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地被一個隱藏版的QR code進入了淫賤的世界: 第八局:Connie的遊戲
霓虹燈在頭頂閃爍。我從通風口的柵欄鑽出來,雙手撐住金屬邊緣,將歐杶玳輕輕放下。她的腳步虛浮,大腿上的傷口雖然癒合,但失血讓她臉色蒼白。祝伊欣緊隨其後爬出,白色的睡裙沾滿了灰塵和蛛網,頭髮凌亂地黏在臉上。我們身處一個狹窄的後巷,兩側是高聳的建築物,牆面上佈滿了霓虹燈管,發出粉紅色和藍色的光芒,在濕滑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飄散著電子設備過熱的氣味,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氛,讓我鼻腔發癢。遠處傳來電子音樂的重低音節奏,震動著腳下的地面,透過鞋底傳上來,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心跳。
「這是哪裡?」歐杶玳靠在牆壁上,聲音虛弱地問,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膚。
「學院的東區。」祝伊欣整理著頭髮,動作急促,她的眼睛在霓虹燈下顯得格外漆黑。「遊戲廳的後巷。我們可以從這裡進去,Connie會幫我們。」
「Connie?」我皺起眉頭,攙扶著歐杶玳站穩。「誰是Connie?」
「干妮-樑。」祝伊欣走向後巷盡頭的一扇金屬門,門上貼滿了各種海報和貼紙,在風中簌簌作響。「她是這裡的遊戲大師,也是... 也是少數知道如何操控系統的人。她設計了針對你的遊戲,盛鈺強。或者說,針對變數的測試。」
我扶著歐杶玳跟上祝伊欣的腳步。金屬門沒有鎖,推開時發出沉悶的呻吟。門內的景象讓我停頓了呼吸。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比我見過的任何建築都要寬敞,天花板高得看不見頂,只有無數懸掛的螢幕發出冷光。四周的牆壁被無數顯示器覆蓋,每一個螢幕都播放著不同的畫面:有的是激烈的戰鬥場景,有的是纏綿的親密畫面,有的是抽象的幾何圖形變化。地面是黑色的玻璃,倒映著頭頂的螢幕,讓人感覺像是站在虛空中。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煙霧,在光線中形成迷離的薄紗。
「歡迎來到『邊界』。」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慵懶的權威和某種玩味的笑意。我抬頭看見二樓的平台上站著一個人影。她倚靠在欄杆上,雙手撐在檯面上,身體前傾,讓燈光勾勒出她的輪廓。她穿著一件銀色的緊身連身裙,材質看起來像是液態金属,緊緊包裹著她的軀體,從頸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燈光下流動著彩虹般的光澤。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顯然是混血兒,五官立體而精緻,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窩,眼睛是少見的灰綠色,在暗處閃爍著貓科動物般的光芒。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燙成大波浪,垂落在一側的肩膀上,髮梢微微捲曲。她的嘴唇豐滿,塗著透明的唇蜜,在燈光下顯得濕潤而誘人。
「Connie。」祝伊欣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鬆懈。「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他被標記了,系統在追殺他。」
「我知道。」干妮-樑,或者說Connie,緩緩走下樓梯。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高跟鞋在金属台階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讓那條銀色的裙子反射出不同的光澤。她走近我們,身上散發出一種濃郁的香氣,混合了晚香玉和某種辛辣的香料,霸道地鑽入我的鼻腔。「從你融合的那一刻起,整個學院的警報就響了。鍾定艱瘋了似的在找你,他的清理小組封鎖了所有出口。但幸運的是... 他們還沒想到要搜查這裡。」
她停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看見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她的目光在我臉上遊移,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評估,像是在檢視一件商品。然後她的視線滑落到我攙扶著歐杶玳的手上,嘴角微微上揚,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
