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封印: 第四十七章:市街混戰
莎拉身上泛著藍光,「哼」了一聲,向後躍去,同時向左右橫伸的雙臂由外向內一合,飄浮於身旁的無數冰彈飛射往向她直衝過來的雷蒙德。雷蒙德嘿嘿冷笑,一邊前衝,一邊維持著「炫火加護」之咒,莎拉的「玄冰散彈射」雖然擊在火焰的護罩之上,卻被「滋滋」地蒸發掉,無功而返;偶有一、兩顆冰彈穿越火罩,雷蒙德輕輕一移已然避開:「小妮子,妳就這一點能耐嗎?」
不受雷蒙德的挑釁,莎拉自知這時候更必須沉著應戰,不知何時手上已經握著寒霜匕首,心念一轉已凝結成冰劍,雙足甫一著地,立刻用力一蹬,竟自向前衝的對手撲過去。雷蒙德「哦」了一聲,似乎沒有想到一向以速度與閃避為主的莎拉竟要來個硬碰硬。他身上紅光更盛,更開始燃起藍色的火焰,喝道:「要知道,無論多堅固的冰,只要靠近熾熱的火焰,後果只有一個!」說著腳下速度不減,右手屈成爪狀,「蓬」的一聲燃起烈火,抓向直捅過來的玄冰之劍。
果然,在火焰之爪與玄冰利刃相接之間,一股蒸氣爆發出來,玄冰凝成的利刃在瞬間被溶化掉。可是在蒸氣之中,莎拉的人影已經不見,雷蒙德「咦」的一聲,左拳緊握,已舉起來保護左邊的臉頰。不出他所料,原來莎拉的冰劍只是虛招,身影晃動處,已於空中轉了一個圈,左腿於空中迴旋後踢,恰恰擊於雷蒙德的左臂。
「嘖!」
莎拉一擊不得手,借力回彈,正要先避其鋒時,雷蒙德大喝一聲,前進之勢止住,腰間向左一扭,右爪順勢化爪為掌,往左邊抹去,一記藍色的「靈火蛇」之咒發出,藍色的火藤弧形射向莎拉所在。莎拉似乎早已料到對手的反擊,空中身影散發著淡藍色的魔法芒,魔源聖物自水壺之中激射而出,在莎拉心念急轉下由液態瞬間變化為固態,細小卻厚實無比的「水鏡.玄冰水晶牆」在空中築構起來,正好擋著「靈火蛇」之咒,巨響之下白煙四散。
莎拉反應快疾,甫一著地,平湖水鏡還未收起,已一膝跪倒於地上,右手寒霜匕首插於地上,祭起「玄冰破牙」之咒,在冰牆解構的同時從遠處直線轟向對手。雷蒙德讚了一聲好,右掌勢道不減,又再化掌為爪,直接轟向沙土與冰柱的巨龍,身上紅光暴現,竟自同時轟出二連發的「轟火龍」之咒:「溶化吧!」
這一擊出乎莎拉的意料之外,第一記「轟火龍」作為開路先鋒,先在巨響與蒸氣之間與「玄冰破牙」相撞和破解,第二記藍火龍已緊追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鎖定還未能反應的莎拉。莎拉危機之下「嗚」的一聲向右微側,眼看似乎無論如何也不能完全避開。她咬一咬牙,左手一擺,已解構成液態的平湖水鏡凝聚成一個水球,在「水鏡.聖水流舞」之咒下發出藍光,向雷蒙德飛去。
「至少要擊中!」
藍色的火焰已燒至面前,莎拉本能地猛地合眼,同時心中念起「水鏡.玄冰刺槍」之咒,飛射向雷蒙德的火球再次急速轉化成一條長長的冰柱,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雷蒙德也只能勉力避開要害,卻仍然「哈」的笑了一聲,竟然似乎十分享受這一戰。在「轟轟」兩聲巨響之下,二人雖然各自因為分心都減弱了咒文的殺傷力,塵土飛揚之下仍然被轟開數丈。莎拉左肩焦黑一片,「哇啦」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而雷蒙德雖然避開了要害,右額仍然掛了彩,一時之間血花四濺。
