種更原始的東西。」
她傾身靠近我,她的臉離我的臉只有幾公分。我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混合著血液、機油、汗水和某種說不上來的女性香氣。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溫熱而帶著薄荷的味道。
「在飛行者的傳統中,」歐杶玳的聲音輕柔地響起,她的眼睛看著我的嘴唇,「當一個人救了另一個人的命,被救者要給予一個禮物。一個... 特殊的禮物。」
「什麼禮物?」我問道,喉嚨發緊。
「飛行者的祝福。」歐杶玳說道,然後她吻了我。
她的嘴唇乾燥而粗糙,帶著風的氣息,但很快變得濕潤而柔軟。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鑽進我的口腔,纏繞著我的舌頭,帶著侵略性和感激。她的手從我的臉頰滑下,抓住我的肩膀,然後向下,隔著我的衣服撫摸我的胸膛。
「這不只是感謝。」歐杶玳的嘴唇移開我的嘴,滑到我的耳邊,她的氣息灼熱。「這是傳承。我將我的視覺分享給你,讓你看得更清楚。」
她的手繼續向下,滑到我的腹部,然後解開我的褲子拉鍊。我沒有阻止她。高空的風吹過我們赤裸的皮膚,帶來刺骨的寒意,但她的手掌溫暖。她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性器,上下套弄著,動作熟練而有力。
「在這裡?」我喘息著問,看向四周。我們在五十公尺的高空,坐在一個兩公尺見方的平台上,沒有任何遮擋。如果有人抬頭...
「沒有人能看見。」歐杶玳的聲音沙啞地說,她的另一隻手解開自己飛行服的拉鍊,露出裡面的肌膚。她沒有穿內衣,胸膛裸露在晨光中,乳頭因為寒冷而硬起來,是深褐色的,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期穿著飛行服而顯得蒼白。「而且,這是儀式的一部分。飛行者的祝福必須在高潮中給予,在能量的交換中完成。」
她跨坐在我身上,將我的性器對準她的入口。她沒有穿內褲,飛行服下是赤裸的。她慢慢坐下,讓我進入她的身體。她很緊,濕潤,內壁緊緊包裹著我,帶來強烈的快感。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被風吹散。
「感受它。」歐杶玳開始移動,臀部上下起伏,動作緩慢而深沉。她的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指甲陷入我的皮膚。「感受高空,感受風,感受我們之間的連結。這是真實的,盛鈺強。這一刻是真實的,無論這個世界是什麼。」
我抓住她的腰,幫助她穩定節奏。她的飛行服完全敞開,胸膛在晨光中起伏。我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噬,用舌頭舔舐。她發出壓抑的呻吟,動作變得更快,更用力。
風在我們周圍呼嘯,雲海在腳下翻湧。我們在世界的邊緣做愛,在虛無與真實的交界處。我感覺到能量在我們之間流動,不只是肉體的快感,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我看見金色的絲線從我們連結的部位升起,飄向天空,融入陽光中。
「我看見了。」我喘息著說,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我看見了世界之外... 還有其他的世界... 無數的...」
「這就是祝福。」歐杶玳的聲音顫抖地說,她的身體繃緊,內壁開始收縮,緊緊絞住我。「看見真相... 然後... 改變它...」
她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在風中飄散。我也到達了頂點,在她體內射出,濃濁的液體填滿了她的深處。在那一刻,我看見了。
我看見了這個世界的全貌。它是一個球體,懸浮在虛空中,表面佈滿了裂縫。但在裂縫後面,我還看見了其他的球體,無數的球體,每個都代表一個世界。我們只是其中之一,一個培養皿,一個實驗場。
而連接這些世界的,是無數金色的絲線,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我就是其中一個節點,一個能夠操縱這些絲線的存在。
當我回過神來,歐杶玳已經癱軟在我身上,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平穩。她的傷口又開始流血,染紅了布條,但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你現在是修補者了。」歐杶玳的聲音虛弱地說。「無論你選擇修復還是摧毀,你都已經看見了路。」
她閉上眼睛,在我懷裡昏迷過去。風繼續吹拂,雲海繼續翻湧。我抱著她,坐在世界的邊緣,手中握著那封信,腦海中充滿了看見的幻象。遠處,學院的鐘聲響起,沉重而悠長,像是在宣告某個時代的結束。
第六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