「你就是第一千個。」Connie的聲音輕柔地說,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指甲上塗著銀色的亮片,在燈光下閃爍。「比我想像的要年輕,也... 更脆弱。但你的眼睛很有趣,裡面有兩個靈魂在跳舞,不是嗎?一個想要拯救世界,一個只想著他的小女朋友。」
「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我說道,聲音沙啞,沒有退縮,任由她的手指停留在我的下巴上。她的觸感冰涼而乾燥,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質感。「還有,她需要休息和治療。」
「當然。」Connie收回手,轉身走向房間中央,那裡有一組環形的沙發,黑色的皮革在燈光下發出幽暗的光澤。「把她放在那裡。我有醫療設備,雖然不如武濟生的原始,但對付外傷足夠了。至於你... 我們需要談談。」
她拍了拍手。從陰影中走出兩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助手,他們面無表情,動作僵硬,顯然是NPC,但訓練有素。他們接過歐杶玳,將她攙扶到沙發上,開始檢查她的傷口。祝伊欣想要跟上,但Connie抬手制止了她。
「妳可以休息了,伊欣。」Connie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但語氣溫和。「去樓上的房間,洗個澡,換件衣服。妳看起來糟透了。至於他... 他必須留下。單獨。」
祝伊欣猶豫了一下,看著我,眼神複雜。我點了點頭。「去吧。我沒事。」
「我在樓上。」祝伊欣的聲音低低地說,然後轉身走向樓梯,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我和Connie,還有那些在遠處忙碌但似乎聽不見我們說話的助手。Connie走向一個吧台,那裡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和閃爍的設備。她倒了兩杯琥珀色的液體,遞給我一杯。
「喝吧。」Connie的聲音帶著誘惑。「這不是毒藥,只是能讓你放鬆的東西。你的神經繃得太緊了,這不利於接下來的遊戲。」
「什麼遊戲?」我接過杯子,沒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感受著玻璃壁的溫度。
「我為你設計的專屬遊戲。」Connie靠近我,她的身體幾乎貼上我的胸膛,銀色的裙子摩擦著我的衣服,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仰頭看著我,灰綠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深不可測。「鍾定艱僱傭我設計一個陷阱,一個能困住變數的迷宮。他想要捕捉你,研究你,然後... 處理掉你。但我對你有了個人興趣。」
「什麼興趣?」我問道,喉嚨發緊。她的氣息噴在我的下巴上,帶著酒和薄荷的味道。
「你和其他變數不一樣。」Connie的手指爬上我的胸膛,隔著衣服畫著圈,動作輕柔但帶著明確的挑逗。「其他人都想要權力,想要快感,想要逃離。但你... 你想要的只是真實的連結。這在這個世界太罕見了,罕見得讓我好奇。我想知道,如果我把你放在極端的環境中,你會怎麼選擇?你會為了真實放棄生命嗎?還是會為了生存出賣靈魂?」
「我不玩遊戲。」我說道,放下杯子,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動作。「特別是別人設計好的遊戲。」
「但你已經在玩了。」Connie笑了,她的手腕在我的掌心中輕輕扭動,沒有掙脫,反而用指腹摩擦著我的虎口。「從你掃描那個QR code開始,從你遇見阿萍開始,從你在實踐課上爆發開始... 你一直都在遊戲中。唯一的區別是,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看清遊戲規則的機會。」
她掙脫我的手,轉身走向房間的中央。那裡的地板突然打開,升起一個圓形的平台,上面擺放著兩個頭盔,看起來像是虛擬實境設備,但更加精緻,佈滿了複雜的線路和發光的節點。
「這是『慾望迷宮』。」Connie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她拿起一個頭盔,在手中把玩。「一個虛擬與現實交織的空間。進去之後,你會面對你最深的慾望,最恐懼的記憶,還有... 最艱難的選擇。如果你能在裡面保持清醒,找到出口,你就能獲得關於這個世界的關鍵情報——關於如何關閉核心,如何終止循環。如果你失敗了... 你會永遠困在裡面,成為植物人,或者成為我的收藏品。」