「莎拉!」
正在與阿里刀來劍往的索羅眼角看見雷蒙德與莎拉幾乎同歸於盡的打法,不自覺叫了出來。正要跑過去向她伸出援手,阿里又已搶在前面,一記「閃龍擊」的紫色閃電射向對手。索羅憤怒無比,咆哮著向左一讓,閃電把旁邊的平房外牆燒得焦黑。阿里縱身一躍,一邊以「殺魑弒魅」雙刀向索羅劈過去,一邊喝道:「還是這麼不專心嗎?」
「你好煩人!」索羅纏著繃帶的雙手舉起天焚劍,往雙刀一格,同時全身發出紅色的魔法芒,似乎燃著火似的,喝道:「滾開!」
只見一道高高的火柱一湧而起,古劍天焚延伸為「擎天火」之咒,在索羅揮動之下砸向阿里。阿里嘿嘿一笑道:「就像以前在斷箭谷一戰啊!」
早已預計索羅的攻勢,阿里的身上一個紫色的能量球擴張起來,就像伊沙貝拉的紫色護罩一樣,卻是闇之魔法的「黑天破」之咒。「擎天火」轟在魔法的護罩之上,傷不到身在罩內的阿里,周圍爆發起火花,火舌四射,竟把數十尺之遙的兩邊市街平房燃燒起來。
在他們旁邊不遠的,是正與黃金十字教左右護法對戰中的風暴行者,四射的火舌也捲向他們,三人卻專心戰鬥之中,根本沒有留意周圍。久攻不下,基絲汀向伊爾尼爾微一頷首,打一個眼色,往右方的石磚牆躍去,借反彈之勢由高空攻向風暴行者,同時右手反握三叉戟,往他的後頸刺去。伊爾尼爾配合著基絲汀的攻勢,六角儀杖由對手的左邊橫掃過去,左右夾攻之下風暴行者頓成險勢。
「好!」
風暴行者打得性起,大喝一聲轉移身體位置,往基絲汀的方向踏出一步。就只這一小步,六角儀杖要打到他的距離增長了數寸,風暴行者在爭取到的這數微秒時間看準基絲汀的空隙,在三叉戟落空之處已把右掌印於她的腹部。
「糟!」
基絲汀失了先著,右手正要調整去勢捅向風暴行者的手臂,已經太遲。風暴行者左手運勁,一個紫色的火球捲於掌心,先擋著伊爾尼爾帶著「激電寄附」之咒的儀杖,同時於基絲汀腹上的右掌已經使出近距離的「火彈破」之咒,紫色的火焰湧出來,基絲汀慘叫一聲被轟飛,撞上建築物外牆,竟然撞出一個凹痕。
伊爾尼爾心中雖然擔心基絲汀的傷勢,仍然不言不語,被擋下的儀杖回抽,腰間扭動,正要回身再擊向對手,風暴行者卻已嘿嘿一笑,身影一閃已趕在伊爾尼爾完全轉身之前以肩膀撞向他的背部。伊爾尼爾失去平衡,右足往前急踏一步,眼睛由右肩往後望去,只見風暴行者紫氣大盛,右掌把周圍的水氣凝聚成冰,一條巨大的冰柱在短距離之間轟向伊爾尼爾,正是他的「玄冰刺槍」之咒。幸好起咒時間甚短,距離亦不足夠,冰柱在凝成尖銳的冰錐之前已撞上伊爾尼爾的右腹。可是即使避開穿腸破腹之禍,冰柱的攻擊仍使他傷重吐血。
「不錯的武藝!你這就去死吧!」說著風暴行者抽起擱於地上的巨大禿鷹鐵錘,使盡全力往倒地的伊爾尼爾的頭部砸去,要把他的頭顱砸個稀巴爛。
「……!」
痛得頭暈眼花的伊爾尼爾模糊的視線中只看到一個泛著紫氣的大錘往他揮來,卻無法反應,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伊爾尼爾!」
重傷的基絲汀情急之下一對三叉戟同時脫手而出,以她準繩的手法把三叉戟當暗器使用,激射向風暴行者。風暴行者自然留意到周圍的動靜,硬生生凝住鐵錘的去勢,大喝一聲把鐵錘回揮,把第一柄三叉戟打開,第二柄卻無法完全避開,直插進他的右肩,頓時鮮血四散。