「為什麼要幫我?」我問道,走近平台,看著那個頭盔。它看起來像是有生命的,表面微微脈動,像是呼吸。
「我說過,我好奇。」Connie轉頭看我,嘴角掛著一個神秘的微笑。「而且... 我和鍾定艌有一筆帳要算。他答應過我,如果這次循環結束,他會給我自由,讓我離開這個世界。但我知道他在說謊。他從不讓任何人離開。所以,我想賭一把,賭你能贏,賭你能打破這個該死的循環,這樣我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她走近我,將頭盔遞給我,動作莊重。「選擇吧。戴上它,進入迷宮,面對你自己。或者... 現在就離開,帶著你的小女朋友們東躲西藏,直到被清理小組找到,然後被格式化。哪一個比較有吸引力?」
我接過頭盔,感受到它的重量和溫度。它在我的手中震動,像是一顆心臟。我抬頭看向二樓,祝伊欣站在欄杆旁邊,看著我,眼神擔憂。歐杶玳在沙發上昏迷不醒。我知道我沒有選擇,或者說,這是唯一的選擇。
「如果我進去,」我說道,聲音堅定。「我需要保證她們的安全。在我出來之前,沒有人能傷害她們。」
「我保證。」Connie舉起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的動作,眼神真誠得幾乎讓我相信她。「以我的代碼起誓。她們在這裡會很安全,很舒適。我會親自照顧她們... 特別是那個飛行員,她很有趣。」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讓我皺眉,但此刻我沒有時間深究。我將頭盔戴在頭上,冰冷的金属貼合我的頭皮,帶來一陣刺痛。Connie拿起另一個頭盔,戴在自己頭上。
「我也要進去?」我問道,聲音因為頭盔的隔音而顯得悶悶的。
「當然。」Connie的聲音從頭盔的通訊器中傳來,帶著電流的雜訊。「這是雙人遊戲。我會在裡面引導你,觀察你,確保你不會... 迷失得太遠。而且,這樣比較有趣,不是嗎?兩個人在慾望的迷宮中,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透過頭盔的透明面罩看見她的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光,嘴角上揚。「準備好了嗎?記住,在裡面,不要相信你的眼睛,不要相信你的耳朵,甚至不要相信你的記憶。相信你的... 本能。還有,如果你感到快樂,那就是陷阱;如果你感到痛苦,那就是真相。這是迷宮的規則。」
「開始吧。」我說道,握緊了拳頭。
Connie伸手按下一個隱蔽的按鈕。瞬間,頭盔發出強烈的電流,穿透我的大腦。我的視野爆炸成無數色彩,身體感覺在下墜,在旋轉。我聽見Connie的笑聲在耳邊迴盪,然後是阿萍的呼喚,然後是劉曉夢的哭泣,然後是無數聲音的交織。
當我睜開眼睛時,我站在一個純白的房間裡。Connie站在我身邊,但她不再穿著銀色的裙子,而是穿著... 什麼都沒有穿。她的身體赤裸在白色的光芒中,皮膚完美無瑕,曲線誇張得像是某種理想化的雕塑。她轉向我,微笑著伸出手。
「歡迎來到迷宮的第一層。」Connie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帶著誘惑。「這裡是『純粹的慾望』。在這裡,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讓我們開始吧...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
她走近我,手指觸碰我的胸口。我低頭看,發現自己也赤裸了。她的身體貼上來,柔軟而滾燙,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完美觸感。我知道這是虛擬的,我知道這是陷阱,但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著。她的嘴唇靠近我的耳朵,輕聲說:「第一個選擇:現在就和我做愛,在這純白中沉淪,忘記所有的煩惱,忘記外面的戰爭,享受永恆的歡愉。或者... 推開我,走進那扇門,面對你最深層的恐懼。選吧。」
她指向房間的盡頭,那裡出現了一扇黑色的門,與純白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門後傳來細微的聲音,像是某種生物的呼吸,又像是地底的震動。
我握緊了拳頭,感受到體內兩個靈魂的共鳴。譚逸哲想要推開她,想要那扇門後的真相。盛鈺強想要擁抱她,想要在這虛假的安全中沉淪。而我... 我既是兩者,也不是兩者。
「帶我去那扇門。」我說道,聲音沙啞,推開了Connie的身體,儘管我的身體在抗議,在渴望。
Connie笑了,那笑聲在純白的空間中迴盪,帶著欣賞和... 一絲失望?「很好。第一關,你通過了。但記住,後面的關卡會越來越難。而且... 我還沒有放棄讓你沉淪呢。在這個迷宮裡,時間是彎曲的,我們有的是時間... 慢慢玩。」
她打了個響指,純白的房間開始崩塌,黑色的門緩緩打開,露出後面深不見底的黑暗。從黑暗中傳來阿萍的尖叫聲,還有崔仗的吟唱,還有無數我不認識的聲音在呼喚我的名字。
「進去吧。」Connie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期待。「讓我們看看,你能在『真實之痛』中撐多久。」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那扇門。
黑暗不是純粹的黑。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無盡的走廊裡,兩側排列著無數的門,每一扇門都長得一模一樣,深色的木質門板上雕刻著複雜的花紋,門把是黃銅製的,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冷光。腳下是鏡面地板,完美無瑕地反射出我的身影,還有頭頂的景象。我抬頭看,天花板不是實體,而是一片星空,但那些星星不是天體,而是無數隻眼睛,眨動著,注視著我,瞳孔在黑暗中收縮擴張。
「這是第二層。」Connie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帶著回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仿佛就在耳邊。「真實之痛。每一扇門後面都是你的記憶,你的恐懼,你的渴望。找到正確的門,你就能見到你想見的人。找錯了... 你就會永遠困在過去裡。」
「哪一扇是正確的?」我問道,聲音在走廊中迴盪,沒有回應。只有那些眼睛在頭頂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走向第一扇門,握住冰冷的黃銅門把,轉動,推開。門後是一個明亮的房間,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還有消毒水的氣味。我看見劉曉夢坐在床邊,她穿著我記得的那件藍色連衣裙,頭髮披散在肩上,正在哭泣。她的肩膀顫抖,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曉夢?」我的聲音顫抖地響起。
她轉過頭,臉上佈滿淚痕。「你為什麼要離開?」劉曉夢的聲音尖銳地刺入我的耳膜。「你掃描了那個碼,你拋棄了我,你讓我一個人在那個世界等死。你知道我後來怎麼了嗎?我崩潰了,我瘋了,我掃描了同樣的碼想去找你,但我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戰場,我每天都在殺人,每天都在被殺...」
「不...」我後退,想要關上門,但門消失了,變成一面牆壁,將我困在這個記憶裡。
「都是你的錯。」劉曉夢站起身,走向我,她的臉開始扭曲,皮膚下有什么東西在蠕動。「你毀了我的人生,譚逸哲。你以為你能逃避責任嗎?你以為在這裡當英雄就能彌補嗎?」
「這不是真的。」我咬牙說道,雙手抱頭,抵抗著愧疚感的侵襲。「這是迷宮製造的幻象。曉夢不會這樣說話。她... 她會理解...」
「理解?」劉曉夢的聲音變成了嘶吼,她的身體開始膨脹,變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怪物,張開血盆大口。「我要你陪我一起死!」
我轉身奔跑,撞向牆壁。牆壁破碎,我跌回到走廊裡,膝蓋撞在鏡面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個倒影沒有跟著我的動作,而是站在那裡,對著我笑,嘴角裂開到耳根。
「滾開。」我對著倒影吼道。
「你無法逃避。」倒影的聲音從鏡面下傳來,帶著水波的震動。「每一扇門都是你真的做過的事,你真的傷害過的人。這是懲罰,譚逸哲。這是你應得的。」
我站起身,繼續向前走,拒絕再看那些門。但走廊似乎沒有盡頭,無論我走多久,兩側的門都無窮無盡。我開始奔跑,腳步在鏡面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回聲在空間中交織,像是無數人在追隨我的腳步。
「盛鈺強!」
一個聲音從左側傳來。我停下腳步,喘息著,轉向那扇門。那是阿萍的聲音。我確定,即使隔著厚重的木門,我也能認出她的聲音。
我衝過去,抓住門把,猛地推開。門後是一片黑暗,但不是空無一物的黑,而是充滿了霧氣的空間。我看見阿萍站在霧中,她穿著白色的睡衣,赤著腳,身體在顫抖。她的面前站著一個人影,是崔仗,但他不是實體,而是由無數數據流組成的幻影,正在緩慢消散。
「爸爸!」阿萍的聲音撕裂般響起,她伸出手,試圖抓住那個消散的身影,但手指穿過了虛影。「不要走!不要像媽媽那樣離開我!」