「很好!」
風暴行者竟像感覺不到痛楚似的,高舉起鐵錘,轉移目標向基絲汀砸去:「不過為了救同伴把武器丟掉,實在不聰明!高尚——但不聰明!」
近距離吃了一記「火彈破」,基絲汀重傷之下動作遲滯,想避開也避不了,咬著牙關正要受死之時,一陣綠色的光芒把她包裹著,體內氣力忽然回復。生死關頭,基絲汀不及細想,雙手既然能動,立刻撐地而起,一個後手翻躍後,風暴行者的禿鷹鐵錘已轟在地上,打出一個大大的凹洞,沙土四起。戰鬥中的三人對這一變化都感到驚訝,一同稍稍停下來,望向基絲汀身上綠色魔法芒牽引著的術士,卻是剛剛趕來,手持恐懼之杖的X;可是三個人都不認得他是誰。
在那邊,一眾闇黑軍團的兵士與獵魔旅團的特務都鼓譟起來。本鄉「哼」了一聲,語氣也帶著驚訝:「原來和平主義者——非洲聖者X竟然也是一個術士嗎?」
X剛來到之時,只要看到他臉上大大的交叉疤痕,與闇黑帝國有關之人都已知道他是通緝榜上的第二號人物;可是一直以來X都以「和平主義」與「煽動民眾」聞名,從來沒有得悉他是木系統術士的情報。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是木之一族現今人丁凋零,術士階級的更是少之又少,X的術士身份在近十多年來也就能成功地隱瞞起來了。
「先是水之一族的聖物使,現在連帝國通緝榜上的第二號人物竟也與索羅聯手起來了;那麼說——」本鄉沉吟了一下,忽然醒悟:「X不只是單單一個普通的術士,更是魔源聖物的持有者!那麼你手上的自然是木之一族的聖物『恐懼之杖』了?」
X身上依然散發著綠氣,對本鄉十六的質問毫不理睬。然後他的眼角看見與雷蒙德戰鬥而重傷的莎拉,心念轉動之處,又再念起回復咒文,果然莎拉的體力也在瞬間回復過來。她向他點頭道謝,又再向雷蒙德攻去。雷蒙德雖然右額被擊中,鮮血淋漓,畢竟只是皮外之傷,目眩了一會已回復過來,身上藍火燒起,又與莎拉過招。
本鄉「哼」了一聲,發令道:「這人既是第二號通緝要犯,就必須把他逮捕!不在戰鬥之人,一同上吧!」
他知道在X的回復咒文下,他那一方的戰士只會越發落於下風,當機立斷,要把他纏著。在X身後的亞爾法特攔於瑪莉亞之前,緊張地道:「他們似乎要來了!不要離開我!」
X在前面微微一笑道:「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罷?小朋友們,小心了!」
在本鄉的命令之下,十多名兵士與特務一同向X跑過去,刀光劍影,張牙舞爪地攻向通緝榜上的第二號人物。X不敢怠慢,口中念念有詞:
「守護神聖老樹的森林精靈,起之於萬物無聲,鳥獸寂靜,僕人願借汝等之力量,驅除颶風之災為禍老樹,轉生現世之時——」
X本身已是木之屬性的術士,在恐懼之杖的魔力增幅之下,魔法之風的威力更是驚人,一股氣流由四周捲起,大街上沒有縛住或紮穩的瑣碎雜物隨著氣流被拋進風之旋渦之中,一時之間鬼哭神號,正是正宗的木之一族巨大咒文「破空龍捲」為根本的更強大咒文「懼.破空龍捲」,連站在X身後的亞爾法特與瑪莉亞也幾乎站不住腳。
『木之精靈聚集濃度達到指標——』
「咦?」
亞爾法特在烈風之中狼狽不堪,腦海之中卻忽然響起奇怪的聲音:「這似曾相識的感覺——」
「——呼嘯!」