「阿萍!」我喊著她的名字,衝進霧中,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向我。她的臉上佈滿淚水,眼睛紅腫,嘴唇被咬得發白。「這是假的,這是迷宮製造的幻象。你爸爸還活著,他還在音簫樓...」
「不,他死了。」阿萍的聲音顫抖地說,她的身體在我手中顫抖,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鳥。「我感覺到了,在剛才那一刻,他的靈魂消散了。為了保護我們... 他用了禁術... 他犧牲了自己...」
霧氣變得更濃,崔仗的幻影完全消失了。阿萍崩潰地跪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哭泣聲。我跪在她面前,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她的淚水浸透了我的衣服,溫熱而濕潤。
「我會保護你。」我的聲音沙啞地說,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著她髮絲間的清香。「我保證,我不會讓你孤單。無論這個世界是真是假,無論我們是什麼,我會保護你。」
「你不懂。」阿萍抬起頭,看著我,眼神絕望而悲傷。「我是災難。每一個愛我的人都會死。媽媽是這樣,現在爸爸也是這樣。我是一個工具,一個鑰匙,一個詛咒。你不應該靠近我,你應該離我遠遠的...」
「閉嘴。」我低吼,聲音帶著憤怒和疼痛。我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聽著,阿萍。我不是在可憐你,也不是在救贖你。我需要你。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你是唯一讓我感到真實的東西。你的笑,你的眼淚,你的簫聲... 這些都是真實的。無論這個迷宮想讓我們看見什麼,無論它想讓我們感到多絕望,此刻,你在我懷裡,這是真實的。」
阿萍停止了哭泣,她的眼睛睜大,看著我,眼神中的絕望逐漸被某種東西取代。她伸出手,觸摸我的臉頰,手指輕輕描繪著我的輪廓,從額頭到眉毛,到鼻樑,到嘴唇。
「盛鈺強... 不,譚逸哲... 或者...」阿萍的聲音輕柔地說,帶著困惑。「你是誰?我應該愛誰?」
「愛現在這個人。」我說道,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那個吻開始是溫柔的,帶著安慰和憐惜,但很快變得激烈。阿萍的回應帶著絕望的渴望,她的手臂環繞我的脖子,手指插入我的頭髮,緊緊抓住。她的身體貼上來,胸部壓著我的胸膛,隔著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覺到她心臟的狂跳。
「我想要忘記。」阿萍在我的唇邊喘息著說,她的嘴唇濕潤而滾燙。「我想要忘記痛苦,哪怕只有一分鐘... 讓我感覺活著... 讓我感覺被愛...」
「我會給你。」我說道,聲音沙啞。
我將她壓在鏡面地板上,霧氣在我們周圍流動,遮蔽了那些窺視的眼睛。阿萍的睡衣在我手中撕裂,布料的碎裂聲在寂靜中顯得刺耳。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冷空氣中,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很快因為我的體溫而溫暖起來。我俯身,用嘴唇和舌頭描繪她的鎖骨,她的肩膀,她的胸部。她的乳頭已經硬起來,是淡淡的粉紅色,我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咬噬,用舌頭打圈舔舐。
「啊...」阿萍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背部弓起,手指抓撓著鏡面地面,發出尖銳的聲響。
我的手滑下她的腰側,撫摸著她平坦的腹部,然後向下,滑入她的大腿之間。她已經濕潤了,我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溫熱的濕意,輕輕撫摸著她的縫隙,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她的腿不自覺地張開,給我更多的空間。
「進來...」阿萍的聲音顫抖地懇求,她的眼神迷離,看著我,充滿了信任和渴望。「請你... 進來... 讓我感覺你...」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已經硬得發痛的性器。我對準她的入口,龜頭抵住濕潤的縫隙,感受著她的熱度和濕意。然後我緩緩推進,讓自己一點一點地進入她的身體。她很緊,內壁緊緊包裹著我,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和快感。我們同時發出呻吟,聲音在霧氣中交織。
當我完全埋入她體內時,我們停頓了片刻,額頭相抵,呼吸交纏。我們的眼睛對視,在那一刻,某種超越肉體的連結發生了。我看見了她的靈魂,不是隱喻,而是真實地看見——她的靈魂是銀白色的,像她的簫聲一樣純淨,但現在佈滿了裂痕。她也看見了我的,我的靈魂是雙色的,金色和藍色交織,像兩條纏鬥的龍。
「我看見你了。」阿萍的聲音輕柔地說,淚水再次滑落,但這次是溫暖的。「我看見了你的過去... 你的痛苦... 你的勇氣...」
「我也看見你了。」我說道,開始緩慢地抽插,動作深沉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發出失落的聲音,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我們的靈魂開始融合。金色的能量和銀白色的光芒從我們連結的部位升起,纏繞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穿透了霧氣,穿透了迷宮的頂部。我們的記憶開始交換,我看見了阿萍的童年,看見她在音簫樓的練習室吹奏,看見她母親消散的那一刻,看見她第一次見到我時的心跳加速。她也看見了我的,看見我和劉曉夢的告別,看見我掃描QR code時的恐懼和好奇,看見我在這個世界經歷的一切。
「這是... 共鳴...」阿萍喘息著說,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配合著我的節奏。她的雙腿纏繞我的腰,腳踝交叉在我的臀部後方,將我更深地鎖在她體內。
我加快了速度,雙手撐在她頭部的兩側,看著她的臉在快感中扭曲。她的嘴唇張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眼睛半閉,眼神失焦。我低頭吻她,將舌頭伸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纏繞,模仿著下身的動作。我們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鏡面上形成濕潤的痕跡。
「我要... 要來了...」阿萍的聲音顫抖地警告,她的身體繃緊,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的性器,帶來強烈的吸吮感。
「一起...」我喘息著說,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迫在眉睫。
我們同時到達頂點。阿萍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的收縮達到了極致,像是要將我的靈魂也吸出來。我在她體內射出,濃濁的精液噴湧而出,填滿了她的子宮,與她的愛液混合。在那一刻,我們的靈魂完全融合了,不再是兩個獨立的個體,而是一個閃耀的光球,包含了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痛苦和幸福。
迷宮開始震動。霧氣劇烈翻騰,那些窺視的眼睛開始閉合,發出痛苦的嘶嘶聲。鏡面地面出現裂痕,從我們身下向四周蔓延,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你們創造了新的代碼!」
Connie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帶著震驚和狂喜。「這不可能!兩個靈魂的共鳴產生了新的能量形式!這不是系統設定的!這是... 這是真實的愛!」
我抱著阿萍,我們的身體還連結在一起,感受著餘韻的顫抖。我們周圍的迷宮開始崩塌,牆壁溶解,門一扇接一扇地消失,露出後面的虛無。但在這崩塌中,一扇新的門出現了,那不是木門,而是由光組成的門,散發著溫暖的金色光芒。
「出口。」阿萍的聲音虛弱但確定地說,她的手指撫摸我的臉頰。「我們找到了出口。」
「不。」Connie的聲音突然變得焦急。「不要進去!那是我無法控制的區域!那是核心的...」
她的聲音被切斷了。我和阿萍相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決定。我們站起身,整理著破爛的衣物,手牽著手,走向那扇光的門。我們不知道門後是什麼,但我知道,只要我們在一起,無論是什麼,我們都能面對。
當我們跨過門檻的那一刻,我感覺到整個世界的震動。某種古老的機制被觸發了,某個沉睡的存在被驚醒了。在身後,我聽見Connie最後的喊聲,帶著恐懼和期待:「你們打開了它!你們真的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
第八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