「懼.破空龍捲」魔句既已念成,暴風之刃形成一股巨大的龍捲風,周圍被吹起之物在空中組成了雜物的屏障,把天上的陽光都遮掩起來。一眾進攻的兵士都吃了一驚,停下腳步,正要抓住甚麼穩住身子時,龍捲風已然逼近。就在眾人快被X的風之魔法捲進之際,另一股氣旋在他們身前展開,竟把「懼.破空龍捲」之咒擋下來,看來正是以風力製造的護罩「暴風障壁」。本鄉在後面全身發出紫色的魔法芒,全力維持著防禦魔法,竟把X的巨大咒文擋下來:「哼,果然!我還沒有蠢到以為『恐懼之杖』的聖物使只會使用回復系的魔法!亞歷山大利亞的自衛隊、闇黑帝國軍的戰士們,退下吧,這裏由我們獵魔旅團接手!」
六名白色軍裝的兵士面對前所未見的巨大木系統咒文正自害怕著,撤退的命令一下來,立刻如釋重負,連奔帶跑地往後退了。身穿黑袍的獵魔旅團戰士的眼中微微帶著不屑,但仍然凝神瞪著X,預備發難。X以恐懼之杖發出的魔法都是一擊脫離的咒文,魔力消耗後自然消亡;在本鄉以「暴風障壁」擋下數十秒後,氣旋自然消失,天上的雜物都掉下來。
「現在!」
其中似乎較高軍階的五名獵魔旅團成員之一大喝一聲,五人同時攻向X。X眉頭一皺,卻竟也不太在意;本來他就數次於中非剛果森林之中與多名弒龍教的教徒交手,以寡敵眾總算是平常事。可是他轉念一想,這次身旁雖有眾多高手,但是都各自被其他強手纏著,在他身後只有兩個小朋友;森林之中還有三眼聖狼的協助,這裏卻是在城市之中,可謂處於劣勢。
心情七上八下之間,亞爾法特在後面大喊一聲「小心」,三記「闇黑彈」之咒已經飛至X的面前。恐懼之杖方剛發出巨大的風系統咒文,還沒有時間回復魔力;加上敵人的攻擊已逼近眉睫,也沒有時間碎碎念長長的魔句,心念轉動之間,雙手向前一推,自身的木系統咒文已起,身上發出綠色的光芒,正宗的「暴風障壁」已經展開,把三記闇之魔法的攻擊咒文同時化解,連消帶打,把最接近的兩名獵魔旅團特務一同撞開。
事情還在發生的瞬間,兩記帶著紫氣的「風烈破」咒文由左右弧形攻至,就似兩把鐮刀,避開了「暴風障壁」的保護範圍,捲向還在施咒的X,同時本鄉十六發出咒文之後已立即由他的旁邊奔來,似乎還有甚麼後著。
「甚麼!」
X一向都是在遠方穩打穩紮地施放魔法的被動型魔術士,面對著進攻型的本鄉十六畢竟慢上半拍。他狼狽地強行收起「暴風障壁」之咒,魔杖往右急揮,險險打開右邊的「風烈破」,左邊的咒文已至,唯有往後倒下,烈風的利刃在他鼻尖三寸之處掠過,好不驚險。可是這時本鄉已經搶至,大喝一聲,紫氣大盛,手上已凝聚起真空的氣旋,「真空氣旋」之咒在他的右爪之中成為一記魔法的武器,抓向避無可避的X身上。X眼看著敵人的風之魔法轟來,尷尬的姿勢卻甚麼也做不到,本鄉喝道:「將軍了!」
忽然聽得「砰」的一聲,本鄉在數微秒之間減慢他的攻勢,左掌在右臂腋下一推,紫色魔法芒湧現,「闇黑波」之咒自掌中釋放,還沒有張開成一個完全的球體,一道火光爆發出來,然後一顆金色的金屬被反彈向天飛射,卻是在後面為了救X而扳動火鎗扳機的瑪莉亞。
瑪莉亞的鎗擊雖不能傷害本鄉,卻收到了阻緩之效,本鄉的「真空氣旋」雖然仍然擊中倒地的X,但已不再是致命傷。X被魔法重傷,在地上滾了數圈,口中嘔出鮮血。
本鄉站起來,哼的一聲道:「古代的武器嗎?很危險的小女孩啊!」說著往X看去,續道:「木系統魔法的回復咒文不能以自己為對象,阻止你向同伴施以援手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忽然又往瑪莉亞看去:「反而帶著火鎗的妳違反了帝國的法律,是死罪一條。雖然妳年紀小小,給我去死吧!」說著身上散發出耀眼的紫色魔法芒,右手高舉,一團黑紫色的能量球凝聚起來,見過多次闇之魔法的亞爾法特認得這正是「黑十字」之咒,已經知道本鄉竟要把瑪莉亞滅口。
瑪莉亞年紀尚幼,面對這狀況不知所措,只嚇得目瞪口呆,也沒有想過要避開。亞爾法特在一旁大叫道:「不要!」
說時遲那時快,亞爾法特衝向本鄉,肩膀已撞上本鄉的背部。可是本鄉一動也不動,只斜睨著他,不屑地道:「就憑弱小的你也要救人嗎?可笑!」然後左足一蹬,已把亞爾法特踢開。
可是正因亞爾法特爭回來的數秒時間,一記粗大的「閃龍擊」之咒已轟向本鄉十六。避無可避的本鄉「哼」的一聲,收起「黑十字」之咒,改以「黑天破」張開來,把電柱擋下,巨響之下沙塵滾滾:「黃金十字教的護法嗎?」
果然,從重傷中稍稍回氣的伊爾尼爾不顧眼前與風暴行者的戰鬥,眼見聖教主之危,立刻向本鄉施放攻擊咒文。同一時間,倒地的X身上泛起共鳴的綠光,體力竟漸漸回復過來。本鄉猛地回頭,向風暴行者那邊看去,難以置信地道:「不可能!」
「能使用木系統回復咒文的不只木之術士啊!在保護著聖教主大人的人可不能就這樣掛掉……嗚!」基絲汀的身上反常地散發著綠光,卻是以前瑪莉亞教會她的次屬性咒文。可是她似乎無後繼之力,口中噴出鮮血。
瑪莉亞從嚇呆的狀態中驚醒,大嚷道:「基絲汀!主修金系統咒文的妳勉強使用過量屬性相剋的木系統咒文必須使用雙倍的魔力源啊!」
也不知基絲汀聽到沒有,再吐一口鮮血的她支持不住昏倒於地上。在一旁的風暴行者「哦」的一聲,似乎在自言自語:「不惜自殘來保護那小女孩嗎?有保護的對象,就有戰鬥的理由了!」說著竟然撲向瑪莉亞,似要激發基絲汀的同伴伊爾尼爾的潛力似的。
「不要!」伊爾尼爾雖欲前去救援,但是重傷之下又勉強使出攻擊咒文,一時之間竟脫力動不了。
「就這樣嗎——」
風暴行者奔跑中往後一望,似乎意興闌珊,卻無意停下腳步。忽然之間一陣急速的樂音傳來,數百條金色的琴弦直線飛向風暴行者,卻是奏起「莎蓮娜之怒吼」的愛德華,拿著魔源聖物「莎蓮娜之青銅豎琴」,一膝跪在地上,身後是被電擊昏倒於地上的伊沙貝拉。金色的琴弦捲著風暴行者的雙手雙足,風暴行者掙扎了數下,卻絲毫不動。愛德華滿額是汗,口角流著血,腹部一片血跡,氣喘吁吁地道:「好,這邊搞定了,下一個是你嗎?」
本鄉看在眼中,心中怒火中燒:「『莎蓮娜之青銅豎琴』!原來已經集合了四件魔源聖物嗎!你們的目的果然是『潘朵拉懺悔之盒』!」
他身上紫氣再現,雙手高舉過頭,似乎要再使出闇之魔法版本的「風烈破」之咒。忽然之間後面傳來一陣烈風,本鄉戰鬥的本能告訴他危機已至,趕忙停下「風烈破」,「黑天破」再起,要先明哲保身。
就在闇之魔法的能量護罩築起之時,轟隆一聲,巨大的火牆將本鄉包夾在內。「黑天破」防守雖然穩固,竟然被無法完全中和魔法之火,「啵」的一聲被攻破,魔法火牆的餘熱把本鄉燒個正著。幸好本鄉本身魔力強大,不致身亡於火中,卻已受傷不淺。只見後面X已站起來,恐懼之杖發出紅光,卻是他借用魔杖使出威力超乎尋常的「懼.天火焚」之咒。X神色凝重,道:「來戰第二回合吧!」說著身上綠光閃耀,氣流激盪之下,整個身體飄浮於半空。